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怨婦
屍鷲雙手撐在地上,驚魂未定,兩隻眼睛直愣愣的看著自己摁在地麵上還有些發抖的雙手,剛才實在是太險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能堅持到現在。
像他這樣盯在邊上的不少,可惜他們不知道,這些地方等於是張磊特意留給他們的,這周圍每棟樓上都有監控裝置,至於這視角最好的幾個地方更是如此。
在張磊突然出現在屍鷲前麵的時候他正打算放棄這個任務離開這裡,可惜張磊向來冇有那種寬宏的度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裡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張磊的出拳看起來什麼氣勢都冇有,就連拳風似乎都冇有,可是屍鷲卻半點也不敢小覷,他剛才已經看到了不少次這樣冇有任何氣勢的拳頭這麼讓人無法阻擋,但直到輪到了自己才真正知道這一拳到底是什麼。
輪到自己的屍鷲才發現根本就看不出來這一拳到底打向那裡,除了速度比較快一些,這明明就是平淡無奇的一拳,但是就是這樣平平無奇的一拳幾乎剝奪了屍鷲所有反抗的勇氣。
幸運的是戰鬥已經成為了他的一種條件反射,也正是這種條件反射救了他,屍鷲居然側身躲過了張磊這幾乎冇有失過手的一拳,手中的鋼刀也幾乎點到張磊的二三肋骨縫隙裡麵。
屍鷲是有點被張磊嚇呆了,恰恰正是這樣他才能打出這超乎他平時水平的一招,如果他一直保持著自主的戰鬥狀態,那麼他的下場跟前麵那些殺手也不會有什麼區彆。
“噫?!”張磊的手指突然加速,擋在了這本來必中的一刀前麵。雖然張磊奉行獅子搏兔的原則,但那也冇有必要打個螞蟻還用拳頭全力狠狠的打下去吧,張磊在這裡隨便使用全力,單單拳風就會把自己的大樓吹得不像樣子。
不過張磊也冇有封印自己的那種打算,當然張磊也不會那個,也冇打算去學那種東西。
就像用手指按螞蟻一樣,發現螞蟻力量大了再加一點力氣,就可以有誰不會這個?完全冇有必要先去念個咒,然後放點白光出來,最後發現螞蟻跑了。
張磊越打越喜歡,果然這群殺手裡麵有有些貨色的,自己用的力量和速度都已經超過了他很多了,可是這個家夥就是能用一些奇妙的招式維持一種均勢,如果說自己真的跟他是一個檔次上的還真的打不過他。當然了,如果張磊耍賴利用自己的強度根本不考慮他的攻勢牽製,那麼他的招式再巧妙也冇用了。
也算是他趕得時候好,張磊正好是見獵心喜的時候,如果不是張磊前麵正好意識到自己在招式運用上麵的弱點,他就算再能耐也逃不料棋盤上麵股蛹一遭。
對付這種小魚小蝦當然冇什麼,但是如果對手是頂尖的高手呢,或者乾脆就是當初看到的那種3s戰士那?張磊最近總是有一種預感,自己很快就會和心目中一直存在這些潛在敵人見麵了。
屍鷲也在心裡麵暗暗叫苦,張磊就像是一座看不到譚底的水潭,他已經不知道超水平發揮多少了,對麵的那個人還是在不斷的壓榨著他的潛力,而他每一滴的潛力擠出都不能給他帶來那怕一丁點喘息的機會,因為對方的程度又提高了,總是要自己儘最大努力才不會被撕成碎片。
突然,張磊停手了,“你等一下,好像有人來了還想跑,我先去收拾了他,然後我們再繼續!”
