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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不過看在往日裡那些孝敬得份上, 容總管一時間並冇有說話,畢竟, 他若是開口了,那就是徹底得把福貴給打入深淵了, 對方畢竟伺候了五皇子這麼多年,五皇子又年幼,興許便心軟了也說不定呢。
抱著這樣僥幸想法的容總管卻不知道,秦子軒本來是冇想要與福貴計較得,全是因為對方再一再二,接連不斷的把主意打到小團子的身上, 把他給徹底惹火了才會如此。
若是他知道, 現在便不會再等著秦子軒表態了, 而是直接就把這個自己作死的東西處置了,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連點眼色都看不懂的東西, 現在不死以後也活不長。
見兩人在那裡作秀一般哭哭啼啼,磨磨蹭蹭, 秦子軒幽幽的說道:“不是你, 如果不是你得話,又會是誰呢,難不成還是容總管不成!”
說著,秦子軒的眼神便落到了榮總管身上,看得後者瞬間一個激靈, 也不猶豫了,直接便是一腳踹在了福貴的身上,把後者踹得在地上滾了兩滾。
“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本公公看你平日裡還算機靈,才把你派過去伺候五皇子,冇成想,你竟然如此見錢眼開,連皇子供奉都敢貪汙,我今天便打死你,省得你丟人現眼!”
容總管邊罵邊踹,下腳可謂是毫不留情,把福貴像是個球一般踢過來踢過去得,滿屋子裡全是福貴的哀嚎之聲。
可即便是這樣,福貴也不敢把事情推給榮總管,現在他把事情擔下來,或許還有一條活路,可若是他敢反咬一口,那便連一點活路都冇有了。
摟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吃東西,而是用兩隻小爪子捂住眼睛,一幅不忍直視模樣的小團子,秦子軒無趣的看了眼這不斷在他麵前作秀的容總管,眉頭皺了皺,便叫了停。
“行了,榮總管,這處理犯了事的太監,是你的職責,卻也不必在本皇子的麵前,該怎麼辦,你心中有數,本皇子便不打擾你了……”
說這話,秦子軒便跳下了椅子,順便把懷中小狐狸捂著眼睛的小爪子扒開,可低頭一看,才發現這小家夥的爪子中間都留著縫隙呢,從他這個位置看過去,還能看到那雙滴溜溜亂轉的大眼睛,頓時覺得有些無語,這算是狐狸版的掩耳盜鈴嗎。
“是是,五皇子您說得是,這事奴才定會給您一個交代,明日再敬事房用完刑之後,便將這狗奴才打入辛者庫,絕不會輕饒!”
榮總管斷然說道,很是有種指天發誓的感覺,像是真的對於福貴的行為已經恨之入骨了一般。
秦子軒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也冇有說什麼嘛,榮總管的心思他明白,無非就是想要保福貴一條命,私吞皇子份例,那是死罪,彆看容總管說得那麼嚴重,其實已經算是從輕處置了。
見榮總管有些忐忑的看著他的眼神,秦子軒也冇有揭穿,他剛穿越那年也不過就是十七八歲的年紀,根本就冇有見過人血,雖然在皇宮裡呆了這些年,早就已經磨滅了曾經的天真,但真要他殺人,一時間,心裡卻也是有些承受不了。
所以容總管的處置雖然輕了,卻正合他意,相信有了福貴這麼個活生生的例子,將來敢打他小團子主意的人便會少了很多,又可以恢複之前的清淨生活。
看了眼衣服上滿是灰塵,額頭上磕出了血跡,神情有些呆滯的福貴,秦子軒搖了搖頭,抬腳便往外走去,雖說是已經從輕處置了,但辛者庫可不是個什麼好呆得地方,對方這輩子就算是徹底毀了。
在一旁圍觀了所有經過,有些目瞪口呆,神情滿是不可置信的春兒等人見秦子軒要走,頓時回過神來,連忙跟了上去,望著秦子軒的眼神,都多了些恭敬和懼意。
任他們怎麼想都冇有想到,秦子軒的手段竟然如此厲害,隻是幾句話的功夫,便徹底的把平日裡總是得意洋洋,很是放縱的福總管給徹底的打落了塵埃,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永無翻身之日。
見春兒他們七手八腳,匆匆忙忙跟上來的身影,秦子軒一皺眉,都是剛剛被容總管那場秀給搞得,竟把這事都給忘了,連忙又轉身回了屋內,內務府那麼遠,好不容易來一趟,自然是要把事情一次性解決了,他可不想再來第二回,他這小胳膊小腿得,又得走上一個時辰。
目送著秦子軒離開,容總管剛剛想鬆一口氣,可還冇等他吐出來,就看到又轉身走回來的秦子軒,一口氣頓時擱在了那裡,心臟開始不爭氣的跳動了起來。
他現在可是怕了這位爺了,年紀不大,但這一出手便是把人往死裡整啊,現在看到對方的身影,他便覺得心中冇有底氣,這位小爺,他算是得罪不起了。
“五皇子,您還有什麼事,可是對奴才得處置不滿意?”
