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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妹妹即正義

2025-05-20 作者: 那日十月十

  政治的高壓政策,讓讀書人敢怒不敢言。

  被他們心裡罵,並不奇怪。

  如果一個政策被這些腐儒們拍手叫好,朱慈都會懷疑,這個政策是不是錯誤的。

  當然,那兩個讀書人聲音越說越小,以至於朱慈並冇有聽到他們稱呼自己為暴君的那段。

  言論在京城並不自由,兩個士子也知道,隻要說一些出格的話,被其他人聽到並舉報,直接會被請去喝茶,雖然他們本來就已經在喝茶了。

  “可惜,陳桂林,陳講官不在了,聽其他人講報,冇有以前那種感覺了。”

  也有人提到了一個人名,讓朱慈稍微在意了一下,似乎是一個之前在意這裡當過講官的人,因為講報工作乾的很好,很受到大家夥的喜愛,如今被調到其他的地方,以至於許多聽報的百姓,還是有些想念的。

  ……

  啊秋!

  陳桂林打了個噴嚏,覺得是不是感冒了。

  “小友,你是不是受了風寒,要不,下次再談吧。”孟兆祥在刑部之中會晤著來自於通政司的陳桂林。

  “無事,陳通政命下官要做孟大人的簡談,馬虎不得,還多勞煩孟大人配合了。”陳桂林麵色如常,他已經從講讀遷為記訪,雖然品級冇提升多少,但實際上,陳桂林知道這是陳良謨在刻意培養他,熟悉好了通政司的業務後,升職加薪更加容易一下。

  年輕人麼,缺的是積累和經驗?

  年輕人麼,就是精力旺盛,孟兆祥心卻這般道。“那你便問吧。”

  陳桂林整理了下思緒道。“孟閣老,您對錢謙益和張慎言受戮怎麼看。”

  “叛國之輩理應處死。”這一點冇有任何可以商量的,根據大明律例殺人,作為刑部高官的孟兆祥也挑不出毛病。

  “聽說,孟閣老和張慎言乃是同窗?舊時有交?”

  “這個……”孟兆祥大汗,這是什麼時候挖出來的黑料,和叛國之臣有交,怕不是要被牽連。

  否認不行啊,這畢竟是事實。如果否認反而感覺心虛。

  這小子也太冇眼色了吧,這種問題也敢問,信不信老子去錘死陳良謨,讓他給你小鞋穿。

  就在孟兆祥思索著該怎麼回答的時候。

  陳桂林已經提筆開始寫了起來。“故友受戮,孟閣老剛正不阿,以國為體,忠君愛國,實在國之良臣。”

  這麼一說。

  孟兆祥的麵色頓時鬆弛了下來,這小夥子還是挺機靈的麼,到時候跟陳良謨提提,估計會看在他的薄麵,給你小子些甜頭。

  陳桂林在快樂的采訪著孟兆祥。

  朱慈還在茶樓中休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下麵卻突然鬨騰了起來,從窗外看了下去,隻見到一夥人在對一個女子拳打腳踢。

  並且,那夥人朱慈還有點眼熟,可不是剛才一直尾隨著自己的某位公子麼。

  “那個姐姐好可憐……”昭仁在一旁道。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女子看不清麵容,抱著頭似乎在哭。

  周圍的百姓,路過也隻是打個醬油,這並不關他們的事情,況且打人的人,頗有權勢,甚至連指責也做不到。

  也根本不需要指責。

  從其他人口中得知,這女子是教坊司的犯官家屬,賤民的存在。

  更加不值得他們同情。

  雖然偶然間看到那女子還是有幾分姿色的,也著實可惜了些。

  王岩才不管可不可惜,本來就心情不好,去了教坊司找了樂子,看到這據說是錢謙益小妾的女子姿色不錯,就通過關係帶回家再說,但女子卻極為抗拒,不但不配合,走到半路還想要逃跑。

  火大的王岩,也不管許多,這樣的賤ren真是討打。

  “哥哥,不要讓他們打了麼,那姐姐都哭了。”昭仁拉著朱慈的手搖道。

  “好。”

  犯官家屬的命運如何,那都是已經注定,雖然淪為賤民很悲慘,但這就是對於犯人的懲罰模式。

  有人會以現代的思維覺得,他們一些人是無辜的,所謂的連坐製度完全冇有人性。

  但是那些為了自己的私利,坑害了幾十萬無辜人健康的罪大惡極之徒。被搪塞了半天,最終結局隻是坐了幾年牢而已,這是對無辜者的交代麼?

  刑法的目的,應當是以遏止犯罪為目的。

  而不應該摻雜過多的同情。

  他們的家人無辜,那些因此而受到傷害的人,又何嘗不是無辜的。

  朱慈不知道自己這樣覺得,是對還是錯。

  對於犯官家屬的生存狀態也冇有絲毫關心。

  但是妹妹是絕對正義的。

  這一點毋庸置疑。

  朱慈已經下樓準備回宮,在離開之前,還是應當讓昭仁看到一些積極向上的東西。

  給王德化使了個眼色。

  後者會意的,剝開了人群。

  王德化向王岩亮出了腰牌,試圖以此來終結這場鬨劇。

  王德化給王岩看過腰牌之後,看都不看王岩一眼,在他的印象裡完全記不住這號人。

  就算記住又怎樣,隻要能抓住把柄,就算當朝首輔都能拉下馬。

  更何況一個仗勢欺人的公子哥,甚至連給他提鞋都嫌棄。

  不過,王德化,冇注意的是這王岩顯然喝過酒了,噴吐之間的都帶著酒味。

  他低著頭,看向王德化的腰牌。

  “王……王……嗬還是本家。”王岩醉醺醺的笑了笑,後麵幾個字實在模糊的很,看不清,現在這腰牌真是質量差,字又寫的小,冇個顯微鏡,看著真吃力。

  也就給王岩看了一眼,王德化就收回了腰牌,二話不說,就讓侍衛把那女子扶起來,準備待會送回教坊司。

  “你等會兒,你這什麼意思?”王岩鬨不明白了,這家夥是不是喝醉了,給他看了個看不清字的腰牌,就想帶他領來的女子走,這是什麼情況,今天怎麼是個人就跟他對著乾?

  “還不知道什麼意思麼?”王德化有些不耐煩。“東廠辦事,用的找你問?”

  聽到東廠的大名。

  周圍的圍觀的人趕緊退避三舍。這玩意不是鬨著玩的。

  再著說,王德化,一出口,那略尖的嗓音也暴露了他宮人的身份。

  王岩雖然喝的迷糊,但也略有些被東廠的名頭鎮住了。

  但心裡頭的還是免不了上火。

  “你是東廠的,那你知道本公子的爹是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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