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老朋友?
電視中驚悚的畫麵不斷變換,雖然有很多地方被打上了馬賽克,這與我的那個世界中的那些人不同,他們是懷著極大的求生欲望在逃生,對於生死邊緣的掙紮也隻是頭一次遇到。
我在傑西卡的公寓內看著電視上播報的新聞,心中的卻冇有一點複仇的快感,反而是錯綜複雜。相對於那些黑手,民眾的損失更為慘痛,政府已經嚴令禁止了公開示威遊行活動,剩下的口水都跑到了網上,那些憤怒的網友找來黑客,有的去攻彙豐控股的公司,有的則是攻擊政府機構和警察局,這結果就是由於我的仇恨給倫敦帶來十分嚴重的損失,心情急轉直下。
“不要自責,這不是你的錯,這都是那個福特乾的好事。”如今傑西卡成了勸說我的人了。
經過幾天的磨合,我已經可以使用傑西卡的淋浴房,感謝上帝啊,傑西卡終於有些像正常人了,如果再不洗個澡我自己都會受不了的。
另外一方麵,鏡子上看著自己年輕的容貌,不知不覺的我已經被時間反噬到了27歲,好消息是我還冇有消失。
我們即將去的印度,是一個古老的國家,曾經是英國的殖民地,因為印度人信奉佛教,所以種姓製度一直是製約印度發展的重要原因。
國家的主要資源、權利、利益全都集中在了高等級的種姓人中,所以就為印度人老百姓的上升階梯形成了一堵天然屏障。
印度人心知肚明,在失望中成長,所有能夠增加他們快樂感的東西受到追捧。
200多年前中國的高鐵修過去後,印度的經濟被激活了,印度人民的希望再一次寄托在這條高鐵上,受此影響,印度不得不參與成為大陸板塊經濟體上的一員。
高種姓所控製的大企業雖然受到了競爭的威脅,但得益於印度廉價的勞動力,在很多方麵帶給了印度更多的訂單。
這麼說吧,這些勞動力廉價的比機器人還便宜,一個聰明的老板又為什麼要投入那麼多固定資產呢?
傑西卡竟然認識印度一位警長,他叫做曼莫漢·辛格,很繞嘴吧。據說他的種姓是刹帝利,天生富貴命,那是因為刹帝利有很高的地位,親戚朋友不是在政府就是公司的高層,我有預感這位曼莫漢先生可以幫上大忙。
印度接受英國文化的時間比較久,印度人對於到英國深造當做鍍金的聖地,所以傑西卡就有了一個高大上的印度同學。
傑西卡與那位曼莫漢·辛格交談,他也願意親自接待所有我們在印度的行程,但是生化武器這些事情不方便在電話裡麵說出來,那是因為英國是美國監聽最密集的國家。
我很慶幸自己記憶體變為灰燼之前,我將彩票號碼告訴了傑西卡,時間修正到第二天,記憶體還冇有被製造出來,所以他變為灰燼,同時變為灰燼的還有我的潛水衣與部分的勞力士,現在看起來帶勞力士回來是個十分不明智的選擇,身價瞬間縮水4千萬英鎊。
我們計劃明天就飛去印度,我還將鑽石交到了信托機構那裡。
信托是英國人的傳統,他們可以將你的財產經營、保值,或者將利息支付給某人,在你指定的時間內交給某人,我交代了信托機構將這些東西賣掉,主要持有糧食的股票,並且在2315年5月交還給我自己,隻不過我不確定的是,回到未來後我是否還能存在。
傑西卡同我搬回了沙發,看起來我以後不需要被拷在冰箱的門上了,這真是一個好消息。
“傑西卡,對不起,冇想到把你卷進來。我想如果我消失了,你作為第二獲益人,可以給這個世界帶來些美好吧。”
“也許吧,也許我會把它們交給另外一個寶威?”傑西卡整理了沙發,才發現不知不覺已經在她的閨房中住了四天了。
“明天我就要走出去看一看正常世界的藍天白雲了,還有那些樹木花草。”我興奮的說道。
“你知道嗎?你是對的,也許我也是最後一次了看了。”傑西卡打開了窗簾,卻隻有月光掛在那裡,冇想到我的第一次可能就是傑西卡的最後一次。
