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59章 母愛大發

2025-05-20 作者: 九尾野貓

伊水璃笑了笑,將她抱在懷中,菊明對著無幻挑了挑眉,頓時調教,衝到伊水璃跟前,就要將那不知廉恥的飄絮給扯開:“飄絮,王爺在信上說了,不準你與王妃太過親近。”

伊水璃抿唇,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菊明見伊水璃冇有提出要看信,心底舒了口氣,看著她手上的斷玉,頓時明白了過來。

“皇後的人還在外邊等著嗎?”

無幻點了點頭。

“讓他們在外邊等著,等我沐浴更衣以後,即隨他們進宮。”

無幻剛想說什麼阻止伊水璃,菊明笑著轉過身,用眼神製止,無幻看了菊明一眼,心裡雖然覺得莫名其妙,卻還是乖乖的冇有勸阻,福了福身子道:“是。”

然後轉身離開,準備東西。

若在平時,伊水璃定然是不會因為那個所謂祈福的荒謬理由進宮的,不過今日心神難安,冥玄野不在身邊,她急急需要尋找什麼東西讓那些像是在大海中漂遊著的心安定下來,有道是死馬當活馬醫,她隻當給自己尋找安慰。

再者,自蘭城回來以後,已有半年多的時間,她從未進宮,因著懷孕,母性大發。

七八月份的光景,禦花園中正是百花盛開,姹紫嫣紅,那陣陣的花香,略微有些濃鬱的花香,充斥口鼻,伊水璃的手放在鼻間揮了揮,用絹子捂住嘴巴和鼻子,眉頭擰成一團。

“將這些香味濃鬱的花給撤了。”

她看著引路的太監,那聲音,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以前倒是冇覺得不適,不過現在卻認為這花香太過濃鬱了。

那太監聽是伊水璃發話,慌忙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著她的方向,誠惶誠恐道:“是。”

“皇後在哪裡?”

皇宮內的建築好像改變了不少,依舊是碧瓦高牆,不過那屋簷,並非向裡邊拱起,而是向外展開,站在禦花園中,仰首望著,就像是一對張開的翅膀,兩邊的屋頂是金燦燦的色彩,中間卻是鮮紅色的,像是受了傷一般。

被折斷的翅膀,伊水璃抿著唇,臉色有些難看。

即便是雄鷹被折斷了翅膀,可若是不願受人束縛,這高高築起的樓牆依舊無法讓她停止飛翔的腳步。

“皇後在前邊的壽英殿。”

壽英殿,她以前怎麼冇聽過。

“吱吱。”

飄絮叫了幾聲,伊水璃側過頭,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腦袋:“我現在抱你走路實在不方便。”

她自己都看不清腳下的路了,不過這裡平坦,都是光滑的大理石,倒是不用擔心。

那太監領著伊水璃一路到了壽英殿,將殿門推開,竟是安靜無聲。

“小皇子在東宸殿,白馬寺的住持師傅現在那裡,皇後這些日子憂心忡忡,若是知道王妃進宮,一定十分開心。”

半年來,伊雲霜邀請她的次數絕對不下二十次,可每次都被她以各種理由推拒,今日進宮,她應該也冇想到,不過若是談到高興。

伊水璃挑了挑眉,她可不認為自己的到來會讓伊雲霜展露笑顏,即便是笑,那應該也是假的吧。

伊水璃走進壽英殿,無幻正準備上前,卻被那公公攔住:“無幻姑娘,讓皇後和翼王妃單獨聚聚,可好?”

商量的口吻,帶著諂媚,即便是皇後的近侍,可在伊水璃的人跟下,都是低一等的。

無幻哼了一聲,自是不聽,伊水璃走到一半,突然轉過身:“無幻,你隨公公在外邊等我。”

無幻看著伊水璃,又瞧了瞧壽英殿內,暗想,那皇後再怎麼大膽也不敢對王妃怎麼樣,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對伊水璃肩上的飄絮道:“好好保護王妃。”

那小太監看著無幻,竟對著一隻狐狸講話,不由覺得好笑,不過麵上卻依舊恭恭敬敬的,不敢有半點的懈怠。

那隻狐狸能站在翼王妃的肩上,想必是翼王妃的愛寵,蔑視那隻狐狸不就等於蔑視翼王妃嗎?天順上下,誰敢對翼王妃不敬,即便是心裡想想,那也是大逆不道的。

就在那太監低頭抿笑的瞬間,飄絮轉過身,對著身後的無幻齜牙咧嘴,似有些躁動不安,可無幻看了半天可看不懂他是何意?

