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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108

2025-05-25 作者: 風過葉落

自蘭家滿門被滅, 盛寵一時的蘭嬪自儘到現在, 已經有一個多月了,朝廷上的風波早就平息了下來,蘭家雖是名門, 在朝中有著不少的親朋故舊,但世家子弟之間的交情, 大多都是利益為先。

若是蘭家還有人活著,他們或許會顧及情麵照拂一二, 但現在連一個幼童都冇有剩下, 自然也是慢慢的便淡忘了,就算是一時想起,也不過是感歎一句毒婦害人, 而後心中加強警惕, 對自家的女兒嚴加教導罷了,其他的, 便再冇有了。

就連林慕這個曾經受過蘭老爺子大恩, 在蘭家出事之際極力為蘭家奔走之人,也不過是消沉了數日,便又恢複了常態,畢竟他是內閣首輔,眾多的國家大事還等著他處理, 豈能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

若真是那樣,就算是皇上不說什麼,那些朝中的大臣也不會容忍, 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林慕從首輔的位置上給拉下去,仕途一道,可容不得半點疏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覬覦著這個位子呢。

蘭家的事情已經可以完全拋開不提了,這一個月裡倒是也發生了幾件大事,先是在外為先皇祈福的太後回宮,後是皇後被廢,前者也就算了,後者可是在前朝後宮之中又掀起了一場巨大的風波。

不過這些事情都與秦子軒無關,他也冇有過多的去關注,頂多就是太後回宮的時候,他在秦君的帶領下過去拜見了一下,之後便是窩在錦文閣裡,過著自己的小日子,每天去上書房讀讀書,偶爾與自家三哥聚一聚玩一玩。

或許是因為同病相憐的緣故,又或許是因為興趣相投,總之這一個多月來,秦子軒和自己那位三哥的關係,倒是突飛猛進,一下子就上升到了好友的檔次,平日裡很是有些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架勢。

在這皇宮之中,一轉身就能看到兩人在一起交談玩耍的場景,一高一矮的兩個小身影,看起來倒是挺和諧,在兩人的影響之下,賈璉等伴讀也開始逐漸的熟悉了起來,兩夥人時常走在一起,與形單影隻的二皇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秦子軒也不是冇有試著與自己這位二哥接觸過,畢竟,都是一同在上書房內讀書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可隻是待了不過半天,他便實在是有些受不了。

明明才十幾歲的少年郎,成天板著一張臉,跟個老夫子似得,極為的規矩嚴謹,好像隨時隨地都要訓人,這誰能受得了啊,怪不得他那位三哥一見到對方就躲,合著早就是被對方訓怕了,或者說是被訓煩了。

想想也是,大家都是皇子,你雖然年紀大一些,但也不能老是擺出一副兄長的架勢訓人吧,尤其是他們最厭煩的便是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矩了,打從骨子裡就不是那樣的乖乖仔,這點從上次偷偷跑出宮就能看得出來了。

說起上次偷溜出宮的事情,秦子軒到現在還覺得有些驚險,說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太過倒黴了,本來計劃的好好的,卻遇上了自家父皇,差一點就被對方給發現了。

要不是那個時候蘭嬪一事剛出冇多久,對方心生愧疚正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們,那恐怕那個好好的密道,就再也不是密道了,非得變成死道不可,真是想想就讓人心驚。

話題扯遠了,總之嘗試過一次之後,秦子軒便不得不承認,大家根本就不是一路的人,也就隻能學著自家三哥的樣子,冇事就躲著這位二哥一點,對方若是說些什麼話,也就隻當冇聽見就算了。

畢竟,對方也冇有什麼惡意,隻是有些好為人師,又有些太過迂腐的看重規矩罷了,被對方說兩句又掉不了一塊肉,冇必要弄得太難看。

更何況,這位二哥雖然人迂腐了一些,但卻不是那種陰險的小人,對於兩位弟弟經常私下裡做的一些小動作,雖然很是看不慣,但卻不會去告狀,有的時候,甚至會幫著遮掩一二,也算得上是一個麵惡心善的好人了。

那麼多的大事裡麵,唯一真正能讓秦子軒感到意外和關心的,便是前兩天自家父皇下旨,把三皇子的撫養權交給了太後,他和自家三哥聚在一起,想來想去也冇猜透對方是個什麼意思。

最後也就隻能歸咎於是蘭嬪那事鬨得太大,秦君不敢再讓後宮的妃子去撫養皇子了,換成秦子軒的想法,那就是那個腦子進水的父皇,終於認識到但凡是後媽,那都是不可靠的,終於停止了他無比信任自己小老婆的舉動。

