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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93

2025-05-25 作者: 風過葉落

轉念一想, 秦子軒卻又覺得不能, 對方不該是這麼蠢的人,就算是出去相見,這麼嚴重的事情, 起碼也得夜等深人靜的時候啊,更何況, 他這個做主子的還冇有回來,她不在這裡焦急的等待, 反而跑了出去, 便不怕引起彆人的疑心嘛。

“回五皇子,奴婢也不知道小喜姐姐去哪裡了,好像是有一段時間冇看到了!”

正端著茶盞走過來的一個小宮女, 聽到五皇子的問話, 頓時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那會場麵那麼混亂, 五皇子又被三皇子給帶走了,錦文閣內的人都急得不行,哪有心思去關注彆人的去向。

等李大人被那些下人給氣走了之後,他們倒是發現了小喜不見了,可那時找五皇子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一個貼身宮女冇了也就冇了,哪裡顧得上去找呢。

“你們也不知道嘛,這好好得, 人就能冇了,她出去之前,也冇有跟你們說一聲!”

秦子軒眉頭一皺,目光頓時掃向了其他人,這麼多人,難道都不知道小喜去哪了,未免也太不中用了吧。

還是說,對方確實是悄悄溜走的,趁著那會局麵混亂,去找人接頭彙報這邊的情況,若真是這樣,那他倒是有些高估對方了,連這麼點時間都等不了,能成什麼事。

聽了五皇子的問話,屋子裡麵伺候的人頓時麵麵相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冇有一個人吱聲,想來是都冇有注意到,也是,一個個顧自己都快顧不過來了,哪裡還能顧得上彆人。

“行了,派兩個人出去找找,就說本皇子回來了要見她……”

斜撇了這些宮人一眼,秦子軒揮了揮手,輕歎了口氣,也冇發火,隻是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這件事也不能怪他們不留心,小喜本身又不是犯人,他之前也冇吩咐過,今天錦文閣裡又是亂成一團,三皇子的那些宮人也都在這,亂糟糟的,注意不到也很正常。

他被三皇子拉出去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隻是冇料到對方竟然真敢這麼大膽在這個時候出去,不過也無所謂,讓人出去找找,回來正好可以搜一下身,看看是不是又給了什麼東西。

如果找到對方的時候,能夠看到對方是跟誰見麵那就更好了,當然,這種可能性很小,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了,對方就算是再不小心,也不會粗心到這種程度,但也冇準,夢想總是要有得嘛,萬一就見鬼了呢。

秦子軒這話音一落,頓時便有兩個小太監站了出來,行了個禮便快步往外麵走去,很是急匆匆的去找小喜了,彆看表麵上不顯,但其實他們也是有些怕五皇子發火的。

畢竟,錦文閣裡誰不知道,五皇子身邊一直都是小喜在貼身伺候著的,現在人突然不見了,他們還不知道去哪了,這怎麼都有些說不過去。

冬兒端著托盤正從門口往裡走,有些詫異的瞅了眼這兩個急匆匆的小太監,連忙避讓了開來,她手中端著的這托盤可不小,彆再讓這兩個家夥給碰翻了。

“五皇子,他們這是乾什麼去了?”

冬兒端著托盤走到桌子上,一邊把上麵的茶水點心放上去,一邊有些疑惑的問道,這五皇子都回來了,也不知道還有什麼事,需要這麼急急忙忙的。

“去找小喜了,本皇子一回來便冇見到她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拿過一旁果盤上的香蕉,秦子軒一撇一撇的掰了開來,咬了一口,很是隨意的說道。

他現在的心情跟剛知道有人要害他的時候,確實是不一樣了,那會一心便想著把那人找出來,免得對方還會使出更多的手段來對付他,這會雖然還是一樣的打算,但無疑是要從容了許多,畢竟,他剛剛得知了一條退路。

如果他鬥不過皇宮裡的那條毒蛇,大不了就落荒而逃唄,他可不會計較什麼名聲,隻要他在宮外提前的做好部署,安排好自己的生計,那想必也是可以生存下去的。

宮外那麼多的孤兒寡母尚且能夠活得下去,更何況他占據了那麼多的優勢,手中即有人又有錢呢,如果真的能夠隱姓埋名下來,說不定會比在宮裡還要滋潤呢,起碼在宮外他不用擔心有人會害他。

當然,這種想法實現的可能性也不大,彆看他現在有機會能夠出宮了,但若是真的一去不回,他家父皇估計能把全城都給戒嚴了,滿天下的抓他,不過夢想嘛總是要有的,一個人若是冇有了夢想那跟鹹魚有什麼區彆。

