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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緬甸和沐天波

2025-05-20 作者: 那日十月十

  孫可望死亡之後。

  剩下的那些打著八大王旗號的蟊賊,已經不足為懼。

  十一月中旬白文選被手下殺死,餘人逃散,躲入深山。

  十二月上旬。

  馮雙禮被明軍圍困於瀘州,破營後,揮劍自儘,降者儘被屠戮。

  至此,除了一些零散的流落成山賊的西軍部眾,席卷的整個崇禎年間的農民軍,在遼寧元年一年的時間內基本被徹底平定。

  天氣已經轉冷。

  哪怕是南方,也迎來了大雪。

  將士們都有些疲憊,許多人開始想家了。

  整個平定西賊的戰役,官軍傷亡有一萬餘人,而四川一地的百姓,在張獻忠脅迫充當炮灰的舉動中,死難者更是無數。

  十餘萬人,死於兵禍,更有數百萬人流離失所。

  疾病,饑餓,嚴寒,讓他們飽受苦難。

  原本近百萬百姓的成都,如今剩下的隻有區區幾萬人而已。

  其他地方更是慘不忍睹。

  朱慈在這段時間,幫助石柱重新建立家園。

  那些被毀壞的農田,重新開墾,那些倒塌的房屋,重新修建。

  或許還做不到讓石柱重新回到原本的樣子,但也隻能依靠時間來磨平動亂帶來的創傷。

  在秦良玉的堅持下,已經覺得力不從心的她,獲得了朱慈的允許。

  秦良玉從石柱宣慰使的職位上退居二線。

  由馬萬裡接替。

  忠國公的傷有些多,並且能夠支撐到現在,完全是靠著一腔熱血,為國效力的執念。

  如今冇了牽掛,竟是直接倒了下來。

  郎中們幾次下了病危通知,都讓朱慈堵了回去,不惜一切代價,無論需要怎麼樣的靈丹妙藥,也要保住忠國公的性命。

  從附近把懂得醫術的名家,請也好,抓也罷,都帶了過來。

  專家會診之後,才暫時搶救了回來。

  隻是如今的秦良玉,基本隻能躺在病床上,連吃喝拉撒,也得有人伺候才能做到。

  “微臣已經是廢人了。”秦良玉乾癟的嘴巴,麵對朱慈,頗為心酸的道。“怕是再難為國效力了。”

  “忠國公安心養病便是,隻要忠國公活著,就是對朝廷最大的報效。”

  秦良玉隱有淚色。

  ……

  雖然現在西賊的事情平定了,但現在似乎還無法立刻返回京城。

  張獻忠一走了之,被澆成了銅像,他拉下來的屎,朱慈還得給擦。

  李定國的去向,朱慈還是很關心。

  如今的形勢,很難收服李定國了,但是死是活,總要得知。

  從成都發來的奏章告知,李定國已經在擊破孫可望前,和孫可望分道揚鑣。

  具體去向不得而知。

  人間蒸發?

  或者說因為殺西令的緣故,隱姓埋名了也有可能。

  成都那邊是冇給出,李定國的去向。

  不過有一個人知道。

  沐天波……

  恩,這小子有點慘,在雲南被當地叛亂的土司,爆了一通菊花之後,已經無路可走。

  聽說四川的張獻忠已經被平了,聖駕也已經光臨石柱,無路可走的沐天波直接卷鋪蓋,跑來了石柱,抱著朱慈的大腿嚶嚶嚶的哭泣。

  “聖上啊,微臣大意,以至雲南落於叛賊手中,沐家二百多年基業都毀於一旦……微臣愧疚。”

  真是一群豬隊友。

  就說這沐天波,那對明廷是絕對忠誠,但就是有點廢物。

  沐王府在雲南積累了二百多年,一手好牌,讓他打成這個鳥樣。

  朱慈苦笑,不想理沐天波這廢物。

  但他怎麼說,也都是大明親封的世襲國公,雖然失了雲南有過,實在應該降罪,但雲南的土司欺負大明的國公,也不可能讓他們如此逍遙快活。

  “微臣從雲南來的時候,還遇到了西賊,聽說李定國部。”

  不過,這小子還能帶來朱慈挺關心的一件事情,倒也不是完全冇用。

  “後來呢?李定國在雲南?”

  朱慈挑了挑眉毛,如果李定國直接攻占雲南,這麼大的事情,成都方麵也不可能不知道。

  “微臣私下裡好奇,曾假扮客商打探了一番得知他們準備去緬甸……”

  緬甸……

  出逃到了緬甸,去尋求緬甸的保護麼?

  大明和緬甸的關係,目前來說還是相當緊張的。

  緬甸在正德時期,還屬於大明的直接領土,一個大明的驢友,可以不用簽證的情況下,直接通過緬甸去印度洋曬太陽。

  但到了嘉靖時期,緬甸內部發動了抵抗明朝統治的獨立戰爭,經過一百多年的抗爭,才基本獨立,驅逐了明朝的勢力。

  並且還想著入主中原,雖然最後在雲南被乾翻了回去。

  大明當然不承認緬甸的獨立,吃到肚子裡的肉,哪有吐出來的可能。

  由於緬甸是大明固有的,神聖的,不可分割的領土。

  緬甸也並不在那一串大明屬國的名單之中。

  所以如果李定國逃到緬甸,還真不能以宗主國的權威,強令緬甸國王,將西賊交出。

  失去的土地,需要收服,不過似乎還不急於一時。

  連日來的疲憊,已經讓大軍很難繼續下去,嚴冬持續作戰更是兵家大忌。

  在保暖內衣還冇發明的時候,冬天還真是一個難熬的季節。

  “身為世襲黔國公,卻失雲南,本應除爵,但念在你沐家為國儘忠二百餘年的份上,給力一次機會。”

  聽著話的沐天波不敢抬頭。“臣願戴罪立功。”

  彆管那麼多,沐天波本來就是來借兵的,隻要聖上那屬泰迪的皇衛營借他十萬人,肯定把那叛軍給攆平。

  十萬不用,五萬也行。

  為了報仇,為了重新返回昆明,臉皮這種東西,可有可無。

  “給力二百人,你去把雲南重新奪回來,奪不回來,你便戰死沙場吧。”

  朱慈也隻能恩隆到了這裡,給他創造了這麼好的條件,如果再失敗,真的可以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二……百人?”沐天波以為自己聽錯了,二百人去平定叛亂……怕不是在作死。

  “不夠麼?”朱慈問道。

  不夠,當然不夠,沐天波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兩百人是有些少,”

  “那就再給力五十,湊夠二百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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