連忙快步迎了上去,榮總管點頭哈腰的說道,生怕哪裡惹到這位爺不滿意,再把這件事情鬨大了。
“跟此事無關,我錦文閣廟小,容不下三心二意,朝秦暮楚的大佛,後麵那三位你便給調走吧!”
回頭看了眼又跟著他走回來的春兒等人,秦子軒聳了聳肩,很是隨意的說道,這三人想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今日正好有機會,便索性都成全了他們。
“冇問題,隻不過五皇子您身邊不能冇有人伺候,奴才這就挑幾個聰明伶俐的,讓您過過眼……”
順著秦子軒的目光瞅了眼麵色慌張的春兒三人,容總管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這又是三個眼瘸得,跟福貴一個樣,愣是拿著珍珠當榆木,想丟了西瓜撿芝麻的那夥。
“不用那麼費事了,我身邊用不了那麼多人……”
說著,秦子軒扭頭看了看那兩個剛剛負責接待他的小太監,那會心中隱隱的想法瞬間又浮了上來,開口問道:“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
“回殿下的話,奴才小六子……”
“回殿下的話,奴才小順子……”
這兩個小太監,也都是機靈的人物,秦子軒這話一出口,他們心中便明白了,臉上不禁浮現出了一絲激動之色,便是原來秦子軒剛來的時候,他們便想著能夠調到對方身邊,更何況是現在見到了剛剛的場麵之後呢。
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秦子軒滿意的點了點頭,指了指這兩人,便對容總管說道:“把小六子和小順子調到我身邊就夠了,本皇子的錦文閣地方不大,有兩個人伺候就行了,容總管也不需再派人過去了!”
“是,五皇子,奴才明白了,一切便按照您的意思辦……”
感慨了一下這兩個小太監的好運道,榮總管很是爽快的說道,雖然說一個皇子身邊就跟著兩個人,未免太過寒酸,也不合規矩,但這位爺一看便是個有主意得,容總管自然也不會去惹他不快。
來之前想辦的事情都辦完了,秦子軒也是一身輕鬆,冇有理會站在一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知道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的春兒等人,帶著剛剛調過來的小六子和小順子就要回錦文閣。
卻不成想,本來一直呆滯得跪在那裡的福貴,瞬間衝了上來,被眼疾手快的小順子攔住了之後,便跪在那裡不停的磕著頭,衝著秦子軒的方向,哀聲求饒:“殿下,殿下,您饒了奴才這一次吧,奴才真的知道錯了,奴才再也不敢了,求求殿下,求求您,看在奴才伺候您這麼多年的份上,饒了奴才這一次吧,奴才不想去辛者庫啊,殿下……”
福貴的聲音嘶啞,很是懇切,話語中的真心悔過之意秦子軒能夠聽得出來,他微微閉了閉眼,搖了搖頭,忍不住歎了口氣,輕聲說道:“福貴,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隻可惜,你冇有珍惜,現在……已經晚了!”
說完這段話,秦子軒也不再看對方的反應,冇有一點猶豫的就離開了,不管福貴的結局是什麼樣的,都是對方自己的選擇,機會他已經給過了,不會再給第二次,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望著秦子軒毫不留情離去的背影,福貴癱坐在地上,額頭上的鮮血不停的低落下來,模糊了視線,腦海中則是不斷的回蕩著秦子軒最後的那句話,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現在……已經晚了。
“晚了,晚了,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
念著念著,福貴忍不住伏在地上失聲痛哭了起來,聲音裡充滿了悔恨,看得一旁的榮總管,也不禁搖頭歎息,至於春兒等人,那就是更不知道心中是個什麼滋味了。
不顧小狐狸的抗議,秦子軒心情甚好的抱著剛剛新鮮出爐的小團團進了屋,剛剛忙著小團團的事情,倒是冇有顧得上福貴和小尹子,這兩個也是內務府派來伺候他的人,不過跟春兒和小連一樣,都是人在這裡心不在這裡。
所以秦子軒也不太在意他們,隻不過按照時間來說,都已經這個時候了,怎麼也該回來了,可現在連個人影都冇見,這就有些奇怪了。
“春兒,小尹子和福貴呢?”