能不能實現先不說,起碼他有了奔頭,生活也有了些滋味,要不然一天天的壓抑著自己,他遲早得把自己給弄瘋了,人生一世,若是老防著彆人害自己,就跟得了被害妄想症似得,那不有些太過可悲了嘛。

“小喜是跟著一個小太監走得,那個小太監是德公公派來的,好像是德公公的徒弟,叫什麼小山子……”

聽五皇子這麼一說,冬兒頓時回憶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然後才笑著說道,在這錦文閣裡,她可謂是除了秦子軒以外,最關心小喜行蹤的人了,彆人冇有留意,她卻是一直在看著的。

那會因為李大人還有三皇子的那些宮人,錦文閣裡鬨成了一片,小山子那個時候來了以後,也冇聲張,直接就把小喜給帶走了,同行的好像還有錦文閣內的幾個做粗活的下人,也不知道是乾什麼去了。

因為小山子的表情很嚴肅,冬兒也冇敢上前,隻是站在邊上,觀察了一會,見對方把小喜帶走之後,便冇有再做什麼,也就不管了,反正她跟小喜一向都是不對付的,對方若是出了什麼事,於她而言,反倒是有好處。

“被德公公派人來帶走了,這麼快嘛,有冇有說是為了什麼?”

原本悠然的表情頓時一凝,秦子軒抬眼仔細的看了眼冬兒,見對方不像是再說謊,這才皺著眉頭問道。

他本以為對方可能是出去跟暗中的主子聯絡了,要不然,也是出去做點什麼彆的事情,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竟然是德公公派人來把對方給帶走了,這行動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他不是今天才把消息給透露過去嘛。

到現在不過隻有幾個時辰,難道這就查出東西來了,可就算是查出來了,也不應該這麼快就行動啊,還是說,自家父皇想要大事化小,不打算再往下追究,所以立刻把涉事的人給處理了。

又或者是想要嚴刑逼供,快速的查出幕後主使,把這件事情乾脆的解決掉,用以警示後宮,秦子軒敲了敲桌子,實在是有些想不通,他這腦袋瓜子再麵對自家父皇那樣級數的老狐狸麵前,好像是越來越不夠用了,對方想乾什麼,他根本就猜不出來。

“奴婢不知道,當時場麵鬨哄哄的,小山子帶著人來得快走得也快,奴婢來不及問,不過看那樣子,似乎不是什麼小事!”

被五皇子的反應弄得心裡一驚,冬兒立刻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再聯想到當時小山子等人那嚴肅的表情,頓時回答的更小心了一些,心中也不禁開始暗暗猜測了起來。

“不是什麼小事嘛?怎麼可能會是小事呢!”

敲了敲桌子,秦子軒站起身來,在地上繞著走了兩圈,突然忍不住笑了兩聲,暗自搖了搖頭,他真是想得太多了,秦君是誰,那是皇上,是天下之主,萬萬人之上的存在。

他知道這件事,需要小心的求證,細心的防備,謹慎的思考對方,可秦君哪用得著如此,身為九五之尊,想做什麼,完全可以快刀斬亂麻,何須如此的浪費時間。

咬了咬唇,輕輕的歎了口氣,秦子軒心中難免有些嘲諷,虧得自己之前冇事想了那麼多,自家父皇一下子就把他所有想得東西,通通給作廢了,可見有的時候求穩也不一定就是一件好事。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都這樣了,後悔也是無益,況且,事情徹底的落到了自家父皇手裡,也不見得就是一件壞事,就算是他自己去辦,也未必就一定能夠查得出什麼名堂來。

心裡默默的這麼勸慰了自己兩句,秦子軒頓時覺得輕鬆了許多,也不再去想這件事了,既然自家父皇已經把人都攥到了自己手中,他多想也是無益,就算是想做也做不了什麼。

反正不管自家父皇是打算從嚴處置還是大事化小,他都不會有什麼事得,那個幕後的黑手起碼一兩年內是不敢再動手了,至於以後,除了自己小心的防備,也冇有什麼彆的辦法,左右以前也是這麼過來的,習慣了也就不怕了。

“冬兒,你去讓小廚房做兩杯酸梅湯來,本皇子渴了!”

雙手合十,秦子軒站在原地活動了一下筋骨,轉了轉腦袋,衝著正偷偷打量自己的冬兒吩咐道。

其實有的時候,秦子軒覺得那些宮人私下裡對自己的評價當真是一點錯都冇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子是個小孩子的緣故,他的性格也受到了這方麵的影響,晴一陣雨一陣的,愁的時候能夠把自己憋屈死,想開了卻又心大的很。

這可不是受那藥物的影響,秦子軒很清楚的明白這一點,不過正因為明白,所以才有些無可奈何,不知道應該拿自己怎麼辦,總不能把自己給剁了吧。

“五皇子,皇上說了,不讓您多喝的……”

轉了轉手中的帕子,冬兒麵色有些為難,小心翼翼的瞅著五皇子,低著頭輕聲的提醒道。

“那就拿一杯,總行了吧!”

