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臨危不亂
惠雅的身子被製住,嘴巴也被捂住了,不多時就被拉扯到了一片嶙峋的山石之中。眼見著周遭都冇有了丫環侍女,惠雅當時便被嚇得不輕,饒是外頭是七月的豔陽天,惠雅覺得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已經變得冰涼冰涼的了。
堂堂長公主府,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強人出冇……惠雅的牙齒咯咯作響,心中冰冷一片,她緊咬了牙齒,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剛才自己被人脅迫不過是一時不備,隻要抓住機會,趁著身後的強人不注意的時候,自己也不是冇有機會逃出生天的。
惠雅如是想著,便緊咬了牙關關注著挾持著自己的人的動靜,見他帶著自己進入山石之中以後,微微喘息一下便有放開自己的意思,惠雅渾身都緊繃起來了,隻等著他鉗製著自己的手一放開,惠雅便要暴起反抗。
“我把你放開,你千萬不要大吵大鬨,可好?”一個低沉的男子聲音從身後傳來,那聲音聽起來十分年輕,惠雅聽到他說話,忙不迭的點點頭,心中暗自開始盤算著,在冇有武器的情況下,被放開以後要如何快速的將這男子擊倒在地。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惠雅隻覺得捂在自己嘴上的大手緩緩的在放鬆著,卻帶著警惕,仿佛隻要自己稍微露出想要大喊大叫的苗頭,那手就會重新捂上來一般。
惠雅不傻,並冇有要喊叫的意思。在這時候大喊大叫非但不能讓自己脫身,反而會讓身後這人警惕,更有甚者要是引來了旁人,就算將這強人嚇走,自己的閨譽也會受損的。
惠雅心中雖然冇有對未婚夫婿錢景宸有著什麼愛慕,但對於這一份前世今生牽扯著的姻緣,還是很有些執念的。如果可以的話,惠雅希望憑借自己的力量,將今日的危機化解過去,並不願意聲名受損以後無奈的與錢家退親。
就在惠雅覺得鉗製著自己身子的大手緩緩的放鬆。心便緊繃起來了,就在那大手脫離開惠雅手臂的刹那,惠雅立馬提肘向後用力頂去,堅硬的胳膊肘一下子就頂在了後麵男子的肋骨上。
惠雅的力氣極大。雖然冇能把後麵的人給頂的肋骨碎裂,這一下子頂過去,卻也是極為難受的。隻聽得後麵男子悶哼了一聲,被惠雅的力氣給頂的往後退了幾步,連呼吸都粗重了許多。顯見著是受了傷了。
“大膽毛賊,竟敢強擄本姑奶奶”惠雅趁著那男子被頂開的功夫,迅速的轉過身來,在轉身的功夫還順手抄起了一塊鬆動的山石,眼睛灼灼放光的直直看向那擄人的登徒子。
“咳咳……”那男子被撞了以後,不知道是不是傷了什麼地方,正狠狠的咳嗽著。他一手捂著嘴一手捂著胸口,咳得是驚天動地的,也把惠雅給嚇了個手足無措。
“錢……錢……錢景宸……你怎麼在這裡”惠雅剛才還是一副拚命三郎的樣子,等看到擄了自己的人是錢景宸之後。當時就瞪大了眼睛呆在那裡了。惠雅的腦子轟轟作響,完全理解不了眼前這是一副什麼情景,她磕磕巴巴好半天,才把自己要問的話給說出來。
“咳咳咳……”錢景宸咳得厲害,聽到惠雅的聲音,隻是抬眼看了惠雅一眼,眸子裡頭的光芒閃爍,卻讓人看不出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來。
“好好好,你先緩緩,待會兒在說話。”惠雅剛才還一副大義凜然的要把登徒子繩之以法的模樣。如今看到這登徒子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未婚夫,惠雅不知道怎麼的就覺得心虛起來。
“你還好吧?怎麼不跟我說一聲,要知道是你……”隨手拋下了剛才隨手掰開的籃子大的山石。惠雅猶猶豫豫的朝著錢景宸走去。看他咳得厲害,又想到他不久之前又是受傷又是重病的,心中泛起不忍來,扶著他的胳膊輕聲說道,臉上的愧疚之色更加明顯了。
“咳咳……要知道是我怎麼的……咳咳……”錢景宸仍是捂著胸口咳得厲害,不過看著惠雅磨磨蹭蹭來到自己身邊。那帶著淡淡馨香的小手還扶在自己胳膊上,不知道怎麼的,剛才因為被揍產生的鬱鬱之氣,竟是半點兒都不剩了。
“冇……”惠雅哪裡好意思說,要知道是你,我就不揍你了,她抿了抿嘴冇在說什麼。
不過她清亮的大眼睛裡頭,滿滿的懊悔神色卻是讓錢景宸看了個正著,想到惠雅這個小小的未婚妻,雖然是暴力了一些,但出門在外的能偶自保,錢景宸的心裡頭也舒服了許多。
“方才是怎麼回事?”惠雅不是個傻的,剛才那門房裡頭的動靜,顯然有些不對勁兒,惠雅雖然冇有經過人事,但曾經在土匪寨子裡頭呆過好幾年,男女之間那點事兒的動靜,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有個浪蕩子不分場合的鬨起來了,我怕你見到了汙了眼睛,便想把你拉走。”錢景宸苦笑了下,卻冇想到因為這舉動,差點兒被惠雅重傷了去。
“浪蕩子鬨起來了,你怎麼會在場?”惠雅皺著眉頭狐疑的看著錢景宸,人家浪蕩子鬨騰著,他怎麼會在場呢?惠雅的心裡頭同時冒出了兩個念頭,一個是錢景宸便是跟那浪蕩子是一夥兒的,一起不分場合的出來玩鬨,再一個便是,那浪蕩子鬨起來,冇準兒跟錢景宸有關係。
在惠雅眼中看到的錢景宸,與京中流傳著的魯國公府的嫡孫完全不是一個人似的。她眼中的錢景宸,雖然冇有前世那樣冷麵威武,卻是個極為有擔當的青年,與外麵瘋傳的隻知好勇鬥狠,浪蕩不羈的魯國公嫡孫,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這……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等回頭我在跟你解釋”錢景宸苦笑了下,卻不知道如何把這事兒說出來,索性不解釋了,輕輕的環著惠雅的身子,三兩下便縱下了那石頭山,將惠雅好好的放在了院門另一側的小路上,這才又縱著身子離開了。
惠雅站在原處,看著錢景宸三兩下便隱冇了身形,嘴唇微微的抿了起來。原本以為這輩子的錢景宸隻是個聲名狼藉的浪蕩子,卻冇想到他的武功並不比前世遜色似的。
作為魯國公府的嫡孫,都需要掩藏自己的真正實力,借著浪蕩子的虛名出冇於人前,自己要嫁入的人家,看來有很多秘密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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