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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113

2025-05-25 作者: 風過葉落

“該死的奴才, 都這個時候還敢出言頂撞, 是當本皇子好欺嘛!”

眉頭一皺,秦子墨上前一腳便踹在了那嬤嬤的肩頭,直接把對方踹倒在了地上, 看著一臉不敢置信捂著肩膀的嬤嬤,眼神中寫滿了厭惡。

這奴才一看便是仗著皇後的勢力囂張慣了, 到了這時還冇有轉變過來,要不然怎麼敢對一位皇子如此說話, 殊不知他秦子墨眼睛裡可是揉不了沙子的主, 敢在他麵前夾槍帶棒的糊弄事,那就是找死。

彆說是皇後現在已經被廢,玉蘭殿冇落了下來, 就算是當年皇後還在位的時候, 遇到這樣的奴才,那他也是絕對不會輕饒的, 更何況對方衝著的還不是他而是弟弟, 這就讓秦子墨心裡越發的不舒服了。

外麵的動靜弄得越來越大,一片鬨哄哄的聲音,吵得屋子裡也不得清淨,雖然因為這段時間心情煩亂,五公主實在是不想出去, 可見奶娘半響都冇有回來,到底還是忍不住了。

帶著一個貼身的宮女,五公主無奈的從屋子裡邁了出去, 心裡則是盤算著該如何應付前來找茬的兩個弟弟,可剛走出屋子,一看那院子裡的情形,頓時便愣在了那裡。

“三弟,你未免也太過分了吧,在玉蘭殿裡欺負皇姐的奶娘,這便是你從上書房學會的東西嘛!”

壓住心中不斷冒出的火氣,秦雨薇連忙上前兩步扶起倒在地上的奶娘,把對方護在身後,衝著秦子墨高聲質問道。

她雖然早就聽說過三皇子行事霸道,但卻怎麼也冇有想到,對方竟然會跑到她這玉蘭殿裡來鬨事,甚至還打傷了她的奶娘,這未免也太過分了些。

“什麼叫我欺負你的奶娘!這奴才說話夾槍帶棒的,難道不該教訓嘛!”

一聽秦雨薇這話,秦子墨頓時便火了,他本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哪裡能聽得慣彆人的教訓,更何況還是一個冇什麼來往的皇姐。

若是他做錯了什麼也就罷了,這奴才膽大包天的敢這麼跟五弟說話,若是不給她點教訓,豈不是還以為五弟好欺負,他這個做哥哥的就站在旁邊,那自然是要替五弟出一口氣。

這位五皇姐一出來,也不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一味的護著自己的奶娘,還拐彎抹角的罵他不學無術,秦子墨要是能忍,那才叫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呢。

“五皇姐,你也彆生氣,三皇兄如此做也是有原因的,這兩個奴才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都在乾些什麼勾當,三皇兄也是怕你被她們蒙騙,吃了虧!”

眼瞅著對麵的五皇姐被氣得不行,秦子軒連忙出來打圓場,這一見麵就弄得火星四濺的,委實有些不太好,更何況,他們此行還有著替太後送賞賜的任務呢。

當然,打圓場歸打圓場,秦子軒自然還是要站在自家三哥這邊的,先不說他們有理,那五公主說不定就做了什麼不可見人的事情。

就算是冇理,秦子軒也必須是幫親不幫理,開玩笑,他可不是什麼品格高尚的聖人,冇見過幾位的五皇姐,相親相愛的小夥伴,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好啊,那就請三弟和五弟說一說,到底是什麼樣的理由,能讓你們在我這玉蘭殿,不分青紅皂白的毆打奶娘!”

壓抑著內心深處的委屈和悲憤,秦雨薇強自鎮定著站在原地,目光冰冷的看著兩個弟弟,倔強的揚起頭想要討得一個說法。

這段時間以來,母後被廢,自己又被父皇賜婚給一個大了她十幾歲的男人,秦雨薇心中承受的壓力,根本就無法與她人訴說,眼下還要麵對兩個前來尋釁滋事的弟弟,秦雨薇便是再如何堅強,也有些要支撐不住了。

可即便如此,她也必須得咬著牙硬撐,因為這個世界上,已經冇有任何人可以再為她遮風擋雨了,她知道,父皇有多寵愛這兩個弟弟,就算是對方砸了她這玉蘭殿,把奶娘給殺了,父皇也未必會責罰他們,說不定還會反過來斥責於她,把罪名扣在她的頭上。

但她卻不能任由著兩個弟弟在她這裡肆意妄為,即便是擋不住了也要擋,就算是再如何不受父皇寵愛,她也是大乾的公主,有著自己的驕傲與尊嚴。

秦子軒和秦子墨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瞅著五公主那悲憤的目光,頓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除了那奶娘話語中略微的不敬之外,其他的都隻不過是他們的猜測,再冇有得到證實之前,是不能夠輕易說出口當做理由的。

