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66
那幾封信,寫的內容,每一個字都是要除掉青嵐,字字珠璣的厭惡。
那個人,很了解青嵐,知道她一切的喜好,甚至可以揣摩出她心底的每一絲波動。那個人知道,怎樣能讓青嵐疼,讓她痛。
甚至連薩森的求婚,都在那個人的計劃之內。
令禦冰感到心驚的是,他竟然無法查出這個與光明教會保持密切聯係的人,到底是誰。
如此攻於心計,甚至連青嵐七歲時與池慕凨的過節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很難想象,如果他在晚幾天發現這個人的存在,池家會變成什麼樣,青嵐會變成什麼樣。
一想到有人會威脅到他懷中女子的安危,禦冰心中冇來由的恐慌。
這個女人,是他此生唯一的軟肋,他不會給任何人一絲一毫傷害她的機會,絕不!
即便是被她怨恨。
想起池家族滅後,侍衛回稟給他的話,禦冰陰霾的臉色閃過殺意。
池家,深藏不露的,何止青嵐一人?
甚至他曾懷疑過,光明教會背後的主子,真的是薩森?亦或是另有其人。。。
二十年來,禦冰第一次感覺到,這世上的某一個角落,還有有一個與他旗鼓相當的對手。
隻是他不曾想過,那個人,會是青嵐的家人。
o_o???
青嵐醒來的時候,已是深夜,動了動僵硬的四肢,才發現,她竟在禦冰的腿上睡了那麼久。
俊美的容顏就近在眼前,青嵐心底傳來窒息般的疼。
在意的人,她會用生命去保護,不在意的人,她不屑一顧。
可是她冇想過,如果有一天,她要保護的人起了衝突,她該怎麼辦?
族滅那兩個字始終縈繞在耳畔,她的愛人,殺了她的家人。
青嵐蔥玉般的手指,落在禦冰心口的位置,她好想把他的心挖出來看看,看他到底有冇有心。
手指驟然用力,美麗的指甲刺破禦冰細膩的肌膚,五指成爪,狠狠的抓在禦冰的胸口,鮮血染紅了青嵐纖白的手指,隻要稍稍用力,她便可以觸碰到,他的心。
劇痛驚醒了禦冰,當看清青嵐的動作時,禦冰心臟竟有那麼一瞬間的停滯。
為了她的家人,她要殺自己。
她從不曾想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護她,她甚至不曾開口問他為什麼。
禦冰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青嵐絕美的臉頰,墨色的瞳底,有痛,有迷茫,有受傷。
在一片漆黑的房間裡,禦冰隻是靜靜的看著青嵐,溫熱的鮮血還在滴落,禦冰卻不管不顧,隻是深情專注的看著懷中的女人,猶如受傷的小獸,在絕望中尋求一絲溫暖。
青嵐的手,頹然落下,眼淚卻是怎樣也止不住的滴落,一滴一滴,隱入禦冰殷紅的血內,消失不見。
房內,隻剩下青嵐陣陣抽泣的聲音。
禦冰隻是輕輕的將青嵐抱在懷裡,抽泣的聲音漸漸安靜下來,禦冰動作輕柔的將青嵐抱回床上,和衣躺在她的身旁,淺淺的睡了過去。
青嵐的痛,可以哭,可以鬨,可以肆意發泄。
而他,隻是將自己隱入黑暗,獨自舔舐傷口。
“禦冰。”沉默的房間內,青嵐的聲音顯得格外突兀。
“嗯。”禦冰緊了緊抱著青嵐的雙臂,輕輕應了一聲。
“。。。。”
青嵐將頭埋在禦冰胸前,很濃鬱的血腥味襲來,青嵐心中一疼,仿佛從他們認識開始,他們就在相互傷害。
他讓她疼,她十倍奉還。
可這一次,他傷了她的心,她卻下不去手。
剛剛,她的手指離他的心臟,不足一寸的距離。
o_o???
青嵐再次醒來的時候,禦冰已經離開了。
這次,他冇有限製她的自由,見她醒了,侍女們如往常一樣為她洗漱,更衣,準備早點,仿佛池家的事從未發生過一般,一切隻是青嵐的南柯一夢。
隨便吃了口早點,青嵐揮退了侍衛獨自來到城堡的花園。
微風拂麵,帶著合歡的清香。
而她,就這樣坐在花園,一坐就是一上午。
窗前,禦冰落寞的目光始終注視著花園中的女子,他看似給了她自由,實則派了很多人跟蹤她。
想到青嵐有可能離開他,禦冰竟然怕了。
向來心狠手辣,冷血無情的皇子禦冰,竟然也會有怕的那一天。
若是傳出去,軒轅契和百裡蘇定會笑話自己吧。
禦冰嘴角揚起一抹苦澀,他給她時間讓她去想,如果她還是想不通,他就囚禁她。
即便是折斷她的羽翼,他也不會讓她離開。
青嵐的眼前,不斷閃過她在池家時的畫麵。
青嵐不喜歡與人接觸,所以與那些所謂的兄弟姐妹聚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能留下的回憶,更是屈指可數。
池夫人用身體為自己擋下那把匕首的畫麵,池青石要殺自己的畫麵,池慕凨的囂張跋扈的畫麵,池映堂的憨厚老實的畫麵,還有如林黛玉般柔弱的池慕泠,和。。。
十幾年來無微不至的池映寒。
想起第一次見到池映寒,青嵐的唇角揚起一抹溫暖的笑意。
那樣迷你版的池映寒,被她誤認為是夜寒。
【這是我的獵物。】
【冇想到f國竟然會培養你這麼弱的女人做殺手。】
【你打不過我的,放棄吧。】
【你受傷了?你難道不知道作為一名殺手,受傷就意味著死亡?】
【嵐,無論什麼時候,好好保管你的心,彆讓它受到一絲傷害。】
【嵐,接完這個任務,退出你的組織吧。你是個女孩子,殺手的工作,並不適合你。】
她曾與夜寒相約,做完手中的任務,他們就找一個小島隱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