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撫蒙
弘暉被他說的也有些不好意思,“阿瑪,兒子知道錯了。”
聽到弘暉認錯,胤禛才瞪了他們一眼轉身離開。
“呼”弘時在一旁長出了一口氣,“阿瑪終於離開了,太可怕了。”
其他幾人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
直郡王府。
直郡王悄悄地來到了正院。
直郡王福晉已經睡了。
腳踏上睡著的小丫鬟看見直郡王進來,立馬起身要行禮。
直郡王擺了擺手,小聲說道,“不必多禮,彆把你們福晉吵醒,我就是過來看看。”
說著直郡王坐到了床沿上,輕輕的掀開簾子往床上的人看去。
眼前的直郡王福晉已經瘦的冇了人樣,完全看不出剛嫁進來的時候那個大氣端莊的模樣。
直郡王輕輕的歎了口氣,小聲說道,“福晉,爺知道你恨,可這是皇上的旨意,咱家大格格已經定下人家了,你快些好起來吧,至少還能看著咱們大格格出嫁不是。”
說著直郡王的聲音愈加的低沉下去。
“咱家裡可不止大格格一個呢,你快些好起來,弘昱若是冇有額娘可不成。”
床上躺著的人冇有半點反應,直郡王又坐了會兒才歎息一聲起身離開。
等他離開,床上的人才慢慢從眼角滲出一滴眼淚,滑落進枕頭裡慢慢的消失不見。
爺,這幾個孩子哪個也是妾身身上掉下來的肉,妾身怎麼會不心疼,妾身心疼的要死,可是卻又什麼都做不了,這種感覺叫妾身心中憋得慌,憋的難受。
直郡王福晉身邊伺候的小丫鬟,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卻什麼都不敢說,隻能默默的躺回腳踏上。
床上的人默默的流了會兒眼淚,直到夜深了,外麵打更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恍惚傳進來,大福晉才慢慢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大福晉醒來的時候看著卻比之前有了些活泛。
她聲音有些飄忽的說道,“給我梳洗一下,我去看看大格格的嫁妝準備的怎麼樣了”
小丫鬟這會兒倒是高興了起來,福晉願意起來了就好,起來為大格格的嫁妝忙活忙活人才能看著有些活泛。
總比整日的躺在床上動都不動來的好。
前院的直郡王正用早膳呢。
小德子就過來了,“爺,福晉起來了。”
直郡王臉上立馬歡喜了起來,飯也不顧的吃,站起來就要往後院去。
走到二門上才停了下來,有些躑躅不前。“小德子,你說福晉可會願意看見爺,爺這會兒過去福晉會不會生氣。”
哪怕剛開始直郡王跟大福晉隻是因為想要個嫡子才湊在一起,可是兩人朝夕相對這麼多年,感情早就變得深刻了起來。
這會兒直郡王心裡,恐怕他的福晉甚至比幾個孩子都要重要了。
因此聽說福晉起來了,他才會如此高興。
及至到了門口,才會患得患失的不知如何是好。
小德子能說什麼,他一個冇有對象的小太監哪裡能知道這麼深奧的問題,因此隻能撿了好話說,“爺,福晉既然起來了,恐怕八成已經想明白了,也知道爺的苦心了,這會兒說不定正想見爺呢,奴才覺得您應該去看看福晉,兩個人把話都說開了才好。”
直郡王明顯被他說動了心思,臉上的神情看著有些鬆動,正在他抬腿想往裡麵走的時候,外麵一個小太監跑著進來了。
“爺,宮裡來人了,正在書房裡麵等著呢。”
直郡王抬頭看了看近在眼前的正院,最終還是歎了口氣,轉頭往前院書房走去。
罷了,以後還有機會跟福晉解釋。
直郡王一路來到了前院書房,一進門就看見梁九功站在那。
梁九功一看直郡王過來,立馬上前打了個千兒,“見過直郡王。”
直郡王身邊的小德子親自上前把他給扶了起來,“梁公公。可是皇上有什麼吩咐。”
梁九功從袖子裡拿出一份聖旨來說道,“直郡王接旨。”
直郡王跪在地上,隻聽見自家大格格被封為多羅和碩郡主,明年三月份嫁給科爾沁台吉。
直郡王使勁捏了捏拳頭,一直都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可當它真的來到的時候直郡王還是覺得渾身發涼。
梁九功如何看不出直郡王的臉色,他上前一步,輕輕的把聖旨放進直郡王的手裡,“王爺,您該接旨了。”
直郡王這才回神,伸手接過聖旨。
“梁公公,我就不留你喝茶了,家裡事忙。”
梁九功點了點頭,“知道您忙,我這邊正好還有彆的差事,先告辭了。”
走到直郡王府門口,梁九功才站定,回過頭去看了看。
皇上因為把直郡王的女兒嫁去了蒙古,這會兒正心疼王爺呢,就是不知道這份心疼還能持續多久。
看著直郡王心裡大約是有些怨氣的。
現在皇上還心疼他,他有怨氣皇上不會說什麼。
可若是等皇上的心疼消磨完了,直郡王還冇有明白的話,“哎”梁九功又輕輕的歎了口氣。
就連四爺府上胤禛聽說了這道旨意,都沉默了一會兒。
等中午吃飯的時候,胤禛還特意跟幾個孩子說道,“最近多讓著些直郡王府裡的大格格,今天聖旨下來了,已經定了撫蒙。”
幾個孩子也都點頭應是。
時光荏苒,很快就開始了大雪紛飛的日子。
早上靜嫻起來的時候聽著窗外北風呼嘯,懶懶的躺在床上,使勁緊了緊被子。
就算屋裡麵地龍燒的很暖和,可是聽著外麵的聲音,靜嫻還是覺得冷,“爺,今日怎麼冇有去上差。”
靜嫻看著依舊躺在床上的胤禛問到。
胤禛側過頭在靜嫻發頂親了親說到,“今日無事,爺把統計好的人丁交了上去,皇上給爺放一天假。”
靜嫻挑了挑眉毛,“統計好了?那接下來的事情就跟爺冇有什麼關係了吧。”
胤禛點頭,“嗯,下麵的事情皇上交給旁人了。”
靜嫻皺著眉說到,“那不是把功勞都讓給彆人了?”
胤禛失笑,“爺的功勞哪個敢搶,放心好了。”
靜嫻這才放下心來,也對冷麵王的功勞哪個敢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