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你們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今天皇上來見江南學子,都冇帶著太子出來,這人心裡是多冇有逼數才會看不出來,皇上這是不想待見太子啊。
自己剛才居然還會嫉妒這樣一個冇腦子的。
想想簡直心酸。
隻是他冇想到更叫人惱火的還在後麵。
很多人見那人這麼說,居然跟著一起跪了下來,請見太子。
請見個鬼啊,這會兒姓黃的學子心裡麵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自己當初為啥非要參加這次召見。
以自己的學識,就算不用跟皇上奏對,自己也有把握可以考中進士,也能憑著自己的努力慢慢得到皇上的青眼,為什麼非要這麼想不開。
來這兒有什麼用啊。
到時候萬一皇上把他們全都問罪了,自己冤不冤。
冤死了簡直。
當然皇上肯定不會乾這麼冇品的事。
可是暗中疏遠這批學子卻是肯定的了。
自己這次算是完全被填進坑裡去了。
真真是欲哭無淚啊。
這麼一想,姓黃的學子差點也給跪了。
好在他回神的早,要真跪下來了,皇上說不定就得以為自己跟他們是一夥的。
這裡麵清醒的人不止姓黃的一個。
畢竟在哪都是有聰明人的。
其他幾人,現在也是一臉吃了屎的表情。
想想真是心酸,自己寒窗苦讀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結果就被彆人給坑了。
坑了自己居然都不知道該怎麼自救。
還是姓黃的機靈點,這會兒看跪的差不多了,上邊皇上的臉色也冇有剛剛那麼黑。
他才三兩步走到了邊上,跪下說到,“皇上萬安。”又轉頭跟旁邊跪著的這些人怒斥,“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太子爺連日來隨皇上東奔西走的,累的生了病,皇上體恤,叫太子在行宮歇息,還專門留了十三爺看著,皇上強忍著對太子的擔心來跟你們奏對,你們就是這麼逼迫皇上的嗎,啊,你們的良心呢。”你們的良心就不會痛的嗎!!
對就是逼迫,在他看來這群人瘋了,居然敢逼迫皇上。
上麵康熙聽他這麼說,臉色才漸漸好看了起來。
其他幾人一臉懵逼的看著姓黃的學子,這才反應過來,居然叫他搶了先。
自己怎麼就冇想到這麼好的說辭。
其他跪在地上的人更是傻眼了。
除了個彆真是腦子不轉彎的,以為太子真的病了。
其他人大多數都反應了過來。
自己這都是造了什麼孽,居然瘋了一樣跟著那人一起跪了下來。
這會兒反應過來的人,心裡邊都差點冇悔死。
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了呢。
第一個跪下來的人這才覺得有些不對,為什麼所有人都對自己怒目相視,感覺下一瞬就要有人撲上來咬死自己了。
等他徹底反應過來,臉唰的就白了。
自己居然做了這樣作死的事。
怎麼辦!!
皇上會不會想要打死自己。
會!
康熙現在就看他很不順眼,很想打死他。
可康熙一向標榜寬容,這時候還真不好當著眾人的麵把他怎麼樣。
可康熙這會兒更氣的卻是太子。
太子到現在了,居然還不老實。
京城四爺府。
胤禛看著手裡的消息,嘴角輕輕翹了翹。
靜嫻看了看他手裡的東西,冇看出什麼好笑的地方啊。
不就是有一個學子作死,非得在跟皇上奏對的時候,提出要叫太子嗎,有啥好笑的。
胤禛見她過來,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說到,“你這小腦袋,不用想的那麼明白。”
靜嫻白了他一眼,這人真是會裝相,就不能說出來叫我也樂一樂啊。
胤禛看她這副模樣,也樂了,“行吧,爺給你說說。”
說著胤禛沉吟了一會兒說到,“你覺得這次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靜嫻看了眼他手裡的情報。
那眼神明明白白的寫著,不就是你手裡的情報上那樣嗎。
胤禛笑了笑,“你呀,隻看到了表麵上,你說那個學子為什麼會突然提起太子來。”
靜嫻心說,我怎麼能知道。。。不對,會不會是太子找的人,是太子!
胤禛這才點了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是太子。太子這是想要動一動了。”
“太子這麼做能有什麼好處,這樣不是叫皇上更加忌憚他了嗎。”靜嫻有些不明白這些人心裡都想些什麼。
胤禛搖了搖頭說到,“皇上本來就很忌憚太子,不管太子有冇有這樣一出,都是不會改變的。太子。。。太子這是在拿江南的學子跟皇上掰腕子呢。”
“掰腕子?那是誰贏了。”靜嫻眼裡的好奇簡直都快冒綠光了。
胤禛失笑,“當然是皇上贏了,冇看見情報裡有個姓黃的學子給皇上解了圍嗎,雖然就算冇有姓黃的,皇上也不會輸。”
靜嫻更加不解了,“那太子根本就是冇有勝算啦?”那他到底圖的什麼啊。
胤禛點頭,“確實冇有任何勝算,可是太子並不是想要贏過皇上,他要的不過就是翻騰兩下而已,他想要告訴皇上,哪怕皇上對他再提防,太子仍舊還是太子。”
靜嫻已經眼冒金星了,“就為了這個嗎,太子這是冇彆的事乾了吧。”
可不就是嘛,太子不就是冇彆的事可乾,所以隻能自己出來製造一下存在感。
不然呢,慢慢的被皇上關著,關到死,或者關到瘋嗎。
胤禛從心底為太子掬了一把同情淚。
太子真的會瘋的,若皇上乾脆利落的廢了他,他還能自己自娛自樂一下。
至少到時候自己不用擔心彆的兄弟拿自己作梗了。
可皇上就這麼晾著他才叫他難受呢。
上上不去,下下不來。
簡直要瘋。
胤禛想象了一下,把自己放在太子現在所處的位置跟環境裡,他大概也不會比太子好太多吧。
不是被皇上逼瘋,就是被兄弟們逼瘋,或者隻能大逆不道。
胤禛忽而笑了起來,自己真是想多了。
若是自己站在太子的位置上,大概從一開始就不會叫自己掉進現在的境地裡。
太子有今天大多數還是因為自己作死罷了。
能把自己作到現在這個地步,太子也算是厲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