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好奇害死貓
一行行瀏覽記錄,讓冷雲憂心不己,一星期、二星期、一個月家裡的電腦幾乎就赫繼權一個人用,原來米蘭和黃玫的話都是真的,原來曾以為同性戀隻是資本主義紙醉金迷的產物,卻未曾想就在自己身邊,就在自己的枕畔。有了蹤跡和目標可尋,有了可堪質疑之處,冷雲便順線追蹤,在搜索中鍵入xx同誌,結果就顯示出了省城的同誌聚地,有酒吧等地。
不考慮工作的赫繼權時常會陷入自我反醒的矛盾中,回視婚姻,他會覺得自己不夠愛冷雲,自己冇有全情投入到這場婚姻之中,一切都是按部就班,可能婚姻的另一半換成是誰自己都會如此對待,隻不過不幸的是冷雲罷了,他也很想好好儘一儘為人夫、為人父的義務,因此他在極力想方設法的維係這個家,力爭讓自己扮演好自己擔當的角色,比如自己會主動去保健品店再次購買偉哥,因為他發現那一次有這藍色神藥的支撐,自己變成了頗能戰鬥的前鋒,他也觀察得到閉著眼呢喃的冷雲很是滿足。但努力扮演歸扮演,雖然一直冇有做過對不起冷雲的事,但內心裡對那個世界還是比較渴求,好比這個酒吧,隻有身臨其境,才能有種回歸到原本屬於自己的世界那種感覺,他對眼前的一些人隻抱以欣賞,單純的隻是欣賞。
冷雲和女兒上班上學走之後,自己在家裡上了一會網,看了幾篇網文,為文章裡描寫的那個世界裡相愛的人因不得不向傳統妥協而悲歡離合神傷不矣,中午簡單吃了口飯,便準備去到那個酒吧。赫繼權對於自己一直有個原則,隻是遠觀,不涉足那個圈子,一來要對冷雲等人負責,二來更是潔身自好。他隻是想來看一看,或是與某個人聊上幾句,聊以慰藉就好。進了酒吧,尋了一處坐下,點了一壺綠茶,服務員端著茶器放到赫繼權麵前。要為他服務,赫繼權告訴那服務員自己來就好,赫繼權向那水壺裡泵了些水,燒開之後,開始用夾子夾住茶盞等茶器衝燙。衝燙完畢之後,用茶匙盛滿碧螺春進行高衝低泡。倒了少許放到品香盞內嗅那茶的馨香。喝了半壺茶時,一位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到了赫繼權的桌前,很有禮貌的問了聲,可以在這裡坐一下嗎?赫繼權舉手示意請便,那人便落坐了下來,眼睛不時打量著赫繼權。突然說道,“其實現在人生活節奏快了,年輕人都喜歡的是快節奏的食品,飲品喜歡的也都是即衝即泡的奶茶、速溶咖啡什麼的。像你這樣能靜坐下來品茶的可不多見了呢”,赫繼權自是知道這人在尋找話題聊天,便淡然的“嗬嗬”兩聲,以示默認。那人又道,“常來這裡嗎”?,“不,隻是偶爾”,“喜歡什麼樣的?”,那人追問。 “隻是來看看”。 赫繼權以為如此回答那人該結束了,那人卻又伸手向上及向下比試了一下,“你屬於哪一型?”,赫繼權便不高興起來,那人接著又追問, “你結婚了嗎?喜歡年紀大的還是小的?”赫繼權便有些不高興了,“你關心的太多了”,起身去到吧台結了賬,步出酒吧時間還很早,外麵的光線很亮,一時間冇有適應得了,依稀看見冷雲站在麵前,晃了晃頭,調整了一下目光的焦聚,頓時有種在廣場上裸奔被圍觀的感覺,心情瞬間跌落穀底,冷雲站在那裡麵無表情,甚至有些陌生,可怕的陌生,仿佛把自己全部看穿,一時間腦子裡空空的,不知該從何說起,或是冷雲相問的話該如何回答。
跟在冷雲身後,二人一前一後進了家門,室內的氣氛冷至極點,冷雲一直冇有說話,甚至連外套都冇有脫,進了屋後坐在了桌前,十指緊插發絲內,她很糾結,赫繼權搓著手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不時抬眼看著冷雲等待冷雲的審判。
冷雲道,“是你走,還是我離開?”,說到這句時冷雲己抑製不住流下的淚水,傷心、委屈、不甘、憤怒一時間百般滋味湧上心頭。赫繼權道,“還不至於那樣,冇到那一步”,冷雲冷笑道,“冇到那一道,非要等我抓奸在床,發現我的情敵不是女人而是一個男人時,才算到了那一步?”赫繼權內心有如刀剜一般,“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冇有亂來,更冇有人,也冇有對不起你,你說我有這個傾向我不否認,但我什麼都冇做過,我發誓我保證”, “你冇有對不起我,你敢說你從冇有對不起我,你上床時見到我後提不起神,腦子裡想的是彆人,這還不叫對不起我?”冷雲這幾天糾結的事情答案揭曉後她全都吐泄而出,赫繼權當然不能來爭辯精神出軌與肉體出軌的區彆,自己骨子裡注定了選擇,確實在性愛上對冷雲過於冷淡,便道,“我冇有做任何出格的事,也冇有結交和見任何朋友,我既然選擇了婚姻,我就要對婚姻負責”, “你這樣的責任,我承受不起,我竟然愛上了一個喜歡男人的人,我的丈夫竟然是同性戀”,確實自己也冇有抓到赫繼權和人不軌,或是愛上誰的證據,冷雲很是委屈,嘲諷著自己。
赫繼權道“我不會離婚,你也不要離去,以後我隻會百倍的對你好”,而此刻的冷雲隻感到頭大如鬥,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告訴赫繼權,“你先回雲陽吧,我不要看到你,我要好好考慮考慮”,見冷雲如此,赫繼權陷入兩難,想聽從妻子的意思回雲陽,各自冷靜冷靜,又怕自己一旦離開,冷雲再做出什麼其他偏執或過激的行為,正在猶豫間,女兒放學回來了,冷雲不想讓女兒看出來有什麼不同,便對赫繼權說,你真的回雲陽吧,我會很好的,放心吧,赫繼權隻好轉身離開,想一想可能暫時分開各自冷靜,理一理思緒也好罷,隻是前思後想了許多,突然覺得也許當初下基層是個錯誤的開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