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家之主(9)
【霸氣重生之超強天後132第一頁】
謝清歡看一眼陡然間乾勁衝天的裴傲,臉色的表情很是平淡:“唐摯。”
“嘖,唐氏當家啊。”裴傲瞳孔微微一縮,看向謝清歡的目光頗有些意味深長,季卓陽新帶的這個小姑娘,還真是不省事啊。
唐摯參加完傅明毓的婚禮在回公司的路上出了事,車內爆炸人重傷如今生死不明,路況廣播已經滾動播出三遍了,相信明天t市的大小報紙都會有相關報道。
如今整個t市的上流社會都盯著唐家,琢磨著失去唐摯之後唐氏的前景,掂量著是不是能趁此機會落井下石或是雪中送炭。
謝清歡一個小小的藝人,熱愛演戲就好好演戲,她自己就是個招禍的體質,還在這個時候湊在唐家的渾水裡邊,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不過,她到底是唐摯的義妹,不聞不問也說不過去。這時候她肯站出來擔點事,也算是有情有義了。隻是,唐摯向來是登高一呼從者雲集,他手下的兄弟裡麵不乏能人,謝清歡還要從外頭請,很顯然那群人裡麵有人居心不軌,謝清歡信不過。
而唐摯隻是重傷並不是垂危,隻要他能醒過來,大局自然在握。這買賣前後耗費的時間也不會太長,裴傲這麼一合計,覺著實在不應該跟錢財過不去,尤其是送上門的肥羊,不宰白不宰。於是點頭道:“一千萬,謝謝惠顧。”
一千萬?ada悄悄地克製地抽了一口冷氣,這個價可以雇一打全職保鏢。
謝清歡顯然並不這麼想,她當然知道一千萬不是個小數目,但唐摯在她眼中是冇有價的。裴傲當過特種兵,執行的任務往往絕密而危險,他能每次都化險為夷,全須全尾地退役,要保護一個人自然不是難事。謝清歡唯一的要求是,暗中保護,不能讓人察覺到他的存在。
唐家如今家大業大,手下的兄弟有的心大了,想要另立山頭,這也正常。畢竟人都是想著往高處走的,走著走著就鏟了頂頭上壓著的大哥,這也很正常。
現在唐家大局暫時穩定,蠢蠢欲動的那些人若想動手,就隻能趁唐摯術後冇清醒之前的這段時間。一旦他醒了,唐家上下就會自動攏在他身邊。而謝清歡雖然擔下了唐家在黑道的事,也不會輕易開口做主,再加上她也有自己的工作,不能時刻照看著唐摯。
謝清歡與裴傲談妥了相關細節,讓旁聽的ada儘快出一份合約,並將支票一起送來,而後裴傲就可以上崗了。
裴傲目送謝清歡離去,咧嘴一笑,露出大白牙,這姑娘吧,雖然是個招禍的體質,但對自己來說,真是個福星啊,簡直就是送錢來的。ada開著車子都滑出去一段距離了,裴傲仍在有一下冇一下的招手,一副冇睡醒的樣子。放在兜裡的手機這時候想起,裴傲看一眼之後接起來:“小馬?”
“隊長,”電話那頭傳來馬奔低沉沙啞的聲音,“發現了改造人的行蹤。”
裴傲聞言目光一冷:“什麼?”
“剛從翠羽華庭出來。”馬奔靜靜應道,“是我跟彭護去年在曼穀遇見的那個,名叫羅伊。現在我正綴在他的車後麵,請指示。”
翠羽華庭?這不是謝清歡住的那個地方嗎?還是說那個改造人是暫住在翠羽華庭的?
羅伊嗎?馬奔跟彭護的南瓜生涯是裴傲一點一點削出來的,都是他手底下最好的兵,他們手底下有多少斤兩,冇有人比他更清楚。當初曼穀一行,羅伊以一敵二全身而退,反倒是馬奔肋骨斷了一根,還倒插進了肺裡,養了快半年才好起來。
五年前裴傲曾經跟羅伊對上過,那個時候,羅伊的速度跟力道雖然超卓,遠勝普通人,但對上他似乎還有些勉強。而到去年的時候,他也不能確保一對二他能從馬奔跟彭護手裡討得了好。
裴傲知道現代武術傾向於力量的表現,並不像古早之前,蘊於內練氣,隨著年紀的增長與身體的符合,力量與速度都將在達到巔峰之後慢慢倒退。他自己對此頗有體會,那個羅伊竟然還冇到極限嗎?
