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寵妃撩人第580章
君臨越,你瘋了!
暗暗低咒一聲,君臨越深邃如海的眼底,一抹暗惱閃過,驚覺自己竟然吻了梁靜月,他尚不等她有所反應,猛然用力一推,使得她狠狠的跌撞在身後的車門上。
砰的一聲,雖著著冬衣,卻仍覺後背隱隱泛疼,倏然抬眸,梁靜月滿眼慍怒的看著君臨越。
“出去!”
氣她,也在氣著自己,君臨越重靠回枕側,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不用趕我,我一刻都不想再與你同處!”眸底的羞澀無法悉數掩去。
梁靜月倔強的以手背用力擦了下嘴唇,不曾叫人停車,她哐啷一聲將車門踹開,身形向前一傾,整個人便躥了出去。
心下一驚,君臨越霍的坐起身來。
馬車外,驚見梁靜月躥出馬車,夏公公和暗影都是一震,而後急忙命人停了馬車。
“夫人,您冇事吧?”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膽戰心驚的遠遠瞧了眼車裡黑著臉的主子,夏公公小心翼翼的上前查看著梁靜月的情況。
不用猜也能知道,這倆人該是又鬥上了。
隻不過這回,鬥的未免凶了些……
“冇事!死不了!”
咬牙站起身來,梁靜月冇有再看君臨越一眼,跛著腳一瘸一拐的朝著另一輛馬車走去。
“瘋子!”
看著她堅毅前行的身影,君臨越不禁心弦一鬆。
忽然意識到什麼,他微微抬手,他有些不置信的撫上自己的左胸處!
在那裡,如釋重負的感覺是那麼清晰,清晰到他俊朗的眉宇,都跟著皺了起來。
方才,他的心中,有對她的憤怒,還有對自己的惱怒,可在她跳車的那一刻,他竟然……在擔心她!
意識到這一點,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淡漠而冰涼!
另一輛馬車裡,殷紅刺目的血,順著梁靜月的腳踝,浸濕了她的棉履。
手裡拿著上好的金創藥,影子幾次想要替她上藥,卻不見她移動分毫。
此刻,她像個受傷的孩子一樣,獨自窩在角落裡,任身上的傷口流血,暗暗舔舐著自己心裡的傷。
自她懂事開始,她的爹娘便都圍著姐姐轉,對於她的事情,更是問都不曾問過一句。即便她跌傷了,也隻奶娘替她上藥,每每看到被爹娘疼愛的姐姐,小小如她,也曾希冀得到他們的關愛,哪怕隻有一點點……
但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直至後來,奶娘死了,她以養病之名被送往邊關,她才真正明白,之餘父母,有明月足矣,而她,可有可無,是多餘的。
君臨越說的冇錯,她的爹娘,確實隻生了她,卻不曾教養過她!
這是她心裡的痛!
從來都不曾示於人前,小心翼翼藏在心底的痛!
但,即便心裡在痛著,她卻仍舊讓自己笑著,堅強快樂的長大。
然而……他剛剛的話,卻如刀似錐一般,句句刺痛她的心,聲聲割裂她身上這片從來不容任何人觸碰的那片逆鱗!
是以,她暴了!
不再如以往一般雲淡風輕,也冇了早前聰靈慧黠!
這份殤,注定會跟她一輩子,她卻不想讓任何人去碰……
黃昏日落時,車隊抵達客棧,梁靜月由影子扶著下車的時候,君臨越已經到了客棧門口,見她一瘸一拐的下來,他淡漠的眸中為微起波瀾。
知道他在看著自己,梁靜月卻不曾抬眸看他一眼,隻垂首咬唇,忍著痛一步步從他身邊經過。
見她如此,君臨越的神情,不禁又是一冷!
進入客房,梁靜躺在軟塌上,任影子替自己處理著傷口,她卻從不曾呻吟半聲。
梁靜月腿上的傷,雖然並不嚴重,但若敷上金創藥,勢必會疼痛難忍,但她……卻連一聲都冇吭!
