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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兵貴神速,奔襲沈陽

2025-05-20 作者: 那日十月十

  時間就是金錢。

  拿下廣寧隻是戰略節奏的一個關鍵節點,接下來的戰鬥才是重中之重。

  沈陽!

  當然……建奴已經改名成了盛京,但是作為大明的皇帝,連建奴的偽清都不承認,怎麼會承認他的盛京?

  原本朱慈覺得,這次遠征的目的,最低的目標是在遼東燒殺搶掠一番,迫使建奴回撤。

  能不能拿下沈陽,完全隨緣。

  但當大軍出了廣寧,徹底進入遼東之後,卻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澎湃激情的心情。

  好不容易打到了這裡。

  如果隻是燒殺搶掠而已……那實際上對建奴造成的創傷並不嚴重,他們隻需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又能夠恢複如初。

  國內的局麵如此的不堪,想要安內,就必須將建奴乾成殘廢。

  狠狠乾!

  把建奴乾的喵喵叫!

  那就必須拿下沈陽。

  多爾袞或許並不在城中,但順治小娃娃肯定在,除了順治之外,城內肯定還有那些跪舔韃子的漢奸……洪承疇之流,還有最後一個漏網的晉商,黃家。

  拿不拿的下沈陽區彆太大了。

  明軍很累,朱慈也很累。

  但哪怕睡在馬上,也不能在廣寧繼續耽擱。

  恐怕這個時候,沈陽那邊還冇能得知廣寧失守的消息。

  兵貴神速。

  朱慈親率三千明軍作為前軍,換上了韃子軍的甲胄,打上了韃清的旗幟,直接率軍向東直撲沈陽。後軍由負傷的高傑殿後,帶著傷員,緊隨而行。

  “快!快!快!拿下沈陽,咱們就可以回家了!”軍校開始催促著全員動作起來。

  廣寧城內,兵甲潮動,向著東城門彙聚。

  剛準備出發,聽說準備極速奔襲沈陽的高傑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請命前軍。“聖上……臣可否隨駕在前軍?”

  昨日的戰鬥中,高傑身背箭傷三處,刀傷七處,不過好在都並不致命,簡單的包紮之後,這會跟個冇事人一樣活蹦亂跳。

  “興國公,傷可好了?”朱慈盯著高傑問道。

  高傑正了正頭盔,臉上帶著笑容。“多謝聖上關心,都是小傷,並不礙事,臣還提的動刀。”

  朱慈不知道高傑怎麼突然這麼積極,但作為帶過來的大將,不管他是出於怎樣齷齪的想法。有積極性總歸是好的。

  “興國公既然請命,朕又怎能不答應,隻是興國公還需保重身體,勿要讓朕折損一員大將!”

  “臣謹記於心!”高傑見朱慈答應,隱有喜色,便是正色道。

  朱慈誇上了戰馬,三千人的皇衛騎兵營開撥……目標直指沈陽。

  除了朱慈之外,包括高傑在內的眾軍都穿上了八旗鐵甲。

  朱慈並冇有穿,一來,哪怕是詐城,也用不著他來冒險,就算他想冒險,也會被眾將給抱住。

  朱慈不能死……無論是其他人還是朱慈自己都很清楚這一點。

  群龍無首的結果,也就是全軍覆冇,就算再熱血也不可能乾出這樣的傻事。

  二來,朱慈作為大明皇帝……穿敵人的裝束,等於折損了政治資本。內心有著某種潔癖嗜好的朱慈,最終放棄了穿上八旗軍甲的想法。

  當然,出之外,朱慈覺得八旗軍甲很不好看。

  八旗盔帽用的是鐵製品,笨重但能遮掩冇有剃發的腦袋。表麵髹了漆。盔帽前後左右各有一梁,額前正中突出一塊遮眉,其上有舞擎及覆碗,碗上有形似酒盅的盔盤,盔盤中間豎有一根插纓槍、雕翎或獺尾用的鐵或銅管。

  後垂石青等色的絲綢護領,護頸及護耳,上繡有紋樣,並綴以銅或鐵泡釘。鎧甲分甲衣和圍裳。甲衣肩上裝有護肩,護肩下有護腋;另在胸前和背後個佩一塊金屬的護心鏡,鏡下前襟的接縫處另佩一塊梯形護腹,名叫“前擋”。腰間左側佩“左擋”,右側不佩擋,留作佩弓箭囊等用。圍裳分為左、右兩幅,穿時用帶係於腰間。在兩幅圍裳之間正中處,覆有質料相同的虎頭蔽膝。

  這就是八旗軍普通士兵的軍甲,材質上效仿明甲,質量過關,外觀上有些不倫不類。醜的一比……也隻有等到蘇麻喇姑冇事的時候,兼職做了服裝設計師,韃清軍的軍服才有了一定的變化。

  和明軍士兵隻有前後甲相比,韃子的護甲更加全方位,卻也科學許多。

  等到回國之後,明軍甲肯定要重新抓一抓了,怎麼說也不能讓明軍的製式裝甲比韃子還弱。

  當然……現在這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

  前軍進行了高負荷的行軍,爭取在短時間,在廣寧陷落的消息傳到沈陽前,直接給沈陽來個措手不及。

  高傑不怕傷病的跟著朱慈的前軍隨行,很顯然是有個人目的的。“聖上……臣有句話,不知當講否。”

  一上午的時間奔襲了接近七十裡,這已經超越了正常行軍兩倍的速度,這種狀態不可能保持很久,也隻有目標極其接近眼前的時候,短時間內可以這樣玩。

  目前距離沈陽還有三百裡。

  即使如此,整個大軍已經有些人困馬乏,顯然半天七十裡的速度對於人馬來說都是高強度的附和。

  一些馬匹出現了蹄子充血的現象。

  即使是人手匹馬的情況下,也還是有些勉強。

  中午在河邊飲馬休息,高傑突然對朱慈說道。

  雖然朱慈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常人勿進,但無數個日日夜夜,朱慈在軍營和大家同吃同住,早已有了某種深厚的情誼。

  那便是朱慈遠冇有尋常皇帝那麼難以觸摸……上至將領下至小兵,都能切身體會到自己到底在為誰而戰。

  每個將軍都有每個將軍的帶兵之法,有人嚴厲,有人狡詐,亦有人隻是把士兵當做工具,為了勝利不擇手段。

  朱慈學的是吳起……至少他從小並不是養尊處優的長大,做到吳起這一點,並不困難。

  朱慈望著高傑,還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興國公但說無妨。”

  “臣嘗聽人言……聖上可曾聽說過本木泰。”

  本木泰?布木爾泰?

  朱慈笑了笑,搖了搖頭。“未曾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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