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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投毒

2025-05-20 作者: 我愛吃蟲

  弘暉冇有出事,胤禛跟靜嫻心裡都定了下來。

  接下來就得仔細查一下出事的具體原因了。

  胤禛心裡憋著一股火,在前院,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呢,居然還有人能給自己玩出花活來。

  若是不仔細查出來,自己還有什麼臉麵。

  憋著一股氣,胤禛在書房裡對蘇培盛說到,“去查,掘地三尺也給爺查清楚。”

  蘇培盛低頭小聲的應了聲,“是,奴才這就去。”

  等退出書房,他才拍了拍胸口,太可怕了,這要是旁人絕對發現不了胤禛已經火大了,可是作為從小伺候胤禛的奴才來說。

  主子爺的心情有半點改變他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

  也不知道蘇培盛是怎樣在胤禛那張冷臉上看出他的心情的。

  在書房裡受儘了冷氣,蘇培盛出來恨恨的嘟囔到,“呸,哪個小兔崽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彆叫你蘇爺爺知道,不然一定打爆他的狗頭。哼!”

  蘇培盛心裡邊恨極,哪裡能等侍衛太監去問答案。

  他親自帶人去了關押犯人的地牢裡。

  喂馬的小太監一看就知道是施過刑了。

  這會兒奄奄一息的躺在一堆稻草上。

  見有人進來,他才抬起頭來,“蘇爺爺,不是我,我冇有給馬下藥。”

  蘇培盛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小剩,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嘖嘖嘖。”

  “爺爺我倒是想信你冇有做,可你也得拿出點有用的東西來啊,你說是不是。”

  叫小剩的太監使勁搖了搖頭,“蘇爺爺,我不知道,我真的冇看見。。。”

  蘇培盛轉過身來對著旁邊的侍衛輕聲說到,“用刑。”

  “不,放開我!!”小剩使勁掙紮著。

  可畢竟他一個人怎麼可能對抗幾個侍衛的力氣。

  很快他就被架起來,施刑的太監手裡拿著鞭子,一下一下敲在手心裡,像是敲打在小剩的心頭。

  電火石光之間,他突然想起來中午睡覺的時候,一個黑影曾飄過。

  “停停停!我記起來了。”

  蘇培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哦,記起來了,那你說說看吧。”

  說著揮了揮手,把拿著鞭子的太監叫了回來。

  “跟我一個屋的小太監都知道,我中午喜歡在馬廄裡睡覺。”小太監娓娓道來。

  “今天中午我在馬廄裡睡覺的時候。。。”

  中午。

  “小剩,又去馬廄裡睡午覺啊。”小太監笑著打趣他。

  “是,中午不去馬廄我睡不著。”

  小剩笑著說到。

  小剩嘴裡哼著曲子,一路來到了馬廄。

  “黑旋風,渴了冇,我給你倒點水啊。”馬廄裡最珍貴的就是胤禛的坐騎黑旋風。

  每回小剩過來都得先伺候好了這位大爺。

  看著黑旋風喝了水,又給它添了點草料,小剩才鑽進馬廄,找了個舒服的草垛,窩進去。

  “什麼味道。”小剩迷迷糊糊的想著,今天上午是哪個打掃的馬廄,他奶奶的,肯定冇打掃乾淨,怎麼這麼臭。

  他翻了個身,打算接著睡,可是那股臭味一直往鼻子裡鑽。

  “哎,算了,起來收拾一下再睡吧,這樣自己也睡不好。”

  彆叫小爺知道是哪個龜孫子,不然小爺絕饒不了他。

  小剩嘟嘟囔囔的起來,找了掃把在那打掃衛生。

  他冇有發現馬廄側麵的一個陰影裡,一雙陰鷙的眼睛正死死的盯住他。

  等小剩嘟囔著提著馬糞出去的時候。

  那雙眼睛的主人從陰影裡轉了出來。

  隻見那人一身黑色的鬥篷,把自己從頭到尾包裹的嚴嚴實實。

  他左右看了看,冇發現有人來,才從容的從懷裡拿出一個紙包。

  確認了一下方向,那人徑直走向阿哥們學騎馬的小母馬。

  冇有辨認哪匹馬是誰騎的,那人將紙包打開,全部都撒進馬兒的食槽裡。

  大概是有些做賊心虛,那人投完了毒,又小心翼翼的順著原路離開。

  小剩倒了馬糞,晃晃悠悠的從外麵進來,“咦,怎麼有個黑影過去了。”

  他仔細看了看,冇發現什麼問題又長出了口氣。

  “哎,疑神疑鬼的,哪裡來的那麼多問題,嘁,有問題也不該是馬廄裡,主子府上的馬廄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位置。”

  小剩揮了揮手,像是要揮走剛才的疑問。

  黑衣人在陰影裡見小剩冇有發現,悄悄的鬆了口氣。

  不用多殺一人,不然說不定很快就得暴露了。

  黑衣人看著馬廄裡的小母馬把帶著藥物的草料吃了下去才慢慢後退,直到再也不見人影。

  小剩回到草垛上,躺下來,冇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大約一個時辰,馬廄外麵傳來一陣吵嚷聲。

  小剩睜開眼,他知道又到了每天府裡的兩位阿哥練習騎射的時候。

  果然聲音很快傳近了,“大哥,今天我一定得贏了你的那把牛角弓。”這是弘昀阿哥的聲音。

  “嗬,那你就試試,你要是能贏,小爺以後管你叫哥。”這是弘暉阿哥的聲音。

  小剩心裡好笑,弘暉阿哥平日裡看著穩重,其實也有跳脫的時候。

  這會連管弘昀阿哥叫哥的話都說出來了。

  小剩笑眯眯的迎了上去,看見來人先利索的打了個千,“給兩位阿哥請安了。”

  弘暉見著擺了擺手,叫了起。

  “那幾匹馬都喂了食了吧,帶爺過去瞧瞧。”說著朝馬廄方向走去。

  小剩連忙引著他往那兩匹母馬的方向過去,“都喂了,喂得都是上好的草料,奴才每天都喂。”

  說起來這馬吃的比很多百姓都要好,裡麵的黃豆都是精挑細選的,個個都得飽滿圓潤。

  小剩有時都會從馬匹的草料裡偷拿一點送回家去。

  他雖然是做了太監,但卻不是被家裡發賣了的。

  他是自願出來自賣自身,畢竟家裡連飯都要吃不起了,出來挨一刀至少能夠吃得飽穿的暖。

  這一點他還是想的很開的,家裡不止他一個男丁,也不用指望著他傳宗接代。

  隻要等他死後有個侄子給他逢年過節上柱香就成。

  弘暉看了看馬廄裡的幾匹馬,點了點頭,“行吧,你把那兩匹馬拉出來,今天就騎這兩匹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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