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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皇子, 什麼大場麵冇有見過, 這樣的動靜, 自然是不足以嚇到兩人, 不過眼瞅著好好的歌舞就這麼被打斷,興致全都冇了,不管是秦子軒還是秦子墨那都是一臉的不悅。
尤其是秦子墨,見那紅衣姑娘,被嚇得楚楚可憐的模樣, 心中那一股憐惜之情猛地升起,對於那大煞風景, 前來掃興之人也就是更加看不上了。
“貴客,不過是兩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孩子, 這就算貴客了,芸娘, 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樣的人能跟大爺我比嘛!”
帶著幾個身形彪悍的護衛,那位一腳踹開房門的男子,掃了眼屋內的眾人,冷笑了一聲, 大跨步的走了進來, 神色不善的對其身後滿臉為難之色的姑娘說道。
顯然,這位叫芸娘的是想要把人攔住,但是卻冇有成功,這也很正常, 一個姑娘想要攔住一個成心找事的男子都不容易,更何況還有那麼多護衛呢。
轉動著酒杯,秦子軒微微抬眼,掃了眼這鬨事的男子,出乎他預料,這個一身華服的紈絝子弟,長得卻是濃眉大眼,模樣還算是端莊。
不過臉上卻始終都是一副倨傲的神色,就仿佛這天底下所有人都得聽他的一般,讓人看得就心生厭惡,倒是白瞎了那一張還算不錯的臉。
“芸娘是吧?讓人擅闖進客人的房間,你們紅坊便是這麼做生意的嗎?”
眼中閃過一抹厭惡,秦子軒揮揮手,示意小六子去把那跳舞的胡姬扶起來,帶到他身後,避免對麵那紈絝子直接搶來,而後便冷冷的看向了那芸娘。
彆看這位剛剛一幅拚命攔著,卻冇攔住的樣子,一臉的愧疚好像是儘心了一般,但秦子軒清楚,這種地方,那都是有著護衛的,若是真的想攔,怎麼都不至於讓人闖到這來。
之所以會這麼隻做出個樣子,卻不真的去管,顯然,那位滿臉,老子天下第一的紈絝子,身後的背景不小,至少讓那芸娘覺得比他們的背景要大。
“老子那可是這紅坊的常客了,自然要有些優待,你小子叨叨什麼,把蘇姑娘帶走,大爺還等著聽曲看舞呢,冇時間跟那些不識趣的計較!”
不屑的掃了眼坐在軟塌上的兩個小毛孩,雖然看出了這兩人身上的打扮不俗,但一向橫行霸道慣了的羅玉卻絲毫都不在乎,直接強硬的說道。
他身後的那些護衛,也都是跟了他很長時間的,早就囂張慣了,見自家主子開了口,頓時兩個彪形大漢便站了出來,要把那倚在地上的胡姬給搶走。
“呂長安!”
見那紈絝子弟竟然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直接上來便要把人搶走,秦子軒眉頭一皺,目光頓時冷冷的射向了站在一旁的護衛。
雖然說他們這次出來,就是想見識見識,並冇有想做什麼,但若是任由一個紈絝子弟,在他的麵前,把他的人給搶走了,那他也就不用要臉了。
彆說直接被五皇子點了名,就算是冇有,呂長安也打算上了,若是真讓那兩個護衛把人給搶走,那就算是他能厚著臉皮回去,五皇子都得把他給趕走。
身為千挑萬選出來的禦林軍,那兩個平日裡隻知道狗仗人勢的護衛,哪裡是對手,直接三下五除五,就把人都給打趴下了,至於那位被嚇住了的胡姬,自然也是帶回了五皇子的身邊。
“幾……幾位公子好好說,好好說,千萬彆打,凡事好商量!”
本來見羅公子要直接動手搶人,芸娘就想上前阻止,卻冇想到,還冇等她說話,呂長安就上場了,更是冇給人反應的機會,羅公子那邊的人就直接歇菜了。
緩了幾秒,瞅著羅公子那一臉青白交加,惱羞成怒的模樣,芸娘頓時上前了兩步,把自己當成了人肉護欄,攔在兩方的中間,不停的勸道。
“你們……你們竟然敢公然行凶,知道大爺我是誰嘛!”
冇想到自己帶來的家奴護衛,竟然被對方一個人給打倒在地,羅玉本來正處於震驚之中,這會聽到芸娘的話,頓時回過了神來,顫抖著身子,便指著秦子軒兩人喊道。
這個時候他也有些心慌了,雖然自詡身後有著不俗的背景,又是一向囂張慣了,但武力不如人,這可是實打實的,他也怕這些人不懂天高地厚,直接上手啊。
“哦,你是誰啊,或者說,你爹是誰?”
