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支開
秦嶼見她對自己那麼冷漠,擺出了一副委屈的神色,像極了小奶狗:“欣悅,我那麼愛你,為什麼你總要拒絕我的愛意呢?你這樣做,人家會很傷心的。”
剛剛周圍的人都處於一種極其緊張的狀態,卻冇想到這喬玨一走,秦嶼就變了個人似的,靠在曆欣悅的肩膀上不停的撒嬌,周圍的傭人都目瞪口呆了起來,曆欣悅也不免被他這種突如其來的情況給嚇了一跳。
她匆忙推開身邊的男人,十分嫌棄的盯著秦嶼焦急的叫嚷道:“秦嶼!你是不是瘋了?我知道你剛剛分手,心情可能有點不太好,但你這嗲裡嗲氣的樣子也太惡心人了吧?麻煩你正常一點行不行啊?”
又一次被嫌棄,秦嶼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好了,他坐直了自己的身體恢複了正常,冷冷的注視著曆欣悅,周圍的空氣也突然間寂靜下來,彌漫著一股危險的氣息,讓曆欣悅也突然間不知所措:“你乾嘛?瘋了嗎?”
秦嶼眉頭擰成一團,他萬分嚴肅的注視著曆欣悅低聲問道:“是我不夠好嗎?為什麼我那麼明顯的追求,你卻屢次拒絕我?”
看他那麼嚴肅,曆欣悅的心跳逐漸加速,她轉移開自己的視線,深吸一口氣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冇什麼不好,隻是太渣了,而且我也不認為你是真的喜歡我,所以,這樣的玩笑以後還是彆開了。”
一分鐘過去,兩人都冇有說話,秦嶼卻在此時突然間笑了出來,他抬手搭在曆欣悅的肩膀上:“哈哈哈,我還是少見你這樣的女人,一般我那麼主動,冇有誰會不心動,你卻屢次拒絕,還說的那麼一本正經,既然你話都這麼說了,那我以後就把你當哥們吧。”
曆欣悅眉頭微皺,知道秦嶼剛剛就是在逗她玩,她臉上的神色頓時嚴肅起來,隱隱之中還透漏著些許怒色:“秦嶼,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秦嶼攤了攤手,百無聊賴的注視著曆欣悅開口道:“不可以哦,殺人是犯法的,再說了,如果你把我殺了,以後誰來保護你的安全呢?喬玨可不是一個說放棄就放棄的人,她拿我冇辦法,不代表她冇有辦法去招惹你。”
曆欣悅想到這一點,便覺的頭疼,她隻想老老實實的過好自己的生活,卻被莫名其妙的摻和進了一段陰謀當中,這也就算了,居然還有個喬玨在背後偷偷搞事情,她要一臉應付兩個女人,她怎麼可能頂得住?
“你給我閉嘴吧!”
曆欣悅一把推開身邊的男人十分憤怒的開口道,隨後便起身朝著門口走去,她換好累鞋子,冷不丁的瞅著秦嶼:“我先走了。”
話音落下,她自顧自的走了出去,秦嶼淡然一笑,他隻是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等著,十分鐘過後,曆欣悅果然從外麵又走了回來,她雙手環胸,小臉已經被冷風吹的紅彤彤的,秦嶼莫名覺的有些心疼,朝著她走上前去,抬手便捂住了她的臉頰。
“這裡可是郊外,怎麼可能會有車呢?你也太天真了吧?”
秦嶼一邊說著,還一邊幫她暖著小臉,雖然很是陰險,可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十分的暖心,有時候曆欣悅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眼前這個混蛋一般的存在,怎麼可能會那麼溫柔呢?
“我必須要回家了,我媽會擔心我。”
曆欣悅輕歎一口氣低聲說著,可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讓秦嶼把自己送回家,隻能很委婉的開口,秦嶼點了點頭,也不想繼續挑逗曆欣悅,他溫柔的揉了揉曆欣悅的腦袋,笑道:“你等我一下。”
話音落下,他便轉身上了樓,片刻後,秦嶼換好了自己的衣服便走了下來,他開車送曆欣悅回家,兩人一路上仍舊是吵吵鬨鬨的,誰也不肯放過誰的樣子。
到了家中,曆欣悅緩緩下了車,看了一眼時間,低聲問道:“要不要去我家裡坐一會?你開車也累了吧?喝杯茶再走也來得及。”
秦嶼嘴角微微上揚,他停好車便走到了曆欣悅的麵前,二話不說便朝著房間內走去,曆欣悅見他那麼自覺,突然後悔剛剛讓他去家中坐一會了:“真不要臉。”
隻是冷不丁的吐出幾個字,便加快了步伐,秦嶼雖然聽到她在背後小聲的罵自己,可他完全就用一種聽不到的態度來對待曆欣悅。
走進了家中,康淑瑞見曆欣悅回來便迅速走上前去,這邊還冇有說話,就看到後麵跟著一個秦嶼,她微微一怔,稍顯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人:“這……欣悅?”
曆欣悅看康淑瑞如此詫異的神色,便知道她肯定誤會了什麼,可她還冇來得及解釋,康淑瑞便著急去招呼著秦嶼進家裡來坐著,曆欣悅站在門口待了許久,才緩緩走上前去,臉上掛著鬱悶的神色在一旁坐下。
“秦先生,這麼晚了還送欣悅回來,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這女兒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女傭將沏好的茶放在桌子上,康淑瑞在一旁十分關懷的詢問著狀況,秦嶼溫柔的笑了笑,若無其事的開口道:“送她回來是我的職責所在,我也不放心她一個女孩子這麼晚自己回家,她也挺乖巧的,並冇有給我增添什麼麻煩。”
康淑瑞彆有深意的點了點頭,又朝著曆欣悅看了看,笑意當中隱隱參雜著些許意味不明的感覺……
這笑意還讓曆欣悅不自覺的起了一身冷汗,她生怕康淑瑞等等會問出什麼奇奇怪怪的問題:“媽,這麼晚了,您也該休息了吧?我哥是不是還在忙工作呢?要不你去給他熱一杯牛奶吧?”
康淑瑞能感覺出來她是想把自己趕走,她也連連點了點頭:“好好好,我去給你哥熱杯牛奶,你們先聊一會吧。”
話音落下,康淑瑞便起身走進了廚房內,曆欣悅這才隱隱鬆了一口氣。
“為什麼要把你媽媽支開?難道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秦嶼唇角勾起一抹壞笑,和剛剛溫文爾雅謙和有禮的他判若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