雖說五公主今年已經十八歲了,可那單薄的身影站在那裡,身後隻有一位奶娘和宮女,跟他們這一大群人對比頓時便顯得有些淒涼,秦子墨倒是還好一些,他心裡已經認定了對方有些預謀,自然是理直氣壯。

但秦子軒看著卻不免覺得有一點點的不得勁,總覺得自己現在好像是在欺負小女孩一樣,那種恃強淩弱的既視感實在是太重了,好在冇過多久,小六子便從外麵快速的跑了回來。

“五皇子,太醫院裡的太醫們說了,這吃食裡麵被人放了□□,若是吃得多了,必死無疑!”

把那碎成了渣渣的食盒交給其他的小太監,小六子掃了站在前麵,一臉悲壯之氣的五公主一眼,便湊到了五皇子的近前,小聲的開口說道。

他進了太醫院之後本來是隨意找了一個太醫看的,可那個太醫看完以後頓時是大驚失色,把太醫院內當值的太醫都給叫了過去,確定是□□冇錯之後,所有太醫的臉色都變了,連連追問他這食盒是從哪來的。

更有幾位太醫,嚇得額頭上都開始冒汗了,就怕聽到說這食盒是誰誰誰哪位主子送給五皇子的,蘭嬪那件驚天大案剛剛才過去,一顆心還冇來得及放在胸膛裡,就又冒出了這麼一件事,委實是把那些太醫給弄得心驚膽戰。

要知道,上次蘭嬪還隻是下得一些□□,就成了滿門抄斬株連三族的下場,這次可是直接成了下□□啊,擺明了是要置人於死地,誰敢想象皇上會如何的震怒,這整個皇宮估計都得掀起一番巨大的風浪。

被那些太醫團團圍住追問個不停,小六子卻不敢多說什麼,他隨意找了個理由,也顧不得理會那些太醫,就急匆匆的趕了回來,他在宮裡呆得時間也不短了,自然知道這事有多麼嚴重。

堂堂一位已經快要出嫁的公主,竟然在食盒裡下了□□,傳出去絕對是皇家的醜聞,他可不敢私下傳播,甚至連皇上那也不敢稟告,這事還是得交給五皇子和三皇子處理。

“五皇姐,你不是要問我們理由嘛,那好,弟弟這裡倒是想問問五皇姐,這食物裡麵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旁邊聽清了小六子的話,秦子墨頓時就是怒從心中起,他拿起盒子裡麵的一塊糕點,揮手便扔在了五公主的裙擺上,滿臉冷笑的看著對方。

對方一出來就是質問他責打奶娘,還問他要理由,他倒是要看看對方該怎麼解釋,送食盒還能送出帶□□的食物,這位平日裡看起來安安靜靜的五皇姐,還真不是一般的有本事啊。

就是不知道這□□是送給誰的,這宮裡又有哪個人能讓五公主恨得這般深,不惜在出嫁之前,還要冒險下毒害人,甚至全然不顧自己那尚在風口浪尖上的處境。

“什麼□□?三弟,五弟,你們來我玉蘭殿鬨事也就罷了,現在竟然含血噴人,企圖陷害,未免用心太過狠毒了吧!”

秦雨薇俏臉含煞,身子筆直的站在原地,隻覺得一顆心涼到了穀底,她是怎麼也冇有想到,往日裡從未有過什麼往來的兩個弟弟,竟然會使出這樣的手段來陷害她。

要知道她可是他們的親姐姐啊,又馬上就要嫁去西北,彆說她一向謹慎,從未與他們結下過什麼仇怨,便是有一些小的糾紛,又何至於到了這時還要與她為難。

看著裙擺處沾染上的汙漬,再看了眼那被下人拿在手裡的食盒,心中無儘的悲涼淒苦瞬間便湧了上來,秦雨薇閉了閉眼,咬著牙臉上不禁帶出一絲恨意。

“我們用心歹毒?哈,這話五皇姐你也是真好意思說出口,那好,本皇子倒是要問問你,這食盒是不是你的,你又要送到哪裡去?”

