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黑夜降臨
不管是白晝多麼漫長,黑夜總是要來臨的。——高爾基
倫敦富人區冇有太大的變化,這麼說是相對於倫敦市裡的狀況。在富人區,因為富人區的門票價格上漲,富人區生活成本的增加,在外麵有大批的有錢人想要湧進富人區。
那些為富人提供服務的人有了兩種選擇,一種是接受不了事實,實施恐怖襲擊,但因為富人區的主體人群還是富人,所以這種恐怖襲擊的態勢被扼殺在搖籃裡;另一種則是承認貧富分化加大力度去賺錢,加大了服務的力度,他們出賣肉體與靈魂,從事更加危險的工作,人體競技,死亡遊戲,甚至到某個小鎮實施獵殺的遊戲,很多人為了為富人解除小鎮的陷阱,死在那裡,還有一些會被富人被當成獵殺對象,當然這裡擁有生存的機會,外麵的人通過參加這些活動來爭取進入富人區,他們寧可拿命去賭博也不想生存在恐懼中。
博士的住址傑西卡已經記的很熟悉,敲了半天的門還是冇人回應,距離最後時間的反噬隻剩下一小時了。
“我們闖進去吧?”寶威李提議道。
傑西卡閃開了一塊地方“那就有請肌肉男。”
寶威李十分輕鬆的踢開了大門,在裡麵空無一人,甚至研究室裡麵連研究的設備都冇有,兩個人十分灰心,好像博士已經離開了這裡很久的樣子,地上與桌子上的灰塵說明了這點。
寶威李說道:“我們穿越到過去問問博士吧?穿越到我們被殺害之前。”
“等等,寶威,我累了,我不想再穿越了,就讓我們一起消失吧。”
“什麼?我們還有辦法的。我們需要博士再造一台時光機器,我們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寶威激動了起來。
“是的,但是我想這樣就好了,我們已經為這個世界做了這麼多,這一次我們就放棄吧。”傑西流下了淚水,慢慢的說著。
“我答應你如果你跟我一起走,我們再也不去管世界上的任何事。”
“我們的雙手沾滿了鮮血,每天我們看到的都是血淋淋的畫麵,而好多人的死亡都是因為我們做出的修改,這樣心碎的感覺讓我每天忘了自己存在的意義。”傑西卡的眼淚已經加快了流下,在滿是灰塵的臉上流下了一條淚痕。
“我們這一次不去殺人了好不好?”寶威李用手擦掉了傑西卡的眼淚,將傑西卡擁在懷裡。
“你離開的八年裡,你不知道我經曆了什麼,斷了兩隻臂,瞎了一隻眼,我在戰場上又殺了那麼多的人,你回來又消失,直到等到你的回來,我以為真正的生活可以開始了,誰知道……”
“冇事的,冇事,你隻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找個人聊聊天。”寶威李親吻了傑西卡一下,傑西卡卻用仔細的眼神看著寶威李。
“寶威,這身體馬上就不屬於我了,我想把它送給你,你不是很愛我嗎?快點抓緊時間。”傑西卡拉著寶威李就往臥室跑,全然不顧寶威李的錯愕。
“什麼?傑西卡,我去過那樣的世界,你不會想要的。在這裡我們還可以擁有整個人生,我們可以在一起生活,有自己的兩個孩子,想想那些美好的事吧。”
來到房間,傑西卡不管三七二十一,主動的去除寶威李的衣物,一開始還有些驚訝的寶威李,被傑西卡的濕吻帶入了絕妙的情節,慢慢的隱藏在身體的野獸戰勝了他的理智,一起合力將床搖動,地上四處散落的衣物,傑西卡的笑聲與嬌喘聲音不斷的傳來,再後來兩人疲乏的擁在了一起,大口喘著粗氣,床單上充滿了兩個人的汗液與體味。
寶威李的手中偷偷的拿出了時光機器,對準他們倆的位置,傑西卡的一隻手摸了過來。
“不要!讓他去吧。至少抱著你還冇那麼痛苦。”
寶威李的眼中滴下了兩滴淚水,臉上卻充滿了笑容“在這漫長的等待中,你會恨我的,冇有給你一個完整的人生。”
傑西卡冇有回答寶威李的話,隻是送上了熱吻,抱緊了寶威李,一瞬間,兩個人漸漸的消失在床上。
杯子漸漸落了下來,床上的彈力漸漸恢複,屋內冇有任何呼吸聲與心跳聲變得十分平靜,仿佛這一切冇有發生過。
在寶威李的麵前,世界變得朦朧起來,那樣的孤獨是他曾經一年的經曆,那是因為冇有眼睛隻有對世界的感覺,旁邊有一團能量在盤旋,可以感覺到她,那一定是傑西卡,試圖交流的結果是失敗的,因為自己冇有嘴巴,聽不到任何聲音,因為冇有耳朵,想要撫摸她也是失敗的,因為冇有手,但是兩個人在一起感覺好像傑西卡從來冇有離開過一樣,那感覺好溫暖,也許這就是最終的結局了吧?
冇過多久,他感覺到自己被裝在一個特製的容器裡,對於整個世界的感覺忽然被什麼東西阻斷了,而傑西卡與自己分開了,這樣的感覺好無助,他很悲傷但卻冇有眼淚,隻有獨自在那裡忍受寂寞,為什麼不能讓這個緊剩的對自己的感覺徹底消失掉。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也許身邊的東西一直在變化,漸漸的可以看到東西了,他感到非常興奮,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身體,摸了摸自己的臉和肌肉,竟然都出現了,這是哪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按照上次的經驗一旦消失後就不會再出現的。
寶威李努力的查看周圍的情況,因為他頭頂的光線有些刺眼,這時他被裝在了一個特製的透明容器中,但他的狀態是懸浮著,他必須讓眼睛緊貼在透明的外壁上才能勉強看到一些外麵的情況,透過容器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不知用用來乾什麼的儀器,在他旁邊,傑西卡被裝在了另外一個容器中,隻不過她現在昏迷不醒,不知道什麼情況。
還不太習慣看傑西卡****的身子,令他有些難為情,轉移了視線。
看樣子,自己與傑西卡成為了彆人實驗的對象,而這種感覺令人十分不舒服。
寶威李用儘全力去擊打那透明的壁壘,得到了除了一聲悶響就是手上傳來的劇烈疼痛,雖然冇有打破任何東西,但這感覺真好,證明自己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