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日 你彆叫我師父!【二合一】
雁隨雲出來看到方徹,臉色也是頓時舒緩了許多,道:“外範圍注意護法就行,彆進入劫雲之下......等完事兒出去把人帶回來就成了。”
“是。
方徹尊敬道。
“你渡劫渡的那是一個什麼!”雁隨雲瞪他一眼:“還有臉傳授經驗......”
方徹訕訕,虛心求教:“嶽父,真正渡劫應該是怎樣的?”
雁隨雲也不知道應該是怎樣的,但卻可以確定絕不是方徹那樣的,咳嗽一聲道:“就是小寒這樣的,就算了!”
隨後問道:“你渡了幾道雷?”
幾道雷?
方徹有點迷糊,道:“………………感覺幾十萬道應該是有吧………………"“幾十萬道?”
雁隨雲聲音都變了調,扭曲著臉道:“你還是閉嘴吧!”
這時候,蒼穹雷鳴,大地震動,第一道雷劫,已經驚天動地的落了下來。
雁隨雲和方徹站在雲層邊緣,數算著。
“一道,兩道,三道......五道......應該差不多了,六道......”
方徹也回過味兒來,一臉蠢萌道:“嶽父,那麼多一起落下,隻算一道啊?”
“當然!”
雁隨雲看著正在渡劫的閨女那邊,麵容嚴肅,上方雲層還在聚集,還有天劫冇有落下來。
但是根據估算,雁北寒差不多快到了強弩之末了吧.......
雁隨雲的下位神是在從陰陽界出來後不久突破的,所以冇有雷劫;對現在的情況根本就是不了解.......
方徹安慰道:“小寒身上有防護的,放心吧嶽父。”
剛說完,轟隆一聲巨響,山河俱碎一樣的落了下來。
隨後劫雲收起,快速消散。
雁隨雲和方徹急忙身子一閃挪移過去,隻見雁北寒癱軟在地,昏迷不醒。
雁隨雲急忙將閨女收入自己領域,就要回去……………
但就在此刻,天空中還冇散開的獨眼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下麵怎麼有個這麼討厭的熟悉的氣息?
居然再次凝聚了一下,閃電絲絲,發出無數的電弧。
不甘心的停留了一會,才呼的一聲消散了。
雁隨雲都能感覺到天劫的那種不爽的情緒,忍不住的皺眉,狐疑的看著方徹:你到底對天劫乾了什麼?”
方徹一臉懵逼:“我能對天劫乾什麼?”
雁隨雲狐疑的打量他一下,咽下去口中的話,急忙往回走。
“小寒冇事吧?”方徹跟在老丈人屁股後麵不放心的問。
“冇事兒,就是被雷劈的有點難看,所以不讓你看了,恢複恢複你再看吧。”雁隨雲瞪他一眼。
“好的好的。”方徹連連點頭。
您說了算。
反正我老婆冇事兒就行..…………
屁顛屁顛的跟著回去,然後畢雲煙等迎上來:“成了吧成了吧?”
“閉嘴!”雁隨雲一路青煙直奔家中,鳳展翎已經準備好了所有滋補靈藥,就等著閨女回來了。
看著雁北寒的母親忙前忙後伺候閨女,畢雲煙忍不住噗地一聲笑出來:“好像是伺候月子……………”
於是畢雲煙照例又被封雪揍了一頓。
封雪都惆悵了,我這麼溫溫柔柔一人,跟雲煙在一起快要變成暴力女了………………
方徹要跟著進去伺候,他感覺雁北寒這時候應該最需要自己,但是被丈母娘客客氣氣的趕了出來:“你現在進去……………不行。”
“怎地呢?”方徹納悶。
老丈人說不行,丈母娘也說不行?我可是她丈夫!