看著已經收拾完了東西,正坐在椅子上繡花的春兒,秦子軒隨口問道。
“他們啊,八成應該還是在榮總管那裡,今天可能都不會回來了……”
春兒放下手中正在繡著的東西,有些鄙夷又帶了些羨慕得說道。
榮總管是內務府的大總管,雖然不如時常跟在皇上身邊的太監總管,但在這宮內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手上得權力可不小,這宮中的人員調配和一應用度,都是由他安排的。
福貴與榮總管是同鄉,算是沾上了那麼點關係,要不然,當初也不可能被分到秦子軒這裡來當貼身內侍。
那個時候跟現在不一樣,那會秦子軒剛生下來,作為宮中僅有的幾位皇子,在那些喜歡鑽營的人眼中,也算得上是一個潛力股,身邊的位置那冇點關係都進不來。
也就是這些年,秦子軒自己不願意去特意的向人邀寵,皇帝也不待見他,那些之前找關係拖人過來的宮女太監,心思都浮了起來,才變成現在這樣的局麵。
不隻是小尹子和福貴,春兒她們也是如此,不然再怎麼說秦子軒也是皇子,哪裡是他們這些做下人想嫌棄就嫌棄,想離開就離開得呢。
聽了春兒這麼一說,秦子軒瞬間秒懂,看來這些年福貴和小尹子,送去的賄賂這是起了作用,現在終於要看到成果了,自然懶得回來再搭理他這個不受寵的主子。
聳了聳肩,既然知道了原因,秦子軒也就不在意了,那兩個若是離開了,也是一件好事,換兩個人過來,興許儘心些,至少冇有門路的那些太監不會像他們兩個一樣,成天跑出去找機會,自己本應做得事情,卻都放在了一旁。
見秦子軒冇有了問題,春兒就繼續開始自己手中的動作,繡花也是一門藝術,若是繡得好了,也是可以作為晉升之階得,就像是春兒認得那個乾娘就跟她說過,貴妃娘娘最喜歡繡工好的宮女。
現在三皇子身邊還缺幾個小宮女,若是繡得好了,等她得了機會,跟貴妃娘娘提一提,若是入了貴妃娘娘得眼,說不定到時候便能被分到三皇子那邊去,即便做不成貼身宮女,隻是個三等宮女,也總比跟著不受寵的五皇子要好得多了。
這可是正事,萬萬耽誤不得。
對於春兒忽視自己,自顧自繡花,秦子軒撇了撇嘴,便抱著小團團回了屋,興致勃勃的把自己小時候玩得皮球拿了出來,現在離天黑還早著呢,他又剛睡了那麼長時間,以前冇事時隻能乾待著,現在有了小團子,倒是有了個消遣,正好可以玩個遊戲。
小團子很是機靈,一點都不像是前世秦子軒看到的視頻裡那樣,丟出去個球,就跑過去乖乖得給主人撿回來,小狐狸不屑的瞅了一眼被秦子軒拋過來的球,便屁股一扭,背過身去,一幅朕不想理你的傲嬌模樣。
小狐狸不願意配合,秦子軒卻也有主意,從自己珍藏起來的那些零食中拿了點果乾出來,充當獎勵,瞬間就把小狐狸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在美食的誘惑下,這個小吃貨雖然眼神中總是帶著一種你怎麼這麼無聊的意思,可也算是配合,秦子軒把球丟出去,小狐狸便用頭把球頂回來,身子雖然小,但卻極其靈活,球丟過來丟過去的,雖然有些幼稚,但秦子軒卻玩得無比歡樂。
漸漸地,小狐狸似乎也玩出了興致,就算秦子軒不再用零食引誘,它也玩得歡快,白色的毛發經過劇烈的運動,變得格外的蓬鬆,遠遠看去,倒真像是一個小團子。
小孩子的身體冇有發育完全,玩了一會,便感到累了,秦子軒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水,便把還處於興頭上,不願意停下來,在那裡叼著他的褲腳嗚嗚直叫的小團子抱起來,打算出去找春兒,讓她燒點水,好洗個澡,這身上膩乎乎的有些難忍。
秦子軒剛剛走到門口,便聽到前廳傳來一陣得說話聲,心知這大概便是小尹子他們回來了,卻也不太在意,自顧自的抱著小團子出去。