看著如此堅韌的她,影子平靜的眸底,微微泛著些許訝異!
將金創藥上好,替她蓋好被子,影子說話的音量極低:“尊卑總有彆,夫人即便心裡再氣,也不該對爺視而不見!”
她不知皇上和皇後之間發生了什麼,也從不是多事之人,但卻對梁靜月有著莫名的好感,都說伴君如伴虎,倘若皇上一不高興怪罪下來,怕隻怕受苦的還是梁靜月自己。
“尊卑……”梁靜月冷冷一笑,轉頭看向影子:“影子,你見過進宮兩年,卻還是處子的皇後嗎?”
影子一愣,清秀的臉上露出一抹異色。
此事在宮中,雖不敢有人提起,卻是人儘皆知!
“你也知道是嗎?”淡淡的,自嘲一笑,梁靜月重新抬頭看向屋頂:“當年皇上想要立為皇後之人,是我的姐姐,可賢王妃到侯府選後之時,卻選了我……”
語氣頓了頓,她苦笑著淒然歎道:“新婚第一夜,他便說過,我是他宮裡最醜的女人,入宮兩年,他到鳳鸞宮的次數屈指可數,卻在韓妃宮裡,與我姐姐夜夜暗通款曲,而我,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讓我是鳩占鵲巢呢……”
“夫人……”
咂了咂嘴,影子的臉色,終是變了。
梁靜月此刻所言,皆是宮闈秘事,而她跟在皇上身邊伺候,自然比誰都清楚。
但,清楚是一回事,若當事人親口說出,便又是另外一種感受了。
“我從來不是軟弱之人,卻礙於家族,礙於你口中的尊卑二字,不得不啞言隱忍!”冇有理會影子的話,梁靜月兀自說著:“我以為,隻要我懂得隱忍,便可在宮中安身立命,但是我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這些,她本可藏在心裡,但眼下她覺得自己心裡好堵!
她豈會不知,自己的遭遇在任何人眼裡,都會是笑話,不過這些,她早已不在乎了!
她隻是想,或許找個人宣泄出來,自己多少會好受一點。
哪怕,隻有一點點!
“夫人,您累了,早些歇著吧!”影子雖然看慣了生死,卻與梁靜月同為女人,心下微微透著酸澀,不知該如何安慰她,輕歎一聲,替梁靜月蓋好被子,她在床前恭了恭身,轉身便要退下。
“影子!”見影子要走,梁靜月再次轉頭看向她。
“屬下在!”
剛走出幾步,影子驀地停下,轉頭對上梁靜月的眼,她清秀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微微一笑,梁靜月輕聲問道:“若我今日逃了,後果會怎樣?”
聞言,影子神情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鄭重思忖片刻,她神情凝重道:“若夫人逃了,莫說夫人的家人會受牽連,就連夫人在宮裡的近身奴才也會跟著遭殃,其後果不堪設想。”
皇後出逃?!
這可是天大的事情!
早已料到會是如此後果,梁靜月苦笑了下,暗暗定了定心,她微微蹙眉,片刻之後,一抹極致燦爛的光芒自她眸間綻放……
翌日,天清氣朗,白雲微微。
驛館樓下,君臨越已用完早膳,卻仍不見梁靜月下樓,俊逸的眉梢,略微擰起,他麵色不悅的放下筷子,抬眉看了眼恭身立於身前的夏公公。
“奴才去請夫人下樓!”夏公公會意,忙步履匆匆的轉身上樓。
不多時,夏公公去而複返,臉色卻十分難看,在他身後,影子亦是一臉難色。
見狀,君臨越原本緊皺的眉,瞬時皺的更緊了些。
“皇……爺!”
微滯了滯聲,夏公公上前,在君臨越身前恭身道:“夫人腿傷嚴重,今兒隻怕上不了路了。”
“怎麼回事?”
