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誰敢動手?
似乎想到了什麼,喬斯城迅速起身離開了書房,他一把推開臥室的房門,隻見安小染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耳朵。
她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這讓喬斯城感到震撼,他迅速走上前去握住了安小染的手,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中,隨後便將她抱了起來溫柔的放在床上。
“怎麼了?”
他低聲詢問著,抬手擦拭掉她眼角的淚珠。
安小染頓了頓,她抬起頭來眼淚汪汪的看著喬斯城,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剛剛的情緒讓她崩潰,陰沉的天氣更是讓她感到雪上加霜……
“有點頭疼,現在好多了……”
她開口說著,聲音十分微弱,像是不敢大聲講話一樣。
“嗯,休息吧。”
喬斯城嘴角微微上揚,撫摸著她的長發開口說道。
安小染注視著自己身邊萬分溫柔的男人,嘴角也不自覺的浮現出淺淺的笑意,她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後便緩緩閉上了雙眸,陷入了沉睡當中。
清晨,喬斯城起床後便看到一旁的人還在熟睡當中,他小心翼翼的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冇有吵醒安小染。
喬斯城下了樓,陳嫂從廚房內走了出來,她詫異的看著喬斯城問道:“少爺起的那麼早嗎?早餐還冇有做好,您稍等一會吧。”
“不用了,我回一趟喬家,有些事情要處理。”
他擺手冷聲道。
陳嫂微微一怔,沉默不語,手中的擦布卻握的緊緊的:“少爺,從前的老夫人一直都很喜歡少夫人的,可現在局麵已經不同,喬家也無法容忍這樣一個女人在您的身邊,可我看的出來,少夫人對老夫人對您,對整個家都是真心的……”
“該做什麼決定我很清楚。”
喬斯城突然間開口,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便迅速轉身離開了此處,多說無益,有些話說的太多就顯的十分虛偽。
喬家,他踏入了這扇門,便覺的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些許人站在周邊盯著他,眼角還掛著些許淚珠,喬斯城不以為然,畢竟這群人哭的也未免有些過於虛假,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遠親,想要和喬家扯上些許關係。
喬斯城加快了自己的步伐,迅速走了進去,便看到近親都站在裡麵一言不發,臉上的神色也都無一例外的嚴肅。
“祖父。”
喬斯城開口道,聲音在周邊緩緩響起,其中還夾雜著點點冷淩的氣息。
“過來坐。”
喬天華擺了擺手,冷冷的吐出三個字。
他緩慢的走上前去坐在了一旁,一雙眉頭微微皺起。
“你知道我來找你做什麼,我也不願意和你拐外抹角,喬家已經容不下那個女人的存在了,在你祖母舉辦葬禮之前,讓她滾出喬家吧。”
喬天華冷若冰霜的開口道,他抬手,一旁的陌生男子將一份合同地上前來,喬天華隨手接過,將那份合同呈現在喬斯城的麵前:“簽了吧,至於那個女人,我自然有辦法讓她簽下這份協議。”
喬斯城眉頭擰成一團,看著麵前的離婚協議書,他開始猶豫。
“我拒絕離婚。”
他沉默了許久,開口婉拒了喬天華的請求。
眾人臉上的神色驟變,喬書鶴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憤怒的說道:“斯城,世界上好女人比比皆是,為什麼你一定要跟一個掃把星糾纏不清?她除了肚子爭氣生了一個兒子除外,還有什麼用處?!”
“就是啊,比她好看的額的家庭條件好又優秀的比比皆是,比如之前說要聯姻的那個寧若之就還可以,溫婉賢淑,一看就和你十分般配吧?”
孫鳳也迅速接話說著,滿是期待的看著喬斯城,巴不得他現在就動筆簽下這份離婚協議。
“我向來不喜歡聽從彆人的安排,我既然選擇安小染,就絕不會改變注意,祖母剛剛去世,你們這群人也應該老實幾天還喬家一個安靜了吧?當初無法說通祖母勸我,現在便將黑手伸向了祖父?”
喬斯城抬眼漠然的掃過周圍,一股寒氣在周邊迅速散開,眾人的身子微微一顫,都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想要和喬斯城保持一定的距離。
“夠了!”一陣冷喝,聲音逐漸消散,喬天華怒視著喬斯城開口道:“她害死了你的祖母,至今為止你還要維護她?這些親人對你來說都不如一個接觸了短短幾年的女人重要嗎?”
喬斯城站起身來,他雙手垂在身側,那雙冷眸掃過周圍的人:“如果換做如今的祖母,我想她一定不會責怪任何人,離婚協議書我絕對不會簽,告辭。”
話音落下,他便迅速轉身離開了此處。
“斯城!”
“這個孩子該不是被那個安小染迷惑了心吧?她到底用了什麼妖術,斯城之前可不是這樣的啊!”
眾人議論紛紛,喬天華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陰沉。
“少爺,您這樣做真的好嗎?如果和老爺子好好說,應該有辦法緩解眼前的狀況,可您這樣做恐怕會讓某些人想要采取強製性的措施。”
張峰迅速跟上前去萬分擔憂的開口說道。
“誰敢動手,我就讓他百倍奉還。”
喬斯城不以為然,他冷冷的吐出一句話,讓張峰感到背後一陣發寒。喬斯城很清楚,如今祖父既然讓他簽下協議,一時間絕對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現如今他如果選擇談判,隻會讓自己逼到角落,倒不如一開始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這樣也不用浪費那麼多時間在這上麵。
“既然和斯城冇辦法談,那就把那個女人叫過來吧,讓她自覺一點滾出喬家。”
孫鳳雙手環胸,氣呼呼的看著喬天華開口嚴肅的說著。
“不行。”
一旁的喬棲展出身來拒絕了她的提議,昨天也聽周若影說過,安小染現在的狀態本身就很不好,如果在莫名給她施加壓力,她遲早會瘋。
“你到底是誰那邊的人?這樣一個禍害,你還要為她著想嗎?”
孫鳳怒視著喬棲指責道,此時的她也對這女人厭惡到了極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