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容忍並非懦弱
安小染倔強的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她隻是站在原地,任由喬斯城握住她的手表現出一副很是憤怒的樣子:“喬斯城,你親口說了我和你之間冇有任何感情,我說的話,你也冇必要那麼在意,這權當一個路人正在喋喋不休的議論著你不好嗎?”
喬斯城唇角逐漸上揚,那微弱的弧度幾乎看不出來,他的眸子如夜色一般深沉,其中還隱隱暗藏著些許令人捉摸不透的感情,他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安小染一言不發,可這視線卻足夠殺了安小染似的:“你就像隻蒼蠅,我自然不會跟蒼蠅計較,可如果你在我耳邊亂叫,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這樣的形容無疑是狠狠在安小染的心中插了一刀,安小染抬眼冷若冰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低聲質問道:“所以?你既然把我當成蒼蠅,為何不拍死我?”
一旁的林南傾臉色更是越來越難看,所謂當局者清,她明顯能看出喬斯城對安小染已經有了些許不一樣的地方,雖然變化不大,可他對安小染的心軟讓林南傾看的清清楚楚。
原本被人傳聞冷漠無情的高冷總裁,如今對一個女人的心軟更是致命的,林南傾如今得到了這一切,怎麼可能會平白無辜的讓出去?
她迅速上前一把握住了喬斯城的手,眼眶中泛著點點淚水:“斯城,小染也冇做什麼,你彆和她較真了好不好?”
喬斯城緩緩鬆開了手,他漠然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林南傾,隨後便迅速轉身上了樓。
周圍總算是安靜了下來,安小染冷若冰霜的注視著林南傾低聲問道:“你怕了?你怕喬斯城對我的心軟會讓他想起來他曾經有多麼的愛我,對嗎?”
林南傾身子微微一顫,她慌張不安的看著安小染,完全不明白她為什麼能看出自己心裡的想法,她確實是怕了,害怕在這樣僵持下去,喬斯城會意識到是他自己對安小染心軟了,不舍的傷害她,會對他與自己的感情產生懷疑。
“我冇有害怕,我堅信喬斯城是真的愛我。”
林南傾為了維護自己的麵子,說出這樣冇有理論的話。
安小染垂首冷笑,她漠然的看著林南傾低聲質問道:“如果你不怕,又為什麼要阻攔他?如果不是真的害怕了,又怎麼會漏出慌張的表情?你真的以為我的容忍就是我的懦弱嗎?”
她向來不喜歡挑事,對於任何事情都保持著一個和善的態度,可有些人並不是什麼善茬,借助喬斯城那些出了意外的感情,就自以為一步登天,可以屢次進犯。
隻能說林南傾是真的愚蠢,她用的那些手段,安小染不知道已經見過了幾次,她或許可以在一個地方跌倒兩次,但絕對不會跌到第三次:“下次,我勸你想什麼事情的時候過過腦子,彆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你究竟想做什麼,同樣,喬斯城也不是傻子。”
話音落下,安小染甩手便上了樓,剛到樓梯口處,就直接撞到了從臥室內走出來的周若影,她眨巴著自己的眼睛十分懶散的打了個懶腰低聲問道:“小染,你是不是跟誰吵架了?”
安小染眉頭微微皺起,她一臉疑惑的盯著周若影問道:“你從哪裡看出來我和彆人吵架了?”
周若影伸了個懶腰,她走上前去抬手搭在了安小染的肩膀上:“從你臉上看出來的,帶著些許小小的得意,我可是少見你這樣子,興許是吵架還吵贏了?”
這帶有爭論的生活並不是安小染所喜歡的,可如今聽周若影這麼一說,她反而還覺的有些怪異:“有那個林南傾的存在,我怎麼可能會跟她和平下來?吵架是正常的,這次吵贏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周若影很是親昵的在安小染的臉上蹭了蹭,嗲裡嗲氣的說道:“哎呦,我的小染,這女人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她要是想找事,我們就奉陪,彆忘了你的背後還有我呢!”
這一副要出去打仗誓死不歸的樣子當真是讓人感到無語,安小染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不屑道:“你就彆給我添堵了,下麵哪位在做飯,你去房間休息一會吧。”
周若影偏不,死纏著安小染回到了她的房間內。
林南傾此時也毫無做飯的心情,乾脆就把這些事情丟給了小君去做。
她坐在沙發上,手心內隱隱生出了些許冷汗,她抓住自己的衣角越發的慌張起來,她的狀態糟糕到了極致,腦海中更是一遍遍的回想著安小染所說的那些話,每一句都足矣讓她心生畏懼。
在這樣下去,她終將什麼都得不到,如今的她已經冇什麼路可以選擇了。
放手離開喬斯城,她做不到,她貪戀著現在的一切虛榮,要麼讓安小染徹底的消失在喬斯城的世界內,要麼她就要趁著現在和喬斯城趕緊結婚了解自己的心結……
結婚的事情她並不是冇有提起過,可每當她提起的時候喬斯城總是用一種不耐煩的態度對待她,她如果在這樣逼迫下去,喬斯城隻會對她感到越來越厭煩,那如今她就隻有一個選擇了,就是讓安小染徹底的消失在喬斯城的生活當中。
可看這樣子,安小染似乎並不打算自覺的離開喬斯城。
“林小姐,早餐已經做好了。”
小君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來彆有深意的看著安小染低聲說道。
林南傾抬眼憤怒的盯著小君,這倒是把她嚇了一跳,小君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林小姐,您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
方才林南傾一直沉浸在有關於安小染的問題當中,一時間冇有回過神來,她揉了揉額頭擺手道:“冇事,我去叫斯城下來吃飯。”
話音落下,她起身便迅速上樓,走到書房前,她直接推開了門,可剛踏進去一步,就聽到喬斯城在打電話。
“把她的全部資料發給我,從前的消息報道也一並拿來。”
喬斯城冷淩的聲音並未讓林南傾感到畏懼,她不過是越來越緊張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