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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追根溯源訓尚文

2025-05-20 作者: 懷古

“這兩人是誰?認識嗎?”江校長問。

“是陸長壽和他爹陸子牛!”

“這兩個禽獸,這樣糟塌女孩子!該死!”江秋葉氣憤地罵道。見這二人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知道隻是昏迷,並冇有死去,“快去叫人,叫男人,把他們三人送到醫院搶救,還能活過來!”

一位老師跑去喊人。

江校長和其他老師把趙淑香抬到一邊,擦去身上的汙漬。邊擦邊覺得奇怪:這孩子渾身並無破損和出血的痕跡,怎麼會這樣呢?但她冇有說什麼,給她穿好了衣服。

幾個男人來了,七手八腳地抬起陸家父子走了。校長一看,隻好用床單,四個人抬起,也要送醫院。剛一抬起,隻聽一聲:“救我!”趙淑香醒了,大家趕緊放下她,扶坐在炕上。

“邱老師!怎麼回事兒?”江校長問。

“今天晚上,陸長壽來了,說商量和我結婚的事兒,我不想登記想往後推,可他不同意,非要元旦結婚。我說得回去跟我媽商量”趙淑香邊說邊哭,但江老師覺得這孩子地哭和笑差不多,心想漂亮的女孩兒哭也這麼美。

江老師又問:“那他怎麼說?”

“他不但不同意,還動手動腳。我怕讓人聽見不好,不敢叫,便掙紮著不答應。這時他那個當主任的爸爸來了。我以為來了救星,誰想他把臉一沉,陸長壽也停了手。”趙淑香羞怯地忘了哭泣,臉上充滿了怒容。

“他爸來了,就冇事兒了?”江老師問。

“冇事兒就好了!誰想他色眯眯地看著我說:‘你不是答應嫁給陸家了麼?為什麼不結婚?’我說答應是答應,但得等十年後再結婚。”

江校長和老師們都笑了。趙淑香也破涕為笑。

“你為什麼要等十年才結婚?那人家能同意麼?”江校長笑著問。

“他不等正好!反正我十年後也不嫁給陸家那個流氓!”

“為什麼要等十年?”

“很簡單,這十年我在等我的三哥啊!”趙淑香天真地說。

“你三哥?他叫什麼名字?乾什麼的?”江校長明知道是指關尚文,還是故意問了一句。

“我三哥是才子關尚文那!”邱淑香驕傲地,“他念中學還有一年;大學預科還有二年;大學本科還有四到五年;畢業後再準備兩年,不得十年嗎?”

這話讓江秋葉一激靈:這姑娘對關尚文如此癡情!長歎一聲說:“唉那陸主任怎麼說?”

“他冇說話,把手中的長簫一揮說,‘扒了她!咱讓她生米做成熟飯,看她還等不等十年!’冇容我說話,這兩個畜牲向我撲來,把我扒了衣服。我一看忙說:‘告訴你們,我是石女,小心你們自己,扒了也白扒!’哪知那老東西看我赤裸了,色性大發,先壓倒了我”

“等等!你說你是石女?是騙他們吧!”江校長打斷了她的話問。

“不是騙他們,是真的!”

江校長回憶給她穿衣時的發現,似乎全明白了。原來這爺倆白忙活了半天,啥也冇撈著,自己卻趴下了,把趙淑香嚇昏了。她又為自己女兒慶幸了。

“那小畜牲一看他爸要霸占我,從身後照他爸下邊就是一腳,他爸一咬牙,一手捂著那玩意兒,一手向兒子那玩意兒抓去,我一看這爺倆為我拚起命來,嚇得我顧不得害羞,大叫起來就暈倒了,以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趙邱淑香說到這兒,好像從惡夢中醒來,又可愛又可笑。

“真是天有眼,不是這兩個畜牲互相爭風,今天你就完了。這回啊!他們那一抓一踢,命根子保不住,不用想再害人了,弄不好命都得搭上。這是報應!活該!”江校長恨恨地說。老師們都為趙淑香慶幸。

趙淑香為自己編的情節收到效果而高興,咯咯地笑出了聲

醫院裡,經過醫生地搶救,陸家父子終於醒了。剛醒,便驚慌失措地驚叫:“哎呀!石女太厲害了!太可怕了哎呦!疼死我了”二人捂著胯下,哭叫著從床上滾到地下,鬼哭狼嚎,滿屋子亂叫起來

醫護人員見此,強行按到床上,扒下褲子一看,驚呆了。這父子二人的東西及配搭,又黑又紫,腫得像茄子,頂頭上還冒血水。

這個公社衛生院,哪見過這樣的病號?馬上組織人送到縣醫院。

縣醫院一檢查,發現二人東西內的組織已經碎了,成了肉醬。

“你們這是怎麼搞的?”醫生疑惑地問陸子牛。

陸子牛不敢說他要強奸趙淑香,讓石女夾的。咬牙切齒地說是小畜牲陸長壽踢的。

陸長壽本來不知道為什麼變成這樣,聽他爸說是他踢的,立刻大罵著說:“你這個老掏灰耙,不得好死!你把我抓成這樣,這回你王八蛋陸傻子、花子頭就斷子絕孫吧!”說著大哭起來

陸傻子一聽要斷子絕孫,也嚎叫起來

醫護人員一看這兩個活寶,都哭笑不得。馬上推進手術室,把父子二人那玩意兒都割了。可是,這時候才發現陸子牛的兩條腿筋都斷了,站也站不起來

陸家父子合夥強奸小學教師、強奸未遂卻互相爭鬥,結果被割下那玩樣,老的癱在床上的醜聞,很快傳遍幽州,又傳到了馬家堡公社。當然,馬家堡有個石女教師的消息,也到處傳開了。

這天,關尚文正在看書,突然聽見院中有人高興地喊叫:“尚文那!快出來!哥告訴你一件大新聞!”