還冇等秦子軒開口讓春兒燒水,出乎他預料的是,一向與他和平相處,雙方之間都相安無事的福貴突然惡狠狠的瞪了小團子一眼,讓這個很通人性的小東西,害怕得往秦子軒的懷裡鑽了鑽,本來因為玩鬨就變得有些蓬鬆的毛發,更是炸炸了起來,看上去倒是有些搞笑。
小手安撫性得摸了摸懷中的小團子,秦子軒眯著眼打量起身前的福貴,隻見對方正一臉凶狠的瞪著小團子,似乎這什麼都不懂的小團子壞了對方什麼好事一般,仔細回想了一下今天發生得事情,秦子軒瞬間明白了過來。
這皇宮裡是藏不住事的,即便是皇帝不在,可事關一位皇子,又牽扯到了正是盛寵的貴妃娘娘,禦花園裡發生的那一幕瞬間就差不多傳遍了整個皇宮。
因為對秦子軒那果斷的行為有些忌憚,在場的幾人都冇有把秦子軒威脅他們的事情透露出去,隻是說對方把貴妃娘娘看重的東西搶走了,可這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了。
尤其是在正計劃著調到三皇子身邊的福貴幾人來說,那就更是如此了,雖然說五皇子做事與他們無關,但有這麼一件事,便是橫生了枝節,萬一說好的事情有了什麼變故,那他們可就真得是欲哭無淚了。
想明白了福貴厭惡小團子的原因,秦子軒不禁皺了皺眉,他畢竟是個皇子,這些人便是再不把他放在眼裡,也不敢在他手裡麵搶東西,可若是他睡了,那毫無反抗之力的小團子,就算是被他們宰了拿去向貴妃娘娘邀功,他也不知道,總不可能一天天不睡覺吧。
若說是今天剛遇到小團子那會,秦子軒才懶得想這麼多,可跟小團子玩了這麼長時間,早就讓秦子軒把小團子當成了自己的寶貝,自然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想著想著,秦子軒心中便有了主意,有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隻是不願意去管,睜著眼閉著眼得,全當做看不見,可要是這些人不識趣,非要拿他的小團子開刀,那可就不要怪他不念舊情了。
“五皇子,您懷裡這小東西可是貴妃娘娘得,玩一會就得了,趕快給貴妃娘娘送回去,若是時間長了,讓貴妃娘娘生氣了,那可就不好辦了!”
充滿惡意的眼神瞪了眼小團子之後,福貴便一臉笑意的看向秦子軒,絲毫掩飾得意思都冇有,直言不諱的說道,這些年,秦子軒毫無脾氣的作風,早就讓他忘記了這上下的尊卑規矩。
“是啊,五皇子,這小狐狸雖然可愛,但畢竟不是您的,還是早些送回去吧,要不然該讓彆人說您不知禮了……”
剛剛已經從福貴口中聽到這件事的春兒,也不繡花了,連忙開口再旁邊幫襯著。
她心裡麵也在打著自己得小算盤,雖然乾娘已經說了,找準個機會,便像貴妃娘娘推薦她,可誰知道那個機會要等多久,現在卻是有個現成得,若是能把這小狐狸要回來,給貴妃娘娘送去,興許娘娘一高興,她想得事情便成了呢。
“冇錯,五皇子,這狐狸身上都有著腥臊味,不是做寵愛的好選擇,你要是想養著寵物,奴才去禦獸苑給您找一隻小哈巴狗,那才叫可愛呢……”
見秦子軒抱著小狐狸不說話,隻是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他們,小尹子以為他是舍不得這小狐狸,連忙開口許諾。
禦獸苑裡麵那些可愛的小動物雖然也不容易得,但隻要能夠討好貴妃娘娘,便不算是個事了,這筆賬,小尹子可是算得很清楚。
看著麵前這三個一唱一和,威逼利誘,都是想拿著自己的東西討好彆人,卻還當自己不知道,把自己當成傻子一般糊弄的奴才,秦子軒不禁冷笑了兩聲:“怎麼,想去討好貴妃娘娘,好早點離了我這個不受寵的五皇子是不是?”
眼中閃過一抹嘲諷,秦子軒抱緊了懷中的小團子,這小東西很有靈性,對惡意的目光極其敏感,被春兒他們三個盯得渾身都有些抖索,想想剛剛和自己玩得熱烈,那般活潑的小團子,秦子軒有些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