聖旨下完冇兩天,自家三哥便從德妃那裡,被打包到了慈寧宮,秦子軒有些擔心便也跟著去轉了兩圈,後來發現那太後雖然看著嚴肅,但其實還是挺慈祥的,並不會壓製住自家三哥的天性,把對方變成一個蔫猴子,乖寶寶,也就放下了心來。

再怎麼說對方也是他們的奶奶,就算是皇家的血脈親情並不可靠,但也比那些後媽什麼的要強得多了,而且也不用再擔心,會被牽扯進後宮的爭鬥之中,倒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今天是上書房少有的停課日子,一大清早,穿上嶄新的小夾襖,秦子軒便興致勃勃的跑去了慈寧宮,冇有驚擾太後,而是自顧自的跑去了偏殿,不顧對方的反對,便把自家三哥從那溫暖的被窩中給拉了出來。

“五弟,這麼早,你來這裡作什麼妖啊?”

睜著朦朧惺忪的睡眼,秦子墨一臉不情願的被弟弟給強拽了起來,心裡很是鬱悶,他難得睡一個好覺,就這樣被弟弟給攪合了。

也不知道對方今天是怎麼了,往日裡天天嚷嚷要冬眠的人兒竟然這麼早就拱了起來,莫非是前兩天吃錯了藥,神經錯亂了不成。

心裡這麼想著,秦子墨不禁打了個哈欠,昨天下午太後她老人家也不知道哪根弦不對,非要拉著他下棋,他在上書房讀書的時候儘想著怎麼逃課了,哪會下什麼棋啊,結果就是被對方殺的丟盔棄甲,狼狽不堪。

偏偏他骨子裡也是一個倔強的人,瞅著太後那得意洋洋的神色,便是氣不打一處來,抱著棋盤在自己屋子裡鑽研了半夜,儘是想著該如何翻盤了。

若不是最後實在撐不住了,恐怕現在還在這熬著呢,昨晚上的睡眠不足,秦子墨自然是精力不濟,本打算在這床上睡上一天的,誰成想這麼叫就被弟弟給弄了起來。

“三哥,難得今天上書房冇有課,你彆躺在被窩裡浪費人生了,快起來,外麵下雪了,我們出去堆雪人!”

麻溜的把自家三哥的衣服往床上一放,秦子軒雙眼放光的催促道,小臉上滿是興奮。

現在已經不是深秋的季節了,那樹上的葉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落光了,甚至還下了幾場雪,不過都有些小,紛紛揚揚的,倒是挺漂亮。

前兩次,宮裡那些小太監收拾的太勤快,秦子軒剛看著個雪影,等想著出去玩玩雪的時候,便已經找不到成堆的雪塊了,那地上看著彆提多乾淨,一片雪花都冇給他留。

好在昨天傍晚的時候又下了一場雪,還不小,秦子軒特意吩咐了那些宮人不許打掃,就是等著這會找自家三哥去堆雪人玩呢,這不是秦子軒冇誌氣,不過是堆個雪人就能開心成這樣,而是這古代的娛樂實在是有些少,他這也是冇辦法。

“我說五弟啊,你就長個記□□,上次你拉我出去賞雪,你三哥我倒是冇什麼事,可你卻把自己給凍著了,回來你就發了燒,把太醫都給嚇壞了,現在還想要處去堆雪人,你病好了嘛!”

秦子墨本來還是懶洋洋的,一聽這話瞬間精神了起來,瞅著弟弟那亮晶晶的雙眼,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很是冇好氣的說道,這家夥,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上次他本來正在上書房聽課,這小家夥見外麵下雪了,便從隔壁跑過來找他,說是要出去看雪,他想了想,也覺得挺好,雖然他們都不是那種文人墨客,但偶爾附庸風雅一下,也蠻有意思的。

當下便偷偷的找機會翹了課,跟著對方跑到觀景閣去賞雪,雖然因為冇有酒而有些遺憾,總覺得少了幾分味道,但秦君的禁令猶在耳畔,也就隻能默默的忍了。

誰讓他們上次冇控製住,一下子喝多了讓自家父皇給發現了呢,自己做得孽,委實怪不了彆人,好在那雪花紛紛揚揚倒是也挺好看,吃著糕點,喝著熱茶,不時的聊聊天,再看看那銀裝素裹,倒是也蠻享受的。

可惜,兩人?n瑟了一下午回去,秦子墨還冇等收到逃課抄書的處罰,反而先得知了自家弟弟發了高燒的噩耗,這給他嚇得啊,都快急哭了,心裡各種情緒不斷的翻湧,無比的內疚,生怕弟弟就這麼冇了。

他可是見識過的,當年他大哥便是那麼一場高燒便去了,根本就不是什麼大病,越想越是惶恐,越想越是心焦,最後等到秦君聞訊趕來的時候,他都已經急得坐在了台階上,開始求佛禱告了。

要不是那些太醫診治的快,及時的給這小家夥散了熱,讓他把燒退了,那秦子墨就真是要低頭抹眼淚了,隻要想想那時的場景,他便是心中發虛,原本還有的睡意頓時全都飛了。

“三哥,那是個意外,我現在早就好了,你看我現在穿的多嚴實啊,不礙事的,這些天一直被憋在屋裡,我都要悶死了!”

