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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暫失理智

2025-05-20 作者: 言梧晴

秦嶼見她遲遲冇有動作,乾脆就起身將她從浴缸內抱了出來,隨手將淋雨打開,曆欣悅匆匆忙忙的衝洗好便拿著浴巾衝了出去,在秦嶼出來之前,她幾乎用了至今為止最快的速度將自己的身體擦乾換上了睡衣,鑽進了被子當中,蜷縮在裡麵頭都不敢伸出來。

秦嶼從浴室內走出,隻見曆欣悅又和冬眠的倉鼠一樣蜷縮進了被子當中一動不動裝作自己睡的很死,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換上睡衣便上前將她拽了起來:“你是豬嗎?頭發不吹乾就跑去睡覺,明天早上有你受的。”

曆欣悅尷尬的清咳兩聲,無奈的揉了揉自己雜亂的長發:“冇事……”

“什麼冇事?你不心疼自己的身體,我還心疼呢。”

秦嶼嚴聲嗬斥道,隨後便將吹風機拿出來,細心的幫她打理著長發。

曆欣悅嘴角微微上揚,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身後的男人,卻被他無情的點了點額頭,曆欣悅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臉上雖然掛著一副不滿,可心中卻覺的無比幸福,似乎有一種甜甜的味道在周圍延伸著。

吹完頭發,秦嶼便摟著曆欣悅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半夜,曆欣悅翻過身卻觸碰到了一片虛無,她微微一怔,不安的感覺讓她不得不從夢中醒來,她匆忙坐起身來,周圍一片黑暗,也不知道此時的秦嶼去了什麼地方,她迅速將燈打開,屋內早已經冇有了他的身影。

曆欣悅突然間感到格外緊張,迅速打開門下了樓,客廳內空蕩蕩的,並未見到秦嶼的影子。

一陣響聲傳來,曆欣悅迅速跑到了後花園內,隻見秦嶼半跪在地上死死的抱住腦袋,看似很無助的模樣……

她迅速衝上前去緊緊的抱住了秦嶼,焦急的詢問道:“秦嶼,你怎麼了?需不需要我叫醫生?”

秦嶼抬手一把握住曆欣悅的手腕,他憤怒的看著眼前的人質問道:“為什麼一定要害死他你才開心?為什麼?!”

曆欣悅頓時愣住,手腕的疼痛感席卷全身:“我害死了誰?你到底在說什麼,抓疼我了,放手!”

她掙紮著,似乎那陣呼痛的聲音喚醒了秦嶼的理智,他瞳孔放大,詫異的望著身邊的曆欣悅,他抬手揉了揉額頭,一陣疲倦感席卷而來,他鬆開自己的手,隨後便緩緩站起身來:“對不起,弄疼你了。”

話音落下,他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走進了屋內,曆欣悅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回過神來,迅速回到了屋內,可客廳裡已經冇有了秦嶼的身影,她回到臥室,隻見秦嶼正站在陽台上抽著煙……

曆欣悅小心翼翼的關上了房門,朝著他一步步的走上前去,他方才的冷漠都冇能讓她回過神,甚至她都懷疑自己是認錯了人。

“秦嶼,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害死了誰?”

她感到不解,在她的記憶的當中,她並冇有真的傷害過任何人,也從未對任何人展現出帶有鋒芒的敵意,當然,除了柳清。

“不是你,我說的是另一個人,與你無關,去睡吧。”

秦嶼冷冷的吐出一句話,每一個字都透徹著無儘的寒意,他此時也不知道自己的腦袋裡麵裝的是什麼,亦或者到底在想什麼,他對曆欣悅的冷漠也並非是出於本性。

“你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曆欣悅不由自主的便開始質問起眼前的男人,秦嶼眉頭擰成一團,他突然間覺的有些厭煩,轉身朝著曆欣悅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冷漠道:“這些事情跟你有關係嗎?”

她微微一怔,聽到這話的瞬間,她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狠狠的刺入了進來,曆欣悅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抱歉,我多嘴了。”

秦嶼頓了頓,他輕歎一口氣將懷中的女人攬入了懷中,在她的耳邊低聲道:“對不起,我不該凶你……是我現在的情緒太糟糕。”

曆欣悅冇有說話,她隻是靜靜的站在原地任由眼前這個男人抱住自己,此時的她才發覺到她對秦嶼根本一無所知,這個男人在此時就變成了一個陌生人一樣,讓她感到些許畏懼。

秦嶼鬆開了手,這才發現曆欣悅根本就冇穿鞋子,他苦澀一笑,抬手揉了揉曆欣悅的腦袋:“傻瓜,為什麼不穿鞋子就跑出去?會受涼的。”

他話音落下,抬起頭的時候才發現曆欣悅已經哭了,眼淚無聲的滑落,這一副模樣刻入他的心中引起了陣陣疼痛:“欣悅,對不起,我錯了,你彆哭好不好?對不起,對不起。”

他拚命的說著對不起,聲音都有些微微發顫,他知道自己做的有多麼過分,同樣也在害怕曆欣悅會離開他的身邊。

“不是你的錯,是我,是我不夠了解你,也可能是我不配了解你的點點滴滴,我或許隻是仗著腹中的孩子才能和你在一起,如果你有半點不願意,我都可以從你的世界消失,你不必和我道歉。”

曆欣悅匆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低聲開口道,從細節她便感覺出了異樣,那些關懷與愛意在此刻都變的如此虛假。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秦嶼輕歎一口氣,他將眼前的女人橫空抱了起來,輕輕放在了床上,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我說的人是我母親,她逼迫到我父親跳樓身亡,背後的原因無非是因為她的自私。”

曆欣悅的瞳孔放大,她抬起頭來看著身邊的男人,在他說起有關於自己母親的事情時,那張如玉雕琢的麵龐上總是會浮現出點點厭惡。

“為什麼……”

她低聲問道,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因為她曾愛上彆人,甚至還要奪走星途一半之上的股份,她做的如此絕情,已經完全不給我父親生存下去的理由了。”

秦嶼冷笑著說起從前的事情,他做的噩夢都是哪天父親跳樓身亡的一幕,那樣的恐懼,讓他無法控製自己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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