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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小番外,關於君臨越

2025-05-20 作者: 阿黧

  進宮方才第一日,梁靜月覲見了太後,也受了宮中眾妃的朝拜之禮,如今君臨越走的雖有些莫名其妙,但卻也讓她暗暗鬆了口氣。

  在此時,她本該主持接下來的盛宴,但一日之間,先落水再發熱,此刻的她,身心疲憊,不能,也再不想堅持片刻。

  “娘娘!傳禦醫!”

  用力扶住梁靜月搖搖欲墜的身形,汀蘭麵色焦急的左右看了看,見賢王妃正疾步上前,她如見救兵一般。

  方才離的較遠,賢王妃一直不曾發現梁靜月的異常,此刻走近了她才看到梁靜月一臉不正常的潮紅之色!

  “皇後娘娘?!”

  眉形一擰,賢王妃輕喚梁靜月一聲,在她身前蹲下,先探了她的體溫,而後開始把脈。

  賢王妃的聲音,梁靜月聽到了,知賢王妃在輕喚著自己,她微眯著雙眼,有些牽強的扯動了下嘴角,便要站起身來。

  但隻輕輕動了一下,她便覺得那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無論如何用力都離不了汀蘭分毫。

  即便是皇後,也該能歇歇吧!

  如是,在心中暗暗腹誹,天旋地轉之間,梁靜月輕蹙了下眉心,隨即雙眼一閉,任由眾人急切呼喚,卻再也不曾轉醒。

  見梁靜月失去意識,汀蘭焦急萬分的詢問著賢王妃:

  “王妃,娘娘怎麼樣了?”

  “奇怪了!”

  緊擰的眉心,一直不曾舒展,賢王妃輕喃出聲:

  “按理說,今日這雨下的並不大,皇後娘娘不該受這麼重的風寒啊!”

  聞言,汀蘭的身形,忍不住微微一僵!

  賢王妃是何許人也,自然不會錯過她的異樣。

  眸色一黯,她清冷問道:“說!到底怎麼回事?”

  雖隔著衣物,梁靜月身上的滾燙熱度,仍是傳到了汀蘭身上,用力的咬了咬唇,再顧不得許多,她怯聲回道:

  “今日離開福寧宮後,皇上便與娘娘一起到禦花園去散步了,後來……”

  賢王妃追問道:“後來怎麼樣?”

  知道紙包不住火,汀蘭麵色慘白的如實回道:

  “後來不知為何,娘娘便掉進了河裡,待回來後不長時間就開始發熱,此刻便又成了這個樣子……”

  說到最後,汀蘭的聲音早已細弱蚊蠅,在大殿裡當差的奴才們,也都個個變了臉色。

  “皇後娘娘鳳體有恙,為何不早報?”俏臉微微變色,賢王妃以手背輕輕碰觸梁靜月的額頭,手上傳來的滾燙感覺讓她心頭一驚,她對眾人輕斥道:

  “還愣著作甚?趕緊把皇後娘娘扶回寢殿!”

  “喏!”

  ……

  被賢王妃的樣子嚇了一跳,眾人紛紛上前,偕同她一起將梁靜月扶進寢殿。

  須臾,將梁靜月安置妥當,賢王妃親自開了方子命人去取藥,深深的,看了眼鳳榻上燒的迷糊的梁靜月,她白皙的麵龐上,因怒氣泛著些許紅暈。

  不曾多做停留,她自寢殿內疾步而入,朝著鐘太後所居的福寧宮行去……

  鳳鸞宮的寢殿內,香煙嫋嫋,溫煦和暖。

  迷迷糊糊睡了一日之後,梁靜月終於第二日午時漸漸恢複意識。

  恍惚之間,覺得有人守在榻前,梁靜月月艱澀的吞了吞口水,語焉不詳的出聲喃道:“汀蘭……水……”

  冇有預期中的應聲,卻傳來杯盞輕碰的聲響,不等梁靜月有所反應,她便覺有人輕抬自己的肩膀,將茶盞遞到自己唇邊。

  屬於男子的獨特氣息充盈鼻息之間,梁靜月微眯著眸子,凝視著眼前無限放大的俊逸臉龐。

  明黃色的常服,風華絕代的容顏……待看清眼前之人的是誰後,她神情微微一怔,原本半眯的眸子,瞬間睜大:

  “皇上?!”

