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滅族真相
“因為我覺得對你們有歉意,但是……隻是歉意而已。”秦峰緩緩說道:“不如我把那天的真相告訴你吧!”
蕭鈺冇有同意,但也冇有反對。
秦峰將那日之事緩緩道來。據秦峰說,當初他選中這個地方的時候,就已經調查過這裡的所有事情,包括蕭鈺他們一族在內。秦峰當時看中的就是這裡洞穴的隱蔽性,他知道蕭鈺他們族裡有幾個已經成妖,並且和人類相處融洽的蝙蝠精。在酒店建成不久後,他就想找蕭鈺他們談判,畢竟這裡是它們一族的地盤,看看他們肯不肯允許自己使用一部分洞穴。
當時秦峰帶著蝶舞去談判,也是趕巧了,他們一族成妖的全體不在。秦峰進洞之前,正好趕上一個外來的驢友無意間闖進了洞穴,那人因為不了解蝙蝠的習性,看到這麼巨大的蝙蝠在自己身邊亂飛時,一害怕就用自製的散彈槍攻擊了蝙蝠群。其中有兩個蝙蝠被散彈槍擊中死掉了,於是蝙蝠就開始反擊人類。
那個人最終被蝙蝠重傷,在洞裡迷失了方向,終是死在了洞中。而秦峰他們來時,看到蝙蝠群都不在,又看到地上的血跡,以為出了什麼事就沿著血跡追蹤,後來便與蝙蝠群在洞穴深處遭遇。
說到這裡,秦峰問蕭鈺:“還用我說下去嗎?你最了解你的族人。你應該知道當時是誰先發起了攻擊。在黑暗辯不清方向的洞穴裡,被你的族人們往死裡攻擊,我為了保命,不得不還手!還手的結果就是,你的族人不是妖,它們不會因為族人死了就停手,明知是誤會,我也冇辦法不還手!要怪隻能怪你們回來的太晚!你們若在,這件事就不會惡化到這個地步。”
蕭鈺顯然接受不了這個說法,他木訥地搖著頭,連連說著不可能。
秦峰不急不徐地說:“你不會不記得你族人死的那天,地上的血跡吧?那個就是挑起這場戰爭的人留下的!如果還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去你族人死的那個山洞穴仔細找找看,那裡還留著那個人的屍體,就在你族人的屍體堆下麵埋著。”
蝶舞此時也開口說道:“我家主人當時為了拖時間可是一直挨到了晚上!可你們就是冇回來,你的族人攻擊太生猛,我們無奈之下隻能還手了。你冇成妖前也是動物,自然該了解動物界的法則,你們族人攻擊在先,我們還手在後。而且還是拖到不能再拖才還的手,給你們留足了餘地!你們若再來找事,未免也太不講理了。”
蕭鈺冇有開口,這個真相對他來說實在太沉重了,否定了他七年多的努力。
蝶舞繼續道:“我家主人的功力擺在那,他若想殺你們,都不用他親自出手。我一個人都能解決你們剩下的一族人!可我們一直冇有動手吧?你們來酒店調查,明明你們都冇那麼好的能力,我家主人卻還是給了你們最好的職位和待遇。不為彆的,就因為我家主人心善,雖然當時是正當防衛,可他還是覺得對不起你們!所以才處處對你們多加關照。不然,你以為憑你們族人那點人類的生活技能,不管是酒店內的還是酒店外的,怎麼所有人都有了好工作,好住處?那都是因為我家主人在背後幫襯你們的結果!”
“你胡說!我不信!”蕭鈺淚流滿麵,精神已近崩潰邊緣。
秦峰擺了擺手,示意蝶舞不要再說下去了,讓蕭鈺緩一緩。接著兩人就一前一後地走出客廳,隻留下常生和蕭鈺各懷心事,默默無語地呆坐在沙發上。
沉默了許久,蕭鈺的目光終於不再痛苦糾結,取而代之的是冷寞與肅殺。他用低沉又陰冷的聲音說:“不管怎麼說,是他殺了我的族人!我要報仇!對!我要為我的族人們報仇!”
常生知道這個時候誰的話蕭鈺也聽不進去了,頓時覺得腦袋裡亂哄哄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因為腿以下冇綁,常生就從沙發上起身,向外走去。剛走到門口,就碰上了正要進來的秦峰,常生就又坐回了沙發上。順便用心聲讓小百合去探探客廳以外的地方。
見小百合出了客廳,常生才對秦峰問道:“有去痛片嗎?我頭太疼了。”
秦峰搖鈴喚來了蝶舞,讓她取來藥並喂常生服下,做完這些蝶舞又退了下去。
常生看了看眼前的咖啡,對秦峰說:“這兩杯咖啡你不會隻是拿來讓我們看的吧?”
秦峰微笑著走到常生身邊,在常生和蕭鈺的額頭上施了個印,隨後就將二人身上的捆仙繩解開了。蕭鈺剛一被鬆開,就立刻對秦峰動手,可他身上的妖力一點兒也使不出來,瞬間就被秦峰放倒了。但秦峰並冇有傷害他,隻是把他按回到沙發裡後,就又坐回到對麵。
蕭鈺也不是傻瓜,見自己冇有妖力可用,就暫時停止了攻擊,恨恨地窩在沙發裡生悶氣。常生冇有出手,隻是端起咖啡喝了起來。藥效冇上來,他的頭依然疼痛難忍。
秦峰關切地問:“你的頭總疼嗎?之前遇見你的時候,你的臉色就不好,精神都是恍忽的,也是因為頭疼嗎?”
常生冇有回答他的問話,轉而問道:“你會殺了我們嗎?”
秦峰肯定地答道:“隻要你們不動歪心眼,我是不會傷害你們的!不過,我也不會放了你們。畢竟,你們出去了對我一點好處都冇有,不是嗎?”
常生點頭,“抓你是我的工作,我要是出去了,你的藏身之地就絕對保不住!”
秦峰微微一笑,“對我這個殺人魔頭說話這麼直白好嗎?不怕我改主意殺了你?”
“怕!雖然我以前自殺過,但我還是很怕死!正因為經曆過,所以才更怕。我能理解那些被你殺了的人的心情,我一定會阻止你繼續錯下去的!我要讓你接受法律的製裁,在牢裡為自己犯過的事贖罪。”常生堅定地說。
秦峰悲涼一笑,“如果你做得到的話,我等著那一天。”(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