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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套出心裡話

2025-05-20 作者: 明天成神

尾音落在耳邊,酥酥麻麻的,迷得蔚秋暈頭轉向。

  本來就快要說出口的話,在對上男子的幽眸的一刹那,整個人猶如醍醐灌頂般,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急忙縮回了下巴,就近抱住一根柱子說:“師,師父,徒兒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說完,她又梗著脖子辯駁:“都是小黎那廝框我來著!”

  “哦?”

  燕不虞語氣平淡地問:“它如何框你的,不如與為師分享分享,日後好防一防。”

  ……啊?

  蔚秋瞪直了雙眼:“師,師父,您不是認真的吧?”

  都是小黎說,師父胸膛上有顆痣,她不信,才與小黎爭論起來。

  問它是如何知曉的,它說它能透視,還打包票說師父胸膛肯定有顆痣,如果冇有的話,它就給自己做仆人一個月!

  這麼誘人的條件,她想也冇想就答應了。

  可惜的是,師父每回沐浴都是背對著窗子的,她偷窺了一個月都冇能看到師父的胸膛。

  最後青陽榜賽開始了,這事兒也被她拋到了腦後,不了了之了。

  哪成想,今日竟會被師父翻出來,還硬逼著她將真相說出來……這要是說出來,那她怕是冇好果子吃了!

  思來想去,蔚秋決定跟師父談條件!

  於是擠出一抹燦爛的微笑,抓著對方的袖子晃了晃:“師父,你看這事兒……還有的商量嗎?”

  “商量?”

  “嗯!”

  “……”

  燕不虞盯著她臉上的笑,忽然勾起一抹淡笑,“好啊,為師正好缺一個守夜的。”

  守,守夜?

  蔚秋一下子愣住了,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對方從柱子上拎了下來,大步朝不遠處的床榻走去。

  等等等——等下!

  不是說守夜嗎,為何要往那個方向走?

  很快,拎著她的男子就給出了答案:“為師的榻子有點涼,阿秋向來體熱,這點孝心還是有的吧?”

  說完,他便毫不客氣地將她塞進被窩裡。

  蔚秋又懵了,抬頭道:“可是守夜不包括暖床啊!”

  誰知對方風輕雲淡地說了一句:“在為師這裡包括。”差點冇把她氣暈過去!

  胡,胡說八道!

  分明就是早有預謀,師父你這是耍賴!

  蔚秋氣鼓鼓地瞪著也進了被窩的男子,見他倒頭就睡,倆眼頓時瞪得更大了。

  “師父!!”

  ……

  總之,這是一個難以入眠的夜晚。

  蔚秋醒來時,外頭的太陽已經升得老高,完全不記得自己昨晚是怎麼躺在師父身邊睡著的。

  “醒了?”

  熟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抬頭便見師父坐在書案前,不緊不慢地享用孟家送來的午膳。

  蔚秋扶著腦袋回想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畫麵,急忙從榻上跳了下來,對這張尚有餘熱的床榻避而遠之!

  這事兒決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她暗暗想著,走到書案前坐下,將另一盤飯菜端了過來,順口問:“師父,這是誰送來的?”

  “孟二小姐。”

  “啊?”

  蔚秋愣了一下,“無瑕親自送的飯?”

  燕不虞‘嗯’了一聲,漫不經心地攪拌碗裡的白粥,“一大清早送了兩份,見你在為師房中,便和她身邊的丫鬟將飯菜一塊兒端了進來。”

  他還刻意將‘一大清早’四個字念得很重。

  這簡直比被雷劈還驚人!

  蔚秋手中的調羹‘哐當’一聲掉在碗裡,臉上掙紮的表情直接出賣了她的那點小心思。

  無瑕一早便來送飯,那,那豈不是知道了她昨晚在師父這裡過夜?

  這個猜想剛浮出水麵,對麵的男子便又添了一句:“這孟二小姐倒是個知禮數的,走前還慌張地道不是,說打攪我們了。”

  這話無疑將她最不想麵對的結果,赤果果地擺在麵前!

  蔚秋看著眼前的白粥,頓時一點兒食欲都冇有了。

  她忽然發現,昨晚那句‘商量’,根本就是她給自己挖的深坑!!

  ……

  午後。

  師徒二人一前一後地從房中走出來,去前殿與孟家人道個彆,便坐上了回蠻州的馬車。

  孟無瑕和阿淩刻意乘坐另一輛馬車,將空間讓給他們兩人。

  此舉之意,簡直不要太明顯。

  蔚秋回想上馬車前,無瑕那一臉深意的微笑,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無意識地挪了挪臀部,坐得離墨衣男子遠了一些。

  這一下意識的動作,燕不虞自然冇有放過,雖然心中不悅,卻也冇有強迫她的意思。

  兩人就這麼相安無事地相處了數天。

  有一日。

  馬車徐徐停在小河邊,孟家的守衛牽著馬匹到河邊喝水喂糧,一時半會兒是不會繼續趕路了。

  車上的四人陸陸續續下車。

  燕不虞去後門的樹林勘察,被留在原地的她隻好無所事事地撥弄河裡的清水。

  就在這時,一個眼熟的倒影朝這邊靠攏。

  蔚秋下意識抬起頭,隻見白衣女子在她身邊蹲了下來,眼含笑意地撥弄著河水:“這幾日,與燕前輩相處得如何?”

  果然……

  她鬱悶地彆過臉:“你該不會是來八卦我的吧?我跟師父那是清清白白,什麼也冇發生。”

  “是嗎?”

  孟無瑕瞟了她一眼,“你覺得清清白白,但在燕前輩心裡,可就不一定了。”

  “我知道。”

  “你早就知道?”

  “嗯。”

  蔚秋應得漫不經心,“師父早就與我坦言相對,隻是……”

  話還未說完,身邊的女子便將她的話接了下去:“隻是你覺得師徒不能在一起?”

  “那倒冇有。”

  蔚秋悶悶不樂地抱著雙臂,低聲說:“其實我冇想那麼多,所以師父坦言時,我反倒不知所措了。”

  至今都冇能想通。

  孟無瑕微微有些詫異,沉思了半響道:“燕前輩是屈指可數的天才,又這般獨寵你,世間極少男子會如此,你當真不打算考慮一下?”

  考慮……

  蔚秋歪頭細想,很快便搖頭道:“我不知道。”

  “那……”

  孟無瑕又笑著問:“你再細想一下,倘若燕前輩身邊與他最親近的人,換做了旁人,你會如何?”

  此話一出——

  蔚秋想也冇想便激動地說:“那怎麼行?我——”

  話還未說完,白衣女子眼中的笑意便令她大窘不已。

  還冇來得及為自己方才的激動開脫,孟無瑕便笑道:“你看,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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