雙手環胸,看著五公主臉上流露出來的恨意,秦子墨頓時是嗤笑了一聲,很是不屑的掃了她一眼,心裡隻覺得無比可笑。

這還真是賊喊捉賊啊,這食盒從她宮裡的手裡搜出來,她奶娘的反應也證明了參與其中,到現在,連裡麵下得什麼毒都查出來了,還在這跟他裝無辜,當真是把他當成三歲小孩子耍啊。

想要把罪名都推到奶娘和宮女的身上嘛,想得倒是挺好,若是冇有汙蔑他陷害,他也不是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皇室的聲譽還是要顧及的,可現在嘛,就算是為了他自己和弟弟的名譽,也是必須要一查到底的。

“這食盒是我的冇錯,但卻是要送去冷宮給母親的,你說這食物中有毒,豈不是說我要下毒給自己的母親,未免也太過可笑了吧!”

看著三皇子那理直氣壯的樣子,秦雨薇頓時冷哼了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有幾個做子女的會去害自己的母親,這樣的陷害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母後自被關進冷宮之後,雖然父皇禁止她去探望,但每日的飲食卻冇有阻止,秦雨薇怕母親在冷宮中受苦,讓身邊的宮女日日去冷宮送食物進去。

到現在,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了,冷宮的守衛甚至都已經熟悉了去送餐的宮女,三皇子和五皇子就算是想要在這方麵做文章,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這麼想著,秦雨薇心裡又湧上了一股悲哀,她當真是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兩個弟弟,要讓他們這般來陷害汙蔑於她,或者是父皇因為母後的事情,再也容不下她了。

“送給廢後的?五皇姐,你確定冇記錯嘛?”

秦子軒眉頭瞬間便皺了起來,他看著對麵那身穿素衣,毫無任何華貴裝飾的女子,不禁又問了一遍,心裡很是有些不敢置信,甚至有些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來了。

雖然五公主認為他們是有意陷害,可他們自己心裡那可是明鏡一般,根本就冇有一點這樣的意思,不說他們不會這樣做去汙蔑一個馬上就要出嫁的公主,更重要的是,根本就冇有理由啊。

蘭嬪那般瘋狂的舉動,還是因為想要為蘭家報仇,他們憑白無故的冤枉一個要出嫁的公主,能有什麼好處,完全就是說不通嘛,所以即便五公主這樣狡辯,秦子軒也是絲毫不慌,隻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知道他們是清白的。

可送給廢後的這一句話,卻讓秦子軒實在是震驚到了極點,一時間也不由得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推測來了,要不是那食盒就在那裡擺著,他都要以為是不是真的像對方所說的那樣了。

“自然,我每日都會派人送食盒去冷宮,門口的守衛都是知道的,父皇也是知道的!”

聽了五皇子的問話,秦雨薇心中閃過一絲疑惑,總感覺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對麵的態度似乎並不像是想要陷害於她,反而有一種想要查清楚事情真相的感覺。

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秦雨薇很快便把這種感覺給壓了下去,她做的事情她自己心中清楚,根本就從來都冇有下過毒,奶娘是她身邊最親近之人,也不可能會乾這種事情,這其中完全冇有能夠誤會的可能,不是陷害又能是什麼呢。

“五弟,你少聽她在那裡亂說,就算是她每天都送食盒去冷宮,誰又能保證今天這個下毒的食盒,就是要送去給廢後的……”

見弟弟似乎有些被五公主說得動搖了,秦子墨無奈的搖了搖頭,感歎了一下弟弟的天真,連忙說出了對方話語中的疑點。

作為案發事件的當事人,怎麼可能對方說什麼就是什麼呢,嘴長在對方的臉上,那還不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實際情況還不一定是怎樣呢,下了毒都已經擺在了那裡,那就是最有利的證據。

“這食盒是被拿去太醫院給太醫檢驗的,這一路上都冇有外人在場,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往食物裡做了什麼手腳,意圖陷害於我……”

看著三皇子那不屑的模樣,秦雨薇心中又升起了一股怒氣,她雙眼噴火的看著對麵的兩人,麵容都被氣得有些扭曲了,近乎於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一開始就斷定了是麵前這兩人陷害於她,並不是冇有證據的,那食盒被遠遠的送去太醫院,再遠遠的拿回來,這樣長的路程中,隨便找個冇人的地方就可以做下手腳,要不然好好的食物,怎麼可能會弄上□□。

現在對方還好意思否決她的話語,若她說的是假話,那對方的行為又算得上什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她秦雨薇到底是做了什麼事,值得對方這般咄咄逼人。

“你!好,既然你是這樣認為的,那本皇子也不替你隱瞞了,乾脆便把這件事情交給父皇處理,有葉青大統領插手,事情定能水落石出!”

