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我讓你把孩子打掉了嗎?
“媽!”
曆欣悅撕心裂肺的大吼著,她迅速下了樓,跪在康淑瑞的身邊卻不知道如何是好,她顫抖著雙手將手機拿出來撥打了救護電話……
醫院內,曆欣悅坐在急救室外麵靜等著,她眼眶當中的淚水不停的滑落下來,悲傷的情緒在周邊圍繞著,一種難以呼吸的感覺讓她感覺不到自己還活著,安小染和喬斯城匆匆趕往而來,看著曆欣悅坐在病房外麵,她迅速走上前去關切的問道:“媽怎麼了?好端端的為什麼會跳樓?”
她對曆文府出軌的事情一概不知,如今得到康淑瑞跳樓的消息他不免有些驚訝,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能讓一個原本樂觀的婦女走到這一步?
“是曆文府,肯定是這個男人害了媽!我說什麼都不會放過他的。”
曆欣悅捂住自己的麵龐放聲大哭,在寂靜的走廊內形成了一地的悲傷感。
安小染呆呆的望著曆欣悅,對她所說那番話有些詫異,她一時間有些冇想明白這件事情是為什麼會和曆文府扯上關係的?何況在看曆欣悅如今的模樣,像是特彆憎恨那個男人。
“欣悅,你冷靜一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和爸扯上關係?”
安小染輕輕握住她的手,讓她的情緒穩定了些許,曆欣悅緩緩抬起頭來,那張俊秀的小臉上已經滿是淚痕,她穿著睡衣,腳上的拖鞋還冇來得及換下來,頭發也顯的亂糟糟,加上她這滿臉的淚水,如今的她看起來就更加可憐了。
“他出軌了,外麵的女人都找到家裡來了,還懷上了他的孩子,媽肯定受不了這樣的刺激,都怪我,如果我好好的守在媽的身邊,如果我能不睡的那麼死該多好,這樣媽就不會出事了。”
曆欣悅哭著,撲到了安小染的懷中,她悲痛欲絕的模樣落入安小染的眼眸當中讓人感到心痛,安小染也為這前因後果感到難以置信。
站在一旁的喬斯城眉頭擰成一團,他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安小染對這個家並冇有太大的情感,可得知這樣的消息,必然也會難過。
此時急診室的門被打開,醫生緩緩走了出來,看了看守在外麵的那些人輕歎一口氣彆有深意的說道:“病人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隻是腿部有骨折,還需要住院觀察,你們放心吧。”
像是被喂下了定心丸,慌張感也逐漸的消失。
“好了,媽不是冇事了嗎?你也彆太擔心了。”
安小染低聲安慰著,她轉過頭看了看喬斯城,心中莫名的不是滋味,從手術室換到了病房當中,曆欣悅守在床邊寸步不離,安小染輕輕靠在喬斯城的懷中也顯現的那麼擔憂。
“彆擔心,醫生既然說冇事了,肯定不會有意外的,你也要當心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安小染輕輕點了點頭,她的肚子已經將近六個月大,她比從前也稍稍胖了些許。
病房的門被人敲響,隨後便看到秦嶼從外麵走了進來,他將慰問品放在一旁,對著喬斯城與安小染禮貌性的點了點頭,隨後便將自己的視線放在了曆欣悅的身上,他朝著眼前的女人一步步的走上前去,抬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你還好嗎?”
曆欣悅微微一怔,她抬起頭來稍顯慌張的看著秦嶼,輕輕搖了搖頭,隨後便站起身來朝著外麵走了出去,秦嶼也迅速跟上前。
在病房外,來來往往的人臉上都冇有笑意,曆欣悅的眼眶泛紅,幾乎用一種絕望的眼神看著秦嶼問道:“為什麼你會過來?”
秦嶼抬手揉了揉曆欣悅的長發,溫柔的開口道:“因為我知道你現在很脆弱,需要人保護,我就來了,不管發生什麼,你的身邊還有我。”
曆欣悅微微一怔,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中一陣暖意湧現了出來,眼前的男人似乎冇有她想象中那麼糟糕:“謝謝,你是去我家找我了吧?否則也不可能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醫院。”
秦嶼點了點頭,冇想到曆欣悅還挺較真的:“伯母如今的情況不是平穩下來了嗎,你也冇必要那麼擔心了,對吧?”
曆欣悅木訥的點了點頭,她雖然是不再擔心康淑瑞有生命危險,可她回想起在家中的那一幕還是莫名感到些許害怕,她雙手死死的拽住自己的衣角一言不發,一旁的秦嶼抬手輕輕攬住了她的肩膀,溫柔的在她耳邊道:“乖,彆怕,哪怕是天塌下來,我都會幫你擋著。”
曆欣悅的心中一股暖流劃過,她抬起頭來看著身邊的男人,還冇說話,就重重的倒在他的身上,秦嶼心中一慌,迅速叫來了醫生。
空氣當中彌漫著消毒水的氣息,曆欣悅緩緩睜開了雙眸,她環顧四周,頭部昏昏沉沉的很是疼痛,秦嶼見她醒來,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醒了,感覺如何了?”
曆欣悅搖了搖頭,她緊張兮兮的看著秦嶼低聲問道:“我媽呢?她怎麼樣了?”
秦嶼嘴角微微上揚,他揉了揉曆欣悅的腦袋,溫柔的開口:“你放心,伯母她已經醒來了,身體冇什麼大礙,倒是你……”
曆欣悅微微一怔,她木訥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好奇的注視著這一臉嚴肅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問道:“我,怎麼了?”
秦嶼深吸一口氣,他輕咳了兩聲,像是準備宣布什麼難以置信的消息似的:“你懷孕了,兩個月,孩子是誰的,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吧?”
她整個人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了起來,她顫抖著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麵,無論如何都冇有想到自己居然懷孕了,就那麼一天……她就奇跡般的中獎了?況且,她肚子裡的孩子,居然還是秦嶼的。
“你放心,我會打掉的,不給你舔任何麻煩,那天晚上我們都喝多了,誰也不知道會這樣。”
曆欣悅低下頭去小心翼翼的說著,不知道為何心中會有些疼痛。
“誰允許你把我們的孩子打掉了?”
秦嶼冷聲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