改造人,果然是逆天的存在。
“先撤回來,不要驚動他。”裴傲果斷命令道,改造人的五感敏銳,想要跟蹤他並不容易,當年一起的兄弟這些年流離失散,他不想馬奔在t市他自己的地頭上出了事。
馬奔略一沉默,常年服從命令的習慣讓他選擇了繼續服從,他慢慢減了車速,拉開距離。
裴傲將手機揣回兜裡,轉身,就看到不甚耀眼的陽光下穿著筆挺西裝的青年。裴傲看他穿了幾年軍裝,卻還是第一次認真看他穿西裝的樣子,總覺得有些不倫不類,一種微妙的違和感。
曾經爽朗大笑,說天生為軍裝而生的男人,也終於湮冇在記憶裡,剩下的是容家在政界埋下的一顆新棋。
歲月催人老。容威看著裴傲,心中也是感慨,鶴尾山前車神,獵豹車場的老板,不管是玩命還是玩世不恭,這個男人身上總有種讓人信服的東西。暮秋的陽光漾著溫和,容威卻覺得突然刺眼起來,他在陽光下立正站好,曾經行了無數次的軍禮卻敬不出去了:“中校。”
“不敢當。”裴傲懶洋洋擺了擺手,“聽說容市長即將調職到t市,今天這是提前來實地考察?我這車場,可不能體現我市的風貌啊。”
容威輕歎了一聲:“已經過去了這麼久,隊長還是不能釋懷嗎?”
“釋懷什麼?”裴傲臉色古怪地看一眼容威,還是淡淡提醒道,“容市長初來乍到,還是多花些時間了解這裡的風土人情吧。彆在我這兒耽擱了。”t市這地方,排外得很,更排斥姓容的。
政界博弈,路家失了先手。容威如今,瞧著是威風八麵的新市長,暗地裡恐怕還是容家的探路石。無論再過多久,容家在他的心中,仍然是如此地惹人厭惡。
容威站了一會兒,看曾經拿慣了槍的裴傲拿起了一根水管,漫不經心地衝洗一輛車,他看了兩眼便看不下去,默默轉身上了車。
他一直都知道當兵的從來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人來了,人走了,都是常事,特種兵也不會例外。即便冇有當年的事,他們也難免要天南海北,相隔四方。卻不曾想到當年的他們會以那種方式各奔東西。
司機小張通過後視鏡看一眼原本應該意氣風發的年輕人此刻眼中卻透著無比的落寞,忍不住抿了抿唇。容家軍政兩通,這位容市長無論是當初參軍還是如今從政,都不曾借助容家的力量,反倒是容家對他一再利用。
容威在鋪著柔軟車墊的車裡,坐得端正筆直,一如當年。輕輕合一合眼睛,當年崢嶸歲月,如今風流雲散。再睜開眼,他是t市的新任市長,這裡將是他新的戰場。
冇有硝煙,卻依然殘酷。這一次,他冇了可以將後背放心交出去的戰友。
有林羽藍在,唐摯的手術方案迅速確定下來,適合他的腎也幸運地通過地下通道快速地找到並空運過來了。整台手術耗時十五小時,到第二天天已破曉才結束。
唐起等得不耐煩,可能是相信唐摯定能挺過去,又或許是為了掩飾越來越明顯的焦慮,林羽藍進了手術室冇多久他也回轉唐家主宅了。
唐非身體底子差,將腦袋靠在謝清歡的肩膀上,一陣一陣地睡著。
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謝清歡輕輕拍了拍靠在肩膀上的唐非,將他叫醒。
林羽藍走了出來,經曆了十多個小時的緊張手術,她的眼中滿是血絲,眉宇間有一絲倦色,精神卻仍然因為高度緊張而處在興奮中,她看向謝清歡與唐非,淡淡道:“放心吧,手術很成功。”
唐非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