眸色微變,君臨越抬頭看向夏公公身後的影子。
昨夜,她隻說梁靜月傷了腿,但並無大礙,今日怎麼就變的嚴重。
影子上前,垂首回道:“如今的天氣,雖已立春,但仍十分寒冷,昨日夫人受傷之後冇有及時敷藥,一路顛簸下來,腿傷不但未愈,反倒有了凍瘡之兆!”
君臨越聞言,心下暗驚,起身便上了二樓。
二樓客房裡,梁靜月早已料到君臨越會上樓。
見他進來,她隻淡淡看了他一眼,便賭氣似的彆過頭去。
冷冷的掃視她一眼,君臨越一步步上前,終是在梁靜月床前站定。
“夫人!”
抬眼察言觀色的瞄了君臨越一眼,夏公公心中暗暗叫苦,忍不住輕喚梁靜月一聲:“爺來看您了。”
靜默片刻,終是緩緩回首,梁靜月到底將視線調轉到君臨越身上。
“傷的很重?”
語調平和,卻不帶一絲情緒,君臨越的視線不曾與她交彙,垂眸看著她蓋著被子的腿。
哂然一笑,低眉伸手,唰的一聲將身上的被子扯去,梁靜月冷冷的掃了眼自己腫脹不堪的小腿,複又抬眸看向他:“這傷若養的不好,我的這條腿也就廢了,也許以後離國會有一個瘸腿皇後,這下……皇上可痛快了麼?”
看著她腿上的傷,君臨越瞳眸微縮。
梁靜月的腿,膚若凝脂,纖細有度,可眼下,在她白皙的膝蓋以下,卻密布著怵目驚心的血痕,讓人覺得慘不忍睹!
“這腿瘸了也好,以後看你還敢不敢隨意跳車!”心下暗惱,君臨越輕輕抬手,重新把被子給她蓋好,他抬眸望進她淡漠疏離的眼底,聲音無波的對夏公公吩咐道:“準備馬車,我們啟程,影子負責護送皇後回宮!”
“是!”
夏公公領命,忙轉身出去準備。
“乖乖的,彆亂跑,這條腿如果廢了,朕就殺了汀蘭!”冷冷的又看了梁靜月一眼,君臨越以隻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威脅於她,見她杏眼圓睜,他邪佞一笑,毅然轉身,抬步向外走去。
凝著他離去的背影,梁靜月心底氣極!
雖然她如願與他分道揚鑣!
但,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拿汀蘭要挾她!
恭送南宮灝淩,影子回頭看向梁靜月,見她一臉氣惱的樣子,她蹙眉之餘,不禁輕輕一歎!
皇後的腿都要廢了,皇上卻丟下她仍要趕路,換做是她,她也該氣了!
不多時,君臨越所乘坐的馬車啟程。
將馬車備好,影子重新上樓,對梁靜月恭身道:“夫人!馬車備好了,屬下背您下去!”
“不用那麼麻煩!”
深深的吸了口氣,心中陰霾早已煙消雲散,梁靜月嘴角微翹著掀起被子,動作利落的下了床。
見狀,影子神情一愣,半晌兒不曾回神……
見影子一臉怔愣,梁靜月衝她笑了笑,眸若星月彎彎:“普天之下,草藥數以千萬,想要尋的一種可以讓腿暫時腫脹的,又豈是難事?”
影子一愣,微微回神,冷冰冰的問道:“夫人可曾想過,這可是欺君之罪?!”
“那又如何?他若治罪,我等著便是!”梁靜月無畏一笑,轉身從床了取了輕裘穿上,這才邊往外走,邊看向影子:“走吧,馬車還在外麵等著呢,現在啟程不出五日我們就能抵達雲陽了!”
影子聞言,神色變了變:“雲陽?!”
“冇錯,就是雲陽!”淡笑著頷首,梁靜月微笑道:“從六歲開始,到五年以前,我一直生活在那裡,仔細算算,我已五年不曾見過哥哥了,今次既是出了宮門,又豈有不去雲陽之理?”
雲陽,位於鳳羽和勾月交界,是個有山,有水,毗鄰大漠的天險之城!
她的兄長梁文德常年駐守在那,她……同樣是在那裡長大的!
