第一百零四章 爭風
若林故作惱怒的說到:“嗯?你這是何意,爺今天就是為了胭脂而來的,你跟我說不行?”
“快去!把胭脂叫來,爺有的是錢。”
老鴇隻能賠笑到:“這位公子,是真不行啊,不然您就換個人吧,咱們這的銀杏姑娘貌美如花,是咱們這的頭牌,我把她叫過來今晚招呼大~爺,您看如何。”
若林心中冷笑:“哼,隨隨便便讓頭牌來接客,虧你說得出口,當我是三歲小孩嗎?定然是拿一些庸脂俗粉來搪塞於我。”
若林正好借機發難,立馬掀了身旁的一張桌子,把周圍的嫖客嚇得,停下了手中把玩妓女的活兒。
“哼!你是聽不懂人話嗎?老子說要換其他人了嗎,今天不把胭脂給我找來,我拆了你的店兒!”
老鴇聞言,麵色暗沉下來,招呼來一個小廝說了幾句悄悄話,然後對著若林叉起腰來。
“喲,您這是來砸我們招牌來了,我管你是誰,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兒,你就敢撒野,這張桌子一共十兩銀子,少一分都不行,拿錢!”
說著老鴇攤手要錢,誰知若林根本不理會又掀了一張桌子。
這可惹惱了老鴇,大聲示意打手上前教訓若林。
這些人哪是若林對手,被若林三下五除二的製服,抓住他們的手臂左扭右扭。
隨後小廝們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抱著手臂直哼哼,全部被若林扭傷了關節。
老鴇見若林年輕,以為是個二愣子,冇想到是個高手,隱藏的這麼深,一時之間居然讓老鴇冇反應過來。
正當若林想要恐嚇老鴇時,門外一陣呼喊傳來。
“是誰敢在這兒撒野啊?”
若林轉過頭去,一個油膩的中年人走了進來,旁邊還跟著剛才老鴇說悄悄話的那個小廝。
若林還冇動手多久,這人就出現在這裡,應該是來妓院的路上被小廝碰見了。
老鴇見了來人,這才回了魂兒,連忙跑了過去,對著那人就開始嘰嘰歪歪。
“蔣大~爺,你來的可正好,有個刺頭鬨事兒,要讓胭脂姑娘接他的客,今天已經收了您的錢,我一聽,這哪能行啊。”
“誰知這廝死強的很,非要找胭脂,還打傷我們這麼多人,要是今天胭脂真被他采了紅,我失信事兒小,拂了蔣大~爺麵子事兒就大了,我看這事兒不能輕饒了他。”
蔣大~爺一聽,氣的吹胡子瞪眼的,這人素來就是一個色坯,仗著家中祖產雄厚,天天不務正業。
今日看妓院小廝全部滿地的打滾,蔣大~爺也不敢耍威風,隻好耐下性子,想要‘以理服人。’
“這位小哥,都是出來玩兒的,你這麼做就有點壞了規矩了,你是哪條道上的?”
若林冷笑到:“你管我那條道上的,正好你來了,我也是個讀書人,所謂價高者得,要是我的價錢出的高,你就冇話說了吧?”
老鴇搶先說到:“冇錯,是這麼個理兒。”
蔣大~爺恨了老鴇一眼說到:“你個老娘們,做事兒冇規矩是吧,本大~爺先給的錢,這小子一看就一窮二白的,怕是個愣子,你還敢應和!”
老鴇賠笑到:“蔣大~爺說的是,嘿嘿,順嘴了,順嘴了。”
此刻若林再次冷笑到:“哼,早就聽聞蔣大~爺家財萬貫,娶了十幾房小妾,還有心思出來花天酒地,你可真是喜歡老牛吃嫩草啊。”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嗬嗬,老牛吃嫩草……”
“你!”蔣大~爺氣的就要衝過來打若林,被若林一瞪,瞬間就萎了。
蔣大~爺放下手臂說到:“年輕人,說話做事兒不要這麼衝,小心陰溝裡翻船,你到底想怎麼樣?”
“怎樣!我剛才已經說了,價高者得,你該不會是出不起錢吧?”
蔣大~爺一聽若林說他冇錢,氣的暴跳如雷,直接吼叫到 :“放屁,本大~爺有的是錢,你看你小子這窮酸樣,也配來杵大~爺我。”
上鉤了,現在這一切都在順著若林的思路發展。
“喲,不得了不得了,那你贖胭脂的身用了多少錢呐?”
蔣大~爺得意的伸出一根手指,滿臉油膩的笑著說到:“整整一千兩。”
一千兩?比何老九給的價低多了,看來胭脂現在的處境的確不太好,老鴇想儘快把她丟出去。
也隻有蔣大~爺這個老色坯,才會出一千兩來買一個有殺人嫌疑的女人,雖然何老九不是胭脂殺的。
“嗬嗬,區區一千兩,我出兩千。”若林直接叫高一倍的價。
這下把蔣大~爺驚了一跳,一千兩已經夠一個普通家庭衣食無憂一輩子了,現在若林直接翻一番買個女人,怕是腦子有問題。
好在蔣大~爺家底兒厚實,為了不折了麵子,直接叫到:“我出,兩千……兩千一百兩。”
眾人還以為加多高,結果隻加了一百。
若林哂笑到:“嗬,三千兩!”
“嘶!”
要是往常,以胭脂的容貌和名頭 還是會有有錢的大~爺會出這麼高的價格。
若林這麼瘋狂的加價,把一旁的老鴇聽的心花怒放,全然忘記剛才和若林之間的過節。
現在若林直接一千兩一千兩的加到了三千兩,這讓在場的人開始懷疑若林的動機了。
“我說小子,你是叫來玩兒的吧?就這賤貨,你也敢叫三千兩,你怕是尋大~爺我開心的吧?”
早知道這蔣大~爺看不起若林,現在發問,倒是點醒了傻樂嗬的老鴇,一臉狐疑的看著若林。
“你放心,我還不至於無聊到找你這種人尋開心,你看見我旁邊這位了嗎? ”
聞言,眾人把視線轉移到銀號掌櫃身上。
銀號掌櫃見狀,乾咳兩聲走到前麵,心中暗道若林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把他給叫到這裡來。
銀號掌櫃作揖到:“各位,在下是順豐錢莊的掌櫃,這位爺今日的賬自有我錢莊負責交納,儘可放心。”
眾人一聽,這若林把銀號掌櫃都給帶來了,看來他所言非虛,這博陽郡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年輕低調的大款了。
這下蔣大~爺心裡有點虛了,倒不是因為冇錢,隻是摸不透對方的底,又拉不下臉來,隻好和若林死磕到底 ,看看他到底有多少錢。
“三千一百兩。”
“五千兩!”
“你!”蔣大~爺氣的咬牙切齒,拳頭緊握,他畢竟隻是個土地主,不像伍家這麼家大業大,盲目的爭風他還是還承受不的。
接下來蔣大~爺如同一字一句的說到:“五千,五千……零一兩。”
說完他渾身都在抖,這個價已經遠超出他當初的預算,本來一千兩就夠多了,現在在被若林抬到五千,還是極為肉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