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湖口村那點事兒
大年初一,人們都是早早起來互相串門問好,劉俊東也是隨著父母同行,老祖宗傳下來的的規矩,村子裡人都是尊重的很,但這習俗也是確實有著他存在的價值,增進感情,討個吉利。
初二是劉俊東一家人走親戚的ri子,劉俊東的雙親今天確實一改往ri,為啥,還不是今天早上楊慧打電話說要來看看未來的公公婆婆,大過年的不過來看看,也說不過去,現在劉俊東跟楊慧什麼都有了,就是差個小本本。
劉俊東的父親早上起來就是高興的忙東忙西,劉母也是趕緊準備飯菜,劉俊東看見雙親此時簡直比過年還高興,便是不好多說什麼,父母年紀大了,劉俊東又是怕累著父母,便是說道:“不是外人,人也不多,弄這麼多菜,吃得了麼”
劉俊東的母親卻是不樂意了,義正言辭的批評著:“你這孩子,你媳婦要來,怎麼那麼不上心呢,我可不管,我怎麼也得做一桌子菜,跟這兒媳婦好好吃頓團圓飯,這大年初二到咱家來啊,十有**你嶽父也得跟著。”
劉俊東抿了抿嘴,隻好悶聲幫起忙來,十點多鐘,村口已經是停了一輛白色v5。車裡走下來一位五十來歲的中年人跟一位漂亮的年輕女孩子,不用說,自然是楊慧父女兩個來了。
劉俊東的父母異常高興,全當是今天會親家了!飯菜豐盛的很,雖然不跟城市酒店那些飯菜那樣好看,但是都是用農家自己種的東西做的,雞鴨魚都是自家的,倒是吃起來放心,簡單的煎炒之後是一股難以名狀的本質上的濃香。
吃過午飯,楊慧跟楊父便是回去了,劉俊東的父母樂嗬嗬的的看著這未來的兒媳婦漸漸遠去,不見感歎自己的好福氣,竟然有這麼漂亮的兒媳婦。劉俊東卻是不發一言,隻是看著二老在那樂嗬。
劉俊東閒來無事,便是躺在床上休息起來,大過年的,就是串個門人家也冇空招待啊。偏偏在此時,劉父忽然火急火燎的衝進了劉俊東的房間,大聲喊道:“俊東啊,不好了,你二伯被人打了”
劉俊東忽然站起身來,問道:“爸,慢慢說,怎麼回事。”
劉父穿了一口粗氣,這才是說道:“我剛才去看你爺爺,我也是剛剛知道,誰想到大過年的你二叔家竟然出了這檔子倒黴事,他在湖口村包著苗圃,叫人給毀了一大片咧。你二伯跟你堂哥上錢講理,人家冇說話,直接就把這兩人打趴下了。”
劉俊東愕然,冇想到這大過年的竟然有人閒著無事找茬乾,劉俊東看父親焦急的神情,也是明白,自己老爹雖然跟二伯劉金通自小就是合不來,可是畢竟是一家人,這真出了事,那有一家人不幫一家人的道理。便是說道:“知道了爸,二伯家的苗圃我老些年冇去過了,我跟著你。”
劉父應了一聲,便是趕緊出門向著湖口村走去。
湖口村這村子的名字怎麼來的已經冇人知道了,縣誌上也是找不到記載,這村子跟雞鳴返緊緊挨著,中間就是一條土路劃界,為兩個村子。因此,兩人便是冇多久到了劉金通的苗圃。
二伯劉金通的苗圃是養育小苗子的,零五年開始養育,如今已是聚起一些錢財,劉俊東本想著這事肯定是村裡眼紅的混子乾的,誰知到那一看,原來是一夥外鄉人,像是西嶺鎮鎮中心附近幾個村子裡的。
劉俊東擠開人群,苗圃前,四周的竹子籬笆早已經被破壞殆儘,漆黑的大鐵門打大開這,裡麵好幾個用來給苗圃過冬的苗圃大鵬已經是被人用裝載機推倒。咋斷了不少一兩年的小樹苗,看這樣子,劉金通恐怕是損失慘重。此時的二伯跟堂哥正頹然的看著這一切,不知如何是好。
劉俊東走了過去,那砸了苗圃的那夥人卻是已經不見了蹤影,聽彆人說,這夥人坐著麵包車來的,七八個,麵包車後麵還有推土機,推完就跑了。劉俊東也顧不上兩家以前的恩怨,便是走上前去,問道:“二叔,知道是誰乾的不。咱找他算賬去。”
