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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最毒婦人心

2025-05-20 作者: 淡水三年

謝姝曾為南楚的後宮之主,在陰謀手段層出不窮的皇宮之中生活了十餘年之久,後宮之中的那些女人為了爭寵,法子無所不用其極。

隻有你想不到的,冇有她們做不到的,女人為了得到寵愛什麼都能夠做得出來,私底下肮臟的見不得光的手段數不勝數。

謝姝對於這些東西的了解,不說全部了解,至少也了解個七八分。

這種用熏香的法子,在後宮之中都是最常見的,那些嬪妃為了奪得寵愛,自然會點上熏香,將催情的藥物加在熏香之中,通過香味散發出來助助興,以此獲得皇帝的寵愛。

這種手段,對於一個在宮闈之中生活十餘年的人來說,早就見怪不怪了,這種小手段也站在她的麵前班門弄斧,實在是太小瞧於她了。

如果她真的還是曾經的那個謝姝,或許還會覺得這香味好聞,鄭玲是特意為她準備的,心裡或許早就被她這個二嬸感動得一塌糊塗了

以前的她估計是連這玩意兒聽都冇有聽說過,當然對這熏香的作用自然也是無從知曉,也不會知道自己即將麵臨的是什麼!

謝姝貌似手一滑,荷花小香爐又回到了桌麵上,隻是位置稍稍的移了幾分。

“這玩意兒,可是個禍害。”謝姝冷然道。

三個丫鬟臉上都露出了詫異之色,剛剛還覺得好聞的香味,居然是隱藏的潛在的危險,幾人目光對視皆看到了對方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擔憂。

如梅急急的說道:“既然這個東西是個禍害,我馬上將這個東西拿出去丟掉,省得擔驚受怕的。”

謝姝輕輕的揮手,聲音陰冷道:“不用如此。”

謝姝冷冽的目光,再一次看向了桌上的荷花小香爐。

鄭玲故意選偏僻的歸於莊,又是替她安排房舍,又提前布置住的房間,還與那人一起為她精心備了一份大禮,這樣“貴重”的禮物,怎麼就能夠隨隨便便的丟掉呢?豈不是讓他們白費了一番心思?

如此的大禮自然得好好的接下來,不僅不能丟還得好好的用起來。

謝姝清澈的眸子如寒冰般發出冷冷的光芒,聲音愈發的清冷道:“放著吧!到底是有用處的,總有時候會需要此物的。”

如梅本來雙手已經抓住了桌上的荷花小香爐,謝姝一席話阻止了她接下來的舉動,緊握的雙手又將香爐鬆開了,小香爐又如之前一樣穩穩蕩蕩的落在了桌麵上,隻是熏香被熄滅,再也冇有散發出任何的味道。。

……

同樣的西麵房舍的另外一個房間內,鄭玲靠在軟榻之上,雙目微磕,目光落在了站在她麵前的一個大約四十來歲的老婦人身上。

老夫人恭恭敬敬的立於鄭玲的麵前,頭也微微的低著,似在聆聽鄭玲的吩咐,連連點頭,忽的,頭抬了起來,遂看清此人正是謝姝身邊的張婆子。

“我吩咐你的事情,隻許成功不許失敗,今天的行動,如若……”此時的鄭玲與平日在人前的模樣判若兩人。

“出現了什麼意外,你應當知曉將要麵對的是什麼,我就不必多言,嗯?”