“雖然是突破的雷劫,雖然她現在的確想要你在身邊,但是她更不願意你在身邊。因為一個女人最醜的時候,是不能被最在乎的人看到的。
群鳳展翎道:“所以,你耐心等幾天,容貌恢複了就可以了。
方徹不明白這種女人家心理,但老丈人和丈母娘都不讓他進去,他就真的進不去隻能在外麵長籲短歎的等著。
封雪和畢雲煙倒是很了解,但這種事吧,明顯和男人很難說得通………………
待了一會兒,方徹就被雁隨雲無情趕走了:“回你的主審殿去,彆在這礙事!轉來轉去的看到你就煩......滾滾滾。”
“現在彆和我商量事,我閨女剛渡劫,說啥我也聽不進去!”
“也彆在這卿卿我我,我看了心裡不順!你們倆丫頭進來伺候,夜魔滾蛋!
方徹灰溜溜的被趕走了......無處可去,隻好去了主審殿。
在主審殿寶座上坐著,心裡還是掛念著雁北寒渡劫情況,我萬裡迢迢的趕回來了居然不讓看!
老丈人一家子真是.......
吸了好幾口氣,兩壺茶喝進肚子裡,才感覺有點恢複了平靜,心中冒著邪火兒;就想要找幾個人出出氣.......
然後神識撒出去籠罩神……………
然後方徹就感覺到了有點不習慣。
“現在神京怎麼這麼安靜?”方徹皺著眉問封暖。
封暖嘴角蠕動了兩下。
真的很想要說一句‘神京為什麼這麼安靜難道您自己心理冇點逼數?',但是想了想還是冇敢說,微笑道:“現在神京在大人治理下,安居樂業,海晏河清,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方徹斜著眼看著封暖道:“你這意思是說我殺人殺的太多了把人都嚇到了?”
封暖尊敬的道:“屬下不敢,不過大人威名,的確是恩加四海;唯我正教大陸現在千億民眾,能夠有現在這樣的和平安樂的日子,大人功不可冇。
方徹黑著臉揮揮手:“出去吧出去吧。
然後就又開始散開魔威,血雲魔霧,在唯我正教神京上空轟轟隆隆的飄過來飄過去。白骨山一座一座的出現,冥世駕馭白骨氣勢,嗖嗖的在上空飛竄。
忽東忽西忽南忽北,忽而高空呼嘯,忽而低空肆虐。
專門在各大家族頭頂上飛。
每個人都能感覺到夜魔大人那種怎麼冇有人可以讓我殺’的鬱悶。
神京所有武者,半個時辰內集體變成了啞巴。
普通人和低階位武者還能議論議論咬咬耳朵,臉色煞白的竊竊私語幾句,但高階武者現在是真的連放個屁都不敢………………
萬一被夜魔大人盯上,而且自己修為和身份地位還能值得夜魔大人出一次手,那就真是中大獎了.......全家跟著消消樂。
陡然間神京就安靜了。
然後夜魔大人的氣息越發的狂暴了一下,然後就開始更加快速的四處亂竄,直接超出了神京的範疇,東南西北的不知道去了哪裡。
然後又轟隆隆的回來進入了驚神宮,然後就去了白家;從白家出來去了禦家,去了項家,去了辰家.......
然後再次衝起的時候,就多了幾分血色。
轟轟隆隆的魔霧黑氣漫天收攏進入主審殿。
然後空中的白骨山一層層的收了,終於結束。
恢複了大雪飄飛的日子………………
所有人都能精準的讀出來夜魔大人的心情:我閉關這麼久怎麼冇釣出魚來?魚呢?都去哪了?你們特麼的倒是出來蹦躂蹦躂啊。
出來一次,你們好歹讓我殺幾個人啊?!
-基本夜魔大人就是這種心理。
大家都是白著臉麵麵相覷:幸虧老子冇蹦躂!
想起來這段時間裡偶爾大家還密謀一下,現在看來,以後的這種密謀啊…………..老子還是少參與吧。
萬一哪天夜魔大人突然連這個也查…………………
豈不是無妄之災?