尚文聽哥哥今天這麼高興,忙放下書走了出來,冇等弟弟開口,哥哥先說話了。

“哥告訴你,陸家那兩個畜牲真是天報應!”哥哥邊說邊笑。見尚海跑來了,抱起來親了一口。說:“老四,大哥給你錢,去打點酒,買點肉。咱慶祝陸家父子冇老二了 !”

“好!我這就去。”小尚海接過錢,邊跑邊喊:“陸短命冇老二嘍”聲音在遠處山林回蕩,引起一片笑聲。

哥哥拍著尚文的肩頭說:“還是我弟弟有出息,吉人自有天佑。換一個人,和石女相處這麼多年,早成太監了”

“哥!你說啥呢?我咋一點兒也冇聽懂?”關尚文呆愣地問。

“你啊你!真是書呆子,越讀書越呆!你那個趙淑香是石女!陸傻子父子想強奸她,結果兩個老二都碎了,被醫生割下來喂狗了!”關尚權繪聲繪色地說。

關尚文疑惑了,自言自語地說:“不能吧?我咋不知道她是石女呢?”

“你知道!你知道早成冇老二弟弟了!”哥哥樂嗬嗬的,“你冇聽四大緊:打麻將、鐓旱坯、瘸子屁股石女地呀!”

哥倆的話,早讓屋裡的媽媽、二嬸、二姐聽見了,都走了出來。

關尚文想起與淑香的十天,想起她那攝魂碎骨手,不由得笑了。

這一笑被二姐看在眼裡,便挖苦地笑著說:“三弟好可好了,坐懷不亂。在女孩堆裡都目不斜視,睡一個被窩裡都不知道是石女”又笑著問尚文:“是吧!老三?”

尚文勉強而尷尬地笑了,臉紅得像燈籠。

尚權進院高叫、叔嫂含沙射影地玩笑,媽媽都聽在耳中。她一會兒驚訝,一會兒歡喜;一會兒憂傷、一會兒歎息。但一直不語。見尚文和兒媳的表情,一陣悲哀湧上心頭,眼前一黑,差點兒暈倒。多虧二嬸在身邊扶住,才冇倒下。

“姐姐”“媽”院中立刻驚叫起來,將媽媽攙扶。

“媽!你老怎麼了?”尚權焦急地問。

“冇事兒,一會兒就好了。”媽媽強笑著,在眾人的攙扶下進了屋。

“老了!這幾天坐火車咣當的,總像坐火車似的,老覺著站不穩。”媽媽解釋著,掩蓋心中的焦慮。

當屋中隻剩下媽媽和尚文、兒媳時,尚文要回裡屋

“站住!”媽媽嚴肅得令尚文吃驚。又聽媽媽說:“你們倆都坐下!”

尚文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二姐坐在媽媽身邊,都像在等待暴風雨的到來。

“小三兒,你要老老實實跟我說,不準有半句假話。”媽媽逼視著尚文,尚文還冇見過媽媽像今天這樣冷若冰霜。隻聽媽媽又問:“趙淑香是不是石女?”

二姐和尚文都一愣,這話怎麼回答?這不明擺著讓小三兒難堪麼?二姐忙說:“尚文還是個學生,懂啥啊?媽就彆逼他了。”

媽媽用手阻止慶華,又說:“我看出來了,你在家的一切,你二姐比我清楚。不用怕,老嫂比母,男子漢敢做敢當。”這有威脅有激勵的話,已使尚文無躲閃的餘地。

“他不是石女,是完全健康的正常人。”尚文羞紅了臉,但還是說了出來。

這好像在媽媽的意料之中,冇有吃驚,卻滿意地點點頭:“聲音小點兒,她為什麼要嫁給姓陸的?你們現在關係怎樣?”

“為了報仇,我們表麵上斷絕關係,實際更親。”尚文毫不隱瞞地回答。

“她會武功?不知是什麼功夫,一般的武林人物很難製服陸傻子啊!”

“據她說是什麼‘百步攝魂碎骨手’。看來陸家父子中了她的計中計啊!”

尚文的一席話,說得媽媽目瞪口呆,二姐茫然失色,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難道趙二娘還活著?這可是她自創的獨門武功啊!”媽媽自言自語地思索著,“就是活著也是七十多的人了,她怎麼會學到這武功的呢?”

“是趙二娘,淑香說她師傅是她大媽趙二娘,但說她五十歲上下年紀。”

“傻孩子,練武之人,是看不出實際年紀的。”又看著尚文,“你遇上難纏的主了,看來這輩子你當不了爸爸了!你的趙二娘就怕你趙二叔一輩子無兒無女,才隱居硬把她的徒弟萍兒許給你趙二叔哇!”

聽了媽媽的話,尚文想起淑香對自己的苦心,自言自語地說:“原來她的‘明妻暗妾’,是怕我絕後啊!”

媽媽正在思索如何讓兒子擺脫淑香,猛然聽到‘明妻暗妾’幾個字,問道:“什麼‘明妻暗妾’?你說清楚點兒!”二姐也一驚,靜聽尚文敘說。

尚文隻好把淑香說的,讓他做的,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媽媽聽著聽著,不由得流下了淚。媽媽一流淚,尚文和二姐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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