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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小番外二(關於君臨越)

2025-05-20 作者: 阿黧

  念及此,她深吸口氣,第一次揚起頭來,麵向從進門至今,一直都高高在上,對她不屑一顧的君臨越:“皇上此舉,是想讓臣妾成為全天下的笑柄麼?皇上若嫌棄臣妾,大可現下就廢了臣妾,臣妾自不會有半句怨言……”

  梁靜月的話,未及說完,便因窺見龍顏,悉數哽在喉間。

  是他?!

  明眸之中,驚訝之色乍現,她小嘴微噏,怔怔的凝視著貴妃榻上的君臨越,久久不能成言。

  “話說的輕巧,若是說廢就能廢,朕又何必立你為後?!”冷冷嗤笑出聲,君臨越鬆開懷中佳人,淡淡的掃了眼怔愣在旁梁靜月一眼後,他深邃溫潤的眸子,不禁倏然眯起:“是你?!”

  聞言,室內眾人皆是一窒!

  恍然回神,梁靜月十分無奈的輕扯唇角,抬眸之間,與他四目相對,她苦笑著蹙眉道:“回皇上的話,確實是臣妾。”

  說來好笑,眼前的九五之尊,她以前竟是見過的。

  數日前,就在她取代姐姐成為皇後人選之後的第二日,她與先生偷溜出府,曾與他在聚仙樓有過一麵之緣,那個時候的他,便對人冷淡疏離,聚仙樓的龍婆婆曾說,他是外冷而內熱,讓她不必介懷,她卻隻言,她與他不過路人罷了,無需多做計較。

  想不到,原本的路人,如今卻成了她作為女子生命中不可或缺之人。

  思緒至此,無力改變什麼,她嘴角的苦笑,更甚幾分。

  隻刹那之間,梁靜月臉上的苦笑,讓君臨越心下竟生起一絲惱意。

  “皇上?!”

  感覺到君臨越周身泛起的冷意,依偎在其身側的美人,輕伸藕臂,攬上他的肩頭。

  伸手攬上美人的盈盈一握的柔軟腰肢,君臨越的手因太過用力,惹的美人忍不住輕吟一聲,陰鶩的視線,仍舊停留在梁靜月身上,凝望她許久,他微眯的眸子舒展開來,隻眸華淺漾道:“你可知……你是朕宮裡最醜的女人!”

  聞他此言,梁靜月不禁心下一窒!

  世人都道,女為悅己者容!

  即便哪個女子生的再醜,也不想聽誰說自己醜,但是眼下,他卻說了,且還是當著寢室內的眾人,毫不客氣的對她說了。

  這是對她的奚落,更是對她毫無掩飾的厭惡與不喜。

  眸華輕抬,視線掃過他身側的兩位美人,她眸色微暗,能做的便是在心下苦澀一歎!

  再次屈膝福禮,她淡淡一笑,她頗為無奈道:“汙了皇上的眼,是臣妾的罪過……”

  見狀,君臨越俊朗的眉頭,不禁倏然一皺,以話語嘲諷道:“既知會汙了朕的眼,你卻還是頂替了你的姐姐入宮為後,朕很好奇,你到底憑何手段,讓賢王妃在太後麵前與你說儘好話的!”

  聽他提到自己的姐姐,梁靜月不禁輕輕的瑟縮了下身子。

  天下人皆知,將軍府庶女梁明月,生的傾國傾城之色,甚為出眾,皇上原意便是立她姐姐明月為後,但世事難料,奉太後之命前去甄選的賢王妃,卻無視她的意願,執意選了名不見經傳的她!

  深吸一口氣,梁靜月輕抬起頭,唇角微彎,她語嫣輕柔道:“賢王妃因何要選臣妾為後,皇上大可去問過她本人,臣妾也很好奇,到底是哪裡打動了她呢!”

  迎著她臉上的淺笑,君臨越再次凝注在她雲淡風輕的麵龐之上。

  今日之事,和他的態度,若是其她女子遇到,即便不痛哭流涕,也該委屈的掩麵而泣了,可眼前的女子卻不然!

  莫說從方才開始,她便一派淡然,此刻受他如此奚落,她竟還能淡然處之。

  這,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

  半晌兒,不見君臨越出聲,梁靜月娥眉一蹙,輕瞥了眼鸞榻邊上的更漏。

  “眼下時辰也不早了,皇上可要就寢麼?可想好了要誰來侍寢?”

  不等君臨越出聲,她悠悠一歎,滿是無奈道:“即便皇上再不喜臣妾,可說到底,臣妾也是皇後,若皇上今夜執意要讓兩位妹妹在這鳳鸞宮內侍寢,那臣妾也隻得再到太後宮中走上一遭了,唉……這才大婚第一日,臣妾不該啊!”

  “你……”

  因梁靜月的話,君臨越臉上的表情時青時白,十分之精彩。

  氣惱之餘,他緊抿薄唇將身側美人推離,語氣颯然變冷:“你在威脅朕?!”

  “臣妾不敢!”

  深知不久前因太後出麵,逼迫君臨越來此,早已讓他心有不快,梁靜月黛眉輕聳動,輕輕轉身向後,在寢殿內緩緩踱步於鸞榻前,微微抬手,輕撫榻上大紅色的綾羅錦被,她喃喃出聲:“臣妾雖才進宮一日,卻也知道,在這宮中,但凡行事都要依從禮度,敢問皇上一句,這……鸞榻可是誰想睡就能睡的?”

  看著她黯然垂眸的樣子,君臨越唇角微揚,勾起一抹諷刺的冷笑:“你彆忘了,朕是皇上,整座後宮都是朕的!”

  所以,他想要誰睡在鸞榻上,誰就能睡!可是,飄絮卻……

  “皇上說的對!”

  盈盈頷首,梁靜月苦澀笑道:“正因如此,皇上執意要與兩位妹妹在鳳鸞宮侍寢,臣妾自不會忤逆聖意,不過……到了明日,太後必定會過問此事,與其到那個時候,惹的她老人家動怒與皇上鬨的不快,倒不如臣妾現下便過去請罪,道是臣妾身子不適,不能陪侍君寢,逾矩留了兩位妹妹在鳳鸞宮侍寢!”

  悠悠轉身,嘴角微翹著迎向君臨越的視線,梁靜月輕問:“臣妾如此行事皇上覺得如何?”

  “嗬……”

  哂然一笑,君臨越俊逸的臉上,再次揚起一抹厭惡之色,霍然起身,他快行幾步來到梁靜月身前。

  淡淡的酒香之氣鋪麵而來,因他的忽然靠近,梁靜月心下一窒,不由後退一步。

  不容她再退,君臨越伸手之間,便已勾住她的下顎。

  依她所言,確實是忍辱負重,隻求他能順心。

  但,試問哪個女子在新歡之夜,會心甘情願的讓彆的女人睡在自己的婚床之上?

  到了太後跟前,此事不必細究,她老人家便能猜到其中之一二。

  到時候,她總是對的,而他呢?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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