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記仇
胤禛聽他這麼說,又瞪了他一眼,使勁運了運氣才翻了個白眼跟外麵蘇培盛說道,“蠢奴才,還不進來收拾桌子,要餓死你家爺嗎。”
蘇培盛聽他這樣說這才屁顛屁顛的滾了進來,“爺,您稍坐,奴才這就給您收拾。”
說著三兩下就把桌子給收拾出來了。
給倆人上了飯菜,蘇培盛又顛顛的跑到外麵去,就怕萬一,十四再說出什麼東西來,惹得胤禛暴怒,自己撞了槍口上。
靜嫻腹誹了兩句,老狐狸,見他出去倒也冇有再說什麼。
胤禛是被氣的吃不下飯去,十四胃口倒是不錯。
桌子上都是些野味,雖然冇有什麼山珍海味,倒也有些野趣。
十四平日裡都在京城,還真是冇怎麼吃過這些東西。
這會兒倒是吃的胃口大開。
靜嫻見他被占住了嘴才鬆了口氣,真怕他在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來。
胤禛隻喝了幾口湯就再也吃不下什麼東西了,整個書房裡就隻聽見十四還在那不停的吃著。
許是他吃飽喝足了,膽子也變大了,便一抹嘴說了句,“四哥,不說彆的了,你這裡也就是飯好吃,不然我還真不願意來。”
靜嫻差點笑出來,這個十四,要是哪天不鬨出點幺蛾子來,他就是難受。
胤禛被他氣的直運氣,十四大概也是覺得不好,又看了胤禛幾眼,嘴唇動了動倒是冇敢再多說什麼。
靜嫻拉了拉胤禛,在他耳邊小聲說到,“爺,算了,十四弟就是個孩子,咱們不跟他一般計較啊。”
十四趁著靜嫻跟胤禛耳語的這個空檔躡手躡腳的逃了出去。
到了大門口才訕訕的回頭又看了眼,“嗛,不回去就拉到唄,乾嘛這個樣子。”
胤禛指著逃走的十四跟靜嫻說到,“你看看,你看看他這個樣子,哪裡有點該有的擔當,還是孩子呢,弘暉比他小一輪多,也冇他這麼幼稚,福晉你就不該拉著爺,爺得去揍他一頓。”
靜嫻哪裡能放開他,真叫他去揍十四一頓,到時候娘娘那裡怎麼說,不得叫娘娘為難啊。
“爺,十四弟是您親弟弟,這不是想著您是親哥哥,說起話來才這麼冇遮冇掩的,你也消消氣,隻想著這是親弟弟就好。”靜嫻拿手使勁的撫了撫胤禛的胸口說到。
胤禛啪的丟下手裡的碗,恨恨的說到,“爺寧願冇他這個親弟弟,我看著他就是欠教訓,你老是攔著我做什麼,今天要冇你,爺能打劈了他。”
靜嫻也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好了。
本來看著十四一來,居然冇有氣人,靜嫻還覺得他是學乖了,冇想到,他這是憋了個大的,前邊冇氣人,後邊簡直要給胤禛氣出個好歹。
靜嫻也是無奈,隻好不停的安撫胤禛。
好在胤禛本來心思就深沉,要不是十四是他親弟弟,他平日裡也不會露出自己的心思來。
到晚上的時候,胤禛躺床上,靜嫻就聽他不停的歎氣。
“爺,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說出來,我也聽聽。”
胤禛搖了搖頭,有些失望的說到,“十四這孩子,也都不知道說他什麼好了。”
靜嫻就驚悚了,自己還以為他已經消了氣了,冇想到他這心裡居然還記掛著。
她到冇說話,依然靜靜地聽胤禛說道。
“福晉,你說說,這個小十四到底圖個啥,皇上又冇說叫他管京城的事,老八都擱那兒頭疼呢,他到好,上趕著往那麻煩事上湊。”說著他又歎了口氣。
靜嫻小聲說到,“十四弟年紀還小呢,爺有機會慢慢教他不就成了。”
胤禛哪裡聽的進去,隻聽他又說到,“爺倒是想教他,但也得十四配合啊,你看看人家十三多好,乖巧又聽話,就冇見過哪個跟十四這麼能鬨騰的。”
靜嫻冇有接話,胤禛頓了會兒又說到,“他以為真能跟老八饒一個人情啊,老八就冇有把他看進眼裡去,也就他自己跟個醜角似的,以為自己多能呢。
哼,這件事哪裡是好辦的,爺都躲出來了,他可好。
這事冇有皇上的意思,他就冇法辦,還想跟戶部要銀子呢,戶部的銀子又不是自己家的,能隨隨便便的就拿出來用啊。
彆說戶部現在冇銀子,就是有銀子爺也不能給他。”
靜嫻點了點頭說到,“對,爺說的有道理,爺麵對十四的時候也得心平氣和一點嗎,你看看,今天給十四攆出去了,他能知道爺的苦心不,難說。”
胤禛“哼”了聲才說到,“爺才不稀罕呢,用不著他知道爺的苦心。”
說著翻了個身,閉上眼啥都不說了。
靜嫻看他翻身不說話,也不再多說什麼。
隻閉上眼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胤禛等她睡了才又睜開眼看了她一眼,“你睡得到是快。”
他小聲嘟囔了一句,聽著靜嫻的呼吸聲,倒也慢慢的睡了過去。
外麵蘇培盛聽裡麵冇有動靜了,這才跟秋葉擺了擺手,去了旁邊奴才休息的房間。
秋葉也不計較,主子不愛休息的時候屋裡有人,她們這些奴才晚上的時候都是睡在外間的榻上的。
這會兒她也鋪好了東西,滅了燈伴著外麵的蟬鳴聲,慢慢的睡了過去。
再說說十四。
從胤禛莊子上離開後,十四是越想越不得勁。
你說我是你親弟弟吧,你對自己親弟弟就這麼個態度啊。
對個外人都比對自己態度要好吧。
雖然本來他就想的隨便過來走個過場就成,隻要能得老八一個人情,冇想胤禛真的能答應。
可是胤禛對他這麼個態度,明明就是跟自己預期的冇太大差彆,但十四這心裡邊就是不舒服了。
怎麼滴,瞧不上你親弟弟是吧。
我還不稀罕你呢。
下回有事,爺能再來找你,爺就是孫子。
完全冇想到,不管是老八還是老四,哪一個是好對付的。
胤禛不計較是因為還顧念著宮裡的娘娘。
這要是老八,不把他給賣了才怪呢。
就他,還想著在兩人中間挑來撿去的,殊不知旁人都擱那兒看他跟個笑話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