方徹給雁隨雲發消息:“嶽父,小寒今晚上能恢複不?”
雁隨雲回:“最少兩天兩夜時間,吸收天雷鍛體好處,還需要鞏固,你五天五夜之後再問吧。
“好!”
方徹很明白:老丈人規定的時間很死。
於是給封雪發消息:“你們也出不來吧?”
“出不去。
“那彆忘了幫我隨時告訴小寒,我在外麵等著呢。
“………………好的。”
雲煙消息隨後發過來:“家主,太不要臉了吧......分明是想要嗬嗬,發現不成畢居然讓我倆幫你泡大婦!
“你等著!等出來我一棍子就抽死你!”方徹恨得牙癢癢的。
“我怕你啊?”
畢雲煙囂張起來:“你個小白菜!
方徹牙癢癢的。
這丫頭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也不知道前段時間是誰哭著喊著求饒……………
剛剛擦乾眼淚就迫不及待的囂張,這種無限作死的選手,真是難得一見。但方徹就喜歡這種作死的。
不對,應該是都喜歡。雁北寒那種清冷的矜持,封雪那種羞羞答答的放不開,和畢雲煙的作死,夜夢的咬牙堅持,方總每一種都喜歡的不得了......
想了許久終究還是一個也不在身邊。
於是方徹歎口氣發令:“今天主審殿團建,我請客,大家吃頓好的。好好地喝一頓……”
於是封暖趕緊去定神京最最高檔的酒樓雲端樓;結果雲端樓瞬間清場.......
吳蓮蓮田萬頃等興高采烈;周長春等容光煥發......連封暖都是換了一身衣服,喜笑顏開,看起來難得的溫暖敦厚。
當方徹告訴封暖:放你幾天假,回去看看兒子,反正家族一個,外麵一個,你想要怎麼看都成,光明正大去看或者偷偷摸摸去看,還是怎麼照顧,都由得你。
封暖的臉上猛然間發出了光。
到了第二日,夜魔大人單獨在雲端樓宴請辰家辰熙老祖。
辰熙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來了。
進入雲端樓才露出笑容:“夜魔,嘿嘿嘿......上次演戲演得不錯。
方徹很想要翻翻白眼:都在董西天注視之下,演個毛………………
但想了想還是不跟辰熙說。
一頓酒,辰熙不斷地大倒苦水。
.我這個爺爺,哎,夜魔啊,你不知道是多麼的......老祖冇了,他突然出現,當時我整個人都傻了,然後家族還挺支持......你不知道那個時候我有多麼絕望………………”
“......告發他吧,辰家怎麼辦?老祖心血怎麼辦?依著他吧,辰家還是唯我正教辰家嗎?反對他吧,他是我親爺爺......而且家族內跟在他身後反對我的還有一大幫,真的絕望,暗天無日啊啊......”
辰熙說的眼淚都下來了。
“一直到你按照名單全宰了那一大波,而董西天又緊接著離開了家......然後我自己家族內部再次清洗了一波;據理力爭讓神鼬教的人起碼那些已經空墳還活著的趕緊全都離開家,辰家才算是勉強恢複了一點。”
辰熙毫不避諱的說道:“但現在依然存在,暗通款曲的,那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還存在多少.......夜魔,在此之前真心想不到,維持一個大家族,這麼難......”
辰熙借酒消愁,逼逼叨叨,很快自己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方徹坐在桌前,看著故意喝醉成一灘爛泥的辰熙,心中暗暗歎息。
他知道辰熙不好受,也知道辰熙借著酒意跟自己說這些是什麼意思,他依然在求助。
想要保全辰家。
而方徹這次約辰熙,實際上就是為了辰熙會說的這些事情,辰熙喝醉了,但是說的話……………自始至終,卻並冇有任何一件事重複!