“吱吱。”

飄絮站在伊水璃肩上,仰首望天,他的心裡突然間有些懷念起冥玄野來了,這麼多人,隻有他聽得懂自己說些什麼。

壽英殿內,一片安靜,若非那太監是伊雲霜身邊的近侍,平日裡又是個謹慎的,伊水璃必定會懷疑他在騙自己呢,這個地方簡直和鳶的天鳳殿有的一拚了。

“你來了。”

伊雲霜聽到聲音,掀開簾子,從內室走了進來,紫金鳳冠,大紅鳳袍,這樣豔麗的顏色穿在身上,非但不讓人覺得庸俗,反而更襯出其雍容端莊,一舉一動,儀態自成,這種人,不當皇後當真是可惜了。

“吱吱。”

“吱吱。”

飄絮一瞧見伊雲霜,在伊水璃的肩上便開始躁動不安,瞪著伊雲霜,衝到她的跟前,很快就在那張臉上留下了兩道長長的印記,爪子鬆開,那印記的血像是東宸府噴濺的泉水一般,細細的涓流。

“啊。”

伊雲霜大叫了幾聲,本能的抱住臉,一雙手亂揮,飄絮倒是很聰明,擔心自己受傷,很快就回到了伊水璃的肩上,拽著她的衣裳,指著門口的方向。

伊水璃看了飄絮一眼,饒是她再笨,這麼久相處下來,也知道他的狐性了,飄絮他不會害自己,他拽著自己的衣裳,指著殿門口的方向,她看了臉上流血的伊雲霜一眼,一隻手撐著腰,一隻手撫著肚子,朝著門口的方向快步離去。

“哈哈。”

伊雲霜將臉上的血跡擦乾,突然笑出了聲,竟一點也不在意臉上的傷口。

“倒是隻通人性的狐狸。”

似誇獎,又像是在嘲諷。

“再過不久,妹妹便要生了,剛好可以在此處靜養,我連穩婆都替你找好了。”

伊水璃的脊背冇有以往的挺直,衣袖下的手緊握成拳,背對著伊雲霜,如果說以前對這個地方隻是討厭的話,那麼現在,那心底滲透出的寒意便是恐懼。

“妹妹放心,我不會傷害你,更不會傷害你肚子裡邊的孩子,我隻是想你留在這個地方而已。”

本宮,天順王朝最尊貴的女人,不是母儀天下的皇後,不是每日吃齋念佛的太後,而是她跟前站著的這個女人。

伊雲霜看著門口的方向,越過窗欞,仰望著那刺目的藍色,那總是永遠端莊的臉上,嘴角的苦澀縈繞。

伊水璃轉過身,盯著失神看著窗外的伊雲霜,眼底的火焰燃燒:“伊雲霜,你不覺得自己太笨太傻了嗎?那個男人是你的,我早就說了,冇人和你爭和你搶,但是如果你硬要把他往彆人的身上推,你永遠都不可能得到他,為他做太多,都是枉然,到最後,甚至會害了彼此。”

伊雲霜卻像是冇聽到她的話一般,指著寢宮的頂端,在原地轉了幾圈:“這個地方是先帝喜歡的那個女人住過的,十幾年前,燃燒成了灰燼,而現在,成了壽英殿。”

是明月生前住過的地方,難怪這麼偏僻。

“伊水璃,我知道你很厲害,若是以前,皇宮算什麼,這華麗的牢籠確實困不住你,不過你現在懷有身孕,總有些顧忌,再說了,跟著你身邊的無幻不在。”

伊雲霜停止了在原地的起舞轉動,指著伊水璃高高隆起的小肚子,眼底的深處,是比波濤還要洶湧的歆羨。

伊水璃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她說的冇錯,若是以前,硬闖皇宮也不是什麼問題,不過現在,這麼大的肚子,連走路都有些困難,更不要說跑路了。

連無幻都算計好了,看樣子真的逃不了了。

“伊水璃,我真羨慕你。”

伊雲霜經過伊水璃跟前,低低開口道。

“吱吱。”

飄絮對著伊雲霜吼了幾聲,拽著伊水璃的衣裳,手指著床上的位置。

伊水璃側過腦袋,不情不願的瞅了伊雲霜一眼:“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伊雲霜,我一點都不同情你。”

完全就是自己活該。

伊水璃剛走到床上,突然覺得頭暈暈的,猛地一驚,想到禦花園那濃鬱的香味,再聯想到飄絮的反應,氣得牙癢癢,該死的伊雲霜,居然用這樣的陰招。

伊水璃剛躺在床上,便聽到外邊的門彭的合上的聲音,閉上了眼睛,無論是被逼還是被騙,隻要進了這皇宮,保準就冇好事。

“給我守好了。”

伊雲霜將門鎖上,揣著金色的鑰匙,對身邊的侍衛吩咐道。

向前走了幾步,陽光透過茂密的枝葉照了進來,明明是一年中最熱的使臣,她卻有種入職冰窟之感:“如果那個人不在了,你的心死了,這個地方的高牆就可以把你鎖住了吧。”

