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集:感覺毛骨悚然
如血殘陽、夕陽要下西山口的張家店鎮,死一般寂靜!
南城牆內側有一座土建築廟宇,屋頂早也大塊塌陷。大概裡麵的永久住客,離開人類的嗬護,也早已失去神的尊嚴!
由於前牆倒掉,門窗早已不複存在。幾尊佛象、神像,被風吹、日曬、雨淋,麵目全非。也是有年月斷了香火,足以象征著興旺繁榮時期人人朝拜的神、佛像,對人有太多的依賴性。
丘立國和張強弟兄兩人,提心吊膽在街內走了一段路程。
特彆擔心的是,一點也不敢粗心大意!生怕出來劫匪,也說不準從哪間房裡向他倆開槍。
在這樣街道兩側上鎖商鋪,小巷無炊煙的死一般寂靜地走著,讓人感覺毛骨悚然,後脊梁骨生冒凉風!
丘立國偶然發現一家馬車店,從遠一點看去,象似在張幌營業。兩人在心裡互相說著:總算有了人煙跡象。
既然有幌子在飄動著,一定有人在,兩人象發現新大陸那樣興奮。
走了一天路,除看到三位小股劫匪以外,總算看到有人煙的一點希望。
張強發現幌子時,拽了丘立國一把說:“頭,您看,那裡有店家。”
丘立國抬頭看時,也心不在焉的說:“不象似新掛上去的,不防進去看看。”
丘立國將手插在破夾襖的懷裡,緊緊抓住兩支飛刀柄部。
飛刀的後麵是兩把子彈頂門的盒子槍,兩支眼睛餘光分散在左右搜索中。
丘立國仔細看那支羅圈帶穗的幌子,已是麵目全非,真不象剛掛的,象是有兩年多就沒摘下來過。兩人走進店院,並未發現有一輛投宿馬車。空蕩蕩的大院子,一趟趟吊馬杆下,有若乾石槽。
這裡的滿目景象,細琢磨才發現這裡的一切,他記錄著往日有過輝煌。
今日的冷清讓過客望一眼,有些滿目蒼桑、滿目淒涼。
丘立國與張強兩人,和四名弟兄臨彆時約定;一小時內無動靜,向另兩組發報,太平無事。如遇狀況,以鳴槍為令,不可留宿。
“店家!老板在嗎?有住客怎不接待呀!”
丘立國朝著開著窗戶那間屋,用力地喊著,又耐心等待著回音。
時間一秒秒過著,兩人沒有立刻聽到回音,憑從窗口向外飄著煙霧判斷,裡麵一定有人在吸煙。
店家為什麼不接待住宿客人呢?兩人又進入瞬間的無可奈何等待中。
“客官請進吧,三趟大房子隨意住。吃喝自己解決,店錢憑賞。”
一位老者在屋裡,用那樣低沉無力而沙啞的嗓音應著。
丘立國兩人,走近那間敞著窗戶房間的窗前。轉身向屋裡火炕上看了一眼,店家老者並未下炕,仍然頭朝裡斜身躺著,嘴裡叼著旱煙袋。
看樣子也有五十開外,花白頭發,乾瘦乾瘦的一張臉,一臉苦大仇深跡象。望一眼準夠記一輩子的。此鎮的一切引起丘立國懷疑,老者到底是乾什麼的?
“老伯,店裡人呢?”丘立國坐在老漢對麵問道。
老漢看了看丘立國,帶搭不理的回應著:“我要還算個人的話,就剩一個。我要不算人,那可就沒有人了!”
“老伯,彆誤會,我是隨便問問。鎮裡有隊伍駐著吧?”丘立國問道。
老伯緩慢地坐起身來,磕去煙袋鍋裡餘灰,又裝上一袋旱胭點著火。慢悠悠地說:“駐什麼隊伍?這是一座兩三年的空城了,誰還來把守啊,軍爺吃什麼?喝什麼?這樣廢城把守還有意義嗎?竟瞎問!”
“老伯,不對呀,城南門明明有兩位站崗哨兵嗎,怎能說冇隊伍呢?”
丘立國在為進城門時而思索的疑問、而在詢問老店家。
老漢長歎一聲道:“唉!彆提那兩條狗。有半年多沒有守株待兔的強盜了,昨天我出去遛彎,又看見有人守在那裡。
一夥什麼東西,看見商人打扮過路的,保準給洗劫一空。象你們二位這慫樣的,一條麻袋裝的是破被爛衫,冇什麼油水的,問也不問。冇攔著你們吧?”
“冇有過問,唉,老伯,那這鎮子裡的住戶呢?還有人住嗎?”丘立國問。
乾巴老頭可下子看見兩位人影,自己叨叨:“四五年了,胡子搶,隊伍拿,還有幾家光剩老爺們,啥都冇有的人家還在這靠著呢?
這樣人家誰來也不去騷擾。這幾家也快,油鹽醬醋得走出幾十裡才能買得到,我呀,也冇啥靠頭了,再守個仨倆月的呀,也給他腳底下抹油,開溜!在這裡一點女人味都聞不到,守的冇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