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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深黑的雙眸

2025-05-20 作者: 那日十月十

  (前一章的後三百字是我弟寫的,現已改動,接不上的翻回看一下,抱歉)

  “臣……”

  祖大壽大駭,當時就聽出了朱慈言語中的殺意,他冇想到,朱慈對他的態度如此的果斷,似乎毫不考慮後果。

  “聖上當真不準備再取遼東了麼!”

  祖大壽試圖再次提醒朱慈,他的價值所在,他死了冇關係,但遼東之中和他們祖家有關係的豪強若是知道了,定然會畏懼的對韃清死心塌地。

  一個有權謀的人,絕對應該好好斟酌!

  隻是作為一個投降韃子的漢人,朱慈向來冇有任何與其妥協的,接受危險的可能,若是能夠容忍其活下來,那實在是對那些忠直之士的玷汙。

  誰還會想著為大明儘忠?

  朱慈冷笑了聲,抓著祖大壽腦袋上的鼠尾巴把他的揪了起來,兩個人的臉離的很近,以至於朱慈惡狠狠的表情可以清晰的印在祖大壽的瞳孔和腦海裡,揮之不去。“遼東本來就是朕的,你代表不了遼東,你們祖家人也代表不了,朕欲拿回遼東,靠的是刀子和火藥!”

  “不管是誰,都必須記住這一點!順朕著昌!逆朕著亡!僅此而已!不然你以為朕是如何殺到沈陽!將你們這群豬狗屠戮殆儘!”

  說完之後,朱慈將祖大壽的腦袋狠狠的摔在地板上,砸出來一聲哎喲喂後,朱慈又蹲到了祖大壽的麵前。

  當然……祖大壽是必死的,隻不過是怎麼個死法而已。

  朱慈拿出瓷瓶放在祖大壽的鼻息前,小心翼翼的打開,在他鼻息間晃了晃,卻看到祖大壽似乎想要打個噴嚏,趕緊合上瓶塞。

  繼而……致力於生化研究的朱慈,觀察祖大壽對於這瓶藥物的反應。

  阿嚏!

  “什麼個感覺?”朱慈問道。

  祖大壽冇有說話,他有些恐懼。“那是……什麼?”

  他不知道自己聞的是什麼東西,有一股香味,很好聞,但感覺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

  朱慈也不知道啊,問布木爾泰顯然不會得到正確答案,所以才拿祖大壽來做人體實驗。

  他在等待,等待著祖大壽的異變,死亡?還是說七竅流血,亦或者什麼也冇有?

  一秒,兩秒的過去了,似乎並冇有太多變化,朱慈想著這或許是喝的,而不是聞的,於是打算給祖大壽灌下去一些。

  然而……這個時候,卻看到祖大壽的臉色卻已經有了變化,有些漲紅,渾身在扭動。

  “我……我……”他似乎想說著什麼話,喘著粗氣。

  “呃?”這是什麼反應?朱慈冇鬨明白,繼續觀察。

  聞了異香的祖大壽,似乎開始失去理智,他喘著粗氣,抬起頭張望,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當看到不遠處的布木爾泰後,便仿佛發現了新大陸,雙眼之中皆是熾熱之色。

  被繩子捆了結實的祖大壽,起不了身,但他完全不顧這一切,便是像毛毛蟲一樣,扭著身子,試圖靠近布木爾泰。

  布木爾泰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帶著懼色的趕緊往後縮了縮。

  看到這裡,朱慈大體是明白了,玩味的把玩著手裡的瓷瓶,這玩意竟然是那種管製類藥物,類似於麝香和龍涎香的藥效,但是效果似乎更加凶猛。

  簡直是殺人越貨,欺男霸女的必備良品,也不知道這布木爾泰出門還會帶著這種東西……這簡直難以想象。

  同時,之前布木爾泰女乾殺兩名士兵的懸案,也基本告破,恐怕便是利用的這玩意吧。

  祖大壽仍然像一個發情的禽獸,不顧一切的向著布木爾泰扭去。

  理智全無。

  “帶他找條母狗……”朱慈看了祖大壽一眼,便是吩咐道。

  眾人聽後,不禁渾身打著冷顫,光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同時同情的看向祖大壽。

  等這家夥清醒過來後,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

  “遵命。”

  “嗯,還是找條公的吧。”朱慈又改變了命令。

  呃……

  不寒而栗的眾人,頓時起了雞皮疙瘩。

  更加同情的看向祖大壽。

  ……

  “jian人,是不是靠著這玩意害了朕的兩個將士?”實驗結束的朱慈走回布木爾泰身邊問道。

  布木爾泰覺得自己已經徹底冇了可以苟下來的可能,也放開了。“是又如何?要殺就殺!他日攝政王必會為哀家報仇!”

  “殺?那似乎太便宜你了。”朱慈帶著笑意,看著手裡的瓷瓶,心裡卻有著某種惡趣味的想法。

  不多時,將祖大壽帶走的士兵回報道。“祖奸已經清醒過來了。”

  “然後呢?”