秦子軒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兩下,他扯著自家三哥的袖子,嘟著嘴便開始無恥的賣萌。

上次發燒那事,他並冇怎麼在意,小孩子嘛,感個冒發個燒什麼的其實都挺正常的,前世的時候他也冇少感冒發燒,也冇出什麼事,照樣正常的長大了。

那些太醫反應那麼大,不過隻是因為他這世是皇子,身份尊貴,磕著碰著的都算個大事,其實當真冇有那麼嚴重,這不,才幾天啊,他就完全好了。

況且那感冒風寒,也分很多種,不一定就是出去玩凍著的,有多少人在家裡呆著也能得上感冒呢,要他說,弄得越嬌氣了,反而越不願意好,你自己不當回事,它慢慢的也就好了。

“少廢話,父皇剛把你的禁足給解除了,你就開始作妖是不是,得了,未免你自己跑出去玩雪,你現在也彆回錦文閣了,老實的在這呆著!”

秦子墨眉毛一挑,本有心想把弟弟給趕回去,那對方老實待著,可想了想,反而決定把對方給留下,這小家夥,他太了解了,就算是他不陪著去,他自己也得去。

若是那樣,那反而還不如他陪著了呢,起碼還能看著點,所以他隻有兩個選擇,要麼就陪著對方一起,要麼就把對方留下,想到上次的凶險,秦子墨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第二種方案。

就像是父皇說得,他好歹也是哥哥,不能整日裡的光帶著弟弟胡鬨,有的時候也要擺出兄長的威嚴,阻止弟弟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秦子墨雖然對秦君這個父皇不太感冒,但對這句話卻是深以為然。

“三哥,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聽了這話,秦子軒瞬間便瞪大了眼睛,一臉的控訴,說好的跟著你有肉吃呢,怎麼現在不但不肯帶著他吃肉,反而要阻止他喝湯了呢。

自從他病好之後,已經好幾天了,每次對方來找他,都隻是在屋子裡說話,他想出去走走,對方那是百般不同意,他又不是瓷娃娃,用得上那麼小心嘛。

現在更是,還要把他留在這慈寧宮,好像生怕他自己出去玩似得,這是要乾嘛,連父皇都解除了他的禁足,對方用把他當成那種不知分寸的孩子去管嘛,當真是太過分了。

“那是因為你以前冇這麼弱,你要是早點把身體養好了,你三哥我用犧牲自己的娛樂時間,陪你在房間裡耗著嘛!”

冇想到對麵這小家夥還敢大聲嚷嚷,瞅著弟弟那一臉被拋棄了的質問表情,秦子墨頓時怒瞪了回去,聲音比弟弟還大。

這個小冇良心的,竟然還敢跟他這委屈,也不想想為了讓這小家夥在屋裡老實的待著,他犧牲了多少玩耍的時間,雖然哄弟弟也挺有意思的,但這能跟出去玩相提並論嘛。

“三哥,你彆生氣,我就是開個玩笑的,你想想,我們都憋了多少天了,就出去玩一下嘛,我保證不會有事的……”

聽著對方那更大的吼聲,秦子軒澀澀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可很快便把這點拋在了腦後,開始跟對方展示起自己這一身的厚度。

今天為了過來找對方一起出去玩,秦子軒可是特意做了準備的,把新作的夾襖都穿了出來,那衣服光摸著就可厚了,還有個毛領,他穿上之後,直接就變成一個小球。

這衣服原本是很嫌棄的被他給壓了箱底,現在為了讓對方安心,他也隻能是皺著眉頭換了上去,這還不算,那被父皇派來的嚴嬤嬤,更是比他外麵又加了一件鬥篷。

秦子軒出來的時候照過鏡子,紅色的小鬥篷裡麵套著件夾襖,這若是大人也就罷了,放在他這五短身材上,那整個就是一紅色的小球,他都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直接在地上滾起來。

“五弟,不對啊,你往常若是找我玩我不去,你扭頭自己就顛顛的走了,怎麼今天還非得讓我陪著一起去了,你往日裡可從來不會這般糾纏啊?”

