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獎勵與懲罰
祖肯·拉祖基·阿比德·阿爾加法爾,大家都管他叫拉祖基,他是ISIS組織的內政主管,整套傭兵製度的直接管理者,通常他都會來的比較晚,今天一件事情讓他感到十分興奮,那就是伊拉克昨晚損失的戰鬥力竟然翻倍了,對於這個增加戰鬥力的原因,他一定會追查到底,甚至在適當的方向給予傭兵一些刺激,在簡報室,他聽到了副官的報告。
“sir,目前係統的通貨膨脹率為3%,貨幣流通量為3600萬,昨天我們投入了50萬美金用於采購、維護,收入35萬美金,虧損15萬美金。庫存貨物價值約為2700萬美金”
拉祖基聽著簡報的同時開始了他的早餐,兩勺糖放到了自己的茶杯中,一個剝皮的雞蛋和一些奶酪順序的送入口中,這些很甜的食物本該是早上9點的早餐,卻因為異常的數據要提前吃掉。
拉祖基將茶袋拉出杯子,喝了一口後緩緩說道:“跟我說說昨晚的那個戰鬥力數值的事情。”
“sir,我已經查過數據的關鍵來源,那是昨天新來的兩個傭兵。我可以給你演示嗎?”副官向拉祖基請示,那是因為他要將簡報室的牆上變為寶威李隨身錄像的現場,而那些畫麵有可能會影響到拉祖基的胃口。
拉祖基點了點頭“快展示給我看。”
拉祖基將一塊醃製好的橄欖放入嘴裡,那會讓他精神百倍。
頓時間,整個簡報室變成了戰鬥現場,這是副官截取的幾個精彩畫麵,畫麵上兩名傭兵的專業性與手法另簡報室內的人十分震驚,畫麵播放完後定格在那裡。
“他們叫什麼名字?”拉祖基的心中根本找不出一個這樣頂尖的兵王,如果他的軍事素質這樣過硬,很可能是敵人派來的臥底。
“寶威李、傑西卡,來自英國,安檢的時候我在現場,傑西卡是英國陸軍裝甲團的。”
“啊,那個殘疾人呆的地方,被遺棄了。那個寶威李呢?”
“現在還不知道。”副官想起了那天的遭遇,不敢向拉祖基說起,那樣會得到他的訓斥。
“你去把寶威李的底細查清楚,發個加成勳章給他吧,還要注意他的分數花在了哪,如果他冇有花分數的意向那說明他是個臥底,你知道該怎麼做。伊拉克那邊怎麼樣?”加成勳章是一種實實在在的榮譽,勳章的擁有者擊殺敵人的時候會額外獲得10%的分數獎勵。
“伊拉克方麵有一個混編裝甲團正在邊境集結,不知道什麼時候發起進攻。”
“該死的歐洲佬又給伊拉克貸款了!通知阿齊茲去弄掉一架歐洲的客機。哦,還有,把消息傳給那些傭兵們,將裝甲部隊的獎勵抬高一倍。解散!”阿齊茲是ISIS中負責外部恐怖襲擊事物的領導人,因為他乾了太多的臟活,總是被同級彆的人笑話。
“願真主阿拉保佑你。”副手敬禮準備出去。
“等等!還是我去通知吧,你去休息吧。”
寶威李上尉的房間,傑西卡脫去了上衣,寶威李正使用工具拆除傑西卡義肢的底座,另外一隻手正在查看時間,在這之前那些底座的周圍已經打上了麻醉劑,但是有些靜脈中的鮮血還是順著底座的旁邊流出,畢竟這玩意不是為了方便拆卸設計的。
拆掉底座的目的,是由於每12小時時間的反噬引起的,馬上要來的反噬對於傑西卡是個好消息,因為那會帶回她的胳膊與假眼,但是如果底座不拆除就會出現與胳膊的重合,那樣與物品重合的滋味可不好受。
“那看起來怎麼樣?”傑西卡偶爾看看自己的義肢,又看了看寶威李正在拆卸的底座。
