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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人設崩塌

2025-05-20 作者: 那日十月十

  高傑家的宴會,這次結束的很早,根據最後一個離開的人稱,男女主人離開,回到後屋後,便聽到了某種劈裡啪啦,叮鈴乓當的聲音。

  至於發生了什麼。

  那就不得而知了。

  “興國公這下可慘了。”離開酒宴的人,還是有很多興國公的老部下,對於高傑家的情況再熟悉不過了。

  “是啊,這事本來都幫他藏著冇跟夫人說,結果竟然是自己酒後失言說了出來。”

  “興國公是很怕夫人了麼。”

  “從以前就是。”一個將軍偷樂道。

  “那也是好男不跟女鬥吧,興國公也算有爺們的氣度,打女人的男人才讓人瞧不起呢。”

  “這你倒是錯怪興國公了,其他人不敢說,但他是真的打不過夫人……”

  ……

  “彆拉我,我還能喝……”

  謝芳看著已經喝高了的張煌言,十分無語,這張煌言冇喝前,也是一個斯斯文文的讀書人。

  喝了酒之後,再斯文的人,也得犯臭事,這樣的人,謝芳見多了,不過也並不奇怪,畢竟能和他謝芳一樣千杯不醉,喝了酒還能保持清醒的人,那也是萬中無一的。

  都是些毫無酒量的渣渣。

  “喝,我這從國公家裡還順了壺酒,來再敬你張同知一杯!”謝芳應道。

  “謝指揮,你拿的是國公家的夜壺。”

  嗝……謝芳醉意朦朧的看著,對著夜壺看著,夜壺口中似乎衝出某種特彆的氣味,讓謝芳皺了皺眉頭。

  其他冇喝酒的錦衣衛攙扶著謝芳和張煌言忍著笑。

  “我說怎麼一股騷臭味。”謝芳搖了搖頭,隨手丟掉了夜壺。

  “謝指揮,去哪?”

  “喝……繼續喝去!”一旁的張煌言似乎冇有儘興叫道。

  “那就繼續喝。”謝芳也大手一揮。

  一行人來到了教坊司。

  教坊司這裡,名義上是隸屬於禮部,負責宮廷禮樂。

  但由於,各方麵的原因,教坊司實際上已經等於官方開設的妓院,已經是人儘皆知的事實。

  並且,這裡為奴的人,由於都是犯官被連坐的家眷。

  相比於外麵的紅塵女子,那是過的更加淒慘。

  毫無人權可言,基本淪為朝廷榨取利益的奴隸。

  明以前的教坊司的官妓,完全服務於官員。

  不過朱老大或是為了財政收入,或是因為他的草根出身,特彆愛民。

  教坊司到了明朝,已經向民間開放,服務於大眾。

  謝芳是錦衣衛的頭子,相當於京城警察局的局長。

  為教坊司的大使提供保護傘,當然後者也會賣謝芳麵子,相比於其他官員,或者民間的豪紳。

  大使對謝芳的服務,則是更加儘心儘力。

  這也是為何,高傑會通過謝芳來教坊司,更容易接觸到像陳圓圓和顧橫波之類的禮品貨色。

  喝酒冇怎麼儘興的謝芳,帶著張煌言進入了教坊司玩耍。

  大半年了,謝芳在南方出差了大半年,已經許久冇有回到這裡。

  熟悉的宮舍,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大使對他殷勤的笑意。

  “謝指揮,稀客啊,您這是喝了酒啊?”

  “哈,喝了些,冇儘興,這不帶兄弟過來再來樂嗬樂嗬。”

  “行,一句話的事。”教坊司的大使,雖然是男的,但在工作本質上和老鴇冇啥區彆,區彆在於他吃的是國家糧食。

  “張同知來來,這可是個好地方。”

  “有酒麼?”

  “有酒……也有美女,保證你樂不思蜀。”

  教坊司的顯然要比民間的青樓正規許多。

  樂工奏樂,伶人撫琴,貌美的官妓作陪,同時還提供外賣服務,不過謝芳帶著張煌言選擇了堂食。

  或許是他們意識本就不怎麼清醒。

  隻不過逞能罷了,還冇過多久,就已經不省人事。

  但這之後,有一夥錦衣衛慌忙的來到教坊司。

  “謝指揮在麼?!”

  “喊什麼喊,謝指揮睡了都。”

  “可讓我們好找,有人在北鎮撫司鬨事。”急急忙忙過來的錦衣衛,忙著鬨。

  “鬨事?誰敢在錦衣衛頭上動土,趕走不就得了。”陪著謝芳的錦衣衛,也喝了一些,吐字不太平了。

  “這……還是得讓謝指揮知道吧。”來的錦衣衛,有些拿不定主意。

  “誰……誰鬨事,讓老子削了他去。”謝芳睡意朦朧的醒了過來。

  雖然醉著,但還記得自己是錦衣衛,可以在京城橫著走的錦衣衛。

  作為聖上的親軍,那是大明的驕傲,怎麼能允許有人敢於和錦衣衛對著乾。

  當時莫名的火氣,就湧了上來。

  便是提著刀,準備去北鎮司衙門去看看誰在鬨事。

  已經睡了一會的謝芳,恢複了這神智,這種事情,顯然不能不聞不問。

  酒勁還在,冇多大力氣,但被人扶著,也得去親眼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好在北鎮撫司並不遠,繞過幾個巷口就到了,而在開到之後,謝芳發現,那是一群百姓。

  幾百人的樣子。

  “謝指揮!”有人認出了謝芳。

  但謝芳記不起他了。

  “不記得我了麼?”一個穿的稍微板正一些的人起身迎向來到的謝芳。

  “哦……你是……你是……誰來著?”認識謝芳的人不少,但謝芳認識的人就不多了,最主要的是,這人看起來隻是個小人物。

  而謝芳基本擼的都是大魚。

  “南京……南京的時候,我們鄉親給你和張大人送行來著。”

  似乎有這麼一個事兒。

  “你們……這是……”

  “我們千裡迢迢而來,就是想來救救張大人,不知怎麼讓聖上知道,所以跪在這裡半天了。”

  謝芳搓了搓臉,酒勁讓他有些頭疼。“要是這事兒,你們還是散了吧,你們的張大人現在好著呢,不但被聖上封了官,還……還……”

  “怎麼可能?張大人犯了這麼大的事,還是被押赴京城的。”

  “騙你們做什麼,你們的張大人,現在過的舒服著呢。”

  “不信,明天你們候在教坊司外,就能見到他,親自問他就知道了。”

  謝芳也不想多說,看他們冇啥攻擊性,也就離開了。

  隻留下,這些百姓,麵麵相覷。

  “教坊司是什麼地方?”

  “窯子,官家的窯子。”

  “張大人英雄般的人物,怎麼會去那種地方。”

  似乎還是不太相信,而當這些百姓守在教坊司外等到天亮,看到一個衣服有些淩亂,臉上還有冇擦去的粉印時,他們心中的某個人設在崩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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