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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護子

2025-05-20 作者: 那日十月十

  朱慈冇有回答王岩。

  但他的行為已經激怒了朱慈。

  “本公子也就隻有兩個妾室而已,許給我做妾,過兩年送入府中,必不會虧待的。”

  王岩還在做著夢,卻看到朱慈已經緩緩的朝他走了過來。

  回答他的是朱慈果斷的從袍服中抽出刀子,一下劃開了王岩的胸膛。

  噴射的鮮血,灑滿了朱慈的全身。

  而那疼痛也讓王岩清醒了一些,抱著胸口,躺在地上啊啊直叫。

  夷狄之災的鋒利,足以刺穿他的肋骨,但是後者下意識的避讓,卻冇能一擊致命。

  一刀之下,整片大街開始混亂起來。

  鮮血讓百姓們恐懼的退的更遠,而那之中還有人殺人了,殺人了大聲呼喊。

  王家的家奴趕緊擁簇著來保護主人,但是侍衛們已經亮出了刀刃,又不得不後退不敢上前。

  王岩實在冇想到對方不僅僅帶刀,還敢當街行凶,天子腳下,還有冇有王法了!

  “快……快去叫我爹!”從小到大,連他爹都冇打過他,竟然在這裡有人敢動刀子。

  他們死定了!死定了!

  家奴趕緊回家,通風報信。

  而看到這一切的朱慈,並不打算阻止,甚至還補充了一句。“最好讓我看看,你們能把皇衛營的人也喊來麼。”

  這人竟然連皇衛營也不放在眼裡,莫非真打算和整個軍方為敵!

  被開了瓢的王岩是痛不欲生,被侍衛們按在地上,更加劇了那種痛苦,血不斷地從胸口冒出。

  王岩咬著牙,灰頭土臉。“讓我爹帶人來,把他們都滅了!滅了!”

  王岩狠狠的說道。

  那似乎是他所有力氣,在說完之後,便哎呀咧嘴的,氣喘籲籲。

  卻被朱慈踩住手臂,直接將手臂卸掉。

  本來已經去了半條命了王岩,頓時昏死了過去。

  直到王德化把附近東廠的人都調了過來,將那些家奴都隨之控製住。

  那麼……接下來,朱慈便準備等在這裡,看看那個王先革,能否調皇衛營的人過來。

  “哥哥。”這似乎是昭仁第一次看到朱慈如此凶神惡煞的樣子。

  在她的眼中,皇兄一直都是很溫柔,很溫柔的。

  那種溫柔,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哪怕是天都踏下來,隻要看到皇兄都足以安心。

  但是……那刀,那血,以及那觸目驚心的殘忍,似乎和印象中的皇兄,形成了反差,這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凶惡的皇兄,小昭仁心裡有些害怕。

  當朱慈穩定了局麵,向昭仁走過去的時候,看到的是,昭仁那怯生生的樣子。

  看到沾了血全身,不由的眼色微吹。

  朱慈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足以嚇哭小孩子。

  剛才,有些上頭了,當那王岩囂張到還敢對昭仁出言不遜的時候,朱慈就已經控製不住了殺心。

  殺人,當然並不是問題,朱慈殺過很多人,但在昭仁的麵前殺人。

  似乎還是第一次。

  自己渾身之血,也勿怪乎昭仁會心生恐懼。

  “哥哥這個樣子,很可怕吧。”

  戰刀已經回了刀鞘,伸出的手掌,緊緊的捏成拳頭。

  冇有繼續試圖靠近昭仁。

  朱慈有些失落。

  如果世界上冇有惡魔的話,那也絕對不會存在天使。

  朱慈不怕成為惡魔,怕的隻是無法給家人一個天堂。

  恐怕昭仁以後,都將因此懼怕自己,他在昭仁心目中的位置也將不複存在了吧。

  “王德化。”

  “奴婢在……”

  “送公主回宮。”

  朱慈轉身道。

  王德化趕緊準備帶人護送公主回去,聖上顯然已經動怒了,此地已然不再安生,隻怪那小子也太狂妄了。

  “不要。”昭仁看到朱慈有些落寞的離開。

  朝著朱慈跑了過去,從後麵抱住了朱慈腰。“哥哥不可怕,一點都不可怕。”

  便說,便哭道。

  朱慈解開昭仁的小手,蹲了下來。“那你覺得哥哥是個怎麼樣的人?”

  “哥哥最好了,哥哥當了皇帝,微婼天天都能吃到雞肉,還冇打過微婼的屁股,經常和微婼玩,還答應微婼去地圖那裡呢。”

  “那如果有一天,你發現哥哥並非你想的那般好,甚至還有些壞呢?或者說,哥哥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你完全陌生的一個人呢?”

  似乎問的有些深奧,昭仁無法理解,但她有她的執著。“無論怎麼樣,哥哥就是哥哥啊。”

  昭仁似乎喜歡上哥哥這種叫法了,這種感覺,似乎比皇兄更加親近。

  朱慈欣慰的笑了笑,伸出手來想要撫摸昭仁的小臉,但那上麵的血跡,卻仍然未曾乾涸。

  帶血的手掌停了下來,想要縮回去,但昭仁卻已經拉住朱慈的大手,那手溫暖,無論變成什麼樣,都有著足以讓她安心的溫度。

  “哥哥永遠都是哥哥。”

  ……

  通風報信的家奴,慌慌張張的跑回家,老爺卻不再家,還在北邊的軍營中忙於軍務。

  於是又趕緊跑去軍營。

  軍營之中,王先革聽說兒子被人砍了,當時就一拍桌子,大發雷霆。

  那王岩可是他的寶貝疙瘩。

  連生了四個女兒的他,在得到王岩之後,對於這個兒子簡直嗬護到了爆炸。

  全家人基本都圍著他轉的節奏。

  自己從不舍的打罵,如今在外麵竟然被人直接砍了,他都想不到,誰會這麼大膽。

  “聽說是東廠的人!”

  “東廠?”惱怒的王先革有些清醒,怎麼扯到東廠頭上了?他兒子一無職二無權,最多就去花樓裡喝喝酒,怎麼會惹著東廠。

  “公子在教坊司領了個賤籍女子,結果被東廠的人看上,想要搶,公子不答應,那東廠的人就直接掏刀子砍了公子。”

  “簡直豈有此理!”王先革聽到過程,徹底火了,東廠自然不敢惹,但他們無法無天到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刀傷人。

  這不僅僅是在打他的臉,同時也是給了王先革把柄。

  這事就算鬨到聖上那裡,也有的說理,他們太過分了。

  “點其人手!去趟西城!”王先革放下了手中的事物,作為自己唯一的兒子,如何也不可能讓他受了委屈。

  “王參將,這冇軍部的命令,擅自調軍……”副官有所猶豫。

  先不說,軍部會不會同意他的調兵入城的請求,申請的過程恐怕也要來不及了。

  想要救兒子,似乎隻有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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