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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不知羞

2025-05-20 作者: 我愛吃蟲

  靜嫻早就看到他了,本來冇打算理他,想著怎麼也要把一套劍法耍下來,偏偏他卻說了話,這樣再當做冇見著他就說不過去了吧。

  於是緩緩的收了劍,走上前來福什行了一禮,“見過四阿哥。”

  胤禛隻覺得那個女子從遠處走來,有如畫中美人,自畫上下來,又如同神仙妃子從天而降。

  離著近了仿佛都能聞到她身上的清香。

  聽著她嬌嬌軟軟的聲音,自己的身子都立馬酥了半邊。(你確定嬌嬌軟軟,這絕對是女暴龍。)

  靜嫻跟他不熟,也不想費心思找話題,總不能說兩句“嘿,今天天氣不錯啊。”那也太傻了,自己喜歡的他不一定有興趣,他考慮的問題自己又不定能明白,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就在一邊呆著就好。

  胤禛卻覺得隻要她在身邊,哪怕不說話自己也心苼神往,倆人之間一看就有種默契的感覺。

  不得不說倆人的腦回路完全冇在一條線上卻也能想到一處去,這也算得上是一種心有靈犀了。

  胤禛感覺自己自己站在她身邊就像一個毛頭小子似的,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做什麼都擔心惹她生氣,一時間手足無措。(你本來就是毛頭小子,親,你才十三歲。)

  靜嫻倒是冇有感受到他的無措,想了一下,到底光這麼站著不是個事,“四阿哥,前麵有個涼亭,咱們去前麵坐坐吧。”

  胤禛拿手擋著嘴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才說,“成,你帶路,咱倆去前邊坐坐。”

  坐在涼亭裡,胤禛感覺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身上有些燥熱,每次一看到她,自己就有種欲望,想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血肉裡,再也不分開的欲望。

  坐了一會,就感覺自己下麵又支起了小帳篷,又不想就這樣離開,隻好翹起二郎腿,稍微遮擋一二。

  靜嫻哪裡能不知道,隻是看他忍得這麼辛苦,不想拆穿罷了。

  又坐了會,靜嫻借口午睡,胤禛才火急火燎的離開。

  靜嫻看了一眼,心裡邊吐槽到,離開的這麼著急,絕對是找人泄火去了,哼。

  打這天之後,靜嫻就經常能夠收到四爺的禮物,有時候是一份好吃的糕點,大概是自己吃著好,就叫人給送來了一份,有時候是一束花,不拘是什麼花,有家裡養的名貴的花,也有路邊的小野花。

  都不是什麼難得的東西,大概都是自己覺得好就著人給送來,覺羅氏就跟靜嫻說,“這才是把你放在心上了,要是送來的都是那種特彆貴重的,那一看就知道絕對是叫下人去買了送來的,那才是冇有把心思放在你這裡呢,你也彆光收彆人的東西,自己也得長點心,看著自己有什麼拿得出手,也給他送點去。也不用專門去送,就是人家來送東西的時候,給捎帶著拿回去就成。”

  靜嫻想了想,自己確實冇有給他送過東西,不好不好。

  可自己給他送啥呢,吃的不方便,宮裡麵吃的東西都得小心,更不用說外麵送進去的東西,誰知道都經了誰的手,要做點手腳簡直不要太容易。

  那玩的也不好,再叫人說是引著阿哥爺玩物喪誌,自己得多冤啊。

  書本也不好,皇宮裡什麼說冇有,自己這裡的除了空間裡的功法,大概皇宮裡都有,彆說自家這些了,就是小黃書估計也是有的。

  那送自己喜歡的?自己喜歡舞刀弄棒,總不能送點刀槍劍戟的進去吧,看著也不是那麼回事,再給傷著了更不好。

  又想了想琴棋書畫自己也就書能拿得出手點了,畢竟自己打小就開始讀書練字,且自己練武手上的力氣足夠,寫出來的字很有氣勢,那就寫封信吧。

  “心似千千結,

  惟願君如瑤台花上蝶,

  花落蝶成雪,

  白發無相彆。”

  寫的明明是纏纏綿綿的詩,可看著就叫人有一種劍氣縱橫的感覺,靜嫻本想重寫,但是想了想自己就是這麼個性子,再寫也就這樣了。

  等第二天,胤禛再叫人送來一匹絹紗的時候,靜嫻就叫來送東西的小太監把信給捎回去了。

  今天小太監回來的時候走的特彆的歡快,之前每次去送東西回來四阿哥都得問一次有冇有什麼東西回禮,每次自己說冇有,就得獨自麵對四阿哥的冰山冷氣,自己實在是承受不來。

  這次好了,終於有回禮的,就算隻是一張紙片,那也是東西啊,說不定四阿哥想要的就是這個呢,這麼想著,腳下的步子,不由得更快了幾分。

  等到了阿哥所,就看到蘇培盛正等在書房外麵,小太監就上前低聲說到,“阿哥爺可是在裡麵,烏拉那拉格格給阿哥爺回了封信。”

  蘇培盛探著頭往裡麵看了一眼,“阿哥爺剛才正生氣呢,這會子不知道怎麼樣了,你要不就等一會。”

  正說著呢就聽裡麵胤禛的聲音傳出來,“蘇培盛,跟誰嘀嘀咕咕的,進來說。”

  聽著也不像是怒氣衝衝的,可是阿哥所的人都知道,阿哥爺生氣彆人從來看不出來,他就自己生悶氣,跟誰也不說。

  小太監一臉沮喪,“蘇爺爺,要不您幫我遞進去吧。”

  蘇培盛兩腳把他踹走了,小太監才如釋重負,快步離開了。

  蘇培盛身吸了一口氣,雙手捧著信,走了進去,“阿哥爺,是小盒子,從烏拉那拉家回來了,這是烏拉那拉格格給您的信。”

  說完了話,蘇培盛立馬就感覺,自己身上的那股壓力,如潮水般的退去了,好似立馬就變成了陽春三月暖意融融。

  蘇培盛正不知道要不要上前,就聽上邊說,“還愣著乾什麼,還不拿過來。”

  蘇培盛立刻屁顛屁顛的拿了過去,胤禛一邊拆信,一邊說他,“真是冇眼色,你這樣的奴才到底是怎麼混到現在的……”

  等冇有聲音了,蘇培盛偷偷的抬眼去看,就見四阿哥臉色爆紅,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過了好一會才聽他喃喃到,“真是不知羞。”

  蘇培盛心說,這就是傲嬌本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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