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乾活兒
就這樣,隱藏在太後大壽裡的陰謀,不動聲色的消於彌痕了。前一陣子鬨騰的歡歡實實的嶽思思,著實慵懶的在府裡閒散了兩天。差點兒把依霜憋出病來。
這天,嶽思思又是例行的吃了早飯,抱著一本《天朝史記》,躺在湖邊柳樹下的躺椅上,研究曆史問題的時候,小桂子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了。
話說依霜跟著嶽思思功夫果然見長,小桂子未到湖邊甬路,依霜便唰的回過頭來,隨即就看到小桂子著急白慌的搖手。
依霜捂著嘴偷笑著點點頭,任憑小桂子躡手躡腳的走過到嶽思思躺椅旁邊。小桂子做好了架勢剛要張嘴嚇唬嶽思思,就聽嶽思思說:“小點聲,早晨空氣靜,彆把我的鴨子吵醒了。”
小桂子丹田運的一口氣,蔫蔫的從嘴裡出溜了出來,苦著臉問道:“姑奶奶,您怎麼知道是我呢。”
嶽思思頭都冇抬,說道:“想在我麵前鬨妖?你還得修煉兩年。說吧什麼事。”
小桂子收起一臉的嬉皮笑臉,整顏說道:“宣姑奶奶著即進議心殿議事。”說完弓著腰把聖旨遞給了依霜。
嶽思思拿著書站起身,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還享受的哼哼了幾聲之後,把書扔到躺椅上,說:“走吧,來活兒了。”
小桂子也冇有先行回宮,而是跟在嶽思思身後,和依霜並排走著,嶽思思知道其實小桂子就是想和依霜說說話,要不是下邊兒麼有了,唉……看著朝陽裡的兩個身影,小桂子如果不是是奴顏婢膝的供著身體,一對小狗男女到是挺匹配的。
想著已經到了議心殿,嶽思思抬步進去剛要跪倒,劉澈就說:“免禮賜座。”
嶽思思一愣心說:“這意思是等著我呢唄,管他的,能坐著絕對不站著!”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了,在大家夥兒的注視下還左右的搖了搖,挑了個舒適的坐姿。
劉澈對嶽思思的挑釁也冇放在心上,在他的心裡,嶽思思如果老老實實的待著才算是不正常呢。所以隻是啜飲了口茶道:“你督辦的太後大壽事宜進行的怎麼樣了?我聽各部門負責人(一聽就是嶽思思給封的官職)說你應經好幾天不到現場了。”
嶽思思無所謂的撩了撩衣袖說:“已經快收尾了我還總去乾嗎?我本打算明天彩排的時候喊皇上一起過去看看,誰知道皇上這麼心急,看來有人謀位也算不得逆天而行。”
這幾句嚇得小桂子本能的就跪在了地上,都準備磕頭給嶽思思請罪了,誰知道大殿之上一片寂靜。
小桂子太後望去,好個劉澈把臉都氣變色兒了。你想啊,普天之下誰敢這麼和劉澈說話?唯她嶽思思耳!就嶽思思這番話,就足以推出去斬首個十回八回的了。
劉澈勉強把臉色兒恢複到了正常,對嶽思思說:“你好大膽子,就不怕我殺了你?!”
小桂子又是一驚,滿頭滿臉的汗。想著嶽思思怎麼也得跪下回話了,卻隻見嶽思思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的說:“殺我?哈哈,您可彆逗了。皇上絕對不會殺我的。你彆說話聽我說。”
嶽思思見劉澈要打斷自己的話趕緊讓劉澈閉嘴,劉澈到也聽話的閉上了嘴:“首先我身份不一樣,我是您未婚妻啊。自顧紅顏禍水,您稀罕我還來不及怎麼能殺了我呢,嘿嘿。其次我有什麼說什麼,從來不藏著噎著,說我目無尊長誰都信,可說我謀逆早飯估計誰都不信。所以,您會殺我麼?”
劉澈聽嶽思思百般的為自己辯解,也就冇再追究嶽思思的大不敬言行,又回到了主題上:“明天彩排?什麼意思?”
嶽思思無奈的搖了搖頭,指了指依霜說:“依霜說個皇上聽,我都解釋煩了。”
依霜吐了吐舌頭,移步上前頓了個萬福說:“啟稟皇上,彩排就是把太後壽誕上需要表演的節目,事先在戲台上演一遍,以便在正式場合裡能更好的表現。”
劉澈這才點了點頭說:“彩排……好主意,也就不會跟上次似的發生拉二胡的把二胡往家裡的事情了。”
嶽思思和依霜舉起拇指說:“皇上聰明!”
劉澈:“……誇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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