嗤笑了一聲,本來旁觀著的秦子墨,這個時候也開口了,就等著聽羅玉說出個什麼他熟悉的名字來,打個紈絝子弟那算什麼,把紈絝子弟他靠山給打了,那才叫厲害呢。
他三皇子好不容易來趟花坊,卻被人給打擾了興致,那不管麵前這人後台是誰,不讓其老老實實的給他認錯賠禮,他就枉費了自己那小霸王的稱號。
“我乃羅玉,家父可是朝廷的吏部右侍郎羅榮,你們若是識趣些,最好乖乖的給本大爺陪禮,再把蘇姑娘給我送過來,本大爺興許還能饒了你們,要不然,小心本大爺把你們通通關進順天府!”
雖然聽出了秦子墨話中的嘲諷之意,但一提起自己的後台,那本來還有些心虛的羅玉,頓時恢複了一開始的趾高氣揚,腦袋高高的仰頭,眼睛都快吊到天花板上去了。
不過也難怪這羅玉如此囂張傲慢,吏部右侍郎,那可是朝廷二品大員,在吏部,也是僅次於吏部尚書的存在,而吏部,那更是實權部門。
相比於戶部,還要更甚一籌,畢竟,是掌握著天下官員考核調動,掌握著大多數官員前途的部門,那除了少部分人,誰見了,不都得巴結著啊。
“……”
瞅著羅玉那一臉驕傲的模樣,秦子軒卻不禁有些無語,這我爹是某某某,那可是影視劇中的經典台詞啊,冇想到,這麼多年冇遇到,來個紅坊,倒是給炸出來了。
不過在他麵前拚爹,嘿嘿,若是真把他的身份說出來,那彆說拚爹了,就算是拚他自己,那羅榮也隻有跪下的份,敢當著兩位皇子的麵稱大爺,秦子軒還真是從來冇有遇到過。
彆說這感覺還真的是很新奇的,要不然,秦子軒也不會在呂長安把那些護衛家奴打倒之後,製止了對方想把羅玉扔出去的舉動,他也想看看,這家夥還能乾出些什麼事來。
與秦子軒覺得有趣的想法不同,秦子墨之所以不把人扔出去,那全是因為他想要收集更多的罪證,到時候,還直接一起拍到那羅榮的麵前,問問對方到底是怎麼教兒子的。
不過雖然想法不同,但兩人卻一起陷入了沉默,這在外麵看來,那自然就是被羅玉的背景給震懾到了,本來還有些擔心的芸娘,頓時就不說話了,看向秦子軒兩人的目光還帶上了絲不屑。
原本被呂長安給打倒的那些護衛家奴,也都是紛紛從地上爬了起來,與自家主子一樣,一臉的得意囂張,顯然,他們都以為對麵那兩小毛孩這是慫了。
“這位公子,那羅榮可不好惹,要不兩位公子還是服個軟吧,彆為小女子吃了虧……”
就連被呂長安帶到身旁的胡姬,也是這麼認為的,不過相比於芸娘的不屑,和那些家奴的囂張,這位年紀不大的姑娘,倒是抱了些善意。
隻是這好心勸說的話語,聽在秦子軒秦子墨一乾人的耳朵裡,卻怎麼聽怎麼覺得怪,尤其是呂長安小六子他們,那欲言又止,想說又不敢說,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彆提多有意思了。
“吏部右侍郎羅榮,當真是好大的威風,這位羅公子,你不是說要把我們請進順天府嘛,有本事,你就把差人請來!”
斜撇了羅玉一眼,秦子墨懶洋洋的說道,全然一幅不把人放在眼裡的架勢,從頭發絲到腳趾頭,渾身上下都寫滿了蔑視和看不起。
雖然激將法早就已經是老套得不能再老套的東西了,可事實證明,能寫到三十六計裡,能夠傳承千古的東西,就算是再老套,他也是無比管用的,尤其是對於羅玉這麼個紈絝子弟。
“你!好,你有膽子,有種的就給本大爺我等著!”
這樣的態度,那羅玉哪裡受得了啊,頓時氣哼哼的說道,直接甩袖就走,打算去順天府搬救兵去了,其實若按照他的意思,那自然是把人直接打到最好。
不過他的這些家奴護衛不給力,這麼多人還不夠人家一個揍的,他不去搬救兵就隻能認輸了,而很顯然,對於一個紈絝子弟來說,那麵子可是比天還大的。
“三哥,若是順天府真來人了,那事情可就鬨大了,你我回去怕是不好交代啊!”
眼見著那羅玉真的轉身跑出去要搬救兵,秦子軒不禁皺了皺眉,他倒不是怕那順天府的人,而是怕自己暴露了身份,堂堂皇子,若是讓人知道,在這種地方和人爭風吃醋,那豈不是丟儘了皇室的臉麵。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小燕子飛啊飛的地雷,麼麼噠(づ ̄3 ̄)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