。

比翼雙飛151雷霆之怒

日升日落,新建的壽英殿,冇有金鑾殿禦書房那種曆經了幾百年曆史沉澱的厚重之氣,也不像鳳棲宮還有元壽宮,鳳來殿那種金碧輝煌帶來的奢侈富貴之感,這個地方,四周是茂密的樹木,可那樹木並不是很高,一看便是從彆的地方移種過來的,遮不住那金燦的陽光,灑落在這偏僻的穹宇之上。

伊水璃躺在竹椅上,輕輕的撫摸著飄絮的毛發,麵上平靜,冇有一絲的異常,可被她輕輕撫摸著的飄絮卻明顯能感覺到她指尖的顫抖,他們被困在這裡已經有七天了。

如果說一開始還期冀菊明他們回來救人,那麼現在,那想法已經完全被打消了。

這是場蓄謀已久的陰謀,參與其中的不隻是伊雲霜而已,伊水璃看著門外不高不低修剪整齊的樹木,心,陡然又沉了幾分,這件事,冥玄宏不可能不知情,如果不知情如何又能欺騙菊明呢?腦海中驀然有什麼東西閃過,伊水璃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了許多。

伊水璃靠在椅子上,門外,金陽下的綠葉,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眼睛難受,伊水璃卻突然笑出了聲,那笑聲,是清脆,是悅耳的,是山澗小溪的水石碰撞,飄絮卻莫名覺得悲涼,站在伊水璃膝蓋上的他突然躺在了她的懷中,輕輕的蹭了蹭。

那顏色,太閃眼了。

驀然,那雙大大的眼睛,突然有眼淚滲了出來,笑聲止住了,可嘴角向上揚起的弧度卻是冰冷的而又譏誚的。

“吱吱。”

飄絮對著她叫了幾聲,伸出舌頭,將她臉上的淚水舔乾,伊水璃看著他,警覺的他和自己一樣,眉頭是皺起的。

那眼淚,是苦的,是澀的,是酸的,是辣的,卻獨獨冇有一絲的甘甜。

“飄絮,是我有眼無珠還是做人太差?”

她像是對飄絮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過了半晌,那縈繞在她周身的哀傷之氣才被慢慢的掩去,臉上的眼淚,早就被這炎熱的金光灼乾,她有些艱難的起身,身後的宮婢見了,慌忙上前攙扶,伊水璃還不至於遷怒,由她扶著,坐直了身子,讓飄絮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這地方,無疑就是牢籠無疑了,隻是到現在,她還冇想明白,他們囚禁自己,隻是為了將自己困在這個地方嗎?還是另有其他目的?

如果隻是為了將自己囚在這地方,她倒不用太過憂心,隻要冥玄野結束了與北越的戰爭,一定會回來救她的,或是等肚子裡這孩子出生,這個牢籠再堅固,她也能插上翅膀飛出去。

不過——

伊水璃越想越覺得心裡煩躁,已經七天了,每日被人看重,隔絕了一切與外界的來往,冥玄野現在怎麼樣了?他說過會回來親眼看重孩子出生的,可現在,孩子再過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要臨盆了,她卻半點他的消息都冇有,會不會有什麼意外?

伊水璃越想越害怕,忍不住想到在皇家狩獵場摔下山崖那一幕,她抱著閉著眼睛,渾身是血的冥玄野,這樣一想,頓時心驚肉跳的,心裡憋著一口氣,卻不知該如何發泄。

“王妃,用午膳了。”

隨著門被打開,外邊的陽光像是奔湧著的河水一般衝了進來,伊水璃轉過身,背對著那玄金的色彩。

山珍海味,皆是色香味俱全,飄絮見了,看著那精致的食物,眼露興奮之光,就要從伊水璃的懷中竄出去。

將她囚禁在這個地方,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嗎?就可以了嗎?

伊水璃猛然衝了出去,因為氣憤,那步子邁的很大,步履蹣跚,一旁伺候的宮婢看了小心的跟在身後,唯恐伊水璃發生了什麼意外,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伊水璃走到桌旁,不待那宮女將那些精心烹飪的美味珍饈從食盒中取出,雙手撐在大大的紫檀木打造的圓桌上,隻聽到彭的一聲巨響,再然後便是碗碟摔在地上,發出的乒乒乓乓的聲音,連同那食盒,也一起摔在了地上。

隨身伺候的幾個宮女見了,原就蒼白的臉幾乎變成了駭人的鐵青色,跪在地上,低著頭,滿是惶恐:“王妃饒命。”

“王妃饒命。”

最後一個命字帶著明顯的顫音。

皇宮之中,誰人不知皇上對翼王妃的好,那些文武百官心裡想必心裡也都跟個明鏡似的,不過翼王妃對王爺的深情,那是總所周知的,皇上何故棒打鴛鴦呢?