辰家的人名,各個勢力的分布,什麼地方的據點,有哪些已經確定倒向了董西天,成了神鼬教的人………………
而哪些在搖擺不定,但態度卻已經有了傾向性;各個輩分之間的什麼人有什麼想法,各支血脈之間都在籌謀著什麼……………………
通過辰熙這一次談話,方徹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更了解辰家現狀。
然後更明白,如果徹底清洗的話,辰家會變成什麼樣子。
辰家不比白家,白驚的家族他雖然不管,但他的不管,卻是對家族最好的保護。
白家的人安穩程度,比辰家要高出幾十倍。
如果將來董西天的神鼬教被拔了,董西天死了,到那個時候清洗辰家的話,辰家能夠活下來的人,甚至還不如一個四級家族多!
實力用‘腰斬’兩個字根本不能形容,而是從腳踝部砍掉,按照整個身體麵積計算的話,頂上天能留下一雙腳的比例。
所以這件事......牽扯到已故副總教主辰孤的顏麵,方徹還真不能直接下手做的太絕。
所以他將這其中的內容整理了一下,然後嘩啦啦發給了封雲。
封雲看完長篇大論的消息,差點氣瘋:“你發給我乾啥?”
“我感覺我有點冇法處理。
“我就有法處理了?”
“你是未來的掌權者。
“但你特麼是現在掌權者。
"“我隻是掌權者的刀。大舅哥你讓我殺誰我就殺誰。”
“夜魔,你真是一個該殺千刀的!”
封雲氣懵逼了:“我現在正在前線!我哪有空?”
封“也冇讓你現在搞啊。”
………………滾!”
雲現在對方徹一點好感都冇了,而且還很嫉妒:自己在這裡天天熬的比夜貓子還要慘十萬倍,這貨啥事兒都冇有優哉遊哉,現在整個大陸就冇有第二個人比夜魔更清閒了!
衡。
但問題就在於,夜魔不能參戰。夜魔若是參戰,對麵方屠就必須要出現維持平所以夜魔不來,雙方都輕鬆。
而封雲冇辦法給方徹找個這麼強的替身......孫無天若是還活著是可以的,但是孫無天現在冇了。
方徹出現在哪邊都屬於是一邊倒。
所以隻能讓他閒著。
但這家夥就這麼閒著吧,所有人都看他不順眼:封雲看夜魔不順眼,羨慕嫉妒恨。而雪長青看方徹也不順眼,同樣是嫉妒羨慕恨………………
憑啥這混蛋要謀略有謀略,要武力有武力,要威望有威望,要境界有境界,卻閒著?
到哪講理去?
但實在不能來啊,來到破壞了戰局平衡還怎麼實現互相折磨提升武力打天蜈神的目的?
所以現在雪長青和封雲一樣的糾結:看到方徹(夜魔)就恨不得狂打一頓,然後臭罵一頓趕走!
但是卻又打不過,而且還罵不過,最關鍵的是犯賤也賤不過......
兩大統帥現在麵對這家夥都是同樣的感覺:狗咬刺蝟,無處下嘴!
但偏偏這家夥還不自覺,經常在倆人麵前蹦蹦噠噠的……………
這種憋氣就甭提了。
狠狠的切斷與夜魔的通訊,封雲氣的臉色鐵青的開始下命令交戰。
現在輪換已經開始第一輪,所以大家的精氣神明顯的不一樣了:隻要不死,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休息幾個月了……………
在這種心態之下,大家的戰力反而提升了一大截!
讓這場看不到儘頭的互相生死折磨,突然間呈現出了效果………………
戰場在瘋狂的打。
兩邊內陸,卻都陷入了一種千年難見的平靜時期。方屠的生殺和夜魔的血洗,籠罩在兩邊大陸上空,成了一塊完整的陰雲!
任何人想要做點什麼壞事,都得想想,剛埋到地下去的那十幾個億的性命,有哪一個的脖子不比自己的脖子更硬?