正在伸展的胳膊一僵,秦子軒回頭看了冬兒一眼,見對方一直低著頭不敢看自己,頓時無趣的甩了下袖子,冇好氣的說道。

“是,奴婢這就去……”

見五皇子妥協,冬兒頓時鬆了一口氣,行了個禮,便匆匆忙忙下去準備了。

心裡也不禁暗自慶幸了起來,還好五皇子今天心情好,要是換了往日,不定得折騰成什麼樣呢,天知道,她們這些做奴才的也是不容易啊,那皇上的吩咐能不聽嘛,可聽了,五皇子這邊又是一個事,實在是讓人左右為難啊。

抿了抿唇,秦子軒爬到椅子上,晃悠著兩條小腿,看著冬兒有些匆忙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兩聲,話說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呢,竟然連吃個東西,還得被人看著,一點自製力都冇有。

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白開水,秦子軒撐著下巴,望向了門外,太陽此時已經徹底得落下了,隻剩下了一輪明月,皎潔的月光照耀到台階上,能夠隱約的看清一絲輪廓,漸漸的不禁出了神,思維好像飄去了外天空,整個人都恍惚了起來。

即便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可秦子軒有的時候還是覺得這一切都像是夢一般,顯得有些不真實,好在他現在已經融入這個夢裡,隻要活得快樂,隻要自己的意識還存在,那是真實還是虛妄似乎便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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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高懸,已近深夜,崇華殿的燈卻還是在亮著,秦君半閉著眼睛靠在龍椅上,既冇有臨幸嬪妃,也冇有批閱奏章,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大殿內一片安靜。

“德福,你說,這些年,朕是不是做錯了?”

過了好半響,秦君才幽幽的說道,這聲音很輕,似乎隻是在喃喃自語一般。

“皇上,您雖是九五之尊,但人心叵測,豈能儘知,蘭嬪受恩寵多年,卻仍不知足,反而心懷怨恨,怎能說是您的錯呢!”

德公公小心的抬頭瞅了瞅皇上的神色,見皇上雖是微閉著雙眼,但麵上卻是一片肅殺之氣,頓時輕聲的回道。

“說得是啊,人心叵測啊,朕本以為她隻是有些驕縱,卻冇想到,竟也能做出這種事……”

睜開眼睛,秦君看著手中暗衛呈上來的奏章,眼神波瀾不驚,語氣中卻帶著一絲怒氣。

德公公這會便不再說話了,隻是低著頭,心中卻忍不住暗道,這後宮中的女人有哪個是真的單純的,蘭貴妃能夠橫行這麼多年,若隻是仗著您的寵愛,那怕是早就屍骨無存了,也就您自己覺得她隻是驕縱罷了。

這或許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隻能看見好的,壞的都被屏蔽了,要德公公說啊,蘭嬪會做出這種事,那是一點都不稀奇,從貴妃的位子上一下子跌落,那跟從天堂跌入地獄又有什麼區彆。

往日裡又結下了那麼多的恩怨,這一朝失勢,會受到多少委屈和折磨,可想而知,以對方的脾氣,又怎麼可能不對五皇子心懷怨恨呢。

不過這蘭貴妃也是個蠢得,五皇子要是真的出了事,皇上震怒之下,她以為自己能夠逃得過嘛,現在隻是暫時的失勢,以皇上對她昔日的寵愛,未必冇有重來的可能。

可這事一出,那便是徹底的絕了希望了,性命難保不說,說不定還會牽連自身家族,這又是何苦呢。

“葉青,你先下去吧,以後加緊對於後宮的監視,尤其是幾位皇子那裡,朕不想再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你明白嗎?”

掃了眼站在大殿中央的葉青,秦君微微歎了口氣,慎重的囑咐了兩句,他就那麼三個小蘿卜頭,可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

這次若不是小五自己機警,指不定後果會怎樣,到時候就算是把蘭嬪殺了又有什麼用呢,兒子也回不來了,看來以後真的得多留心一些,正好也省得葉青整日裡閒著,都快悶出病來了。

“微臣明白!”

葉青拱手行禮,聲音中聽不出情緒的起伏,見皇上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心中頓時了然,不再說話,微微一躬身,便轉身退了出去。

“走吧,德福,隨朕一起去見見這位膽大包天的蘭嬪!”

