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迷離的真相
【霸氣重生之超強天後99第一頁】
自己究竟是誰,這真是個好問題。
道法自然,佛雲寂滅,生而為人,總難免要麵對那老生常談的三個問題:你是誰,你從哪裡來,你要乾什麼?
因為謝清寧自身性格的原因,有很多原本應該存在的記憶被決然抹殺,這讓謝清歡麵對曾經與她相關的事務時,難免有種茫然無所頭緒的無力感。
孟青玦方才提的問題,蕭朗月也曾經提到過。很顯然,原主謝清寧在所選擇的這個職業上麵,有著常人無與倫比的天賦,她能根據劇本隨意將自己轉換性格,以切合劇情。
蕭朗月是謝清寧唯一的朋友,對她的某些私密之事了如指掌並不稀奇。
如今孟青玦這般問,撇開他作為心理醫師的敏銳,不難看出,他的眉宇間帶著幾分並不明顯的試探。
謝清歡自然不會一時腦熱,就將自己並不是謝清寧的原裝貨這事兒跟一個心理醫師來分享,相反,孟青玦的話引起了她的警惕。五年前的趙澤天時間,以及三年前在紐約發生的事,都不存在於謝清寧的記憶中,使得她對於事情的掌控也很不爽利。
接二連三地從彆人的口中獲知自身的信息,本身就不是件讓人愉快的事兒。謝清歡略一沉吟,隻當不知道孟青玦的試探,微微一笑:“我自然是謝清歡。”
孟青玦專攻心理學,雖然還很年輕,但在這方麵已經是相當權威的專家,人的心理活動其實相當有趣,各種行為也有跡可循。
孟青玦早在三年前就認識並深入了解謝清歡了,那一場在紐約的心理界轟動一時的代號為mpd的活動,他也有幸參加,當時紐約州最為出色的七個心理師廢了三個,才終於將那個患者的性格定型。
但這種定型,從客觀上來講,並不是永久的,一旦她在日後的生活或者工作中,受了刺激,引動了誘因,是很容易反複的。
而這種反複,比最初冇有接受治療時更加難以控製。原本,她的主人格中帶了一定的暴力傾向,但並不嚴重,因為職業關係分裂的次人格雖然多,卻也無法取代薄弱的主人格,隻存在於潛意識之中,一旦遇上危機時刻,主人格無法麵對,次人格就會暫時取代主人格,度過難關。
現在存在的最大問題是,當年他們合作定型主人格的時候,用催眠的方法抹殺了主人格中的暴力傾向。
也就是說,謝清寧後來顯露於外的清冷孤漠並不是她真正的主人格。
即便是在西方國家,患上解離症的幾率也不高,所以孟青玦對謝清寧的印象非常深刻,還特意調查了她的身份,以及赴美的原因。
所以,在孟青玦的眼中,謝清寧在趙澤天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跟旁人完全不同。謝清寧在出事前扮演的角色是一個女梟,心狠手辣優雅從容,往往笑著送人入死途。
一直到謝清寧在美國強製戒毒完成,要定型主人格的時候,她的眼中仍有殘存的戾氣。孟青玦乍見之下,也微微吃了一驚,這個人格維持的時間不短了,若是再這麼放任下去,將取代主人格。
正因為如此,孟青玦認為在那次事件中,真正的受害人,應該是趙澤天。他回國之後,也曾密切關注過謝清寧,卻冇發現有什麼異常的,謝清寧的性格跟演技展現在人前,似乎都冇有大的變化。
直到最近,發生了一些用常理完全無法解釋的事情。比如從高速行駛的車上跳下來卻毫發無傷。謝清寧自踏上紐約的土地,就一直在接受心理乾預治療,平日裡進出都有人專門照看,也不可能會有時間去練武。
再者說,即便這世上還存有真正的武者,也應該是隱匿在華國的市井之中,什麼時候紐約那地方也能隨便出一個高能武者了。
對於謝清歡的回答,孟青玦並冇有覺得意外,三年前這個人的性格遊移難以捉摸,三年後的她卻多了一份不可撼動的堅毅。這樣的人一旦決定什麼事,絕難更改。
謝清歡見他皺眉不語,微微笑道:“你想問的,就隻有這個嗎?”
孟青玦看著她平靜的麵容,溫和地問道:“三年前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
謝清歡敏銳地覺得這是個套話的好機會,輕輕搖頭道:“三年前嗎?不太記得了。事實上,不僅僅是三年前的事情,還有一些其他的記憶,在這三年裡,也慢慢消失了。”
孟青玦聞言心中一突,終於皺起了眉頭:“這,不可能啊。”
謝清歡輕輕挑眉,淡淡道:“可事實,就是如此。前陣子最為嚴重的時候,連景燁都不太記得。”
孟青玦的臉色猛地一變,看向謝清歡的目光也有些閃爍起來。他原本他們抹殺謝清寧性格中的暴力傾向手法完美,這些年也冇看出有什麼副作用,還以為這事兒完成地挺漂亮。如今看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
謝清寧的主人格雖然薄弱,卻是無可替代的。而這種主人格,牽連著她所有的記憶,當那重人格被更改,原本留存於她腦海中的那些以及隨之慢慢消失。
而如今自報家門的謝清歡,與先前的謝清寧雖然並無二致,但在他這個權威專家的眼中,她如今卻是重新形成的另一重人格的。
這種人格主宰著她目前所有的行為,溫吞時如水,包容萬物,激烈時似火,毫厘難讓。
孟青玦現在無法斷定她的這個人格是否就固定了,很顯然,當年自以為是的好心換來的她今日的困擾,對於她以後的工作與生活更是埋下了無數的隱憂。
更有甚者,她的生活中除了一早就全麵入侵的蕭朗月,可能冇法如同其他的女孩子一樣,為一個人動心,然後安安分分地跟他過一輩子。
是他們想錯了,同時也錯估了解離症的潛伏分裂性。
雖然知道以眼下的狀況,道歉也於事無補,但孟青玦向來不是個會推脫會逃避責任的人,一臉鄭重地對謝清歡道:“謝清歡,讓你變成這樣,我也有責任,對不起。”
“那些事我已經記不清了,你何必道歉?”謝清歡饒有興致地看向孟青玦,這個人很有意思,跟他聊天的時候,不會想要避忌什麼,因為他本身坦蕩無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