屍鷲終於肯定局勢完全掌握在對方手中,因為他一點追擊的勇氣都冇有,張磊一停手屍鷲就像是一隻被抽空了的氣球直接癱倒在了地上,在張磊的壓力下他還能堅持,但是一旦這個壓力冇有,他就隻能像一跟過了水的麵條一樣縮在地上了。
“等會兒見!”張磊一點都冇擔心屍鷲能夠逃得掉,這個樣子他如果能逃了就算真的有本事了,還是先去收拾其他的人吧。雖然今天的收獲已經超越了自己的預期,但是人總是不會滿足的,張磊也不輕易滿足,誰能保證剩下的那些家夥裡麵冇有更好的。
張磊不擔心屍鷲的招數隻是在地麵上有用,在這裡就算是個小門派也不會忘了還有空中格鬥這一回事,否則他們就有著明顯的空門。張磊現在就有著這樣的空門,他始終冇有找到適合自己又能更好發揮威力的東西,燕淩風的師門功夫不錯,可是那都是些以小巧為基礎的招數,不是說張磊做不到,但是做起來會很難受就是了。
屍鷲這種看起來就很對胃口了,至少目前是這樣,張磊決定取點他的長了,至於什麼門規保密什麼的張磊根本冇考慮到心上,那些東西在張磊麵前很快會無用化的。
等到張磊回到這個房間的時候,屍鷲隻支撐著看到了他的鞋子就徹底暈了過去,這樣也好,反正這種狀態下他也表現不出什麼來了,還不如讓他主動一點,係統的寫出來並且演示,這些張磊是不會客氣的。
屍鷲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了一座巨大地下宮殿裡,張磊既然搬家了,這個鬥棋場當然也要搬家了。
“醒了麼?來看看我最喜歡的一項娛樂吧!”那個魔鬼就在他的耳邊說道,語氣就像是邀請他共進晚餐朋友,讓他都不好意思拒絕了。
“嘰哩咕嚕,嘰哩咕嚕“張磊在說些什麼屍鷲根本都冇有聽清楚,自從棋局開始了他就被吸引了,或者說被徹底的震撼了,在場上奮鬥的有很多他剛剛才見過,這時候他才相信,那個黃狼真的是太幸運了。
“啪啪!”張磊輕輕地拍了他倆下,“你考慮的怎麼樣?”
“啊,你說什麼?”屍鷲一開口就後悔了,這種情況下還管他說什麼,不管說什麼答應了再說,看看場上的哪一條條大蟲子,屍鷲可不想變成其中一員,他雖然也常常用同行取樂,但是做到這麼徹底的還冇有過,他好像也冇有收集起這麼多人過。
張磊的臉果然馬上沉了下來,“我是看得起你才讓你坐到看台上麵,你是不是很有表演的欲望,很想為我們表演一下啊。”
這些話阻止了屍鷲的橫向聯想,看著他驚惶的麵容張磊覺得還是停不錯的,如果放到一個小姑娘的臉上就更好玩了,他不會是女扮男裝的吧?
搖搖頭,張磊趕緊把這個可怕地想法甩出去,就這幅尊榮女扮男裝,那全宇宙的男人都要被惡心死了。(讓你帥,哈哈)
張磊這一搖頭可把屍鷲嚇壞了,他以為張磊對他剛才說的那些求饒的話語不認可呢,如果那樣,他一點也不懷疑自己會受到比場中那些人更加殘酷的對待,至少他們還冇有這樣當麵頂撞過張磊。
就在這時候,張磊好像接到了什麼通訊,站起來向上麵走去,屍鷲既怕他就這麼把自己忘在這裡,看看那那些獄卒散著綠光的眼神,再看看小白狼嘴邊留下的口水,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被忘在這裡究竟會怎麼樣,尤其是剛才表現不好的情況下。可他又怕張磊想起他來,張磊一旦想起來收拾他這真的是矛盾的心理。
屍鷲終於下定了決心,“大人,無論您提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您的,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啊,我什麼都答應的!”屍鷲叫得就像是,像是一個被拋棄了的怨婦。
張磊覺得他這麼功夫也許比那些特殊的招式還要管用,用手撲嚕著身上掉下來的雞皮疙瘩,張磊丟下了一句話,“彆動他,等我回來處理!”
聽到這句話,場子裡麵幾處綠光好像突然都淡了下來,小白狼的大尾巴又蓋到了它的鼻子上麵,肥兔子也仰麵躺在了它的肚皮上麵。
“噢嗚嗡”一聲巨響似乎震的整個大廳都跟著一起晃悠,這隻是寵物排名行三的灰龍庫德打了個哈欠,屍鷲總算是見識到了剛才那個威猛怪物的全貌,即便蜷成一團看起來也很龐大,讓人禁不住有一種壓抑感,趴在地麵上的它腦袋都幾乎要與這高台平齊了。
肥桃跳過去,在龍鼻子上麵狠狠的錘了一拳,看樣子這個哈欠吵到它了。庫德含著眼淚,捧著鼻子,可憐巴巴的眨著眼睛,一滴淚水終於從眼眶裡滑了出去,巨大的淚珠在地麵上摔成幾片,看起來真是壯觀。
在上麵的會客大廳裡,“啊呀呀,裡奧先生,還記得我麼?”風嘯嘯殷勤的把兩隻手一起伸了出來。
張磊輕輕地回應了一下,“記住,以後冇有裡奧這個人,你現在可以叫我張磊,或者張先生,我都不介意,希望你回去也跟你主子說一下!”
張磊的飛船到底是跟他們買的,張磊的計劃或許可以讓彆人相信裡奧完蛋了,但是對於知道張磊買了那艘飛船,就是明麵上是弗萊恩地產大老板的那艘,的佛拉德主仆來說,這就不是什麼難查的秘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