劉金通眼睛紅的厲害,頭也不抬,話語裡冇有感情,木訥的說道:“還能有誰,領頭的我認識,咱鎮上賣苗子的就兩戶,領頭的就是那一戶的戶主張大海”
“報jing啊!”劉俊東催促著,這人知道是誰乾的,物證也有,為什麼不報jing。
劉俊東的堂哥劉俊才卻是說道:“算了,這張大海在咱們西嶺鎮是一號人物,咱們惹不起啊,我們就是正的種苗子靠著苗子吃飯的,人家卻是連種帶批發,比我們生意大,還做著黑窯的生意,跟鎮上的人都有來往,告了也是報告,大過年的,誰願意受理這案子”
知道此時,劉俊東的二大娘在彆人家打著牌才是得到消息,便是趕緊跑過來一看這苗圃這副慘樣,便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坐在大鐵門門口,哭個不停,也罵個不停
“哪個天殺的冇良心的辦出這缺德事啊,老天打雷怎麼不劈死你啊,存心不讓人過ri子,倒不如將俺們一家人去跟老天爺說道說道”二大娘帶著哭腔罵著,周圍的村民卻是指指點點,冇有誰去同情。
劉俊東歎息一聲,心想,這湖口村的村民也不能怪,當初二伯劉金通養苗子掙了錢,趟了路子,村裡的領導很是高興,想要劉金通將自己的經驗跟知識告訴大家,讓湖口村的村民過上好ri子,而湖口村的苗圃也可以達成規模。可是這劉金通也是小氣的很,拒不合作,生怕彆人比他富嘍,這才淪落到如今鄉親們冇人同情的地步。
劉俊東也是不知道說這二叔什麼,當初就是做事太絕,現在連個可憐的人都冇有,隻有一家子在那哭,也就是劉俊東的父親這個老好人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來幫幫忙,可是此時幫不上任何忙的劉父卻是一籌莫燕,很是心急。
“罷了!”劉俊東歎息一聲,畢竟是一家人,看到自己父親為此事著急也是不忍,便是說道:“放心,明天你們跟我去鎮上一趟,二叔,那趙大海的家在那一片你也應該知道!”
劉金通點了點頭說道:“知道,當然知道,不就是靠近鎮中心的界碑村麼,我以前賣苗子,就是走那哩,也就是在鎮上跟他結的怨。”劉金通又是悲傷起來,忽然想到劉俊東的話語,難以置信的問道:“我說俊東,你也不能騙你二伯,你二伯就指著這個活命養家咧!”
劉俊東的點點頭,說道:“我怎麼會騙你呢,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劉金通緊張的問道。
“這事我給你辦成了,這賠償由那張大海出,絕對一份錢少不了你的,但是事成之後,這大棚建立起來了,你可得幫助周圍兩村的鄉親們種苗子,傳授經驗知識。”
劉金通有些納悶,自己這侄子怎麼提出這麼個條件,但是想到能挽回損失,能出這口惡氣,便是一咬牙說道:“行,這事成了,我教周圍的相親們怎麼育出好苗子!”
這話說完,劉俊東才是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明天我來接你們。”說完便是跟著劉父回到了雞鳴返村。
劉俊東前腳剛走,後麵這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傳遍兩村家家戶戶。鄉親們都傳了起來
“劉俊東要單槍匹馬對付西嶺鎮流氓頭子張大海!”
“誰家的孩子”
“劉本昌的三兒子家的孩子,現在當兵回來出息了!”
“我還聽說就因為這事,劉金通準備教鄉親們育苗子,說要共同致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