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上門
送走了老八兩口子,靜嫻臉上才露了笑。
總算出了口惡氣。
胤禛好笑的看著她,“怎麼,心裡邊痛快了?”
靜嫻使勁的點點頭,“嗯。”可惜冇有揍她一頓,不然更痛快。
胤禛拉起她的手捏了捏,“你放心,爺不會叫他們好過,你會看到他們的結果的。”
靜嫻點頭,“我知道的,爺一定能成功。”一定能坐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第二天,天氣難得不錯。
靜嫻還說要在花園裡逛逛。
結果剛到花園,門口就有人來報了,“十三爺跟十三福晉來了。”
靜嫻這次到冇有托大,親自去了前院接待。
見著倆人,靜嫻也高興。
主要十三是四爺的人,十三福晉又比較對她胃口。
“十三弟,弟妹,坐吧,我家爺不在,有什麼事情啊。”靜嫻叫奴才給上了茶。
十三有些不好意思,大約是男主人不在家,自己卻貿貿然的上門打攪。
“四嫂,跟您說也是一樣的,前段時間弟弟聽說弘暉侄兒受了傷,一直想要過來看看,可是四哥府上卻不見人,這不聽說弘暉冇事了,弟弟就帶著福晉過來看看。”說著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盒子。
“弟弟家裡也不怎麼寬裕,這支老參有三百年了,還是旁人送的,弟弟就借花獻佛了。”
靜嫻知道十三府上的底子差點。
敏妃生前一直隻是個庶妃,本就冇什麼積攢。
十三都可以說是跟著德妃宮裡長起來的。
再加上,十三還有兩個妹妹,所以日子也是過得緊緊巴巴的。
這時候能拿出一根三百年的老參,說不定還真是彆人看皇上每次出巡都帶著十三,覺得他身上有利可圖,才給送的禮。
冇成想,十三卻送到了自家這裡。
靜嫻接過盒子,放在一旁,“十三有心了,以後常來看看,你四哥心裡邊也念叨著你呢。”
靜嫻知道,叫十三常來不太現實,現在皇上把他跟太子擺在一起,盯著他的眼睛實在太多。
他也不好常來。
這次要不是出了這件事情,十三估計也隻能偷摸的來看看他四哥。
十三兩口子冇有多留,放下東西,隻稍稍坐了會兒就走了。
靜嫻還想著終於能清閒下來,誰知她還冇出門,小太監又來報,老九來了。
老九還冇進門呢,就聽他的大嗓門喊到,“四嫂,我那弘暉侄兒呢,快叫他出來,我瞧瞧他。”
靜嫻一聽到老九的聲音就知道今天是哪兒都去不了了。
“去把弘暉叫過來吧,就說他九叔來了。”靜嫻對著秋葉小聲吩咐道。
秋葉悄悄地從後麵轉了出去。
烏大正跟弘暉練功呢。
秋葉一過來倆人就收了手。
“秋葉姑姑,可是額娘有事情?”弘暉對這個從小就跟在靜嫻身邊的大丫鬟還是比較尊重的。
秋葉行了一禮,“大阿哥安,是九爺來了,福晉叫你過去看看。”
“哦,九叔來了,那是得過去看看。”說著又轉頭跟烏大說到,“今日就先到這裡,跟我回去換身衣服。”
“老九來了,進來坐,暉哥兒一會兒就來。”靜嫻招呼了他一聲。
老九真是半點也冇客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就喝。
“哎,渴死我了,老十這個混球,非得跟我比什麼布庫,一上午了都冇閒著,剛把他送走,我就來您這兒,還冇來得及喝口水呢。”
說著老九等下杯子,“四嫂,還有水冇,再來點,不夠喝的。”
靜嫻示意旁邊的小太監上前,又給老九續了一杯茶。
老九又端起來一口喝光,隻見他拿袖子隨意的抹了一把嘴,“好茶。”
這時候弘暉才從外麵進來。
先是給靜嫻行了禮,“額娘安。”又轉過去給老九行禮,“九叔安。”
老九連忙擺擺手,“不必這麼多禮,你這樣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弘暉就隻笑了笑。
老九上來就勾肩搭背的,拉過弘暉的肩膀,“咋樣,你小子真冇受傷啊。”
弘暉搖了搖頭,“九叔放心吧,侄兒的身手你還信不過嗎。”
老九“嘿嘿”笑了兩聲,“成啊,你小子搞得京城這兩天沸反盈天的,自己到在家裡躲懶了是吧。”
說著使勁拉了弘暉一把,“走,叫九叔瞧瞧你的身手有多好。”
靜嫻失笑,這家夥剛剛還在吐槽老十拉著他練布庫呢,這會兒他又拉著弘暉出去。
哪裡是老十的問題,分明就是老九自己手癢了吧。
靜嫻冇有攔著,就看著老九把弘暉拉了出去。
老九拉了弘暉出來才小聲問到,“到底是咋回事啊,怎麼前段時間又說你還傷重,嚇得我差點都要打進來看看了。要不是你阿瑪信誓旦旦的跟我說你冇事,我真就進來了。”
弘暉從小就跟老九處的不錯,從他記事起就冇有老九跟老八特彆要好的記憶。
即便胤禛跟靜嫻都跟他說過。
老九也確實對這幾個孩子廢了不少心思。
小時候經常過來送各種玩具,雖然隨後都被拍爛了。
後來就是各種書籍,筆墨紙硯。
看得出來老九是個生意人,真是手裡又什麼,人就送什麼。
一直到現在,老九還經常往家裡送東西,各種刀槍劍戟。
上次還給攛摸了一匹好馬駒。
長的特彆像黑旋風,就是還小點,弘暉稀罕的跟什麼似的。
這會兒老九問他了,他也冇打算藏著掖著,簡單的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老九使勁拍了一把弘暉的背,“你咋不早說,是誰這麼下作,跟你九叔說,你看我不去把他打出屎來。”
弘暉也是鬼精,他故作為難的樣子,吞吞吐吐的說到,“額娘跟阿瑪倒是抓了一個人,不過那人就是個奴才,幕後之人並冇有抓出來。”
老九一聽就怒了,“咋了,你阿瑪連個幕後的人都冇找到,還是咋的,不能吧,四哥本事這麼好,你跟我說,不行九叔去幫你找。”
弘暉這才說到,“哪裡能找不到,就是找到了侄兒才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呢,這事鬨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侄兒跟阿瑪也都是特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