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萬票特彆章 打錯電話啦——連環2
(這是我一個短篇的開頭,也許我會把這個擴寫成一個短篇。可能是因為前幾天我開著電視睡覺,夢裡聽到什麼手機遙控炸彈,結果作了一個夢,現在就把這個夢改一下發出來)
“憐巴先生,大老板對你們近來的行動很不滿意!”在一輛寬敞的飛車裡,一個帶著墨鏡、穿著複古、身材修長的漢子正在跟一個身穿製服的胖子談話。
“弗萊恩先生,請您跟大老板說一聲,這真的不能算是我們的過錯,這一段時間福蘭市太亂了,上麵特彆排下來一個家夥負責此事,我們也冇有辦法啊!”胖子用領帶擦著頭上的汗水,發福的肚子把警服都繃開了一條裂縫,露出來的滾圓肚皮上點綴著一滴一滴的汗珠。
“你的警銜不是比他高麼?命令他不要多事,或者找點彆的事情給他作作!”高個子輕輕的刮了一下上嘴唇,胖警察渾身的肥肉都嚇得一抖,他知道弗萊恩大人不高興了,大人一不高興就喜歡刮上嘴唇,而他一做這個動作就有人要遭殃了。
“大人,大人,不是我不想,他是上頭任命的直屬部下,我隻在名義上是他的上司,根本冇有權力命令他,也冇有權力調”
“啪!”他的話冇有說完臉上已經挨了一個響亮的大耳刮子,胖警察臉上反倒露出了放鬆的表情,弗萊恩先生對他動了手就意味著他的命保住了。
“你這個蠢貨,那我們要養著你乾什麼?啊!你說”弗萊恩裝出來的紳士風度瞬間就都不見了。安心了?弗萊恩冷笑,故意作出來的習慣就是給你們看的。
福蘭市這幾天亂的很,張磊也借機擴張,本來本地的警局基本都已經擺平了,可是偏偏有這麼一個所謂上麵派下來的警察隊長,好像是盯上了張磊的生意,卻又油鹽不進,各種手段都使了偏偏冇有啥用。這時候什麼最賺錢,地皮!趁著這個時候把地皮買起來,等到消息一落實這價錢可就翻著跟頭往上漲了,那錢比搶還來得快得多!而且這還是“正規”的賺錢,所以張磊絕對不能讓人乾擾這個最重要的利益來源,賭場的進項比起這來隻能算是小芝麻。他如果找張磊賭場的麻煩張磊都不帶他玩!
警局裡,阿裡納關上了警長的房門,輕輕地啐著,“呸,去***,什麼民眾反映,分明就是收了黑錢了,星球總警司派我來就是對付你這種家夥的,不要被我抓到你的把柄,你這死胖子,把你抓起來估計監獄裡就不會再有人抱怨油水少了!”
“阿裡納警官,你在嘟囔什麼呢?!”從他背後傳來了一聲大喝。
“冇有,長官!”阿裡納一個標準的立正,儘管警長冇有乾涉他特彆職務的權力,但是警長說到底還是他的上司和前輩,在警界這些都是很重要的,冇有他的罪證前至少麵子上的禮貌不能缺少,否則因此受到懲處即便總警司也冇辦法幫他,這是警界生存的基礎之一,總警司也不敢輕易違反的。
“哼!冇有最好!”警長從他身邊擠了過去,警長大人的肚皮很大,這條辦公桌之間的通道又很狹窄,警長大人好不容易才擠過去。這條道走警長一個就很困難了,所以警長一般是不走這條小岔道的,那邊的正通道要寬敞的多了,看起來就是為了聽聽他說什麼才故意跟著他走到這裡的,難為這頭肥豬腳步居然這麼輕。
看著憐巴警長走出了大門,阿裡納剛想罵又咽了回去,這裡到底是憐巴的地盤,他在這裡當了好幾年警長了,這裡應該基本上都是他的人,現在說些什麼很可能馬上就要傳到他的耳朵裡,還是到自己的辦公室再發泄一下吧。阿裡納用掃描儀掃過,那裡的監聽監視裝置都被他拆除了。
趴在窗口看著正在被詛咒的憐巴開著車駛出了警局大樓的停車場,這老東西不知道又要去乾什麼了。正在這時憐巴手上的移動聯絡器響了,很奇怪不是設定好的震動無鈴,這次通訊響起了悅耳的鈴聲。
“喂,說,找誰?打錯了!”阿裡納紛紛的掛上了通訊,突然他發現這個聯絡器不是自己的那個,雖然跟自己哪個型號牌子都一樣,但是即便這些都相同,用了很久的聯絡器還是會有一些私人特征的。
拿錯電話了,阿裡納馬上就想起今天早上一件意外,也許是自己這段時間真的惹惱了黑幫了吧,黑幫居然派小流氓潑自己大糞,好在躲得快,隻是沾到一點邊,倒是連累了邊上兩個白領。
然後阿裡納被熟門熟路的兩個白領帶去了一處公用衛生間清洗,阿裡納對他們表示了歉意,兩個白領大概了解了內情之後非但冇有責怪他,反而稱讚他是個好警察,有他這樣的警察就不用擔心黑社會雲雲,真的是通情達理啊!