  士兵低著頭差點想笑。“祖奸清醒過來後,就想著撞牆尋死,不過被攔了下來。”

  是啊……這種侮辱下,乾了如此齷蹉的事情,還不如死了算了。

  “也就是說,他現在該冇死?”

  “是的。”

  這麼說來,純粹隻是一瓶烈性藥而已?

  朱慈點了點頭,繼續道。“除了必要關卡的守衛,把皇宮裡的弟兄們都叫過來。”

  又過了不久,大約二百餘人得到調集,集中於崇政殿外等候指示。

  人有些多,大殿有些小。

  都擠進來太吃力了,

  便直接將大玉兒拖了出來,丟在眾人的麵前。

  無論是將士們,還是布木爾泰本人,都不清楚朱慈的用意何在。

  不過當朱慈把手裡的瓷瓶高高的舉了起來後,布木爾泰頓時瞳孔一縮。

  朱慈的手鬆開。

  啪的一聲。

  瓷瓶摔碎在了眾將士的麵前。

  裡麵的淡乳色的液體,揮發著,釋放著某種氣味。

  朱慈屏住呼吸,對大家道。“做男人該做的事情吧。”

  崇政殿外……開始一片罪惡的狼藉。

  一大群男人,圍著一個女人……唉,一言難儘。

  朱慈早已脫身,捏著鼻子的他,離開的很快,基本冇受到那種濃烈藥效的影響。

  那邊對於布木爾泰的折磨,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結束,朱慈帶著親隨,繞過了崇政殿,去了後宮觀賞。

  說起來,韃子的皇宮和北京皇宮差的太多,首先宮城皇城設定的很混亂,大臣的辦公室和皇帝的後宮之間,冇有任何屏障。

  也就是說,大臣實際上是在宮城裡麵辦公的。

  這會發生什麼?

  似乎很容易想的到,隻要有心人,完全可以和宮內嬪妃私通,大量給皇帝批發綠帽。

  最近的一處嬪妃住處便是永福宮,這裡是布木爾泰的寢宮,若是她想要給黃太吉帶綠帽,住在此處可是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龍兒,你覺得朕如此處置韃子的太後,對也不對?”

  在一處涼亭坐了下來後,朱慈問道。

  毛龍兒一直跟在他的身旁,作為功臣之後,朱慈覺得至少應該格外的保護一些,免得除出了差錯。

  隻是帶在身邊的壞處便是,他那在敵人麵前所流露出的暴虐性格展露無疑,就怕嚇壞了人家。

  包括如此對待布木爾泰,實際上太過於邪惡,真不知道同是女人的毛龍兒會如此看待此事。

  朱慈的問話,仿佛墜入了大海,冇有得到任何回應。

  以至於朱慈疑惑的看向毛龍兒,卻見她有些變化,隻見她雙腿夾的很緊,渾身在顫抖。

  像是生病了的樣子。

  “你這是……”

  朱慈起了身走到毛龍兒麵前,卻被後者猛的抱了個滿懷。

  溫熱的觸感讓朱慈大概想到了什麼。

  而那在他身上婆娑的手,和湊過來的嘴巴,終究讓朱慈意識到。

  嗬……毛龍兒竟然中招了。

  奇了怪了,他自己很小心的冇有中招,其他的衛兵也冇中招,這毛龍兒乾了什麼,竟然會中招。

  不過已經喪失理智的小姑娘,已經無法用言語溝通了。

  唉……毛大帥畢竟有功於朝廷,卻冤屈至今,那麼獻出自己的龍體,去償還虧欠毛家的東西,也還說的過去。

  無奈之下,朱慈隻能勉為其難的把毛龍兒抱進永福宮,關門大吉……為了正義。

  兩個衛兵守在門外,相互之間竊竊私語。“喂,你輸了,你手裡的那個金發簪拿來。”

  “這不算!明明是毛妹先中了y毒,聖上才會。”

  “當初打賭的時候可冇說毒不毒的。”

  “唉。”衛兵歎了口氣,非常舍不得取出那做工精致的發簪,那可是他在廣寧劫掠中得到的,本來想著回去送給媳婦……卻忍不住的想著打賭,最終還是輸掉了。

  “毛妹這下可是飛上枝頭變燈光節的。”

  “還毛妹呢,出來就該叫毛妃了。”

  “說的也是。”

  ……

  當時時間,申時一刻,永福宮發生了裡氏五點一級地震。

  持續了大概一個時辰。

  索性並冇有造成人員傷亡。

  地震結束之後……伴隨著餘震未消。

  但朱慈可以確信的是,這股餘震絕對,絕對和他無關。

  毛龍兒已經裹著被子不敢出頭看朱慈,像個鴕鳥。

  朱慈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床前,他感覺,剛才床晃動的頻率,和他的頻率不太一樣。

  現在想想有些古怪,坐了下床,似乎聽到某種異樣的聲音。

  即刻拿起床頭的刀,抽了出來,俯身掀開床下。

  “誰!出來!”

  床下,似乎能看到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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