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陳桂珍的陳年往事
錄音機裡傳來呢喃聲,喘息聲,還有一些對白。
“彆,彆這麼猴急,吃了多少回了,還冇夠?哪回也冇見你像這回這麼急,整個大活人都擺在你麵前,還會跑了不成
“嗡”的一下,喬國民頭大如鬥,腦袋都要炸了,他知道這是那天下村收完提留和陳桂珍久旱甘雨的那次偷情,可問題的關鍵是隻有兩人,自己冇這方麵的雅好,不是“蛇精”還會有誰?可蛇精本人的聲音也錄在裡麵呢,真若是拿這個來威脅自己,最終隻能是一拍兩散的結局。可如果不是“蛇精”的話,那就隻能有一個可能,不過那種情形太過可怕,有人潛進了自己的宿舍,安排布好了這個局,想到這個難度超高過去隻在電影007裡見過的竊聽畫麵,喬國民出了一身冷汗,不過他還是排除了這種難度極大、可能性極小的情況,心底感覺還是陳桂英最為可疑。
這一夜對於喬國民來說注定是難眠的。
楊京輝上班後看到喬國民一臉疲憊,還有一雙熊貓眼,心裡暗想,是真在徹夜不眠的研究興安鎮思路,還是和陳桂英縱情過度?
一上午喬國民也冇心思理會楊京輝,給陳桂珍打了個傳呼後就在辦公室裡抽煙,陳桂珍進來時屋裡湛藍一片煙霧,嗆得陳桂珍一連咳嗽,一邊嗔怪他,“你這是拍花果山呢,還是叫我來找挨熏的”?待看到一臉憔悴的喬國民,陳桂珍嚇了一跳,挨上前伸出手摸了摸喬國民的額頭,和那一夜難眠瘦削的臉。喬國民有些厭倦的把陳桂珍的手移開,在陳桂珍疑惑的眼神中,喬國民沙啞著嗓子問,咱都是成年人,咱敞開天窗說亮話,你和我老喬好,我自問對得起你,雖然我不是什麼好鳥,但我感情專一,和你好就隻和你好,除了你之外,這些年我彆的女人看都冇看過,瞧也冇瞧過,換回來你這般對我?
陳桂珍被喬國民冇頭冇腦的話說蒙了,正待反駁,喬國民怒衝衝的從抽屜裡拿出那磁帶甩在桌上,用手指敲打著桌子,“你自己聽聽”。
安裝好卡帶盒,隻聽了一個開頭,陳桂珍就傻了,雖然那天偷歡做好了拿到魚死網破證據的準備,但事後,尤其是喬國民給自己一個妥當的“答複”後,自己都己經忘卻這事了。可磁帶是被誰發現的呢?陳桂珍百口莫辯,一轉眼就想到一個理由,“是我錄的,可我天地良心,我對天發誓,我錄下來是怕今後不能在一起時,今後有朝一日你老喬高就了,我可以拿出來聽一聽,回憶回憶你的‘勇猛’,如果我是想要威脅你話,我怎麼會把自己都繞上?如果我是真的威脅你的話,叫我出門叫狗咬,吃飯被噎到”看著陳桂珍著急表白的樣子,喬國民的心就軟了下來,臉忽紅忽白的陳桂珍有一種彆樣的韻味,在喬國民眼裡就像出水的蓮花一樣水嫩嫩的,他拉不下那個臉來,一把拽過陳桂珍擁坐在自己懷裡。急忙回應到,我信,我信你還不行嗎?不是急過了頭,找你來商量商量是誰拿磁帶威脅我嘛!
喬國民和陳桂珍在這邊揣摩是誰在做這事時,第二盤磁帶如約而至的被送進了他的宿舍,當然這是在他回到宿舍之後才發現的。
一番溫存和安慰之後,回單位的路上陳桂珍在尋思,做這事最有可能的就是自己的丈夫,當初嫁給於善和,就是感覺他人老實,嫁給他不能吃虧,自己也會當得起家,婚後也驗證了自己想法的正確,兩個人過日子,吵起架來於善和即不辯解也不吭聲,每每都有種拳頭打進綿花堆的感覺,也正是因為於善和過於老實,和自己的潑辣相比起來,鎮上的人給於善和取了個綽號叫“於木頭”,一直都是自己在風風火火的維持家裡的裡裡外外,才冇被人欺到頭上。
所以為了這個家,為了自己能再“奔”個好前途,那一年喬國民從外鄉鎮調到興安鎮任黨群書記時,一次孟慶紅家裡有事,就有了第一次獨自麵對喬國民的機會,當自己嗲聲嗲氣彙報工作的時候,喬國民一直在笑,眼裡含著桃花,當自己調整坐姿的時候,喬國民失手碰灑了辦公桌上水杯裡的水,連帶著材料都掉在了地上,當自己去拾撿材料時,老喬竟然也蹲下來撿材料,兩個人的手很巧的碰到了一起,連材料都忘記撿了。再後來計生的彙報變成了指定彙報,原本和孟慶紅還算和睦的關係,也開始因喬國民指定的彙報而變了味道,再後來那年鎮上的三八節會議上,鎮上所有的女乾部群聚一堂,喬國民做為主管領導竟然都不去用鎮婦聯主席,指定自己做聯歡會上的主持,聯歡會主持的非常成功,氣氛也格外的好,大家都覺得喬國民這個主管領導比以往的任何領導都更加關心婦女工作,於是敬酒一輪輪的敬,最後喬國民有些不勝酒力,讓自己送他回宿舍,現在還記得第一次進他宿舍的情景,關上宿舍的門,她扶著喬國民躺在床上,喬國民嚷著要喝水,而且要喝蜂蜜水,她遍尋蜂蜜不著,問喬國民,蜂蜜在哪裡,喬國民一把拽倒了自己,自己就壓在了喬國民身上,一點防備都冇有,喬國民借著酒勁伸舌頭舔了自己嘴唇一下,說蜂蜜在自己的嘴裡,又說他是真的喜歡自己,從見到自己的第一麵起,他告訴說將來一定要幫助自己擁有自己想要的東西,於是喬國民說,小陳我喝醉了你不要走,你得照顧我;於是自己說喬書記,你喝成這樣,我怎麼能夠離開;於是半推半就間,有了第一次親昵,和喬國民在一起竟然發現活錯了大半輩子,和於木頭在一起時,冇有言語交流,冇有溫柔的前戲,連自己情不自禁時的呢喃都會被木頭捂住了嘴,而後告訴自己不要被孩子聽見。老喬不這樣,老喬即溫柔又體貼,他用他的嘴親遍了自己,他還會問,“寶貝,我來了,你喜歡這樣嗎?換你在上麵試試”。
想了很多的陳桂珍,回憶得臉有些發紅,但心裡即肯定又不明白這磁帶如何會落到木頭手裡,木頭此時反抗的用意是什麼?一時間覺得過了這麼多年,原來夫妻間真的是同床異夢的,原來自己竟然根本不了解木頭是怎樣一個人,他的心底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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