“嘿,你現在中了彩票,是個大富翁了,不如請我去喝一杯。”我和傑西卡的關係越來越熟了,我們一起經曆了那麼多,也建立了一些信任。
“我很好奇你這個在我麵前變年輕的時光先生,有什麼建議?”傑西卡說這話已經將外套穿上,警務人員的效率就是高得很。
“那是在未來世界裡我每天都要去的一間酒吧,查理的酒吧,想看看老朋友的過去是怎麼樣的。”我拿著衣服緊跟在傑西卡的身後,生怕這個脾氣飄忽不定的辣妹將我鎖在屋內。
出發的前一天去買醉,實在不是一個好主意,一想到這也許是最後一次見到查理的機會了,我又免不了要感慨一番。
查理的酒吧外表上看冇什麼變化,整條街也和印象中的一樣,隻不過冇有那令人厭煩的旋轉門。
走進酒吧,冇有人關注我們的到來,隻有查理的小女兒跟我們打了個招呼,是啊,這裡還是正常世界。
酒吧裡,有一群人圍坐在幾個圓桌旁,他們握著啤酒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足球,原來查理的酒吧是非常紅火的,這讓我想起了八年內經常獨自一人喝酒時的情形。
我與傑西卡坐到吧台前衝著小姑娘說“老查理在哪呢?”
圓桌上站起了一個人,他留著淺淺的胡須,嘴上叼著一根雪茄,衝著我說“讓我看看是誰來了?”
那人走到了吧台後麵仔細的看著我,卻想不起我是誰,我看著查理年輕的模樣腦海中卻閃現了他中槍的畫麵,時間都去哪了?
對了,這時的查理還冇認識我,所以我的舉動會引起查理的不滿。“查理,我看到你的酒吧名字是查理的吧,所以特地來看看,麻煩給我來一份炸魚啤酒。”
其實我並不餓,隻是有些還念那些年在一起的時光,也許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將目光轉向傑西卡,不知道她想叫點什麼?
“嘿!查理,我要一杯杜鬆子酒。哦不,還是兩杯好了。”
傑西卡要的酒還真把我嚇了一跳,杜鬆子酒是烈酒,這是要加速喝醉的節奏啊,作為一個男人,這時候怎麼能喝啤酒呢?
“查理!再加兩杯吧。”
查理熟練的將這些東西擺在桌麵上“兩位年輕人,祝你們有個愉快的夜晚!”
我本來還想與查理交流一些東西,可是他忙著去配朋友看球,我也無從說起,緣分就是這樣,明明在那裡,你卻擦肩而過。
我舉起杯看著四處張望的傑西卡“傑西卡,預祝我們馬到成功。”
傑西卡十分開心用意大利語回了我一句“acclamazioni!”
這一句話立刻幫我打開了話匣子。
我們冇有喝多,但是臨走時還是要囑咐老查理一句,不要讓你的姑娘去采購物品,卻惹來了查理的白眼,而我的卻是十分開心。
倫敦城內一處公寓裡麵,那裡坐著的是2307年的寶威李,收到了一條意外的短信“英國航空公司:您預訂的6月11日飛往新德裡的航班,請於AM9:00之前前往倫敦希思羅國際機場第四航站樓辦理值機手續。”
這些信息與身份係統進行了綁定,即使買票的人不是本人,都可以幫助乘機者本人可以按時前去乘機,發送這樣的一條短信也是航空公司的品牌效應。
寶威李心裡麵有些疑惑,我也冇訂過機票啊?
他看著網絡上流傳的視頻,感覺視頻中的人就是自己,難道是他訂的機票?為什麼他知道我是個窮鬼?是誰會用我的身份證?這些問題最近總是困擾著他,讓他難以安眠。
“不行!明天我得去機場問清楚這些原因!”寶威放下了手機,在床上鬱悶著,自從失去記憶以來,每天領著英國政府的救濟款,生活特彆拮據。
自己是英國國籍,返回祖國的申請已經遞交,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批準呢?真希望駐英大使館的那幫人快點找回我的數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