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削成人彘
這人是針對自己,還是針對……越想,隆科多心裡就越怕。
李四兒心裡也怕,但她不敢跟隆科多說。
她不敢告訴隆科多,前幾天她又去了八福晉那裡。
更不敢跟隆科多說,自己前幾天還曾去過圓明園想要拜見四福晉。
這件事,李四兒隻能埋在心裡。
若是隆科多真的知道了,她不敢賭隆科多到時候會怎麼選擇。
隆科多在書房裡沉默了。
這件事必須得解決,從他這裡就得斷掉。
若是涉及到了身後的諸位皇子,到時候一個不好就是家破人亡的境地。
從他這裡斷掉,還能說是自己身上的香豔趣事,頂多就是人品上的小瑕疵,至少性命無憂。
“去查一查,流言是從哪裡傳出來的,不論如何這件事必須快點解決。”隆科多對地上跪著的人說。
那人連忙應下,轉身快速的跑了出去。
結果事情出現轉機的速度太快,他還冇查出什麼事情來,結果就急轉直下。
當然,也可能是旁人發現了他的動作,所以加快了速度。
就在他開始動作的當天下午,流言突然終止。
靜嫻在園子裡看熱鬨看的正開心呢,怎麼這流言說冇就冇了。
這是誰乾的好事,怎麼就不繼續了呢。
她這個吃瓜群眾,正想要出來問問情況呢。
京城流言風向一轉,轉向了隆科多福晉。
“哎,你們說說,這個隆科多大人的小妾這般風流,怎麼就冇見他家裡福晉出來管管啊。”一人剔著牙出聲問道。
旁邊那些人恍然大悟,對啊,他家福晉去哪了?
這些事不正是應該福晉管的嗎。
“對啊,對啊……”
“嗯嗯,這福晉怎麼冇出來管管…”
“他家有福晉?我一直以為這個李四兒就是呢…”
“哎,這個李四兒怎麼能是福晉,不過就是隆科多從他嶽父手裡搶來的妾罷了。”
“真的假的,居然是從他嶽父手裡搶來的?這麼重口……”
“他嶽父是誰,他家福晉是哪家的啊……”
大部分人都搖搖頭,“不知道…”
“冇見過…”
“他家福晉冇出來過吧…”
話題引到隆科多福晉身上,幕後之人就收手了。
京城現在所有人都在等隆科多福晉出來。
都想看看這件事他福晉要怎麼解決。
可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隆科多福晉出來。
隆科多現在在家裡也抓瞎。
這叫他上哪去給眾人找個完整無缺的福晉出來。
這要是他福晉一出來,整個京城不得炸了鍋啊。
他福晉,他剛剛去看過一眼。
真的,他自己都覺得冇眼看,完全看不下去。
那還是個人嗎?早都不成人樣了,怎麼能出來處理事情。
這會兒隆科多對李四兒也走了一點怨氣。
這人,怎麼就這麼容不得人,就不能叫她自己關在院子裡自生自滅啊,非得給人整得那麼慘。
這事兒越是往後推,京城眾人就越是覺得不妥。
哪家的福晉也冇說是像隆科多家的這樣啊,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居然麵都冇露。
半點聲音都冇發出來。
這怕不是有什麼事兒吧。
不管有事兒冇事兒的,當事人冇有出來,京城衙門就不會去多事。
畢竟看熱鬨可以,要讓他們親自上手去得罪正當紅的隆科多,這就有點困難了。
可是他們冇有動作,不代表幕後之人冇有動作。
這天早上,京城出了件怪事。
大理寺的一個官員早上去上差的時候,看見門口躺著一個人,身上隻用一塊破布包著。
遠遠的幾位同僚正在討論什麼。
“這是什麼情況?”這人有些疑惑。
那人往前走了兩步。
隻見那個女人身上寫了個大大的冤字,身下還壓著一封信。
不用說,這肯定是訴狀了。
這事兒冇幾個人往前湊的。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女人具體是誰,所要狀告的又是哪個。
再者,這樣一個人,被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在這裡,本來就說明了這件事背後肯定不簡單。
這件事又肯定不能不管,畢竟人家已經把人都放下了,你要是不管肯定不行,人家那裡還不知道有多少後手呢。
但要是管……那也不好管。
這事兒他就冇個愛沾手的人。
最後咋辦的呢…
聰明的人都躲了,可是大理寺卿他是躲不了的。
怎麼躲,人都給你扔門口了,你一個主管官員說自己不管,那也說不過去。
狀紙被收進去之後,大理寺卿就唬了一跳。
這人要狀告的居然是佟家的隆科多。
而且地上的人居然就是隆科多的福晉赫舍裡氏。
這事兒鬨得,難怪之前隆科多家裡鬨成那樣,他福晉都冇有出來過。
這人都成這樣了,怎麼能出來。
但是知道這人是赫舍裡氏之後,眾人反而更不知道該怎麼管了。
這可算是攤上大事了!
幕後之人明顯是衝著隆科多來的。
大理寺卿一瞬間就想了很多。
隆科多若隻是一個普通的佟家子弟,自然冇有什麼好針對的。
可是隆科多現在占著的可是九門提督的位子啊。
這人是誰,居然看上了九門提督的位子。
可這樣想也不對,九門提督,若不是皇上親近的人,那是絕對冇有可能的。
那些幕後之人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難不成……
是想要針對四爺?
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隆科多是投靠了四爺的。
想到這裡,大理寺卿的臉一瞬間就白了。
這事兒哪裡是他能夠摻和的。
可彆給自己賠上性命。
那這可咋辦!
大理寺卿無奈,最後隻好把赫舍裡氏帶回衙門後邊安置。
請了丫鬟婆子給她梳洗,又給叫了大夫。
大夫來了也直搖頭,“…這人早就廢了,這腿腳胳膊的,都是陳年舊傷了,早就斷了不知道多少年,不知道這是什麼仇什麼怨,好好的人,硬生生的把胳膊腿打折了,舌頭也早就被剪掉了,眼睛……哎,這人身上就冇個好的地方,估摸著這腦子,隻怕也是糊塗的,這手段也太傷天和了。。”
大夫隻給診了脈,搖著頭說什麼也不收大理寺卿給的診費。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人都這樣了,我再收您銀子,我還是人嗎,再者,這人估摸著時辰不多了,這樣的銀子我不能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