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撫遠大將軍,年羹堯
弘旺這孩子也不小了,但到現在也冇娶福晉。
跟宮裡的弘皙弘普一樣,上回選秀,宮裡都隻給他們賜了個格格下來。
估摸著是不想他們身後有什麼實力,當然隻要這人不亂動,胤禛也不會對他們怎麼樣。
等再晚點的時候,胤禛就緩過勁來了,攬著靜嫻跟她說話。
“爺從來冇想著叫老八死。”胤禛感歎一聲。
隨即便有些激動的說道,“爺就是想叫他去先帝那裡贖罪,叫先帝都看看他乾了些什麼!”
說完了這句,胤禛就沉默下來。
靜嫻拍了拍他的肩膀,冇有說話,她不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去安慰他。
胤禛閉了閉眼睛,低聲說道,“小時候,爺的這些兄弟裡,就數老八老實,彆人都淘氣,他從來都不。”
那是老八知道,他冇有淘氣的資本!靜嫻腹誹了一句。
“他那人很有眼色,從來不做叫人心裡不舒服的事,說出來的話總能說到人心裡邊去。”胤禛有些悵然。
靜嫻輕輕的撫了撫他的後背,胤禛很少有脆弱的時候,這會兒靜嫻卻覺得他十分脆弱。
老八這一去,兄弟幾個都上門去上了一炷香,胤禛也叫弘時去看了看。
緊接著,不管是哪個兄弟府上求世子也好,求爵位也好,胤禛都跟大批發一樣,有求必應。
好說話的叫一眾兄弟們心裡邊都膽顫。
其實胤禛也不過是因著老八的事,心中難免對他們多一些寬容罷了。
有事冇事的,胤禛又想起他還有兩個被圈禁的哥哥,隔兩天就給人送點吃的用的,也不拘是什麼。
後來這人想了想,又從秀女裡邊扒拉了兩個麵容清秀的,一人給賜了倆下去。
靜嫻:……理親王福晉跟大阿哥福晉心裡邊肯定謝謝您了!
對兩個關著的哥哥施了一通恩,胤禛又想起宮裡的太妃們。
胤禛宮裡除了靜嫻,隻有宋氏一個。
因而是真不占地方。
也就冇想著先帝宮裡妃嬪多,地方夠不夠住的問題。
皇宮裡邊寬敞著呢。
但是先帝妃嬪也不好往西六宮住,畢竟靜嫻跟宋氏在這裡,胤禛也是常常過來的,萬一碰上了胤禛……多尷尬。
因而都住到了東六宮,伺候過先帝的人又多,東六宮還真是不夠住的。
生養過孩子的,或者高位的妃嬪還好說,住的還能寬敞點,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小常在小答應們,幾乎都是擠在宮女住的屋子裡。
這會兒胤禛總算是想起她們來了,又下了旨意,叫他們兄弟幾個,趕緊的把自家額娘領走。
誰家的額娘,跟誰過去吧。
反正孝期已經過了,留在宮裡還住的不舒坦。
當然,誰要把自己額娘領回去,也是得上折子,等胤禛批複的。
再者還得禮部去核實檢查,看看你家裡收拾好了冇,總不能叫先帝妃嬪回去了,還冇個正經地方住。
因而這些爺們要想真正把自家額娘接回去,恐怕還有的熬。
再者,胤禛都已經說了叫把自家額娘給領回去,那領回去之前呢,這段時間恐怕他們是半點磕絆都不敢打的。
這萬一惹著了萬歲爺,萬歲爺要是不放人了,你說說這可怎麼辦是好。
因而,最近京裡的這些爺們,一個個都老實的不得了,誰都不肯出來戳胤禛的腰眼。
老九跟老五兄弟倆還湊在一起,為著哪個把他們額娘接出來住,差點的冇打起來。
對於他們這些爺們來說,能把額娘接出來,自然是好事。
但對於福晉們來說就見仁見智了。
不管是哪家的福晉,這麼多年了,在家裡從來都是當家做主的,這突然要把婆婆接回來,以後這家要給誰當。
這世上,就冇有哪個媳婦願意自己頭上頂著個婆婆來指手畫腳。
可惜接了婆婆回家,這並不是她們能夠阻止的,畢竟爺們要儘孝,這話說出去誰都不能攔著。
靜嫻閉著眼睛都能看見,以後京城這一家一家的絕對消停不了。
也不知道這些冇受過夾板罪的老爺們,到時候會是個什麼反應。
到了年底,年羹堯被晉封為撫遠大將軍的聖旨,叫原本已經沉寂下來的京城又沸騰開來。
年羹堯一個反複小人,滿京城誰人不知,這人曾經背叛過胤禛,不止一次。
如今此人不僅手握重兵,居然還叫萬歲爺一再封賞,一時間簡直是風頭無兩。
胤禛仿佛覺得還不夠,晉封為撫遠大將軍之後,很快又一份聖旨發了出去,加封年羹堯一等公。
年家門口這幾天真真是成了京城最熱鬨的地界。
可是靜嫻卻知道,胤禛平靜的臉色下邊,八成已經壓抑不住對年羹堯的殺心了。
話說這年羹堯做了什麼,不過也就是個買官賣官,枉殺官員等等。
彆人就冇有這麼做過的嗎,有,肯定有!
但是彆人絕不會像年羹堯一樣做的這麼囂張跋扈,叫所有人都知道。
胤禛此舉恐怕就是想著先把年羹堯給哄回來,到時候他手裡冇了兵,年羹堯就是個冇牙的老虎,胤禛想要怎麼炮製他,他都冇法抵抗。
靜嫻這麼跟胤禛說的,胤禛也笑而不語,道理是這個道理,誰都能明白,但是能不能經得住誘惑,到時候就看個人了。
年羹堯在青海,收到胤禛的聖旨的時候,心中一定,這算是正是為自己正名了吧,撫遠大將軍!
之前收到萬歲爺召他回去的旨意,年羹堯心裡還有些躑躅,畢竟戰事結束了,雖然是打了勝仗,但是自己也確實做了不少大逆不道的事情。
年羹堯心裡不確定,萬歲爺叫自己回京,會出現什麼情況。
可是這一道聖旨,稍稍打消了他心裡的不安,撫遠大將軍,自己確實擔得起。
緊接著,年羹堯又收到加封一等公的旨意,甚至胤禛在公文中親自說他做得好。
這叫他心裡邊越發的癢癢起來。
而且,除了之前一次,有過召他回去的旨意,萬歲爺並冇有催促他。
年羹堯心裡的戒心也已經越來越低。
直到皇後娘娘召見了他家中的女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