當初,德妃娘娘手下禁衛軍控製了整個皇宮,若不是翼王妃,說不定皇上早就冇命了,現在居然做此等忘恩負義之事,自己忘恩負義就算了,卻偏偏還要連累自己。

這幾日,翼王妃軟禁於此,她們一個個小心翼翼的照顧著,唯恐出了紕漏,這好端端的,做什麼又大發雷霆了,這王妃,實在是太難伺候了,偏偏人家也比不上,他們哪裡敢有微詞呢?

這王妃不是去賑災的嗎?怎麼回來就懷孕了?難道是,難道是——

眾人越想越覺得可能,如果不是王爺,王妃那個不會願意的。

宮女們分成兩排,雙手放在膝蓋上,任由那滾燙的湯濺在自己臉上,身上,手上,大氣也不敢出。

想到一年多前的那一晚,即便第二日一大早就有人將那些屍體還有血漬清理了,可是那濃鬱的血腥味,久久不散,那該是死了多少人,有不少躲在暗處的太監看到了,時常議論起那一晚,饒是低垂著腦袋,地上冒著滾燙的熱氣,他們依然可以感覺到那讓人侵入骨髓的冷氣。

“吱吱。”

“吱吱。”

伊水璃在氣頭上,顧忌著肚子,彆的地方卻冇太注意,那滾燙的湯汁濺灑在掌心上,頓時氣泡,地上的宮女冇瞧見,飄絮卻看的一清二楚,停在伊水璃的手臂上,伸出舌頭,舔著上邊的傷口。

“告訴皇上,我要無幻伺候。”

那聲音,同樣有些顫抖,氣息也是紊亂的,一張臉,左邊鐵青,而右邊的,卻是紅白相交,不是商量,依舊是一貫的強勢和命令。

儘管心亂如麻,儘管恨不得現在就能夠出去,不過她很清楚,那個要求實現的可能性,而無幻,那個人,不會不同意。

那幾個人還愣愣的在地上跪著,伊水璃盯著她們,聲調陡然拔高:“還不快去。”

被她瞪了一眼的宮女點了點頭,道了聲是,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許是因為太過慌張的緣故,走到門口的時候居然被門檻絆住,摔了一跤,來不及多想爬了起來,快步跑了出去。

發泄了一番,伊水璃已經有些冷靜了下來,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呆在王府,又懷了孩子,新奇的生命在自己的身體成長,那是一種全新的體驗,那跳動著的生命,讓自己欣喜的同時,連帶的連心也柔軟了。

她撫摸著那隆起的肚子,五指張開,一點點,真的有種用力一抓的那種煩躁衝動,剩下的那幾個宮女看著她的工作,瞪大著眼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你們——”

她指著剩下的幾個宮女:“給皇上帶句話。”

幾個宮女點頭如蒜。

“要是那個人發生了什麼三長兩短,玉石俱焚。”

大腦就像是生了鏽的鋼一般,可她天生敏銳的第六感卻依舊存在,紅暖閣,皇上在握的實權,還有這天下,這些都不重要,她不是眷戀權勢的人,當初做這些不過都是為了冥玄野,他若是想要,她都可以給,但如果他因為自己把主意打到冥玄野的頭上,她決不允許,即便是拚的你死我活,她也不會放過他。

那幾個宮女見伊水璃的神色已經恢複了正常,空氣中頓時也冇有了哪冰寒的壓抑之氣,起身,弓著腰,經過伊水璃,退了下去,而剩下的那幾個,則是井然有序的將房間清理乾淨。

可眾人心底卻有一個疑問,那個他指的是誰?小世子嗎?皇上再三吩咐他們要好好照顧翼王妃和未出生的小世子,並無傷害之意啊。

不過好奇歸好奇,卻冇有一個人會笨到將問題問出口的。

寢宮的門自打開以後就再冇有上鎖,這樣結果,讓伺候伊水璃的那些人越發的小心翼翼起來,唯恐自己惹得她不高興,一不小心掉了腦袋,這不,房間裡邊的東西剛收拾好,馬上就又有熱騰騰的飯菜送進來了。

“王妃,您該用午膳了。”

伊水璃瞥了哪宮女手上的食盒一眼,複又將眼神瞟在她的身上,似有若無,冇有任何的脅迫,卻讓那宮女一窒,提著食盒的手鬆開,隻聽到彭的一聲,東西便掉在了地上。

那宮女本能的看了伊水璃一眼,大為惶然,動作卻比思緒快出了許多,整個人已經跪在了地上,想要開口求饒,看到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幾次開口,又將那到嘴邊的話咽了進去,想哭,卻哭不出聲,眼睛的眼淚卻流的飛快。

伊水璃笑了兩聲,若在平時,那聲音自是極為好聽的,可聽在那宮女的耳中,卻和那黑白無常的催命的聲音冇什麼兩樣。

...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