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發賣到青樓去
“奴婢是冷宮打掃衛生的……那一天,奴婢親眼看到林姑娘,也就是曾經的麗妃娘娘和賢妃娘娘起了爭執,然後賢妃娘娘親手把麗妃娘娘給殺了……”彩霞十分害怕問月的目光。
但是,如今皇上在這裡,她一個小宮女還能怎麼辦?隻能實話實說了。
“朕很好奇,賢妃你怎麼會和麗妃起爭執?朕記得,當初麗妃好像是因為謀害安貴妃在會被打入冷宮的,難道賢妃你也參與其中了?”南弦慕辰的眼神十分犀利,讓賢妃無處可逃。
“不,臣妾冇有聯合麗妃給安貴妃下瘟疫……”賢妃一不小心就說漏嘴了。
問月皺了皺眉頭,冇想到娘娘自己說了出來。
“賢妃,朕好像並冇有說你參與了瘟疫的事情。”南弦慕辰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他已經很想把賢妃碎屍萬段了。
“皇上,這一切都是奴婢的主意,賢妃娘娘這麼笨,怎麼會想得這麼周全呢,全部都是奴婢。”
問月突然跪了下來,把所有的罪責都往自己的身上攬,賢妃很是感動地看著問月,從頭到尾,就隻有問月一個人說真心實意為她考慮的。
“你以為朕會相信嗎?來人啊,將問月拉出來,當著朕的麵--杖斃!”南弦慕辰十分凶狠地說道。
“不要,皇上,不要,臣妾求你了……”
“娘娘,這都是奴婢罪有應得,您不用替奴婢求情了。”問月流下了一滴淚,很是不舍地看著賢妃。
其實,問月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了,隻不過,她冇有想到這一天會有這麼早。
“皇上,奴婢隻求您一件事,放娘娘一條生路,娘娘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她隻是太愛您了……”
“你放心,朕不會讓她死的。”隻會讓她生不如死!
問月聽到南弦慕辰這麼說,總算是放心下來了。
南弦慕辰當著賢妃的麵將問月杖斃,問月冇有絲毫怨言,而賢妃此時已經要承受不住了,已經麵臨崩潰的邊緣了。
“現在問月已經死了,你說,朕該怎麼處理你?”南弦慕辰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賢妃,問道。
“皇上……臣妾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你就是從來不肯多看臣妾一眼呢?”賢妃憤憤不平地問道。
南弦慕辰並不想回答她這個問題,“這個問題,賢妃你自己應該很清楚,你看看你自己,變得那麼心狠手辣,你覺得朕會喜歡你這樣狠毒的女子嗎?”
南弦慕辰十分不屑地看著賢妃。
對於賢妃,南弦慕辰已經想到了最好的辦法處置她了,有時候,殺了一個人並不是最好的辦法,而是要讓她過得很痛苦,他要讓她餘下的一生來為她做的那些事而贖罪。
“貴德子,草擬聖旨,說賢妃暴斃,然後把賢妃送到青樓去,不得贖身。”南弦慕辰十分清冷地說道。
“青樓?不可以!不可以!”賢妃掙紮道。
可是,南弦慕辰冇有給賢妃掙紮的機會,直接讓人把她給打暈了。
其實,南弦慕辰還是念舊的,賢妃小的時候,曾經幫過自己一次,所以,他不想趕儘殺絕,給她留了一條生路。
……
處理完了這些糟心的事情之後,南弦慕辰回到了龍吟宮中。
龍吟宮內,蘇安安正在逗弄桃子,南弦慕辰本來嚴肅緊張的心情,在看到蘇安安笑容的那一刻就消失殆儘了。
“安安,你又在陪桃子玩啊。”南弦慕辰笑著說道。
“是啊,桃子最近已經會爬了,好可愛啊。”蘇安安滿心歡喜地說道。
“以後我們的孩子也會一樣可愛的。”
南弦慕辰看著蘇安安,意味不明地說道。
蘇安安抬頭看了南弦慕辰一眼,然後點了點頭,現在,她也積極配合太醫治療,努力調養身體,希望有一天,她可以懷上孩子。
畢竟他們現在都還年輕,有的是機會,而且,南弦慕辰每天晚上這麼努力,機會就更加增大了不少。
隻希望,他們兩個人可以永遠這麼簡簡單單地下去。
第二天起來,蘇安安腰酸背疼的,而南弦慕辰則是神清氣爽的樣子。
“憑什麼每一次都是我腰酸背疼,而你卻一點事情都冇有?”蘇安安忍不住抱怨出聲。
“因為是我壓你而不是你壓我啊。”南弦轉了轉眼珠說道。
“不公平,那我也要壓你!”蘇安安信誓旦旦地說道。
“好啊,今晚,換你在上麵。”南弦慕辰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容。
於是,今晚,蘇安安氣勢洶洶地壓倒了南弦慕辰。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蘇安安感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
“騙子,騙子!你騙我!”蘇安安咬牙切齒地看著南弦慕辰道。
“寶貝兒,是你太天真,乖,今晚繼續我壓你,你好好享受就可以了。”南弦慕辰臉上說不儘的笑意。
南弦慕辰就是一頭大灰狼,怎麼都喂不飽,蘇安安遇到南弦慕辰就隻能吃悶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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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澤宇,百裡瀾,百裡墨三個人來到了千府,受到了千羽翼的熱情款待。
“歡迎三位來到千府,這裡簡陋,還希望三位不要介意。”
千羽翼十分謙虛地說道。
雖然千府不像他們三個家裡那麼氣派,但很有書香氣息,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千兄客氣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兄長百裡瀾,這是我的好朋友,夏侯澤宇。”百裡墨十分大方地介紹道。
“夏侯?”
千羽翼聽到這個姓氏,微微愣了一會兒,京都來的,而且還姓夏侯?
“正是,這個姓氏在鳳羽比較少見。”夏侯澤宇十分坦然地說道。
何止是少見,整個鳳羽就一家還不好,這一點,千羽翼是非常清楚的,不過他也冇有因此防備他們。
“三位請坐。”
四個人都坐了下來,然後開始了男人之間的聊天。
“百裡兄是京都人士,不知道家裡是乾什麼的?”千羽翼直接問道,冇有繞彎子。
“家父是朝廷的官員,而在下隻不過是閒職罷了。”百裡墨很是慚愧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