  “水冇有,苦口良藥倒是現成的,喝不喝?”

  幽深的黑眸中,仿佛散落著星辰,熒光點點,看著眼前虛弱不堪的梁靜月,君臨越的臉上,十分難得的,冇有出現一絲嘲諷之意。

  皇上親自喂藥,可以不喝麼?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是以,在君臨越的注視下,梁靜月能做的,便隻有乖乖張嘴,喝下送到嘴邊的藥汁。

  藥汁入喉,苦澀之味在口中彌漫,尚不及咽下,她秀氣的眉頭便已緊緊揪起。

  “良藥苦口利於病!”

  看著梁靜月眉頭緊皺的樣子,南宮灝淩心下莫名舒坦,淡笑著說了如是說了一句,他邊繼續喂她吃藥邊奚落道:

  “這是對你有病卻依然逞強的懲罰!”

  許是發熱時間太長,即便是醒了,梁靜月仍覺得暈眩依舊。

  將湯藥喝完,重新躺回榻上,她閉了閉眼,方才滿是疑惑的看著君臨越。

  他對她的不假顏色,她早已領教過了。此刻見他如此柔情似水,倒讓她一時間無法適應。

  畢竟,他的轉變,有些太快了些。

  定定的,與梁靜月四目相對,君臨越微轉著身,將手裡的藥碗遞給身後的汀蘭:“你在想……一覺醒來,朕為何會守在這裡!”

  梁靜月愣了愣,氣息孱弱道:“臣妾生病一事,定是驚動太後她老人家了。”

  身為帝王,君臨越可說是一言九鼎,想要什麼,便可以得到什麼。

  但唯有她的出現,並非出自他的意願。

  自定下由她進宮那一日,她便已然成了哽在他喉間的一根刺,是以,即便她病了,他隻需做做樣子,來瞧她兩眼即可,根本無需在這裡守著她。

  可此刻,他卻就在她的眼前。

  她想,在這偌大的皇庭內院,能夠左右君臨越決定的人屈指可數,而這個人,應該是太後無疑。

  “朕有句話說對了,你果真有些手段,竟會想著在皇嫂麵前假意昏迷……”

  訕訕一笑,君臨越眸色一沉,冰冷的聲音,凍了一地的冰碴子:“你昏倒之後,皇嫂便氣衝衝的去找了母後,道是朕不滿她替朕選的皇後,故意欺負你,把你推到河裡,險些冇淹死……”

  眉梢挑起,斜睇著君臨越俊美柔雅的麵龐,梁靜月癟了癟嘴,說話的語氣透著濃濃的委屈:

  “皇上覺得,我是假意在賢王妃麵前昏迷嗎?”

  第一次,梁靜月在君臨越麵前,冇有自稱臣妾。

  這本是有違宮規的,但眼下本就一身病痛的她,在麵對君臨越的冷言冷語時,是真的覺得委屈了。

  “怎麼?”斜睇著梁靜月,君臨越眉形輕輕一挑:“覺得委屈了?”

  輕彎了彎乾澀的唇,梁靜月有些倔強的將眉心攏起:“依皇上所言,若我趁著皇上還未離開前,假意在賢王妃麵前昏倒,豈不是更有意義?”

  她的病,在她自己身上,也唯有她自己感受最為真切,若果真如他所言,她也就不必苦苦堅持。

  換做彆時,若有人一連兩次在君臨越麵前自稱為我,早已是殺頭的死罪,但此時此刻,梁靜月月卻這麼說了……

  在她看來,她對他如此不敬,他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大發雷霆,治她個不尊之罪。

  但,出乎她意料之外,在聽了她的話後,君臨越不但未怒,反倒薄唇輕勾,似笑非笑的凝著她。

  迎著他似笑非笑的眸子,梁靜月心底一顫,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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