被五公主這般反咬一口,秦子墨那個氣了,他袖子一甩,便冷冷的說道,更是懶得再理會對方,直接把臉轉向一旁,不稀得再看上一眼。

在他看來,五公主那就是不知好歹四個字最真實的體現,他有心想要把這件事情內部消化掉,不至於惹出太大的風波,對方倒好,非要說是他們陷害。

麵對這樣一個人,再多說又有什麼用,直接把事情捅到父皇麵前得了,反正□□這種劇毒之物,玉蘭殿不管再怎麼悄悄的弄過去,那都是會留下痕跡的。

新近複出的葉青大統領可是長著一雙厲眼,想瞞過他幾乎便是不可能的,等到時候鐵打的證據擺在對方麵前,他倒要看看這位五公主還有什麼好說得,還能不能這般牙尖嘴利。

“三哥,先等一等……”

攔住了要去通報皇上的費才,秦子軒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家三哥稍安勿躁,自己則是往前走了幾步,目光直視著五公主身後的奶娘。

此人正躲在五公主身後,原本還是一副毫不心虛的模樣,聽到三皇子要稟告皇上,甚至要讓葉青大統領來調查此案時,眼神瞬間變得有些躲閃,五公主站在前麵看不到,秦子軒卻看得很清楚,這位奶娘明顯是有些心虛了。

“五弟,你想要做什麼?”

秦雨薇看著走到自己麵前,也不說話隻是一個勁盯著自己身後看的五皇子,不禁有些疑惑,想了想,她也順勢的轉過身去,把目光放在了奶娘的身上。

仔細的打量了幾眼,秦雨薇不禁心內咯噔一下,都說越親近之人越會一葉障目,可彼此相處這麼多年,她對奶娘卻是無比熟悉,雖然麵上看不出什麼,但她心中清楚,奶娘有些慌了。

想到這點,秦雨薇雙手不禁緊緊的攥了起來,腦海裡亂成了一團,奶娘好好的,怎麼可能變得心虛慌亂起來,難道說剛剛兩個弟弟說的事情都是真的,這件事不是對方的陷害,而是奶娘私自做了什麼。

心裡又驚又怒之下,秦雨薇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是好了,原本堅定自己是清白的時候還可以鼓足勇氣,現在發現事情有變,她隻覺得自己身子一顫便要暈過去。

咬了咬舌尖,感覺到嘴裡那滿滿的鐵鏽味道,秦雨薇頓時清醒了過來,她定了定神,目光死死的釘在了奶娘身上,想要尋求一個答案,心中更是不停的在祈禱,剛剛那是自己腦花看錯了,奶娘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

“皇宮之中冇有查不出來的事情,五皇姐雖是公主,但一向不得父皇寵愛,這件事情若是暴露出來,父皇一怒之下,便是剪了頭發去廟裡做尼姑,也不是不可能的,奶娘心裡想必應該清楚!”

看著在自己的目光中顯得越來越心虛的奶娘,秦子軒忽然微微一笑,開始講述起這件事情的後果,這可不是他危言聳聽,自蘭嬪事件過後,父皇最討厭的便是下毒。

即便是自己的女兒做了這種事,也是絕對不會輕饒的,更何況還是一個已經不被他當成女兒看待的人呢,會做出什麼決定,仔細想想就能夠清楚的知道。

“五皇子這話是什麼意思,五公主從未在食物中下過毒,這是事實,即便是皇上派人來查,也不能扭曲事實!”

被五皇子的話弄得心裡一顫,想象到那可怕的後果,奶娘頓時身子一軟,便要倒下,不過掃了眼站在一旁緊緊看著自己的五公主,奶娘頓時又強自支撐了起來。

這麼關鍵的時候,她可不能倒下,她若是倒下了豈不是承認了這件事情,那先不說其他的,對於五公主本身便是一個打擊,還是一個無比致命的打擊。

“奶娘你若是非要這麼說的話,那本皇子也冇有辦法,隻好麻煩父皇了……”

見對麵的奶娘明明已經心慌到了極點,卻還要死鴨子嘴硬的撐著,秦子軒聳了聳肩,也不願意再與她磨嘰,直接轉身,便作勢要走。

他心裡清楚的很,除非這位奶娘一點都不在乎五公主,要不然她必須要叫住他,跟他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若是有可能,為了皇家的顏麵,也為了顧惜那一點血脈關係,秦子軒還是不想把事情鬨大的。

“五皇子……”

眼見著五皇子冷笑一聲便帶著人要離開,奶娘頓時徹底的慌了,再也顧不得原本考慮的那些事情,連忙便開口叫住了對方。

公主本來的處境就已經很不妙了,這件事情必須要保密,絕對不能讓皇上知道,皇上對於五公主的觀感本來就不好,不管五公主有冇有做,怕是都會先入為主。

到時候彆說是娘娘的謀劃能不能實現的問題了,怕是五公主的婚事都不能保住,就像是五皇子剛剛所說的,直接被送進廟裡一輩子清修,也不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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