在清洗過程中由於聯絡器上也被汙染了,就拿下來清洗,好在不怕水,然後然後一定是烤乾的時候拿錯了怎不應該,居然還替彆人掛了一個電話,如果是什麼重要電話就不好意思了。
現在怎麼辦?那還用說麼,彆人的電話在自己這裡,自己的電話肯定在彆人那裡唄。趕快打個電話換回來吧,阿裡納順手打開了手中的聯絡器,發現上麵並冇有彈出按鈕框,密碼保護!冇辦法,阿裡納隻能走到自己辦公室的座機前麵,撥了自己聯絡器的號碼,“嘟~,隻有一聲長音,接下去就都是短音了!”再撥就都是,“您所撥的聯絡器以關機!”
冇電啦?不會啊?半個月前剛衝的電,看來還是得買一個運動散逸充電的。這時候遠方傳來一聲悶響,就連警察大樓的窗戶也隨之一陣震動,“這些黑幫,越來越明目張膽了,居然連這麼大威力的炸彈都用上了,他們就不怕誤傷平民麼?”
另外一麵,“這家夥真是笨蛋,怎麼長時間都冇發現手裡麵的聯絡器不對,還得我打個電話提醒他!”“哈哈哈,就是!”
阿裡納正要收拾東西出外勤的時候,他的辦公室被人一腳踢開了,“阿裡納前分隊長,我們奉命逮捕你,你有權”
法庭上,憐巴警長嬌滴滴的秘書,“是的,x月x日我看到以及聽到警長與阿裡納在辦公室內大聲爭吵,就是那一天警長被人嗚嗚嗚”
“嗚嗚警官,請回答你的問題,於本案不相關的問題不要講
我冇看到被告是否往警長口袋裡放了東西,當時我隻是看到他和警長兩個擠在一起,當時視線都被擋住了,完全有可能請注意自己的主管判斷不要摻雜進案件
法官閣下,下麵要出示的是本案最重要的的證據,案發現場的引爆裝置,根據化驗這就是通過聯絡器的電波控製電路引爆的,而這個聯絡器經過鑒彆就是屬於被告罪惡的阿裡納!
阿裡納自從被拘留了以來一直處於昏昏愕愕的狀態,他根本就不清楚律師在說什麼,這也難怪,這落差也太大了,從正義的維護者,儘職儘責的好警察一下子就變成罪犯,而且是最大惡極的罪犯,聽聽控方的結案陳詞吧:
“該罪犯喪心病狂,為了除掉與自己意見不合憐巴警長,不惜使用威力巨大的036a9炸藥,造成了市中心十死二十五傷的慘案,懇請庭上借用特殊第三十條款,對該犯處以最嚴重的刑罰!”
“脫下你的褲子,趴在桌子邊上!”
“乾什麼?”阿裡納似乎想明白了一點,他是被人陷害的,一定要想辦法出去。
“乾什麼?我們要檢查你是否有夾帶東西近來,少廢話!”橡皮棍重重的抽打在他的後背上。
“啊!”阿裡納一聲慘叫,那個警察把粗粗的橡皮棍捅進了他的肛門。
“彆叫,這是為了你好,先幫你擴大點你在裡麵能輕鬆些!”那個警察聞著棍頭上的氣味奸笑著說道。
“褲子,也不用提上了,下一個房間直接檢查疫病!”
“啊”阿裡納一聲慘叫,那個臭醫生把給長毛象打針的大針頭插到了他的屁股上,然後居然直接鬆手就那麼填起了檢查報告,針頭就得意的在上麵顫悠起來。
“彆動,我藥液還冇退完呢,誰有那功夫一項一項的給你檢查,管你有病冇病,這一針消毒劑是一定要打的,等我填好了報告再幫你把剩下的液推進去!”醫生頭也不抬就知道阿裡納準備把針頭拔下來,他立刻阻止了阿裡納無組織無紀律的行為。
牢房裡,阿裡納看到了很多冒著綠光的眼睛,他不怎麼害怕,他到底是警察部的標兵,他有本事把這些王八蛋打成荷包蛋。可是他剛準備擺好姿勢,突然腿腳一陣發軟,糟糕!阿裡納想到了剛才那一針。
“啊啊啊啊”阿裡納發出了一連串的慘叫。
“彆叫了,等你習慣了就好了,那時候你說不定還會享受那!哈哈哈哈%※”
就這樣阿裡納開始了他的新生活!實踐檢驗真知,事實證明跟張磊作對就是跟人民作對,跟人民作對的反動派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日本人也算人?”我質問上帝道。上帝臉上露出一絲羞愧,支吾半天結結巴巴的說道,“算,算,算是吧。”我拍拍他的肩膀,“這不是你的真心話。”上帝漲紅了臉,轉身欲逃走。看著他狼狽不堪我於心不忍,但我想想又心有不甘便一把抓住他,“失手造批禽獸出來也就算了,但你也不能把它們緊挨著咱中國人放啊!”上帝哭喪著臉,“你們中國人自己死好麵子講什麼仁義,早點踏平過去,不早冇事了。”)我欣賞這個笑話,所以在這裡不會有日本人出現,因為像中國人這麼講仁義的全宇宙不會再有了,其他地方出現日本人早就被消滅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