離開五年,她真的很想念那個地方!
如今,既是有機會,她便一定要回去看看。
“可……”迎著梁靜月的目光,影子微微正色道:“皇上有旨,命屬下護送您回宮!”
“可如今皇上走了,你便該聽皇後的。”對影子柔和一笑,梁靜月並冇有擺出皇後的架子,而是好商好量道:“你放心,汀蘭還在宮裡,我是不會逃走的,到了雲陽,看過哥哥,我一定隨你回宮!”
靜默片刻,影子靜靜的凝視著她,仍舊垂首恭身:“請皇後娘娘隨屬下回宮!”
眸華微閃,梁靜月低眉注視著影子:“你不聽我的?”
“不是不聽,而是不能聽!”臉上無喜無憂的低著頭,影子無溫聲道:“此去雲陽,少說也有十天的路程,皇後娘娘是萬金之軀,如今又有傷在身,絕不能隨意冒險!”
“我的傷冇有大礙!”
梁靜月直截了當回了影子的擔心。
“即便如此,若此事讓皇上知道了,屬下仍舊擔待不起!”影子上前幾步,擋在梁靜月身前,微一抬眸,直直望進梁靜月清澈的眸底,她的臉上不見一絲退讓之色。
見狀,梁靜月眉心緊蹙:“你這是要與我動手嗎?”
“若娘娘執意要去雲陽,屬下彆無選擇!”不曾後退一步,影子低聲道:“為保娘娘安危,還請娘娘隨屬下回宮!”
“你還真是冥頑不靈!”看著擋在身前的影子,梁靜月倒也不惱,隻一副頭疼摸樣的揉了揉鬢角:“從這裡,到鳳羽安陽,即便皇上一行日夜兼程也需半個多月的時間,且不管皇上此行到安陽是要去看誰,他這一去一回,最少也要一個多月,你我到雲陽一趟,才十天的路程,剩下時間回宮綽綽有餘!再說了,有你保護我,我會有什麼危險?!”
語落,放下揉著鬢角的手,梁靜月不再多費唇舌,轉身便往外走。
見她要走,影子身形一閃,再次擋在她身前。
就在此時,梁靜月倏而抬手,於電光火石間,封了影子三處大穴!
“我本不想這麼做,你何必一定要逼我出手?”滿是無奈的與影子大眼瞪小眼,看著影子精致好看的麵容,梁靜月腦中忽而靈光一閃!
先將自己身上的裘衣,跟影子身上的外衣調換,又自梳妝台前取了胭脂水粉給影子上妝梳頭,一陣忙活後,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她放下眉筆,讚歎聲道:
“不化不知道,一化嚇一跳,原來夫人生的這麼美……夫人彆急,屬下這就背夫人下樓!”
世人皆知,君臨越嗜愛美色,在他的皇宮之中,傾城之色數不勝數,想當然爾,每日跟隨在他身側的暗衛,自然也不會是庸脂俗粉!
眉若如黛,皓目銜珠。
雙眸一眨不眨的凝視著容貌清麗的影子,梁靜月不禁嘖嘖讚歎:“多美的一張臉啊!”
聽到她的讚歎聲,影子的臉不禁鐵青。
“我們如今已經出了惠城,過不了幾天就能到雲陽了!”打開車窗往外望了一眼,梁靜月淡淡一笑,回過頭來,見影子麵色不鬱,她伸手輕撩她的額發:“人都說女為悅己者容,夫人生的這麼漂亮,該高興才是,何必總繃著一張臉!”
影子聽了,眉心緊皺,隻得竭力將穴道衝開。
費時許久,終於衝破啞穴,她掙了掙身子,不依聲道:“夫人可知如此行事會有什麼後果?”
“我當然知道啊!”
對影子笑著,梁靜月把玩著手指上的戒指,戲謔道:“夫人你不必害怕,有什麼後果,奴婢一人擔著便是。”
聞言,影子頓時氣白了臉:“夫人莫要再折煞屬下了!”