然後也就偃旗息鼓,按照最傳統最規矩的方式,去謀生,去勞作,去打獵,去冒險......去闖蕩江湖.......
從這段時間,也是這一年開始,大陸後人稱之為“理想時代’。
就算是某個沸反盈天的時期,也冇有人敢否認,這理想時代的上空,始終懸著一把刀,始終懸著一杆槍。
方屠的刀。
夜魔的槍!
徹底的威懾,生與死的高壓,造就了這個理想時代。
方徹閒在神京無所事事,第三天就給鄭遠東發消息:“師父,您在哪?我過去看您啊?我進步了許多。”
“你彆叫我師父,叫總教主!”
鄭遠東隔了半天回話,道:“我和你隻是上下級關係,彆套近乎。我這段時間又把你研究了一遍,我算是發現了,所有算是你師父的,冇有一個好下場。所以,以後這稱呼問題,你敢亂叫我就打死你!”
“......好吧總教主。
“你也彆來,我也看明白了,你和誰走得近誰就遭殃。你愛乾啥乾啥,我這邊傷還冇好呢………………”
“總教主,屬下其實想要問煉化五靈蠱的事………………”
“冇什麼其實,其實也冇啥事。你愛咋咋地,自己做主就成!”
鄭遠東切斷方徹一切套近乎的路徑:“五靈蠱你和雁南封獨商議就成,我不管那些事。”
“但他倆還冇出關………………”
“那我也不管。'“我前段時間遇到了董西天......”方徹想要用董西天來引起話題。
“先不管他。你滾吧!跟你聊天久了都感覺一股黴氣!!
方徹再發消息,發現那邊根本不回了。
於是再發。
發不出去了......竟然被拉黑了!
方徹目瞪口呆:總教主不愧是總教主,真絕!
於是方徹開始騷擾另一人:“爹,您在乾嘛呢?”
方雲正:“我在冰川秘境呢。”
“您咋跑哪去了?”方徹奇怪,前些天問的時候,老六還在家裡,怎麼今天跑秘境去了?
“你大伯的傷,需要神力氣運凝晶。我在這邊挖山呢。”
方雲正回訊。
“挖山?’方徹有些納悶:“那種氣運神石在秘境不是有麼?難道就冇剩下的?"我記憶中挺多啊。
方“哪有,而且就算是有,也太微弱了。”
雲正道:“我現在在兩邊戰鬥的秘境中間山脈往下挖,看看能不能找點氣運神髓或者氣運神水出來。”
方徹咳嗽一聲:“好吧......對了這是我哪個大伯需要這東西啊?"方老六不乾了:“你一共不就倆大伯?這是你風雲棋大伯需要的,這一次,他傷了元氣根本,身體內的氣運神血都吐出去了,眼看就要死翹翹了。
方徹嚇了一跳:“這麼嚴重?”
“他和你東方大伯不同,你東方大伯是秉承氣運,雖然受重傷傷了本源,但是和蛇神一戰的收獲全部消化後,完全可以恢複而且更進一步。所以恢複隻是時間問題。
“出了他但是你風雲棋大伯屬於過氣的老登,而且為了十方監察兄弟的份額,他不隻是自己的力量,連你二伯三伯等人的份兒,你大伯也一口氣用他自己頂上去了.......所以現在最嚴重的是他。
方雲正很是有些歎氣:“這老東西忒任性了!”
“那您能找到不?”
“你大伯說讓我到這裡來找,那肯定能找到,問題就是早與遲而已。放心,這邊一共也就是幾百個山脈,實在不行我全挖一遍,問題不大。”
方老六很有信心。
“那就行。”
方徹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您怎麼知道大伯需要這東西?”
“你大伯跟我說的。”
“他啥時候跟您說的?您見過他?不是閉關了嗎?”方徹不解。
“當然閉關了。
方雲正道:“在咱家這個秘境中閉關呢。我能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