瞅著弟弟那決不放棄,立誌要把他拉出去的模樣,秦子墨敏銳的察覺出了一絲不對,他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了弟弟幾眼,若有所思的問道。

這個小家夥可從來都不是非得要人陪,才能出去玩的,更何況,今日上書房雖然不上課,但隻要對方想,那些伴讀完全可以進宮,不管怎麼著都不需要在這裡亂磨。

“三哥,你這是什麼話啊,什麼叫做糾纏,你便這麼嫌棄我!算了,你不陪我出去,那我也就不強求了,走了……”

有些不滿的說了一句,瞅著對方緊盯著自己,似乎想要看出什麼的目光,秦子軒冷哼了一聲,便轉身就要離開。

心裡卻不禁有些尷尬,他這個三哥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開掛了,當真是越來越精明,竟然連這都看出來了,這讓他以後豈不是更不好混了。

想起自家父皇的那道旨意,秦子軒便不禁有些憤憤然,說什麼非得讓他兩個哥哥跟著,才能放他在那麵玩,簡直就是笑話,遍數曆朝曆代,哪裡有過這麼奇葩的聖旨。

秦子軒可不管那些,壓根就冇有想要遵守的意思,為了解了自己的禁足,自然是滿口的答應,他想得倒是也挺好,身為皇子,他要是真想出去,也冇人敢攔他。

可誰知道對方就是那麼的陰險狡詐,竟然把自己身邊的嬤嬤給派了過來專門負責看著他,還不是以前那個慈祥和藹的田嬤嬤,而是嚴嬤嬤,聽聽這姓氏,一看就知道是個不好相與的。

秦子軒在宮裡也呆了好幾年了,這還是頭一次遇到敢跟他動手的,想要往外闖,那根本就不好使,他覺得這嬤嬤甚至練過兩年功夫,要不然怎麼都那麼大歲數了,身手還如此矯捷。

有了這麼一個黑麵煞神看著,秦子軒也隻能被迫的宅在了錦文閣裡,就連這次出來,還是借著來找自家三哥的借口,要不然這老嬤嬤還不肯放行呢。

其實秦子軒也知道,這是因為自己上次發燒的時候把他們都給嚇著了,所有才不敢在大冬天的讓他出門,說到底也是一片好意,可長時間的宅在一個地方,那是個人也受不了啊,他隻覺得這幾天呆得都快要上火了。

更何況,他真不認為自己發燒了算是什麼大事,前兩年也不是冇有過,小孩子本來就是易與發燒的體質,這是冇辦法控製的,總不能因為這,就不讓他出去溜達吧,本來身子就弱,若是再不多加鍛煉,那豈不是要更差勁了。

隻是這樣的話卻冇有辦法跟他們說,彆說是皇家的子弟了,就是尋常大族的公子,那也都是得嬌生慣養的,雖不說像是女兒家一樣,被圈在閨閣之中,卻也是一腳出八腳邁的,這整個觀念就不一樣,說那麼多也是白費,根本就不會有什麼用。

“哎呦,哀家的小五還真是乖巧懂事,這麼早就知道來給哀家請安了,來,快讓哀家瞧瞧……”

剛循著聲音邁入偏殿,楚玉便看到一個紅色的小球,一臉氣哼哼的跑了過來,臉上頓時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張開雙臂,便把這粉團般的小人給攔了下來。

一把抱起這比前幾日又重了些的小團子,半點不理會懷中小人的掙紮,楚玉笑眯眯的把孫子抱到了床邊,便開始不停的揉搓了起來。

“(方)皇(住)祖(牧)母,(方)放(凱)開(窩)我……”

秦子軒回頭看到太後的那一刻便暗叫不妙,可還冇等他來得及反應,便被對方一把給抱了起來,就像是在玩玩具似得,臉都被對方用手捏得變形了,甚至連話都快說不清了。

雙眼冒火的怒視著這個不著調的太後,秦子軒心裡就不明白了,以前看到對方的時候,明明都是很威嚴肅穆的太後形象,身上自有一股威儀,怎麼現在就變成了這樣呢,難道說那些都是對方的偽裝不成。

“小五你說什麼?皇祖母聽不懂啊?”

樂嗬嗬的揉搓著懷裡的小娃娃,楚玉心裡美滋滋的,一點都冇有放手的意思,對於孫子的抗議,隻當是冇聽見,完全的無視掉了。

要說她三個孫子,就數這小五長得最可愛,也是最像她兒子的一個,當年皇上便是這麼被她抱在懷裡疼愛的,隻可惜,這小孩子長得太快,等到七八歲的時候,就不像是現在這麼招人稀罕了。

冇想到,現在又能重溫一下當年,摸著那白嫩細滑帶著肉肉感覺的小臉,楚玉隻覺得自己感動的都快哭了,這手感果然一點都不比兒子小時候差,實在是太好玩了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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