鄭玲全是森冷的寒意,目光之中也帶了一股狠勁兒,麵容上也全是不甘,這哪裡還是謝府溫和善良的二夫人。

張婆子的老臉上,頃刻之間就堆滿了笑容,道:“老奴辦事,夫人放心。老奴一定不會讓此事出現紕漏的,準保達成夫人心中所想,以老奴她辦事能力,想來今夜之事,必然會馬到成功的。”

鄭玲剛才是寒冰的神色,因張婆子的話瞬間說進了她的心窩子裡,麵容上的神色也逐漸像平日裡的模樣恢複。

“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會交給你去做,就是看中了你的辦事能力,況且,三兒是你一手帶大的,與你又是極為親近的,你做起事情來也更為方便。”

張婆子連連點頭,對鄭玲的顯然是十分認同的。

“我們做此事,都是為謝府著想,從整個家族去考慮這件事情的。三兒現在還小,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你作為她身邊的教養婆婆,自是要好好的引導她,若是以後她知事了,知曉為何這樣做的緣由?定然會厚待於你的。”

鄭玲睜眼說瞎話的本領,可一點兒都不含糊,冠冕堂皇的講出這一番話說的振振有詞,好似講出了一番大道理一樣。

張婆子口不對心,口裡稱是,心裡早就暗暗腹譏,鄭玲還真當謝姝是傻子嗎?那麼好糊弄,如果謝姝知道了真相,會覺得她好?會覺得她好才怪,心裡估計得恨透她。

張婆子心中暗暗想了這麼多,但麵容之上依舊是對鄭玲的話語連連認同。

隨即,一想到自己今天晚上要去做的事情,就覺得真的是一個膽大的行為,對於這件事情總有那麼幾分心跳加速,微微的緊張之感。

謝二夫人平日裡給人的感覺都是和善的,帶有書香味的女子的溫柔和婉約,怎麼也不會跟現在眼前的婦人聯係起來。

任誰無論怎麼也想不到,鄭玲竟然是這種邪惡狠毒的婦人,在方才聽完鄭玲的計劃之後張婆子的心中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一個嬸子竟然能對侄女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縱然平時她是聽鄭玲的吩咐也是給謝家大房找不快,使絆子,但你這次的這件事情比起來那些都是小意思。

鄭玲居然要對謝姝下手,直接將謝姝的清白毀掉,謝姝還隻是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任哪個女子身上發生這種事情,都將會痛不欲生。

鄭玲依然麵容上笑得和氣,削薄的紅唇上翹流露出的卻是尖酸與刻薄,狠戾毒辣,一雙算計的眼睛朝春紅瞟了一眼,春紅作為鄭玲的身邊老人了,主子的一個眼神,就立即會意主子的意思。

隨後,春紅就轉身走向了一旁的梳妝台,從梳妝台的格子之中拉出了一個木製的盒子,春紅扯過張婆子的手,笑著將盒子放到了張婆子的手裡麵,輕輕地拍了拍張婆子的手,“麻煩婆婆費心了。”

木盒子剛剛到張婆子的手裡,張婆子的手就忍不住沉了一下,足以見盒子裡麵的分量。

張婆子頓時笑眯眯的,一雙老眼笑得都眯成了一條縫兒,立即表達了自己的忠心,謅媚地說道:“夫人請放寬心,老奴親自出馬,準保事成。”

鄭玲滿意的點頭笑了笑,張婆子躬起了身子,對鄭玲更是恭敬,又交代了一些小細節,張婆子才轉身離開了鄭玲的廂房。

待張婆子離開之後,春紅禁不住問道;“夫人,難道您今晚真要住西麵的房舍嗎?三小姐住在這裡,您也住在這裡,萬一到時候有什麼閒話與您扯上了關係,那就……”

“無礙。”鄭玲不甚在意的說道。

“可……”春紅道。

春紅才剛剛說出一個字,鄭玲就截斷了她的話。

“冇事,隻要過了今晚,一切都成了定局,我才是謝家的當家主母,所有的事情當然是我說了算。縱然大伯回來之後追究責任,若是這人冇了,又怎麼能夠開口說話?黑的白的不都是活著的人說了算,有什麼可怕的?”

鄭玲笑得更加得意,目光就像淬了毒一樣。

“況且,路上的障礙本就應該清除,不清除掉我們又怎麼前進呢?有些人注定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他們的存在就會擋住彆人的道路,注定應該消失在這個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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