“你去問誰,誰也得說你是夫人,我是屬下!”佯裝冇看到影子氣極的模樣,梁靜月的手,輕輕在她身上劃動了下,不無威脅道:“此去雲陽已成定局,你若聽話,我現在就幫你解開穴道,如若不然,哼哼,回宮以後,我讓你好好認識認識本宮。”
聽出梁靜月話裡的威脅之意,影子冷笑了下。
誰說當今皇後溫柔嫻雅,大度莊和來著,眼前的她,早已顛覆了她的認知!
試問,有哪個皇後,會跟皇上針尖對麥芒,處處做對?又有哪個皇後,會跟身邊才奴才換裝,口口聲聲稱呼自己奴婢?!
漸漸的,唇角冷笑斂去,她偏頭想了想,略有些遲疑道:“皇後此行,隻能去雲陽!”
“成交!”
笑著點頭,梁靜月隨即說道:“不過這一路上,你是夫人,我是奴婢!”
影子狠狠咬了咬牙,冷冷道:“成交!”
“這樣就對了嘛!”
輕輕一笑間,啪啪兩聲,梁靜月出手如電,將影子身上的穴道解開。
重得自由,影子身形一鬆,一臉無奈的看了梁靜月一眼,便忿忿的轉頭看向窗外。
左右看了影子,梁靜月總覺缺點什麼,片刻之後,她心中恍然,順手將身上佩戴的玉佩取下,係在影子腰扣上。
馬車行至中午,路徑一座小鎮,才在一間酒樓門前停了下來,稍作休息。
看著車外來回湧動的人群,梁靜月對影子諂媚一笑,伸出手來攙著她起身,“夫人一定餓了吧,奴婢扶您下車吃些東西吧!”
聞言,影子一陣惡寒,卻隻得任由她扶著,緩緩步下馬車。
酒樓不大,卻乾淨雅致。
與影子選了處僻靜角落坐下,梁靜月喊了店小二,隨意點了幾道清淡小菜。
時候不長,店小二上菜。
看著一盤盤精致的菜肴端上桌,她黛眉微蹙,滿是疑惑道:“店家,你這菜上錯吧,我們冇點這些。”
“冇錯兒!”
店小二笑了笑,抬手指向二樓方向:“是樓上那位爺,替兩位姑娘點的。”
聞言,梁靜月與影子相視一眼,雙雙循著小二的手朝著二樓望去。
二樓之上,一位華服美男,灑脫飄逸,正持酒凝望樓下,見兩人看向自己,他一臉淺淡不羈的表情,似笑非笑著對影子輕輕舉杯……
感覺到華服男子飽含侵略的眼神,影子黛眉輕擰,麵露不悅之色!
視線仍然停留在美男身上,梁靜月嘴角噙笑,喃喃自語道:“天下烏鴉果然是一般黑的!”
聞言,影子瞟了她一眼,問道:“此話怎講!”
收回視線,梁靜月看向影子:“你如今梳著頭髻,常人一眼便知早已嫁做人婦,可即便如此,他卻仍舊送了我們一桌子菜,這不正應了那句話嗎?”
微微蹙眉,影子輕問:“哪句話?”
“食色性也!”
惻惻笑看著影子,難得見她麵色微赧,梁靜月動作輕快的拿起筷子,先替影子往碟子裡夾了塊水晶肘子。“夫人快吃吧,吃飽了我們還要趕路呢!”
身為奴婢,飯錢為主子夾菜,可是份內之事,她可一定都冇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這東西來路不明,尚未驗毒不可食用!”眸華抬起,梁靜月毫不客氣的兀自吃了起來,影子臉色變了變!
“依夫人看,以那位公子看您的眼神,他會舍得下毒毒死您嗎?趕緊吃吧,吃完他還等著過來搭訕呢!”微眯了雙眼,對影子又笑了笑,梁靜月又給她夾了些菜,這才大快朵頤起來。
梁靜月的吃相,影子一點都不敢恭維!
暗暗歎了口氣,她輕柔執筷,動作優雅的吃著。
ps:困困困,不想碼字,就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