寶威李手中的直流螺絲批,可以很快的將義肢上粘連了血肉的螺絲旋下,那是一種會生長的生物螺絲,螺絲生長出根部緊緊的抓住周圍的血脈與骨骼,每次旋下後螺絲孔裡都會流出血液。
“英國陸軍的這些老式防彈衣,經常不能保護人的四肢,我們可以用分數買些新式防彈衣。你是怎麼受的這傷?”寶威李已經拆下一個底座,那上麵有很多神經鏈接在一起,血肉愈合的不錯,若不是這樣,恐怕傑西卡的動脈要大出血了。
“還不是蘇聯人的火箭彈,當時我的一隻手遮住了半邊臉。”
假眼已經拿下,寶威動手去拆除最後一個底座,半邊的斷臂有些神經與血液漏在外麵,傑西卡隻覺得傷口有些涼涼的。
“這算不錯的了,距離火箭彈近的人經常都會變成粉末。”說著話寶威李已經拿下另外的義肢底座。
1分鐘後,時間反噬身體,傑西卡的雙臂與眼睛瞬間恢複,寶威體能似乎也更加強勁,每過12小時的反噬竟然都可以將睏意消除。
睏意全消的傑西卡將義肢丟到了垃圾桶裡,站在鏡子旁仔細觀看自己的眼睛與雙臂,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寶威李出現在她身後,手中拿著傑西卡的胸罩“打火機,感覺怎麼呀?”
傑西卡舉起一隻手,仔細檢查自己胳膊的連接處,隨口說著“謝謝,它們看上去很好。”
“我的酒在那裡?順便一提,那個紋身很漂亮。”
這時傑西卡才發現自己上身的窘境,用手捂住胸前的紋身,趕走了寶威李“謝謝,鬼怪,在我們穿好衣服以後。”
少尉以上的人就有免費的軍裝了,剛才送來的貨物中,軍裝整齊的疊放在那裡,那上麵還有一些軍銜與臂章,雖然隻是作訓服,但是比那黑色的山寨迷彩質量要好得多。
一雙軍靴雖然不是沙漠作戰靴,免費的東西永遠都是差強人意。
穿上這身軍裝就代表在傭兵區擁有了很多特權,他們會給你優先點單,會保護你的安全,會優先的通過等等,隻不過到目前為止,寶威李覺得這些都是冇有用的東西。
“我認為ISIS的軍裝好惡心。”傑西卡拿著手中的軍裝抱怨道,英式的軍裝一直保留了華麗的元素,作為陸軍這個不思上進的軍中,軍裝一直是華麗的存在。
“你也可以不穿,等著飛機上的那群人來找你的麻煩。”寶威李提醒了傑西卡,在傭兵的世界,女士是很危險的,有了軍裝才能安全一些,至少她自己會感覺好一點。
兩個直奔了酒吧,舒緩一下對於殺死無辜人的情緒,雖然之前兩個人都是殺過很多人,但這不是他們的戰爭,做了毫無意義的事情,心裡還是不好過。
酒吧裡麵人員攢動,有很多人對於殺人的場麵感到興奮,還有一些則對於戰場充滿恐懼,因此酒吧的氛圍是兩極分化,卻都是喝了不少,大家看到穿著軍裝的兩個人走進來,都不敢去惹他們。
“調酒師,給我來兩杯杜鬆子酒!”傑西卡對吧台中的那個人喊道。
“少尉,我們這裡好久都冇有這麼漂亮的女傭兵了。如你所願,那需要60點。”調酒師拿了設備掃描了傑西卡的臉部,從她的賬戶裡扣除了費用。
“看不出來,你竟然喜歡喝高度酒。預祝我們馬到成功。”這樣的話語提醒了傑西卡,八年前的一個夜晚,在查理的酒吧,寶威李說過同樣的話,真是觸景傷情啊,為什麼要喝杜鬆子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