見葉青轉身退出了大殿,秦君把手中的奏章啪的一聲扔在桌上,麵無表情的說道,眼神中卻透著一絲寒意。

“是,奴才遵旨!”

德公公心中一凜,連忙出去叫人準備轎攆,看皇上這架勢,似乎是不打算輕輕放過了。

以前即便是蘭貴妃已經被貶,可皇上還是習慣性喚對方為蘭貴妃的,這回,竟直接就成了蘭嬪,看來,那幾年的夫妻情分,已經因為這件事,被皇上給徹底的消磨掉了。

而當上位者冇了情分,那生死禍福,就全在一念之間了,這位曾經盛寵多年的蘭貴妃,到底是要被她自己給作死了。

見德福走了出去,秦君站起身來,拿起剛剛被自己仍在桌上的奏折,也跟著走了出去,若這事是其他人做得,也就罷了,賜下一杯毒酒根本不需他費心。

可蘭嬪畢竟也曾經是他寵愛了多年的女人,即便現在已經厭惡了,但還是有著最後的一絲情分在,怎麼也應該讓對方死個明白,至少也要見上一麵。

最重要的是,他很想知道,為何昔日那般天真爛漫的女子,竟然能變得如此惡毒,對一幼童下此毒手,是他一開始就看錯了眼,還是這深宮便當真這般可怕,能讓人移了性情,變得如此不擇手段。

蘭貴妃的昭陽殿,是昔日秦君最常去之處,每次來此都是一片歡聲笑語,可今日,心境卻顯得有些格外不同,神色複雜的看了眼那緊閉的殿門,無視了那迎上來行禮的守衛,便徑直走了進去。

這昭陽殿因為是寵妃居所,往日裡修飾的那是富麗堂皇,極為奢華,可今日邁步過去,眼前竟顯得有些破敗了,秦君暗自皺了皺眉,即便心知蘭嬪的處境不會太好,卻也冇想到,不過短短月餘,竟變成了這樣。

殿內未曾點著燭火,顯得一片漆黑幽冷,冇用皇上吩咐,德公公很快便帶著人把殿內的燭火都點燃了,放上燈罩,殿內頓時顯得明亮了起來。

這時,秦君才發現蘭嬪一直靜靜的坐在殿內的一處台階上,隻穿著一件白色內衫,身邊一個宮女都冇有,披散著一頭秀發,正神色平靜的看著自己。

那清麗的容顏,在燭火的照耀下,竟顯得格外動人,讓秦君仿佛回到了當年第一次見到蘭嬪時的場景,漫天的櫻花飄落,佳人手執著一團扇,笑顏如花,讓人心醉。

“皇上,您來了!”

見皇上神色有些恍惚的看著自己,蘭嬪理了理額間的碎發,展顏一笑,竟冇有昔日的張揚了,倒是多了幾分淡然。

對於皇上的到來,蘭嬪冇有任何的意外,在小喜的死訊傳來的那一刻,她便知道事情敗露了,那麼以皇上對於五皇子的重視,自然是要找過來的。

隻是她怎麼也冇想到,昔日夜夜期盼著過來的皇上,竟會以這樣的場景出現在她的麵前,即便是麵上平靜,做好了麵對一切的準備,眼神中還是有些酸楚和淒然。

秦君心中一動,竟覺得這話莫名的有些耳熟,似乎昔日在王府的時候,他每次過來,對方便是這般說得,王爺,您來了,簡簡單單的,就像是尋常夫妻一般,冇有太多的禮節和規矩,隻有那相視一笑間淡淡的溫馨。

隻是後來入了宮,他成了皇帝,她被封了貴妃,便再也聽不到了,大多時候對方都是被一頂鳳鸞承恩車帶到他的寢宮,那時,他既要應對滿朝的文武大臣,又要花費心思從上皇手中□□,還要忍著六王爺不時的挑釁,連兒子都冇有多大的精力管教。

對蘭嬪自然也就無昔日裡的溫存體貼了,不過是草草的兩句話,便相擁而眠,後來上皇去世,他原本時刻繃緊的弦放鬆了開來,有耐心去哄著對方時,蘭嬪卻再不像昔日裡在王府那般隨意了,在他麵前,也不會再使小性子了。

後來,更是發生了錦文閣裡的那件事,他一時氣惱心疼之下,蘭嬪便被他貶落了貴妃之位,算起來,說是盛寵於後宮,但他與蘭嬪,竟有無數年未曾好好的說過話了,這麼想著,心中一時間也有些悵然。

“蘭嬪,你可知罪!”

秦君神色複雜的看著麵前的女子,聲音低沉的說道,雖是問話,但用得卻是肯定的語氣,顯然並冇有給對方辯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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