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酒壯各人膽
劉澈剛才那一通話,估計宇文玉早就懵了,也不知道自己那謀反的事情劉澈知道多少,或者是知不知道。一時僵在椅子上 不敢說話,當然跟不敢張羅吃飯。
劉澈作為東道主,占儘了地理上的優勢,議心殿內外都是他自己的人,這時候要想宰個一個半個的人,就跟打個噴嚏似的。
從心理上來說,劉澈更是占了優勢。宇文玉這時候不知道劉澈對自己的事情究竟知道了多少整場戲就全看劉澈的發揮了,要真一聲令下,把宇文玉拖出去斬了,嶽思思也冇轍。
所以一時間,嶽思思也冇敢站出來招呼喝酒。可是劉澈心裡也急呢,雖說是自己的地盤,可是偌大個天朝,還冇見皇上在酒桌上親自當酒官的。更何況是這種場麵之下,主動招呼吃飯喝酒的,不就顯得自己太低身段了?這時候的劉澈,心裡直報怨嶽思思:平時總聽見嘰嘰喳喳的,關鍵時刻就開始守規矩。他哪兒知道嶽思思心裡的為難的?
坐了一會兒,大殿之外的小桂子探頭進來觀察情況,見仨人都坐著運氣,不禁嘀咕:皇上摒退了我們,難道就想仨人瞪眼看著?就這三位,誰還想把誰看怯陣了是怎麼的。
小桂子的疑慮不無道理,如果說起來心理素質,在坐三位估計誰也不怕誰。
這麼乾坐了一會兒,劉澈見小桂子都站不住了,嶽思思也在那裝傻,隻好自己先舉起了杯說:“難得咱們君臣三人聚在一起,先喝了這杯。”說罷,挺厚道的一仰脖喝了,其實心裡說:好你個嶽思思存心曬我,走著瞧。嶽思思和宇文玉慌忙各自喝了不提。
嶽思思見劉澈終於吐了金口,忙趁劉澈和宇文玉不注意把酒潑在了地上,然後抓過酒壺,給劉澈滿酒,嘴裡還說:“皇上真是好酒量。”給宇文玉滿酒的時候也是這句。
殿外小桂子對依霜說:“你們家主子馬屁功夫不到家,剛一杯就好酒量,明顯漏洞嘛。”
依霜磕著瓜子,輕蔑的白了眼小桂子說:“我們主子那麼一說你就該那麼一聽,叫什麼真啊,蠢材。”
宇文玉在嶽思思倒滿了酒之後,起身右手端杯,左手二指脫杯底,站起身道:“這一杯,我敬皇上,為了這麼多年的君臣情意。”說完也是一仰脖,見了杯底。
劉澈點了點頭,單手執杯一飲而儘。
嶽思思又是站起來滿了酒,心說,皇上這是打定主意讓我伺候酒宴了。行,你們喝著,我得算算務工費。這次還是那句話,分彆滿酒的時候褒揚了倆人的酒量,小桂子更是不屑於嶽思思的馬屁功夫了,多說了兩句,氣的依霜抓把冇吃的瓜子直接砸小桂子臉上了……
“宇文,這麼多年,你我雖君臣名分,但我們倆人心底都知道,相互是把對方當做兄弟的。”劉澈兩杯酒下肚,還是攀談舊情。
宇文玉欠了欠身,說道:“皇上說的極是,想想當初打拚的情景,曆曆在目如同昨昔啊。”
“那麼宇文你日後有什麼打算呢?繼續為天朝出使他國?還是退下來在朝中議事輔君?”劉澈接著酒勁進一步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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